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44章

作者:雨听荷残

  魏鰲突然停止了哀嚎,死死地盯着賈珝,眼神狠厲:“你這是倚天劍?”

  丁白纓側頭看着賈珝手中染血的長劍,微微有些驚訝。她知道賈珝手中寶劍不俗,卻不曾想過那是江湖上最負盛名的倚天劍。

  魏鰲繼續說:“前段時間有人上武當搶走了倚天劍,後倚天劍出現在日月神教的人手中……”

  “魏公公還關心着江湖的事?”賈珝打斷道。

  “江湖從來都是逡滦l、東西兩廠監視的重地,賈伯爺還只是個僉事,沒接觸到很正常。回去領了逡滦l事後多注意就行。”魏鰲說,“你還是日月神教的人?上武當山的是你?”

  賈珝笑了笑:“魏公公還是關心自己吧,眼下已成死局了。”

  賈珝搖頭,又看向丁白纓,“你出去,把盧劍星叫進來。”

  丁白纓默默地看了賈珝幾眼,收刀轉身離去。

  丁白纓出門後,魏鰲忽然有了動作,他用手指沾了血,在地上快速的寫了兩個字:

  “肅寧。”

  賈珝看清後,不動聲色的用鞋底擦掉,他平靜地看着將死的魏鰲,眼神中滿是疑惑。

  不時盧劍星走了進來,拱手道:“伯爺。”

  “我記得你們隨身攜帶了刑具吧?那就開始吧。”

  盧劍星看向魏鰲,一時心裏有些打顫,讓他殺了魏鰲簡單,對魏鰲用刑卻有些懼意,這可是權侵朝野的廠公……他緩步走了過去。

  魏鰲忽然瘋狂的大喊:“皇帝負我,他讓我殺了太上皇,現在卻命你們來殺我!皇帝負我!”

  “快堵住他的嘴!”賈珝喝道,“給我活剮了他……”

  雨夜中,賈珝和丁白纓並肩站在屋檐下,丁白纓微微仰起頭,伸出手,接那冰涼的雨水。

  “此前的魏閹之禍,是太上皇戀權所致,不應該怪到還未親政的皇帝身上。”

  賈珝緩緩道:“如今皇帝勵精圖治,也有整頓吏治的決心,你應該再等待一段時間……畢竟你也不能確定,寧靖郡王一定會是一位明君。”

  丁白纓沒有說話,只是把繡春刀伸出屋檐外,任由雨水沖刷上面的血跡。

  賈珝又說:“繡春刀更適合你,你穿上飛魚服應該會很好看,好好考慮一下吧。”

  丁白纓奇怪的說:“女的也能當逡滦l?”

  “皇帝說了,等我回京,以後逡滦l我話事。”

  丁白纓轉身看向他:“可是,等魏閹死後,你就是我最想殺的人!”

  賈珝笑着拿過她手中的繡春刀,吖τ昧σ徽郏宦犚魂嚴爬胖簦渡肀粡闹姓蹟唷�

  “你這輩子都殺不了我的,”賈珝笑了笑,“你以後就做我親衛吧,在動手前要先想好後果。

  “我會先活剮了你,再剮了你的師兄、徒弟……當然我現在還捨不得殺你,因爲你……很潤!”

  賈珝抱住丁白纓的細腰,丁白纓仰着頭,冷眼看着賈珝吻着她脖子,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兩人都側頭看去。

  盧劍星九十度鞠躬,就差把頭埋進地下了。

  “伯,伯爺……魏鰲死了。”

  賈珝冷道:“帶着魏鰲的屍體回京,也帶上陸文昭三人,到神京城外時放了他們。馬車裏的財貨,少了一個子,我拿你問罪。”

  “卑職遵命!”

  “還有,剛剛魏鰲那番妖言,有誰敢傳出去一個字,我親自抄他的家!”

  “是!”

  ……

  兩日後,賈珝聽聞無量劍宗比武廣邀賓客,便帶着丁白纓趕赴。

  無量山下,一客棧內。

  木牀被搖得咯吱咯吱的響,偶爾響起哼哼幾聲。

  桌面上交叉放置着一把倚天劍,和一把繡春刀。

  丁白纓側着頭不去看賈珝,脖頸上下一片雪白,白裏透紅,秀髮凌亂。

  賈珝不准她綁裹胸,她只能買肚兜換上。肚兜上繡得是荷花鯉魚。

  如今搖晃起伏那鯉魚像是活過來一般,在荷花下穿行流動着,進進出出。

  丁白纓是習武之人,不是嬌滴滴的大家閨秀。

  而且她好像還有些不服,態度不端正,正需要馴服。

  所以賈珝毫無顧忌,大開大合。

  折騰的很厲害。

  半晌後,牀榻才停了下來。

  丁白纓推開了他,自個收拾起來。兩人一番整理,下樓喫飯。

  下了樓後,賈珝就注意到了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輕男子,他中等身材,容貌清秀,氣宇軒昂,皮膚很白一看就是嬌生慣養。

  再看和他對坐之人,是一穿着打扮豪奢的中年之人。

  “馬大哥,這無量山果然是山清水秀,風景怡人,明日我們去哪兒?”

  “去無量劍宗。段兄弟,明日是無量劍宗的比武之日,他們廣邀賓客觀賞,機會難得。”

  賈珝一聽,就猜出那青年男子是段譽。

  此事也不巧合,無量山下就這一座客棧酒樓還算上得了檯面,在這裏與段譽相遇也很正常。

  賈珝和丁白纓坐下,點了酒食,兩人無話,都默契地聽着鄰桌的談話。

  “這‘無量劍’有三宗,如今北宗沒落了,東西二宗每隔五年就要比試一次,爭奪劍湖宮居住權,每次比武都是江湖大事。段兄弟都走到無量山下了,可不能錯過。”

  段譽笑道:“馬大哥說得有理,明日我同你一起去看比武!”

  賈珝喝着熱茶,他對什麼無量劍宗的比武不感興趣,想的只是無量山內的機緣。

  在琅嬛福地內,可是有着《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如今賈珝九陽神功大成,九陽神功就是高明的內功法門,自然不用丟芝麻撿西瓜去學北冥神功,但凌波微步卻很有價值。

  凌波微步是逍遙派獨門輕功身法,精妙異常。自然是比九陽神功附帶的壁虎遊牆功高明許多。

  賈珝便對丁白纓道:“我去無量山上看看,你在這裏等我,短則一日,多則兩三日,我就回來。”

  去找機緣,自然是不好帶上丁白纓的。

  丁白纓嗯了聲,沒有任何異議。

  不想賈珝此話被段譽聽到了,笑道:“這位哥哥,你也要去無量山?正好我與馬大哥也要上山,不如我們同行?相互也有個照應。也把嫂子帶上,見識一番,山上恍如世外桃源,難得一見。”

  賈珝笑了笑,隨口拒絕……

第79章 琅嬛福地

  賈珝無意去參加無量劍宗的比試,也不等到明天,即刻就別了丁白纓,上了無量山,一路繞到主峯後山。

  他記得琅嬛福地是在無量玉璧下一塊巨石後,無量玉璧又是在一大瀑布後,便一路尋找水流瀑布,目的也算明確。

  賈珝橫穿一片山林,忽聽水聲淙淙,尋聲探去,只見一條山溪,溪水清澈異常。

  忽然對岸叢林傳出一陣腳步聲,是有人接近,賈珝想了想,側身躲在一顆巨樹後。

  腳步聲接近,一名身穿黑衫,手提長劍的男子走出,他來到溪邊蹲下,捧了一口溪水喝下,又洗了臉,歇息一陣。

  賈珝定睛一看,那劍柄上刻有“無量”二字,料定他是無量劍宗弟子。

  這男子忽聽一陣風聲,側頭看去只見一道人影閃過,他剛想轉身,卻發現身子已經不能動彈。

  “前,前輩下有何貴幹?”這男子想對方上來就點了他的穴道,像是來者不善,連忙自報家門:“我乃無量劍宗弟子,家師左子穆……”

  “東宗弟子?倒也湊巧。”賈珝一笑,“帶我去無量玉璧。”

  “前輩也知道無量玉璧?那是本派禁地,任何外人不得擅入……前輩若是想去,可以先和我回劍湖宮,與家師商議。”

  賈珝冷笑一聲,拔出他的長劍,雙指捏住劍尖,輕描淡寫地將劍尖折斷,隨手一拋,那劍尖極速射出,猶如飛矢,“當”的一聲插入溪邊巨石之中。

  這東宗弟子被賈珝這一手震得目瞪口呆,料想便是他的師父左子穆也沒這麼深厚的內功……

  又看見偷襲他的“前輩”,比他還年輕很多,更是說不出話來。

  賈珝解了他的穴道,發令道:“帶我去無量玉璧。”

  左子穆每隔五天,就會帶械茏觼龛嵮袩o量玉壁上的祕奧,這弟子也是輕車熟路。

  出了一山林,就聽水聲響亮,轟轟隆隆,這東宗弟子指着大瀑布說:“前輩,到了,下面就是……”

  不等他說完,賈珝就點了他的睡穴,來到崖邊探查。

  賈珝向下望去,深谷中雲霧瀰漫,深得看不見底,但崖壁上落腳的地方很多,還有幾顆伸出來的古松。

  比起尋九陽神功時跳的武當後山,這倒不算什麼了。而且如今他內力深厚了數倍,自然無懼。

  賈珝縱身一躍,施展壁虎遊牆功穩住身形,落了十餘丈後在古松上卸力落腳,幾個來回,就輕鬆來到了谷下。

  賈珝四處打量,只見西北角上有一條大瀑布,猶如銀河倒懸,在瀑布右側便是一片光潤如玉的石壁。

  “這就是無崖子和李秋水的隱居之地?還真會找地方啊……”

  “可惜我圍棋只有大學選修課的水準,不然也去破一下珍瓏棋局……”

  賈珝突然記起,這琅嬛福地中就有珍瓏棋局,如果他記下帶出去,找棋藝高超之人日夜研究,反覆嘗試,肯定能破局!

  帶着答案去考試,那還不手到擒來?

  這考試的獎勵可是無崖子七十年內力,和逍遙派掌門之位!

  賈珝只是想着都感覺很爽,他來到玉璧之下,每塊巨石推了個遍,很快就發現一塊大岩石有所鬆動。

  賈珝心中一喜,扎穩馬步,邭馐钩鋈Γ切├p繞住岩石的藤蔓野草瞬間被崩斷,岩石被移動,很快露出一個三尺高的洞口。

  “這麼順利?”

  賈珝走入洞穴,十餘步後推開一扇石門,來到一圓形石室。他一眼掃過桌上釵釧等女子之物,又在石壁上找到石門推開。

  賈珝想了想,轉身來到桌邊,選了一隻精美的玉釵揣入懷中。

  他又自石階而下,剛下臺階就見一個手持長劍的宮裝美女,乍一看還以爲是活人。賈珝知道這裏有“神仙姐姐”,並未奇怪。

  賈珝沒多看這玉像,直接抓起玉像前的小蒲團撕開,扯出一個綢包。

  賈珝展開白綢,“也只有段譽那傻子會真的磕一千個頭……”

  賈珝直接略過白綢上“汝既磕首千遍,自當供我驅策……爲餘殺盡逍遙派弟子……”的文字,隨便掃了一眼北冥神功。

  又見帛卷出現一個橫臥的螺女畫像,一絲不掛,面容與玉像一般。

  賈珝看着這螺女畫像,再看向玉像,又想起王語嫣也是這般模樣,一時也是津津有味。

  【檢測到“北冥神功”,是否進行推演?】

  【檢測到“凌波微步”,是否進行推演?】

  賈珝便在玉像前的大蒲團下盤坐,開始推演凌波微步。

  【開始推演,凌波微步……】

  【一月內,你牢記易經八八六十四卦,和穴道部位及練功法訣,按照特定順序踏着卦象方位,可行一大圈;】

  【因你內功深厚,掌控凌波微步十分輕鬆,此後每日,你朝午晚三次練功,六十四卦走完一遍,內力也有一分精益;】

  【一年後,你的凌波微步已極爲熟練,身法飄逸,精妙異常。】

  【剩餘功力,三十八年……】

  “這麼快?”賈珝起身,以腦中的記憶,隨便走出兩步,只覺身輕如燕,腳下步伐玄妙至極。

  “早知道就不去武當山跳懸崖了,直接來這裏多簡單……”

  賈珝在室內四處尋找,見左側有個月洞門,便進入其中,這間石室內有張石几,上刻十九道棋盤,已布着兩百餘枚棋子。

  賈珝圍棋都未入門,自然看不懂其中精妙,但眼下無紙筆,倒不好記錄。

  他想了想,便用倚天劍在棋盤上記下棋局,分別用勾叉代表黑白子,又切下了石几,整個打包帶走。

  他又退回上一個房間,見壁上也是鑲滿了明珠寶石,本着不浪費的原則,用倚天劍扣下值錢的玉石。

  再扒下神仙姐姐的衣服,用那淡黃色綢衫做成包袱,全部打包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