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她頭戴鳳冠,容貌極美,豔麗無匹,但臉色極白,眉頭微蹙。
“我看太后也是風韻猶存!”
雖說賈珝知道眼前的太后是假扮的,但她肯定也是按真太后的模樣僞裝的。
賈珝才記起,宣武帝與建寧公主的生母已故,眼前的太后已經是第二位了。
皇家就是玩得花啊!
太后與那黑衣人大戰起來,黑衣人並不戀戰,過了幾招後就掠身出了院牆,逃了出去。
太后緊追不捨,幾名持劍宮女也連忙追了上去。
“黑衣人在調虎離山?”
賈珝忽然想起來了,定是韋小寶在裏面偷四十二章經,這黑衣人,也是海大富在給韋小寶拖延時間!
“不如我打暈韋小寶,拿走四十二章經?總不能今晚白跑一趟吧?”
賈珝想着,便從屋頂上跳了下來,落入院內,朝殿內走去。
大門敞開着,門口正對着屏風,屏風後確實有個身影在翻找!
賈珝想着,不能讓韋小寶認出他,不然就有麻煩……突然賈珝轉身,就與一雙靈動的眸子對上了。
“唉!你這個死護衛,這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啊?就敢亂闖……”
她看清楚了賈珝的臉,瞬間停了下來。
兩人都靜止在原地,愣了兩秒鐘。
賈珝見這人穿着一身男袍,但胸口鼓鼓的,賈珝一眼就看出她是女子。
一張瓜子臉兒,薄薄的嘴脣,眉目靈動,頗有英氣。
賈珝一慌,很快又鎮定下來,“莫非這是建寧公主?”
在皇宮內女扮男裝玩,普通宮女應該沒這個膽量。
賈珝轉眼看那屋內,人影已經消失了,定是韋小寶聽見了動靜溜走了。
算了,來日方長。
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眼下的危機,若他擅闖太后寢宮的事情傳出去,指不定有什麼麻煩。
“呃……這位公子,你說這是太后寢宮?我不知道啊!”賈珝搖着頭裝傻,“我一時走錯路來着。”
“公子?”建寧眼睛轉了轉,“你不認識我?你新來的啊?”
“是啊是啊!”
賈珝只想趕緊脫身,回去和蘇燦喫魚。
他又回憶起建寧公主的相關信息……
第43章 指揮僉事
賈珝忽然想起了什麼,這位金枝玉葉的公主似乎有些心理變態,既是施虐狂也是受虐狂……
想起這個點賈珝有些頭皮發麻了,變態就算了,還是皇帝的妹子,這種女人最好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那什麼,我先出去了,就不打擾了……”賈珝扭頭就走。
“站住,我準你走了?”建寧嬌聲道。
賈珝沒有理她,繼續開溜。建寧又說:“我記住你的臉了,別以爲你逃得掉!讓別人知道你私入太后寢宮,全家都要蹲大牢!”
最近一年皇帝親政,沒了時間和建寧公主玩鬧,建甯越發覺得宮中無趣。如今見了賈珝這麼個俊俏侍衛,還拿住了他的把柄,自然玩心大起。
賈珝知道建寧公主多半隻是以此要挾,並不會告密,但誰拿的準變態的想法?他想着還是要處理一下這個麻煩。
“我都說了我走錯了……倒是你,你怎麼會在太后寢宮的?”
建寧眼睛轉了轉說:“因爲我是這裏的太監啊!”
“太監怎麼有你這樣的?”
“不信?那等太后回來了你親自問問?”
賈珝吸了一口氣,說道:“那你想怎樣?”
建寧突然眉飛色舞地說:“你跟我來一處地方,陪我玩一會兒,我就不把這事說出去。”
賈珝心中警鈴大作,玩什麼,SM啊?
玩了一時爽,惹上這麼個麻煩可甩不掉。
如果建寧纏上他了,天天在皇宮裏搞這些,能不出事嗎?
賈珝知道事情的輕重,當下就決定曲線救國,用另外的方案解決這個麻煩。
他說:“你想害我?你肯定是想把我帶到什麼不該去的地方,我纔不會上當。”
說罷賈珝轉身就走,建寧急了,在背後怒道:“你敢走?你真的走啊……等太后回來我就告訴她,讓她把你處死!我還要告訴皇帝!喂,你回來!”
賈珝出了鳳藻宮,辨別方向後朝前殿走去。建寧的玩性很大,多半不會將此事說出去,但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決定先在皇帝面前疊個甲。
一路來到御書房,見屋內燈火通明,賈珝就遞了牌子,請內監通傳,說有要事稟報。
不過多久,戴權就走了出來。
“賈公子,這大晚上的陛下都準備休息了,你有什麼事?”
“內廷防務之事,”賈珝拱了拱手,“方纔我在宮內巡邏,發現了一身着夜行衣,似圖植卉壷恕J虑榫o急,還請內相通傳。”
戴權一聽,也是嚇了一大跳,皇宮內還有刺客不成?連忙帶着賈珝入內,不敢耽擱。
面見了宣武帝,賈珝把對戴權所說重複了一遍,又補充道:
“那黑衣人輕功極高,微臣跟在後面一時沒追上。一路追着他去了太后的鳳藻宮,最後黑衣人在敬事房附近突然消失……似乎是入了敬事房的院子。”
有了這招禍水東引,誤入太后寢宮簡直是小事一樁。
“敬事房?”宣武忽然一驚,從座上站了起來。
“那黑衣人似乎對宮內十分熟悉,包括侍衛的巡邏間隔……”賈珝補充道,“微臣有罪,還請陛下責罰。”
宣武回過神來,看向賈珝道:“賈卿,你有何罪?”
賈珝道:“微臣能力不足,讓黑衣人逃脫,其乃罪一;追拿那黑衣人時,微臣跟着他,一不留心,入了太后寢宮,其乃罪二。”
宣武搖頭,道:“如果沒有你跟着,那人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來,甚至驚擾了太后都可能。
“你宿衛皇宮,及時發現那人,守衛宮內太平,何罪之有?不僅無罪,還有功勞。”
賈珝本低着頭,一聽差點壓不住嘴角了。
小小建寧還想拿我的把柄?
我隨便操作一下,你皇帝哥還得誇咱呢!
宣武說罷,自個內心對賈珝的好感和信任又多了幾分。
“賜座。”
“謝陛下。”
先前戴權已經退下了,御書房只有他二人,總不能等皇帝來給他搬凳子,賈珝自個就走到一邊坐下。
賈珝大大方方的正坐下,氣度昂然,絲毫不拘謹扭捏,也不像其餘人那樣,戰戰兢兢的只坐半個屁股。
宣武看在眼裏,不禁微微點頭,暗自讚賞,真是一個諏崱⒋髿狻⒄傻纳倌曛页肌�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收到東廠或者逡滦l的密報,就說明宮內無人發現賈珝和那人的蹤跡。
賈珝完全可以將誤入太后寢宮的事遮掩下來,但他卻主動坦白。
宣武不禁想,如果朝堂上的大臣都像賈珝這般諏嵵倚模瑳]有私念,那他也不會日夜難眠了。
宣武掃了眼空蕩蕩的御書房,沉吟片刻道:“賈卿,朕有一要事要交於你操辦。”
給皇帝辦差?這不就是進步的階梯嗎?
賈珝道:“微臣聽命。”
“敬事房總管太監海大富,最近他行蹤詭祕,恐怕另有所圖——朕猜測,今晚的黑衣人就是他。”
賈珝趕緊捧哏:“陛下聖明,那我現在帶人把他抓來,嚴刑拷問?”
“不可,不宜打草驚蛇。”
宣武搖頭,他起身走出御案,一陣踱步。
賈珝見狀也只能起身,領導站着了下屬肯定不能還坐着,這點人情世故他還是懂得。
宣武說:“海大富是先帝心腹,身份特殊,他對太后有偏見。似乎奉了先帝的遺詔行事,現在辦他,時機還未成熟。
“所以我要你留意敬事房,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必要時刻要當機立斷,不能讓他威脅內廷安全。”
“微臣領命。”賈珝又話鋒一轉,“但陛下,萬一下次海大富又進入太后寢宮,微臣……該如何行事?”
乾清門即是前朝後宮的分界線,即便是龍禁尉也不能擅入後宮。
宣武性格果決,又十分細緻謹慎,早已經想到這茬,便道:“朕會給你加逡滦l都指揮僉事銜,即爲朕之親軍,可便宜行事。”
逡滦l爲天子親軍,內部職事可聖心獨裁,甚至都不需擬旨,走中旨即可。
此事看起簡單,但其中還有門道……逡滦l,如今可是魏鰲一派的地盤。
賈珝自然也想到了這茬,單是監視海大富一事,皇帝完全可以給他一道密旨。
看這架勢,皇帝似乎是有意把他塞入逡滦l啊……
第44章 院子裏
賈珝回了龍禁尉的值宿房,蘇燦已把那條魚烤了喫了半條。
“賈兄你入了後宮,這大半夜的都沒回來,我還以爲你住下了呢嘿嘿……”蘇燦一陣訕笑,“剩下半條準備留作你明早的早飯,順帶補補身子的。”
賈珝冷聲道:“你這話如果被逡滦l的人聽到,記在無常簿上,你我都要去那北鎮撫司的詔獄走一遭了。”
蘇燦縮着脖子看了看四周才放心下來,“逡滦l?那羣魏鰲養的狗確實難纏……”
被地圖炮誤傷的賈珝急了,“你特麼罵誰呢這麼髒!”
蘇燦:“啊……?”
賈珝擺擺手,也不和傻逼計較,隨便喫了些糕點,和衣而睡。
翌日辰正時分換班,下班回家。剛進了寧榮街,到家門外,還沒入院子裏,就聽見了晴雯的罵聲,伴着丫頭的哭聲。
“這院裏盡養些死蹄子,不乾淨的爪子也敢亂伸?偷針偷線慣了,今天敢偷錢了?
“你要這爪子作什麼?拈不得針,拿不動線,只會偷嘴喫。眼皮子又湥ψ佑州p,打嘴現世的,不如戳爛了!”
隨後又是一陣丫頭的哭聲,“姐姐別掐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晴雯又罵:“誰是你姐姐……”
賈珝皺眉在院外聽了一陣子,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他給了翠果些銀錢,負責院內的日常開銷。那日他中狀元讓翠果給院裏的丫頭髮賞錢時露了財,被一丫頭惦記上了。
這丫頭是賈珝到神京後命人採買的那批人,不是翠果、晴雯這種家生子,手腳有些不乾淨。
晴雯和翠果、香菱住一屋,恰好又被她發現了。晴雯是個暴炭脾氣,眼睛裏容不得沙子,大清早鬧了一場,現在已經是鬧第二回了。
賈珝一尋思,就猜出了晴雯打的主意。
她原本是在賈府中學着規矩,等着被老太太安排給哪個哥兒、姐兒,現在被打發到府外,肯定不滿意。
但這幾日賈珝在家的時間少,又是香菱、翠果在旁服侍,她倒是插不上手。冷了她幾天,也無處發作。
晴雯多半是算準了他下班回家的時間點,想趁着這個機會鬧一場,讓賈珝生氣,把她打發回賈府。
賈珝隨即推門而入,院門吱丫地被打開,看見一身官服的賈珝,院內瞬間一片寂靜,暴炭的晴雯也停止了罵聲。
賈珝環顧四周,那偷錢的丫頭滿臉的驚慌,就要哭出來了;晴雯揚着尖下巴看向他,一張狐媚子小臉有些兇悍;翠果縮在一旁,像是個看戲的;香菱站在廂房裏,不安地抓着門檻,那副慌張的樣子,似乎她纔是犯錯的丫頭。
他招招手,翠果走了過來,賈珝敲了她個爆慄,捏了捏她的臉蛋說:“這點事你都處理不好?等着給我看呢?”
翠果嘟着嘴,喫痛直賣慘道:“二爺我知道錯了,好痛……”
身爲院子裏的大丫頭,就眼看着晴雯一直鬧着,賈珝自然知道她的小心思。
上一篇:高武:从肝二郎神天赋开始变强
下一篇:一本儿歌三百首,你凝聚如来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