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23章

作者:雨听荷残

  但賈珝知道,薛蟠這人混賬慣了,在神京城也不消停。

  只等薛蟠什麼時候落到他手裏了,再翻舊賬!

第41章 心比天高,身爲下賤

  賈珝從懷裏掏出三千二百兩的銀票,放在櫃子裏鎖好。

  其中一千兩是蘇燦輸給他的,其餘的是武舉時多隆幫他押注掙來的。

  “還順帶發了筆小財……”

  正所謂人無橫財不富,今天皇帝許他的職位,一年俸銀也只有一百三十兩。

  忽然一陣腳步聲從院內傳來,打斷了賈珝的思緒。

  香菱扶着門框細聲說:“二爺,西府的鴛鴦姐姐來了。”

  “鴛鴦?”賈珝知道,多半是榮府有事。

  他走到院子,就見鴛鴦一手拿着絹帕,一手提起裙裾,跨過門檻走進院內。簡單一個動作,卻十分顯露身段,讓賈珝多看了兩眼。

  這鴛鴦倒是長熟了……

  賈珝知道,鴛鴦不僅顏色好,德行、能力都是拔尖的。

  她是賈母的大丫頭,連王熙鳳都能打趣,但她在賈府中從不自傲、仗勢欺人,深得上下好評和尊敬。

  但就是這樣一個好姑娘,最後的結局卻十分淒涼,在賈母死後被賈赦逼得上吊自殺……

  鴛鴦見賈珝望着自己出神有些奇怪,臉色不由得紅潤了三分,她走近行禮。

  “珝二爺好。”

  賈珝回了一禮,“今兒那股風把鴛鴦姐姐吹到我院裏來了。”

  “我是來道喜的,珝二爺中了武狀元的事,在兩府已經傳遍了。”鴛鴦一笑,“老太太聽了也很開心,說珝二爺是個有造化的。”

  說着鴛鴦像是獻寶一樣攬過了一個穿着青緞子背心,束着白縐綢汗巾兒,身姿綽約的丫頭。

  水蛇腰、削肩膀,瓜子臉,狐狸眼,肌膚白膩,眉眼和黛玉有幾分像,只不過拉着臉,似乎有些不高興。

  “這丫頭原是賴嬤嬤送來的,在老太太房裏調理好了的,針線活尤好。”鴛鴦笑着介紹。

  “老太太說,珝哥兒在金陵長大,是族裏虧待了他,想着珝哥兒身邊只帶了兩個丫頭,便派了這麼個手腳伶俐,知冷知熱的體貼人,打發過來照顧哥兒。”

  賈珝聞言,又掃了一眼鴛鴦旁邊的美豔丫頭,目光凝了凝。暗道,賴嬤嬤府上的丫鬟,該不會是晴雯吧?

  鴛鴦推了推那丫頭,她才不情願地走上前,甕聲道:“晴雯給珝二爺請安。”

  果真是晴雯。

  晴雯長相出挑,是個暴炭性子,但總體來說是個好的,不藏奸。

  賈珝想着賈母此舉的深意,想出了兩層意思。

  一是賈珝如今考上了武狀元,畢竟他是賈府弟子,老太太肯定要獎賞一番的;

  二是賈母估計看出了賈珝對兩府的生分,有拉攏、親近之意。

  果然聽鴛鴦繼續道:“老太太還說,珝哥兒長在金陵,現在兩府的至親都生分了,如此更要多親近。最好是搬回府上住,多來西府走動走動。”

  賈珝聽了只是笑笑,“我在金陵時,多虧金大娘照顧,這些我都時刻記在心裏,鴛鴦姐姐多來我院裏走動纔是。”

  他想了想,又道:“老太太的心意我領了,鴛鴦姐姐回去了幫我給老太太帶聲好。還有一事,今兒天恩浩蕩,皇上給我親封了官職……一等龍禁尉,以後在宮中當差。”

  這也不是什麼祕密,畢竟是族親,當官了知會一聲也是應該的。

  鴛鴦又和賈珝聊了幾句,又把晴雯拉到一邊,說了些體己的話才離開。

  晴雯把包袱抱在胸前,眉頭也舒緩開了,不似之前那般氣悶了,興許是鴛鴦的一番勸解有作用了,她也認清了現實。

  賈珝看着晴雯的臉色,她似乎有些不情願,是想進寶二爺院裏?

  他沒過多在意,只是個丫鬟罷了,喜愛了放在身邊逗樂解悶,實在厭惡就打發到院子裏幹活,無關緊要。

  “翠果,帶晴雯下去休息吧,幫她收拾收拾。”賈珝補了句,“晴雯以後和你和香菱一樣,月錢一吊錢。”

  畢竟是賈母的人,要給點面子的。

  翠果愁眉苦臉的應了聲。來了個傻傻的香菱就搶走了她大多數的事,現在又來了個,看起來不好對付狐媚子臉晴雯……

  晴雯一聽賈珝的安排,心裏也鬆了一口氣。倒不是因爲一吊錢的月錢,而是背後代表的階級身份。

  在賈府丫鬟們也有明確的等級劃分,就體現在月錢上。

  五百錢的是三等丫鬟,尋常都進不得主子屋裏,只能在院子裏做些打水、燒茶、喂鳥、澆花的粗活;

  拿一吊錢的是大丫鬟,平日裏貼身伺候小姐少爺們,只用做些端茶倒水的活。

  原本晴雯聽說“珝二爺”是個武夫,還以爲賈珝是個粗狂大漢的形象,心裏的預期就很低。

  如今見到這麼一個俊逸的公子哥,正向的落差感十足,心中對賈珝的印象也還不錯。

  但她本是賴嬤嬤送去西府的,如今服侍了東府的主子,還出了府,自然有些不甘心……

  此時香菱抱着衣袍站在廂房門口說:“二爺,洗澡水好了。”

  賈珝跟着進了屋,香菱把更換的衣袍放在屏風之上,又轉過來替他脫外衣。

  她垂下螓首,那張端莊精緻的鵝蛋臉在燈火的映照下,紅彤彤的十分嬌豔。

  賈珝在她滑嫩臉上摸了一把,只覺得十分受用。

  他伸手去解香菱的汗巾子。

  香菱攥住要分開的領口,她仰視着賈珝,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閃爍着。

  “爺?”

  賈珝說:“這一大桶水,我一個洗太浪費了,咱倆一起洗,你幫我脫,我也幫你脫,爺對你好吧?”

  “爺對我很好,”香菱傻傻地點頭,“可是……”

  “可是什麼?你嫌棄我身上髒啊?”

  賈珝不聽,剝雞蛋般,一件件分開她的衣物。

  坐進浴桶。

  香菱紅着臉跪起身,小手放在賈珝肩上,揉了起來。

  纖纖小手在肩膀上揉着,那種輕重揉捏的感覺,恰到好處。

  “真乖,好香菱,沒白疼你。”賈珝在她嘴角親了一口說。

  香菱臉色一片緋紅,紅到了耳根和脖子。她垂眸看着賈珝的肌肉線條,又害羞地低下了頭。

  賈珝抬起她的下巴看她,香菱眼睫微垂,紅脣顫動,竟給人一種任君採擷的感覺。

  賈珝把她垂到身前的秀髮捋到背後去,捧了捧那沉甸甸的柿子。

  “噝溜……”

  他摸了摸了香菱的後腦,側到她耳邊說:“乖香菱,給爺舒緩舒緩……”

  晴雯收拾好後,又幫襯着翠果做了會兒針黹,才見香菱跑回來換衣服。

  她瞧了眼。

  “洗個澡還把衣服洗溼了……”

第42章 我看太后也是風韻猶存!

  龍禁尉滿員三百人,一等三人,二等六人,其中大部分爲勳貴子弟。

  賈珝每日需到紫禁道點卯,因爲是實職,自然有職責。

  他需管理手下一百號人的考覈升降,進行日常的宿衛值班,遇朝會、皇帝出巡時也要隨扈守衛。

  他出身賈府,是硬考出來的武狀元,受皇帝器重,又與頂頭上司多隆交好,手底下自然沒有刺頭敢和他作對。

  賈珝也樂得清閒,對這個過渡的官職十分滿意,不到幾天就總結出了工作經驗,開始摸魚划水,好不自在。

  月黑風高,皇城內宮牆深重,枝葉被夜風吹得沙沙作響,伴隨着兩道窸窣的人聲傳了出去。

  “賈兄,沒有魚兒上鉤啊,這還要釣多久?”

  “都跟你說了多少次,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好的賈兄,對了我給你說一件事賈兄——賈兄你記得在教坊司遇見的那個說書人嗎?就是說陳近南四方的那個。”

  “韋小寶?他怎麼了?”

  “哈哈哈!我今天在宮中看見他了,他居然進宮做太監了!”

  蘇燦一陣暢懷大笑,自他武舉輸給賈珝後,平日裏都是懶散頹廢的,很少笑得這麼開心了。

  ——蘇燦也入了龍禁尉,比賈珝低了一等,在賈珝手下當差。

  至於武探花,理國公府的柳芳,自請去九邊歷練了。

  韋小寶入宮了?

  看來他是聽了陳近南的令,進宮偷四十二章經的。

  這個世界的四十二章經,就不知道有什麼祕密了……

  “你在哪裏看見的他?”賈珝忽然想起什麼,忙問道。

  “偏殿外邊。”

  看來這韋小寶已經和皇帝勾搭上了!

  有時候賈珝也很佩服韋小寶的狗屎撸瑏y跑都能遇見皇帝,還能贏得皇帝信任喜愛,一身只有三腳貓的功夫,卻能活得無比滋潤。

  賈珝便想着,能否從通過韋小寶,獲取什麼利益好處。

  如今他知曉韋小寶兩個把柄:一是沒有淨身,二是投靠了反偬斓貢�

  所以他掌控着絕對的主動權。

  “上魚了!上魚了!”

  又一陣忙活,吊起來一條兩斤大的魚。

  正在兩人討論着這條魚該怎麼喫的時候,忽有一道黑影從河面掠過,驚起一圈波紋,朝着宮闕深處飛去。

  蘇燦眨了眨眼睛,又看向賈珝:“我太困了,居然出現幻覺了。”

  賈珝把魚交給他,又拿出隨身攜帶的細鹽包:“困了就回去休息,不要驚動其他人,等我回來再喫。”

  自武舉後,蘇燦就擺爛了,賈珝也不以爲意。

  但他可不會視而不見,一是有好奇心,二是如果出了什麼差錯,他作爲今晚的值班守衛,會有失職之責。

  賈珝說罷,催動內力一躍而出,在河面輕點掠過,施展壁虎遊牆功翻過高大的宮牆,就看見了夜色中潛行的黑影。

  他沒有急着追上捉拿黑衣人,而是遠遠地吊在後面,看看這黑衣人有何目的。

  這黑衣人對宮內似乎十分熟悉,一路潛行竟然避開了所有守衛。

  賈珝暗暗心驚,跟着他來到一處宮殿。

  “鳳藻宮?”賈珝分辨着方位,“太后居住的地方?他來這兒幹什麼?”

  賈珝有了些猜測,但還不能肯定,他繼續跟上,見黑衣人入了院中,便跳上院牆,在一屋頂俯身趴下,靜觀其變。

  片刻後院內居然傳出一陣打鬥聲,賈珝望去,只見六名持劍的宮女圍攻着那名黑衣人,雙方戰鬥異常激烈。

  賈珝暗道:“看來這黑衣人,多半是海大富海公公了。”

  如果是海公公,就不會對皇城的安全造成威脅,賈珝也不用背鍋,這是一個好消息。

  賈珝想着,海公公有一招“化骨綿掌”,雖然不高明,但可以把人打成血水,也是十分變態了。

  “如果我學會‘化骨綿掌’,以後就不用拋屍了……”

  院內打鬥繼續,不過幾十招,六名宮女就盡數敗退。

  這時忽從殿內走出一名衣着不凡,面容雍容華貴的女子。

  “何人膽敢夜闖鳳藻宮!”

  “這是太后?”賈珝多看了兩眼,這看起來也只有二十餘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