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賈璉聽了,只得跟上。賈珝才滿意的原路返回。
顯然賈璉要到爆發邊緣了,這個時候就要拉扯一下。
不然玩脫了,賈璉發起瘋來,不僅掃了他的興致,還會生出些麻煩。
頑嘛,當然要頑的開心,反正這些銀子對於賈珝來說都是小錢,就當花錢買服務了。
兩人推門入屋,王熙鳳冷笑着:“喲,我還以爲你們兄弟倆掉茅坑了呢。”
“沒,璉二哥拉着我說話呢。”賈珝笑嘻嘻的走近,一手扶着王熙鳳的肩膀坐下,又順勢攬住她的後腰。
“呀!”
王熙鳳一驚,側身就要掙脫,但賈珝那隻手臂像是鉗子一般,牢牢的錮着她的腰。
畢竟還當着她男人的面呢!
如今一個女人丟了婦德,只是死路一條,無論如何,面上的體面要維持住。
賈璉即便心裏清楚,只要他不聲張,那她還是榮國府的璉二奶奶,以後還能掌管上下。
王熙鳳難免有些慌張,連忙抬頭去看賈璉。平兒也驚,直給賈珝打着臉色。
卻見賈璉低着頭,一聲不吭的坐下去了,彷彿沒看見……
王熙鳳臉上,滿是錯愕……
平兒也是懵了……
“好嫂子,喫片魚肉,對你身子好。”賈珝貼的很近,“來,張嘴,我餵你。”
見那筷子都伸到嘴邊了,鳳姐兒呆呆的張開了兩瓣丹脣,又有些僵硬的咀嚼着……
王熙鳳也是人精,雖沒什麼文化,卻是人情達練,通過賈珝的得寸進尺,和賈璉的無動於衷,就能隱約猜出些什麼了……
一時她心中複雜至極,既有失望還有憤怒。
以王熙鳳自私自利的性子,失身於賈珝時她少有對賈璉的愧疚,但如今賈璉把她賣給賈珝,卻讓她無比的難受……
賈珝摟過王熙鳳,蹭着她臉蛋說:“二嫂子怎麼這幅表情,這飯菜不合胃口?那改天你到我府上來,我讓人給你做一桌。”
賈璉見了也是目光渙散,雖然如今他和王熙鳳感情破裂,但畢竟兩人夫妻情深幾年,如今名義上,王熙鳳還是自己的媳婦兒。
所以見此一幕,賈璉心中還是無比苦悶酸澀的。
但他也不敢說半個字,只得想了想懷中的銀票,纔有了些許慰藉。
賈璉扭過頭去不看,見平兒也面色蒼白。
賈璉想起往日被王熙鳳刁難時,都是平日給他解圍,眼下便想找平兒說說話。
“好平兒,你在侯府過的好麼?他欺負你沒?”
平兒還是有些可憐賈璉的,想開口安慰他幾句,卻又想起當初在賈珝面前立下的誓言,便咬了咬牙,側過頭去不理他。
見王熙鳳和賈珝耳鬢廝磨,平兒又無視了他,一時賈璉面如土色,難看至極。
他眼神渙散,竟有些心如死灰之意,只想趕快回到金陵,找自己那小情人去。
那邊王熙鳳怒從心中起,回過神來,也反手抱住賈珝。
以王熙鳳火辣的性子,賈璉棄她如敝履,她絕不會默默痛心,只想着當面做給賈璉看,狠狠地報復他。
鳳姐兒靠在賈珝懷裏,嬌聲道:“今晚你和你璉二哥喫過酒了,二嫂子還沒陪你一杯,說出去還說我們待客不周,這怎能行?”
賈珝聽這話眼前一亮,捏了下鳳姐兒滑嫩的臉蛋,調笑道:“二嫂子,你現在怎好喫酒?”
“也是這個理,”王熙鳳假做思考狀,忽地笑着說道:“誒,我有個法子。”
“什麼法子?”
王熙鳳只是笑:“咱們先試試看,珝兄弟再說滿意不。”
一桌人都是不解,就見王熙鳳綽起壺來斟了一杯,仰起白膩的脖子自己喝了一口。
平兒正想勸,忽見王熙鳳一手勾住了賈珝的脖子把他拉了下來,湊到他嘴上去。
平兒見這一幕,腦子中直接炸開,賈璉見了,直接醒了酒,也是腦中一片漿糊。
兩人分開,酒液直從賈珝嘴角流下,賈珝受王熙鳳這突然的大膽襲擊,都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拿袖口擦嘴。
王熙鳳嘻嘻一笑,抽出手帕貼上來,拿開他的手,給他擦着嘴,她仰頭望他,餘光卻看着賈璉。
鳳姐兒笑問道:“珝兄弟,二嫂子這法子可好?你還滿意不?”
“好!”賈珝摟着鳳姐兒的軟腰,“二嫂子這法子好,我當然滿意!”
第363章 賈珝:誰說我今晚要走了?
賈璉也是風月場中耍慣的,不想今日被王熙鳳這一舉動給驚住了。
見着王熙鳳滿是韻味的臉蛋上,盡是氵?情浪態,賈璉直接傻眼了。
這還是他往日裏那個威嚴、狠辣、神氣的媳婦兒?
賈珝又笑道:“方纔璉二哥陪我喫了這麼多杯酒,二嫂子只敬一杯,這可不成!”
“還是個貪心的!”
王熙鳳嬌嗔一聲,點着他胸膛,又說:“好,好,二嫂子依你便是。”
說着又手腕勾着賈珝脖子,湊了上去。
這回她竟是裝都不想裝了,口中也不含酒。
賈珝有興致,當然無所畏懼,也是低頭噙住那一雙紅脣。
賈珝和王熙鳳,還喫出聲來,嘶溜嘶溜的。
那王熙鳳爲了氣賈璉,更顯得氵?蕩,哼哼唧唧的發出幾聲鼻音。
似乎是,極爲的,享受。
她和賈珝轉着腦袋喫着嘴子,眼神瞟出去和賈璉對視上。
王熙鳳微微挑眉,瞪着賈璉,滿是挑釁。
賈珝喫的興起,直接下滑去。
對上那白膩如玉凝的脖子,就是亂啃一通。
屋內一時安靜,桌上其餘賈璉、平兒都是呆愣住,看着這現場直播。
王熙鳳沒有半點收斂,才抱住賈珝的頭,一臉的氵?情。
她本是一雙英氣十足的丹鳳眉眼,如今喫了酒,又顯了情慾,竟然眼中英氣全無,平添了七分的餳澀氵?浪。
賈璉看去,不禁想他所見過的女子,貴如各公侯府命婦,賤如多姑娘等妓子,皆未有此綽約風流者。
回憶起往日和王熙鳳的點點滴滴,他痛心萬分,只得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
王熙鳳嬌笑着,一疊聲又叫:“珝哥兒,你別顧着只和我喫,也陪你璉二哥幾杯啊,要樂咱們三個一處同樂。俗語說‘便宜不過當家’,你們是兄弟,又不是外人!”
賈珝才抬起頭,忙說好。
忽地王熙鳳一聲驚呼,便被賈珝抱到腿上坐着了。
賈璉似喝醉了,埋頭趴在酒桌上,沒了動靜。平兒坐在賈珝身邊,已是滿臉淚水,不時身子抽動涕淚着。
不久後,王熙鳳才下了地,打開門招呼院子裏的丫頭,便有豐兒進來,將賈璉搖醒了,收走了殘羹剩飯。
四人又換到堂前坐下,豐兒再上了醒酒的茶水,賈璉、平兒兩人沒什麼動靜,只有賈珝和王熙鳳喝着,聊得開心。
賈璉不知心中是什麼滋味,原聽賈珝要他請東道,還以爲賈珝是把這件事說開,給他賠禮。
如今賈璉才知道,賈珝要來喫這個東道,竟是要當面頑他媳婦兒!
又過了一會兒,見時候到了,賈璉才起身,打斷了兩人。
他乾笑一聲:“珝兄弟,時候也不早了,我送你和平兒出府罷。”
賈珝奇道:“誰說我今晚要走了?”
登時賈璉如遭雷擊,呆愣在那裏。
賈珝繼續補刀:“該走的是璉二哥罷?”
賈璉看向賈珝,剛想說什麼,和他一對視,立即改了口:“對……哥哥我胡塗了,該走的是我。”
賈璉不敢去看王熙鳳和平兒,僵硬的轉過身,向門外走去。
“璉二哥把門帶上。”賈珝在後邊喊。
“好,我把門帶上……”
賈璉出了門去。院裏的豐兒見出來的是他,還順手把門關上了,直接給驚掉了下巴!
屋內,王熙鳳既是驚恐,又覺身子都酥了。
她忙說不方便。
賈珝給她耳語一句,王熙鳳立馬用粉拳砸他胸口。
“好你個珝哥兒,把我當什麼玩意?”
賈珝轉向一邊。
“平兒,咬。。”
平兒也是目瞪口呆,自然不願,賈珝便拿鳳姐兒拿捏她,說她不願意就讓王熙鳳來。
平兒無奈,只能緩緩俯首下去。
一邊王熙鳳沒眼看,繼續火辣的罵着他。
“你個沒良心的,我把平兒給你,你就這般作踐她……”
賈珝忽地捏住鳳姐兒後頸,冷聲道:“你以爲現在就可以肆無忌憚?你把我當賈璉那個廢物?我以後有的是法子治你。”
王熙鳳還是很怕賈珝的,一時不敢說話,賈珝順勢把她壓了下去。
“跪下。”
王熙鳳挺着肚子跪下,忽然便想起她如今和賈璉掰了,以後榮國府當家奶奶的身份都可能保不住,還得仰仗賈珝,也不敢違抗。
王熙鳳凌厲的丹鳳眉眼一蹙,緩啓紅脣。
賈珝才滿意的冷笑一聲。
這般,王熙鳳在左,平兒在右。
不時,賈珝抱起王熙鳳,直往一邊臨窗大炕走去。
他肩膀上扛的不只是沉甸甸的責任,還有修長豐潤的月退。
賈珝,
挺身。
賈璉不忍再聽,他麻木的轉身出了院子,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賈璉在黑暗的榮國府內走走停停,不知要去哪兒,忽然他徑直來到多渾蟲屋外,直接推門而入。
此刻大晚上的,那多渾蟲和多姑娘正躺在炕上,都睡着了。
門被踹開,兩人才被驚醒。
“哪個狗艹的!”多渾蟲就罵,轉身看見賈璉後纔是一驚。
“璉二爺?這大晚上的,你這是……”
多渾蟲直接懵了,多姑娘見他滿臉漲紅,也是被嚇了一跳。
賈璉不說話,直往炕上去走。
他拿住多姑娘的手,直攬入懷中就親。多渾蟲看呆了,一拳砸在賈璉的臉上。
賈璉滾下炕去,撞到牆角。
多渾蟲聽他哎喲一聲才怕了,奴才打主子可是大罪!
“璉二爺,我……”
賈璉捂着頭慘叫幾聲,一時氣急敗壞,賈珝我惹不起,你多渾蟲算什麼東西?
賈璉爬了起來,幾圈擂在多渾蟲身上,多渾蟲不敢擋,只是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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