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璉二爺饒了我罷!”
一旁多姑娘嚇傻了,“璉二爺瘋了!”
賈璉將多渾蟲暴走一頓,甩出一張銀票,“老子就是要頑你媳婦,怎麼滴?”
那銀票甩在他臉上,多渾蟲睜開發腫的一看,竟是一張一百兩,喜得不顧身上的疼,忙下炕去。
“璉二爺,你頑,你頑……”
說着他就往外走。
“慢着!老子要你看着。”
賈璉邊說,邊撲了過去。
那多姑娘見他行事詭異,如遭了夢魘,早被嚇得魄飛魂散,不敢反抗。
第364章 鶯兒
內書房裏,臨窗大炕上,賈珝枕着妙玉一雙白膩的大腿,懷中抱着邢岫煙,閉眼享受着。
“冰室之事,就這些,你寫個摺子,我讓人送進宮去。”
妙玉素指輕按着賈珝頭上的穴位,略有些不解道:“這樁生意雖容易遭人眼紅,但以我們侯府的勢力,也不怕人來搶,爲何要與宮裏分一杯羹?”
賈珝笑了笑,手指捻着邢岫煙的紅脣頑,他懷中的岫煙閉眼裝睡,彎彎的長睫毛卻是在微顫……
“你很聰明,就是格局還差了些,和某些事相比,讓出的這點小利不算什麼的。”賈珝也懶得解釋。
妙玉應了聲,便在心中把賈珝方纔那番話提煉成奏摺。
“對了,這兩天怎麼不見丁姐姐?”
“出京幫我辦事去了,算算時間,明後天就回來罷。”賈珝說着,一手環住邢岫煙的纖腰,在用手臂丈量她的腰圍。
他嗅着邢岫煙身上的少女體香。
賈珝便道:“你出去寫摺子。”
“是。”
妙玉小心翼翼的起身,趿拉上鞋,走到外間坐下,就開始鋪紙研墨。
忽地她聽到屏風之後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不由得的爲之一愣……
賈珝如同剝雞蛋般。
皮膚白皙,玉足小巧,微屈的雙腿修長雪白,閉合起來沒有一絲縫隙。
小腰纖細,鎖骨精緻,亮黑的髮絲鋪開,略顯凌亂,臉色緋紅,如同睡美人般。
“真是一件藝術品。”
妙玉深呼吸調整着,一邊默唸清心咒,一邊寫着摺子。
寫了半晌,自己都不知道寫了些什麼。
午後,賈珝正審閱着妙玉寫好的摺子,便見鶯兒走了進來行禮。
“老爺,西府的珠大奶奶來了,太太讓我請你去一趟。”
李紈?
賈珝便想起昨日即興而發,要送賈蘭到外邊書院去讀書的事。
他將摺子丟下:“讓人即刻送進宮去罷。”
妙玉應下,又起身送賈珝出了門。
賈珝隨着鶯兒出了院子,又從正門進了園子。穿過園林小道,轉角時忽地見着鶯兒身材的曲線,尤其是那兩瓣翹起的弧形。
“鶯兒,你走前面。”
鶯兒不疑有他,乖乖在前面領着路。漸漸的,總感覺背後的視線有些灼熱……
鶯兒彷彿意識到什麼,兩腮霎時便紅了起來,只覺走路時雙腿都有些彆扭。
賈珝在她身後,肆無忌憚地打量着優美的背影,和陽光下那弧形。
越看,越覺得這陽光燥熱。
賈珝在心中狠狠批判自己,上午不才頑完邢岫煙麼,是舒緩過的,怎麼得也要等到晚上去罷?
現在怎麼看見個女人就來了興致,搞得跟泰迪似得……
狠狠的將自己批判一番後,賈珝還是決定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
“反正是陪嫁丫鬟,隨便頑啦。”
賈珝向前一步。
“啊,老……老爺。”
鶯兒回過神來,瞬間滿臉通紅。
賈珝直接橫抱起她,少女身子也沒多少斤兩,他還在手上顛了顛。
“老爺?”鶯兒不明所以,被賈珝突然襲擊,還有些慌張。
賈珝張望一番,見四下無人,直接拐進曲徑通幽的小樹林裏。
鶯兒早被賈珝破了身子,也是有過歡愉的。方纔還不知道賈珝想幹什麼,此次才知道。
“老爺,珠大奶奶還在院裏等着呢。”鶯兒不敢掙扎,她勾着賈珝的脖子,連忙道。
“珠大奶奶好像是有正事來找老爺商量,別讓她等急了……”
賈珝見她嬌媚可愛的臉蛋上滿是慌張,忍不住低頭親了她一口。
“好鶯兒,現在別說珠大嫂子,就算是老太太親自來了,宮裏的天使到府降旨,都得給爺乖乖候着!”
興至幽林深處,聽取蟬鳴一片。賈珝才放下鶯兒,環住她細腰。
“給爺舒緩舒緩。”
都說奴才隨主子,鶯兒也是知禮的,這光天化日,還是在樹林子裏的,哪能做這般事情!
賈珝便說:“你不聽話,我以後抬晴雯做姨娘,讓你伺候她去。”
鶯兒聽這話,果然變了臉色,侯府裏看着一片平靜,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下人間的明爭暗鬥還是少不了的。
賈珝見狀一笑,當初寶釵跟他鑽小樹林都乖乖的,拿捏這小丫鬟還不簡單?
周圍都是樹木泥土的清香,賈珝只覺心曠神怡。
青澀的,也別有一番滋味。
直到那蟬鳴聲都吵得他煩躁了,賈珝才讓鶯兒起身。
一陣風吹來,枝葉莎莎的響。
賈珝身材高大,鶯兒在如今南方女兒中也算高的,但仍只有一米六幾。
陽光從頭頂射下,賈珝直視着眼下。
“嗡!嗡!嗡!”
夏日的蟬鳴甚是喧囂,恰好把幽林裏的聲音掩住。
第365章 李紈
賈珝閒庭信步,沿着池邊兩行垂柳而過,至蘅蕪苑,還未進其中,從窗口看去,就見一個衣着素淨,氣質嫺靜的婦人,正是李紈。
“爺終於來啦。”
門口晴雯笑着打起簾子,又皺眉道:“鶯兒哪去了?讓她去請個人,等這半天,自己還丟了不成!”
賈珝輕咳一聲,隨手給了晴雯個暴慄,晴雯喫痛叫了一聲,雙手捂着腦袋瓜,嬌嗔道:“爺~!”
賈珝瞪了她一眼,便往裏走。
“我來遲了,讓珠大嫂子久等。”他換上笑臉。
李紈連忙起身,臉上有些拘謹的笑了笑:“珝兄弟是有公務在身,時間寶貴,我們婦道人家,成日無所事事,等一會兒也是應該的。”
李紈是個與世無爭的性子,自不會與賈珝計較。
再說,想當初即便是老太太想請賈珝去,經常是一等就是半天,賈母都拿賈珝沒法子,她就算是不爽,也不敢拿腔作勢。
寶釵起身讓開位置,扶賈珝坐下,又從香菱手裏接過茶呈上。
賈珝喝了口茶,便開門見山:“大嫂子是來找我說蘭哥兒的事?”
他如此直接,李紈倒還沒來得及措辭,便陪笑道:“正是,蘭兒昨晚給我說遇上他珝二叔了,珝二叔誇他讀書好,還要送他去外邊唸書院,可把他歡喜的。”
方纔寶釵陪着李紈,雖沒問她來找賈珝幹嘛,但聽這番話,也猜出了李紈的來意。
她男人死的早,就賈蘭一個指望,肯定不捨得和賈蘭分開。
這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寶釵隨即便幫腔道:“蘭兒這孩子既有天分,又肯刻苦,來日肯定能成才高中,大嫂子只等享福了,不過他年紀還小,送去書院是不是早了些?”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李紈連忙道,“蘭兒想去書院,但是我想他年紀還小,自幼又沒離開過我,去了書院肯定不適應。”
“二來他族學還沒上完,功課底子也薄弱,也怕他達不到書院先生的標準。所以能不能先等兩年?再讓他去書院。”
賈珝聽了不以爲意,他送賈蘭去書院的出發點,又不是真的爲了賈蘭好……
再說這些顧慮,只是當孃的瞎想,都不是什麼大事。
賈珝笑了笑:“男兒還是得以學業爲重,若是像寶玉那般,整日被後宅婦人寵溺着,與姐妹丫鬟廝混,能有什麼長進?”
“不讀書不練武,不知進取,蹉跎光陰,只是一躺在先祖功勞簿上的米蟲廢物罷了。”
李紈直接聽傻了,西府誰不把寶玉誇成個寶貝?誰敢說他半句壞話?也只有賈珝敢這般將他罵得一無是處了。
而且賈珝雖然是笑着說,語言卻十分凌厲,就差指着她鼻子罵慈母多敗兒了。一時李紈還無法反駁半句。
寶釵聽賈珝這話說的這般重,也不敢亂插嘴了。李紈剛想開口,就聽賈珝繼續說道:
“我賈家難得出一個讀書種子,所以才生出培養蘭哥兒的想法。不過大嫂子說的也很有道理,他還小,難免揠苗助長了,若大嫂子不願,此事便作罷。”
賈珝這一拉一扯,直接給李紈搞迷糊了。但這話她聽的很明白。
如今賈珝想培養賈蘭,若她不願意,此事就算了。
但賈珝可不會像她想的那般好,等賈蘭長大幾歲再去栽培他。
俗稱,過了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兒了。
李紈雖只是一寡婦失業的,但也是有見識,她知道賈蘭失去賈珝這個賈家話事人的培養,是有多大的損失。
“不,是我錯了。”李紈連忙賠笑,“蘭兒他爹去的早,我個婦道人家沒什麼見識,只知捨不得兒子,鬧出了這笑話,還差點耽誤了蘭兒的前途。多虧了珝兄弟提醒。”
賈珝見事情已定,似乎預料到把這個美婦人喫到嘴裏的場景,不由得一笑。
他看向李紈,這美婦雖穿的素淨,卻另有一番未亡人的風情。
讓禁慾者墮落,纔是一件妙事。
“也不怪大嫂子,母親憐惜兒子,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人之常情嘛。”
李紈連聲說着對,又問道:“不知珝兄弟想把蘭兒送到哪家書院去?”
“就神京城外,文靖書院罷。”賈珝笑道,“蘭哥兒還小,也不宜長途跋涉。文靖書院來回就幾十里路,逢年過節他也好回來給老太太、大嫂子請安。”
李紈鬆了口氣,連聲說好,幾十里路倒不算遠,有什麼事半天就能回來報信。
而且這書院也是極其有名的,先帝就曾御書了“廣育羣才”匾。
“大嫂子若平日裏想送點東西給蘭哥兒,只管來東府,我令人去辦。”賈珝圖窮匕見。
“再各挑一名丫鬟、小廝隨行服侍。”賈珝看向寶釵,“一應開支和嚼用,都走咱們侯府公中的帳。”
“這怎麼能行!”李紈又驚又喜,連忙道:“珝兄弟幫忙把蘭兒送進書院,已經幫了我大忙,這個錢決不能再讓東府花了。”
“他個小子能嚼多少銀子?”賈珝擺擺手,“珠大哥走的早,蘭兒自小沒個父親做依靠,我這個當叔伯的自然要盡起責任。”
賈珝想,不僅盡責送他去書院,還幫忙照顧他媽,真是好人……
李紈聽這話,當場落了淚,寶釵連忙上去安慰着。賈珝看這未亡人哭得梨花帶雨,滿是破碎感,都看起了興致!
一時寶釵將李紈勸好了,李紈又連聲謝着賈珝,直接起身給他行了大禮。賈珝理所當然的受着。
伺候又閒聊了幾句,喫了會茶,李紈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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