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186章

作者:雨听荷残

  賈珝又說:“全部。”

  一時丁白纓連腳趾都扣緊了。

  她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丁白纓脫掉靴子,又拔掉襪子,踩在賈珝的外袍上。

  她動作有些慢。

  但賈珝也不催促,只是安靜地看着,這個過程,也很有感覺。

  不時,揚州城繁華地帶,一處漆黑的小巷子裏,丁白纓的站在賈珝身前。

  她似乎很沒有安全感,雙手環抱在身前。

  然後伸手到丁白纓腦後,拔出簪子。

  拿下發冠,瞬間黑色的髮絲如瀑垂下。

  “真乖,我最喜歡聽話的女人了。”賈珝摸着她的臉說。

  今晚換做其餘任何一個女人來,都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的。

  也只有丁白纓,有這麼聽話了。

  還不哭不鬧的。

  丁白纓緩緩滑下去。

  賈珝只感覺,

  這簡直是,懂事的讓人心疼了!

  他用手捋起丁白纓的秀髮,露出她微鼓起來的白嫩臉蛋。

  再看向紅潤的嘴脣之處。

  丁白纓很坦然,似乎和往常一樣。

  臉色不變,眉頭都不蹙一下的。

  丁白纓的,在賈珝的經驗中,也是佼佼者。

  忽然一陣鳥獸飛過的動靜傳來,讓人察覺時間流逝着。

  以賈珝深厚的聽力,可以聽見那些燕子振翅,在夜幕下劃過的聲音。

  地上很冰冷,還好丁白纓內力還算強悍,不可能染上風寒。

  但是她能夠感受到,地面上有幾個石塊,有些硌人。

  但眼下也無暇顧及了。

  那匹馬兒也是有靈性的,即使失去了主人掌控,也能自己找過來。

  馬匹“嘶”地叫出聲來,在黑夜裏能傳出很遠。

  它朝着巷道兩人走來,馬蹄敲在路面上還是發響。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然後一起又趨於平靜。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篤、篤、篤的梆子敲擊聲也到了兩人所在的街道,而且愈發靠近了。

  丁白纓被嚇得身體緊繃。

  賈珝撫着丁白纓的後背,安撫着她。

  “別怕,有我在呢,別怕。”

  丁白纓抬起頭,看向巷口。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那道打更人的人影出現在巷口,都沒往裏看一眼,就走過了。

  “呼……”

  丁白纓才放下心來。

  之後,兩人又同乘上那匹高頭大馬,慢悠悠的朝別院而去。

  靜謐的街道上,丁白纓心中一片安靜。

  她被賈珝環抱着,只絕對無比溫暖。

  一路回到別院,將馬牽到馬廄。賈珝先回了一趟自己院裏。

  夜已經深了,但屋裏還點着一盞燈。

  是平兒還在等着他。

  “寶釵呢?”

  “和林姑娘睡下了。”

  “噢,她倆倒是關係好。”賈珝看向平兒,“你也去睡罷。”

  “是。”

  然後賈珝又去了丁白纓屋裏。

  今夜丁白纓如此乖,自然要陪陪她。

  兩人洗漱完,相擁而眠……

第302章 早晨

  次日天明,賈珝醒來時摸了個空,他從來是睡到自然醒,而自律的丁白纓已經早起去練功了。

  她沒有賈珝的天賦,武功都是用汗水堆積出來的。

  賈珝坐了起來,拿着小案上還有餘溫的茶水喝了一口,便隨意披了件袍子,趿拉着鞋子出了門去。

  丁白纓自在慣了,除了院裏灑掃幹活的兩個丫頭,屋裏也沒有一個端茶倒水伺候的人。

  賈珝懶慣了,不想自己穿衣洗漱,只能回院裏去找人伺候。

  一進院子裏,就見晴雯帶着兩個小丫頭在燒熱水,她見着賈珝忙換上笑臉。

  晴雯見賈珝披衣散發,笑道:“爺怎這麼個樣式就來了?”

  賈珝一手拿住晴雯肩膀,上下打量她一眼,她穿着杏色掐牙背心,養了一年,胸脯也是鼓了起來。

  腰上繫着汗巾子,水蛇腰勾人,兩雙腿也是筆直。

  賈珝笑着,一手環住晴雯的腰肢,一手抬起她的尖下巴,看着那張狐媚子臉。

  “你也是長開了,等回了京,爺就給你開了臉,好不?”

  晴雯突然聽這話,小臉刷地一下就紅了,抿着纖薄的脣瓣兒,說不出半句話。

  賈珝在她俏臉上親了一口,就放開了她,往屋裏走去。只留晴雯摸着臉,心中小鹿亂撞。

  爺這是做什麼,大早上的說這些,還只親一口就走了……

  望着賈珝的背影,晴雯的眼神有些幽怨。

  賈珝聽屋裏的動靜,兩姐妹還沒睡醒,便輕推開門入內。

  轉入內屋,只見寶釵、黛玉姊妹兩個尚臥在衾內。

  她倆共枕,嚴密的裹着一幅杏子紅綾被,睡在外面的寶釵安穩合目,裏面的黛玉睡眠湥粍屿o吵醒,側頭眼神就和賈珝對上了。

  黛玉嘴脣翕動,想說話又怕吵醒了寶釵,讓三人尷尬,就沒出聲。

  賈珝瞧見,就輕腳走至牀榻前。黛玉微微起身,一手斜撐着腦袋,含笑地看着他。

  她這美人臥的姿勢優美極了,剛睡醒還睡眼惺忪,懶散隨意的氣質溢出,面龐雖怯弱不勝,卻有一段自然的風流態度。

  賈珝又低頭看了一眼寶釵的睡容,瑤鼻櫻桃口,彎彎的睫毛很長,看着就讓人感覺祥和恬靜,內心泛起柔軟的漣漪。

  他斜身湊攏,黛玉用手指在他臉上輕點了一下,輕聲說道:“你這麼早就跑過來做什麼?”

  “你起來瞧瞧,這天還早麼。”賈珝笑道,“你佔了我的屋,和我的寶釵,還不准我來?”

  黛玉溞Φ溃骸澳窃踝牛康屛以谶@邊再住幾天。”

  賈珝搖頭道:“只能我委屈一下,晚上和你倆擠一擠。”

  “呸!”

  黛玉輕啐了一口,立馬紅了臉,但寶釵還睡着,不好和賈珝吵,就要睡下去不理他了。

  賈珝盯着黛玉那“秉絕代姿容,具稀世俊美”的小臉,只感覺渾身一酥,便哄道:“我給你說句話……”

  黛玉不疑有他,又轉頭過來,賈珝俯身湊攏,忽地含住她兩瓣粉脣。

  黛玉一驚,連忙慌亂的退開,縮到被窩裏去,心中是又羞又氣。

  賈珝抿了抿嘴脣,也沒走開,就在榻沿上坐下,看着寶釵的睡醒。

  黛玉羞了一會兒,聽見沒動靜了探出頭,卻又和賈珝對視上,便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賈珝只是得意一笑。

  兩人都看着寶釵,約莫過了半刻鐘,寶釵長長的睫毛才一陣輕顫,水杏般的眼眸才緩緩睜開。

  賈珝俯下身去看着她,寶釵輕聲道:“你怎麼來了喔。”

  賈珝感受着寶釵柔軟的嘴脣,寶釵沒忘記黛玉還在,羞得往被褥裏縮去。

  “寶釵你往裏擠擠,咱們再睡會兒。”

  黛玉一羞,忙用手推着他:“寶姐姐,別讓他上來。”

  如果等會兒丫鬟們進來了看見三個人睡在一張牀上,那黛玉可就沒臉見人了。

  寶釵也知道黛玉臉皮薄,軟聲哄道:“別鬧啦。”

  黛玉說:“你快出去,我們要起來了!”

  賈珝笑了笑,起身走至外間等着。

  待寶釵和黛玉都穿齊整了衣服,賈珝才又進屋來,坐在鏡臺旁邊,見着鶯兒、紫鵑、香菱拿着帕子端着盆進來服侍梳洗。

  香菱就要給賈珝洗臉,他翹着腿說:“先給寶釵洗,我要她來伺候我。”

  丫鬟們聽見都笑,黛玉摟着寶釵,也嗤嗤地笑道:“你就慣着他罷。”

  寶釵低頭笑了笑沒有說話,她洗了面後,又讓鶯兒打了水來。

  賈珝彎腰洗了兩把,寶釵拿過香皂幫他擦好,他再洗了兩把,寶釵又接過帕子,細細地給他擦了臉。

  寶釵服侍賈珝洗臉時,黛玉就在一旁看着,心中只覺得這小夫妻倆十分般配,她是個敏感的性子,又暗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多餘了……

  賈珝對她說:“以後多跟你寶姐姐學學,才討我喜歡。”

  “誰要你喜歡了?”黛玉說完轉身去。

  她一時又胡思亂想起來,心想賈珝還是喜歡寶釵比她多些,難免傷心了,癟住嘴忍着眼淚……

  寶釵瞧見了,推了推賈珝示意,賈珝一看忍不住笑了。

  “好玉兒,過來給我梳頭了。”

  “讓你的好姐姐梳!”黛玉置氣道。

  被賈珝一喊眼淚就忍不住,順着白嫩的臉頰滑下。

  寶釵淡笑着看了一眼賈珝,拿過青鹽讓他擦了牙,漱了口,就示意三個丫鬟,準備帶着她們出去。

  賈珝心裏滿意寶釵的分寸,一把又拉住了她。三個丫鬟端着盆出門去了。

  賈珝湊到寶釵耳邊小聲笑道:“等她過門了,我才管教她這性子。”

  寶釵淡笑着不說話,賈珝才起身去哄黛玉。

  他兩隻手搭在黛玉肩上,黛玉身子一甩不理他,賈珝直接從背後抱了上去。

  黛玉有些猝不及防,一聲嚶嚀道:“你幹嘛呀。”

  賈珝嗅着她身上香氣,吻着她側臉,咬着耳朵說:“好妹妹,你怎麼又哭了,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