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黛玉輕咬着牙,去拿開他的手。
賈珝就垂下手,順勢攥着黛玉柔若無骨的小手,和她十指緊握着。
“寶姐姐樣樣都好,也肯伺候你,我不討你喜歡,你哄她去……”
“說什麼呢?你倆姐妹在我心裏一樣好。”
兩人都在場呢,賈珝一碗水端平。
第303章 書房
賈珝哄起黛玉來,也是輕車熟路,說了些軟話,黛玉被他抱着親臉蛋,羞得沒脾氣了。
她轉過身來,忽地一眼瞧見寶釵站在那兒,登時臉上一羞。
先前聽着腳步聲,她還以爲人都走了,這下一想方纔自己和賈珝的親密,說的那些話,都落到了寶釵眼裏,黛玉臊得滿臉通紅……
“啊,你們夫婦倆合起夥來欺負我!”黛玉慌亂說了一聲,忙撲到牀榻上,臉埋在被褥裏不敢見人了。
賈珝和寶釵都笑,他一巴掌拍在黛玉屁股上,“起來。”
黛玉也是有肉啊。
黛玉一驚,更羞了。這下又換寶釵上去哄她。
賈珝在鏡臺前坐着,見寶釵小聲哄了黛玉一陣,就拉着她來到賈珝身後。
黛玉對賈珝又羞又氣,見賈珝轉身看她,就往寶釵身上躲。
賈珝便坐着,寶釵和黛玉一左一右,給他梳篦着頭髮。
賈珝裏從鏡子裏瞧了一陣,見兩人都是很用心的服侍着他,頓時心中成就感十足。
他拿起鏡臺上寶釵的妝奩玩意兒頑着,心想這釵黛合一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寶釵、黛玉給他梳好頭,戴上發冠,又牽着手去一旁衣櫃裏給他配衣服穿。
兩姐妹又伺候着賈珝換好衣服,黛玉拿着那根寶藍色的汗巾子,注意到上面細線繡得一個“珝”字。
她輕聲笑道:“針腳細密,用料考究,這花紋還是鳳凰與玉龍,寶姐姐真是心靈手巧。”
寶釵被她取笑的有些不自在,拿過汗巾子給賈珝圍上。
賈珝順勢摟着寶釵的細腰笑道:“這條汗巾子,你寶姐姐還沒嫁過來時就繡好了。所以你現在也該給我繡一條備着了。”
黛玉羞道:“你又渾說!”
她連忙跑了出去。
賈珝笑了笑,低頭又吻住寶釵。
寶釵知道賈珝大膽的性子,不給他甜頭喫,肯定不會放開自己。
賈珝喫着嘴子。
再,
探入衣襟。
寶釵白膩臉蛋兒嫣紅一片,也不推拒,靠在少年的懷裏,只覺嬌軀滾燙,瓊鼻膩哼一聲。
賈珝和兩個老婆玩鬧夠了,纔出了門去,轉到書房準備上會兒班。
妙玉正坐在大案後給他頂着班,見他進來連忙讓開位置。
“你坐。”
賈珝隨便在下首的交椅上懶散的躺下,“昨晚望江樓裏沒出什麼亂子吧?”
妙玉當然沒坐,而是上前來給他泡茶。
“老爺,沒出什麼亂子,五大鹽商和其餘二十三名富商都認了捐輸的數目。”
妙玉回想起拿到的摺子,一字不差的背誦道:
“王家和黃家各十萬兩,鄭元勳認了五十萬兩,汪應庚和鮑志道各認了五十五萬兩,蘇氏染坊認了五萬兩,趙氏錢莊認了五萬兩……總共捐輸兩百九十一萬兩白銀,都簽字畫押過了。”
賈珝想了想,吩咐道:“嗯,改成王家和黃家各六十萬,其餘三家各二十萬,再寫成摺子,快馬加鞭送進京城去。讓鹽商們在期限內把銀子直接送到鹽政衙門去。”
妙玉心思巧慧,已經能完全模仿賈珝的拙劣筆跡,賈珝直接把寫摺子的活交給她了,讓她定期寫摺子,只是私印還一直隨身帶着。
妙玉聽見,略有些詫異的看向賈珝……
作爲小祕書,她可解賈珝不少的事情,知道他的性子,貪污受賄都是常事。
皇帝的預期是兩百萬兩,這籌了有兩百九十一萬,按照賈珝的性子,怎麼着都該分一羹的。
賈珝看穿了妙玉的心思,拉着她的手讓她轉身,用力一巴掌就打在她屁股上。
“啪!”
“你對我是有多大的誤解?這賑災的銀子我也會貪?”
賈珝氣道,他也在鹽商身上撈過了,這筆銀子是送去陝地賑災的,他肯定是一分都不會動的!
妙玉一手捂着屁股,心裏奇怪,貪官貪墨銀子還分時候?這倒是奇了。
但她嘴上也不敢說,只是乖乖行禮道:“妙玉不敢。”
她剛泡好了茶,賈珝拍了拍大腿。
妙玉提了提布裙,緩緩坐到賈珝腿上,但還是面無表情,眼神清冷。
賈珝就喜歡她這幅假正經的樣子。
他拉過妙玉,抱在懷裏,像是擼貓一樣摸着她柔順的頭髮。
妙玉低着頭,眼神微微眯着,表情似乎有些享受。
直到賈珝的手捏到雪子上。
賈珝頑了妙玉半天,才懶洋洋地問道:“還有沒什麼事要彙報?”
妙玉想了想,輕聲說:“嶽不羣在福州找到了辟邪劍譜,不知怎麼的,消息卻暗中走露了,被嵩山派和青城派盯住了……”
賈珝微微皺眉,嶽靈珊他還沒收呢!
“嶽不羣遭遇了一次襲擊,便領着華山派朝揚州趕來,想來找我們避禍。
“昨夜探子傳來消息,青城派已在宣城等着他們,我便用老爺的手令,調了兩旗逡滦l趕去接應。”
賈珝頑着妙玉的小手,皺眉道:“辟邪劍譜威名江湖皆知,少不了人爲此鋌而走險,兩旗逡滦l,恐怕還震不住場子。”
妙玉聽賈珝這話,纔看出他對華山派還是很關注的,一時有些不解。
不說賈珝,她如今都經手許多緊要的朝廷大事,華山派一個江湖二流山門,都不被她放在心上。
“我欠考量了,處事不周,請老爺責罰……”
賈珝拍了拍她的大腿。
妙玉趕緊起身,站到一邊去。
賈珝喝了口茶,“等我回來了纔好好的罰你。”
妙玉不由得臉色一紅,仍是低着頭。
賈珝的懲罰,她還是領教過的……
華山派雖然無關緊要,但賈珝還是很關心嶽靈珊、甯中則的安危的。
反正閒來無事,所以他準備親自走一趟。
賈珝起身,往外走去,妙玉落後半步跟上,將他送出書房。
賈珝出了院子,想了想又繞到一旁另一座三進別院中。
他推門進入內院,就見朱媺娖正在院子裏練着劍,她一襲蜀鍒A領長袍,容儀窈窕,身形頎麗,冰肌玉骨的臉蛋兒滿是生人勿近的氣息。
朱媺娖見着賈珝,停了下來,冰冷的臉色緩和了些,淡淡的問道:“有事?”
“跟我走一趟……”
第304章 危局
數日前,華山派腥藖淼礁V葸[玩,嶽不羣按照賈珝所言,從向陽巷林家老宅中拿到辟邪劍譜。
但因爲他和甯中則共居一室,還沒能找到機會仔細研究辟邪劍譜,就不知從何處走漏了消息,引來一薪说淖窔ⅰ�
自從當年辟邪劍譜因林遠圖揚名後,幾十年來江湖人爲了爭搶《辟邪劍譜》所掀起了的腥風血雨,絲毫不亞於屠龍刀與倚天劍。
嶽不羣心裏清楚,若華山派置身於旋渦中心,絕對會粉身碎骨。
所以他面對內外都是矢口否認自己獲得了辟邪劍譜,又晝夜星馳,想趕去揚州,尋求賈珝的庇護。
沿路華山派已遭遇了兩波截殺,但嶽不羣和甯中則都是江湖高手,勉強化險爲夷。
嶽不羣清楚,辟邪劍譜的線索足以讓那些江湖人瘋狂,後續還會有高手圍追堵截,若不盡快趕到揚州,華山派危矣!
這日傍晚,華山派抵達宣城,鬧市之中自然比荒郊野外更爲安全,嶽不羣在一繁華地段租住客棧,只等明日再繼續上路。
“爹爹,咱們又沒有辟邪劍譜,這些人爲什麼要找我們的麻煩啊?”
一路遭遇追殺,甯中則怕夜間嶽靈珊遭遇兇險,便讓她來同住。
嶽不羣打着地鋪,臉色深沉地說:“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們,先前在藥王廟就有過一遭了。”
提起藥王廟,嶽靈珊就想起了那個驚險的雨夜,心中難免一陣後怕。
那晚若不是賈大哥及時趕到,他們一行人肯定都死在藥王廟了……
甯中則望向嶽不羣,在他身上上下觀察了一番,臉色有些疑慮,卻不曾說什麼,只是默默整理着包裹。
簡單洗漱過,甯中則和嶽靈珊上了牀,和衣而睡,都把劍都放到了手邊。
嶽不羣站在窗邊,望着漆黑的夜色,只覺得那些蟲鳴鳥叫聲嘈雜無比,心中根本無法安寧。
“師妹,你帶珊兒先睡,我去看看弟子們。”
“好,師兄,我半夜起來換你。”
甯中則也是老江湖,知道在客棧裏也不見得安全。
尤其是熟睡時,如果有人偷偷下藥,真是防不勝防。
嶽不羣吹滅了油燈,走出屋關上房門,他確實去看看其餘弟子。
辟邪劍譜被他縫在了身上,不到安全的地方,嶽不羣斷然不敢拿出來。
畢竟那是一本劍譜,也需要認真修行一番才能見效,看幾眼也沒用。
一間屋內,林平之、勞德諾、梁發、施戴子、高根明四位華山派弟子都居住於內。
經過一路追殺,華山派腥硕汲闪梭@弓之鳥。
嶽不羣進入,閒談了一會兒,安撫腥耍謬诟佬弟子夜裏小心謹慎,再前往下一房間。
他持劍行在走廊,忽然聽到一陣瓦片被踩動的細微聲響,他心中一驚,停步握住劍柄。
再細聽片刻,頭頂聲響已然停止……
嶽不羣猛地腳踏地面,拔劍飛身而起,刺破屋頂直向上攻去。
那屋頂上也是一名好手,反應過來以劍格擋。
“當!”
兩劍相交,在黑夜中擦出亮眼的火花。嶽不羣與這人在屋頂相鬥兩招,身後嗤嗤風響,又一把長劍刺來。
登時嶽不羣臉上紫氣大盛,揮劍守住門戶,驅劍反擊兩人,氣力悠長,劍法精嚴,即使在黑夜之中以一敵二,也絲毫不落下風。
不時三人就過了十餘招,從屋頂又落到院中,華山派弟子也聽到動靜,紛紛持劍圍來。
嶽不羣心中蹊蹺,掃了一眼腥耍灰婂钢袆t、嶽靈珊身影,心中大驚道:“不好,快去救你們師孃師妹!”
再看向那兩名黑衣人,眉眼中都是獰笑,嶽不羣知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恐怕妻女都落到他人手中,心中焦急。
正當華山派腥讼敕祷貢r,院門突然被人踹開。
“聽聞嶽掌門下榻於此,青城派前來拜見!”
嶽不羣刺退眼前的黑衣人,扭頭一看,發現正是餘滄海領着青城派腥恕�
這兩名黑衣人也並非是青城派高手,今晚竟然有兩波勢力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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