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賈珝卻擺了擺手,臉色不愉道:“酒桌上不談公務。”
“是是是,這些女子中,可有侯爺心儀的……”
其餘富商都是滿臉的疑惑,他們今夜來就是爲了捐輸一事,賈珝不想聊是什麼意思?
懈簧潭际侨司肺哆@話一番,難免臉色發黑。
賈珝不拿出個章程來,規定大家捐多少,這意思是讓他們自己來表示?看來他也想從中撈一筆,那這個度就不好掌握了……
就在這時,突然外間傳來一陣嘈雜喧鬧之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腥思娂娍慈ィ灰娨粋�逡滦l大漢撞開了門,來到賈珝桌前跪稟道:
“侯爺,護送林小姐回府的人馬在路上遭遇了襲擊!”
“什麼?!”賈珝猛地拍案起身。
只能“啪”地一聲巨響,案桌被拍的粉碎,餐食酒水灑了一地,腥私允悄憫鹦捏@。
“是何人所爲?”
“尚且不知,還在調查之中……”
突然鄭元勳臉色一白,他也是權拄Y爭幾十年,才走到如今的位置,瞬間就感覺此事無比蹊蹺。
在揚州最恨林如海的,當是他們鹽商,而他們五家都在高壓之下選擇妥協了,還會有誰去襲擊林如海的獨女?
再說這個時間節點也太巧合了,今晚賈珝在望江樓宴請他們商討捐輸一事,林如海的獨女就遇襲了?
瞬間鄭元勳心中就推測出了兩種可能。
一是江、馬、程三家的殘餘勢力,在暗中蓄意報復;
二則,這林如海獨女遇襲,就是賈珝演的一齣戲……
賈珝目光冷冷掃過一宣}商,雖一言不發,但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驚得後背一身冷汗。
賈珝快步出了屋,丁白纓跟上,一時屋內議論紛起,這突然的劇變,令腥硕际求@慌失措……
鄭元勳觀察着王、黃二人的神色,但見他們二人臉上詫異,看來對此事也是不知情的。
“黃老兄,今晚這又唱的是哪出戏?朝廷要捐輸,我等也答應了,沒必要將我等置於死地吧?”
黃均泰和善的笑了笑:“放心,逡滦l向來秉公執法,只要不是鄭家做的,侯爺也不會冤枉了好人。”
鄭元勳一頭的黑線,逡滦l,秉公執法?
忽然一陣沉重、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一隊逡戮燆T如潮水一般湧入,包圍了整個望江樓。
爲首之人是一個身穿白色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的年輕千戶。他面色陰鬱,目光如鷹隼盯着腥恕�
“侯爺有令,諸位涉嫌買兇刺殺鹽呤沽执笕酥亓钤鼐兡帽P問審訊!”
聽這千戶所言,幾位鹽商和其餘富商心頭大驚!
盤問?這是將他們當做犯人對待?
審訊?逡滦l的審訊,誰不膽寒?
他們驕奢淫逸慣了,去到哪兒都是座上賓,哪能忍受成爲階下之囚!
汪應庚面色劇變,拍案道:“你們膽敢如此無禮!我乃是太上皇御賜的內務府奉宸苑卿,有三品藩司參政官身,我要見欽差趙大人!”
那年輕千戶陰惻惻地笑了笑:“我等逡滦l,辦的就是你們這些達官顯貴,來人,押送到包廂去,嚴加審訊!”
頓時幾個逡滦l緹騎按刀而來,在場之人,無敢反抗者。
至於王培禮、黃均泰二人沉穩鎮定的許多,識趣的向包廂走去。
但那引路的百戶,卻將兩人帶到了同一包廂內。
不時那名有些桀驁的千戶走入包廂,朝兩人拱拱手。
“在下逡滦l千戶,靳一川。”
“靳大人好。”王培禮、黃均泰二人也是客氣的拱手。
靳一川拿出兩個條子,置於桌上。
“今夜捐輸,王、黃兩家各認捐十萬兩,可有意義?”
兩人面上平靜,都是心中欣喜。
他們的預期是三十萬兩,沒想到賈珝一家就給他們減了二十萬兩,這可是個不小的驚喜了。
關鍵不是這二十萬兩銀子,而是賈珝所展現出的態度。
二人都是再次拱手:“多謝侯爺。”
靳一川點頭,“還請二位暫且在包廂內歇息半個時辰,今夜逡滦l親自將二位護送回府。”
王培禮、黃均泰二人當然懂得分寸,連忙應下,也不多問半句。
靳一川出了門,包廂的門再次關上。
沉默片刻,王培禮看向黃均泰,沉聲道:“黃老,不知今晚遇襲的林小姐,有無大礙?”
他也聽說過賈珝與那林如海獨女關係親密,若遇襲是真,那五大鹽商的格局再變一變,都是可能的……
鹽商們雖有競爭,但難免生起脣亡齒寒之感。
若不是他們棋高一招,下注賈珝,今夜擔驚受怕的就王、黃兩家了。
黃均泰笑了笑,答非所問道:“總要有人爲此事擔責,我看不查出幕後主使,這事沒完……”
王培禮一陣沉默,他也回味過來。
賈珝若一直攥着此事,引而不發,那無論是捐輸,還是鹽務改革,誰敢違他的意?
這事查到誰頭上,可是逡滦l說的算。
落到誰家,最輕也是一個抄家問罪的下場。
王培禮搖搖頭,嘆息道:“正所謂過剛易折,鋒芒畢露,也不見得是好事啊。”
黃均泰仍然是笑:“他纔多大年紀?若行事老練近妖,纔是怪事!”
王培禮也才反應過來,引得王家下注的,不只是賈珝如今的權勢,還有他的年齡。
賈珝甚至還不及冠,他的上限,誰也看不見……
第301章 丁白纓漆黑的夜
望江樓外,人吼馬嘶聲一片轟亂。
賈珝站在江邊,吹了一會兒冷風。
待酒氣散盡,他轉身看向丁白纓。
“走吧。”
丁白纓翻身上馬,賈珝放着旁邊一頭高頭大馬不騎,卻跨到了丁白纓身後,和她同乘着一匹馬。
丁白纓感覺豐滿的臀兒,被擠壓,抿了抿嘴脣,往前挪了挪。
她驅馬前行,馬蹄敲在幽黑的夜裏,噠噠的響。
“這天還真冷啊。”
賈珝一邊說。
忽然他又使出類似九陰真經中,手揮五絃的招法,層層分開。
丁白纓敷衍的“嗯”了一聲,以她的內力,都已經到了冷熱不懼的境界。
丁白纓抿緊嘴脣,眼神直盯着前方的道路。
還好這個時代對於平民而言,沒有什麼夜生活。
出了小秦淮河畔一帶,路上都是一片昏暗,不說人,連個鬼影也不見。
她手捏緊繮繩,下意識的就將讓馬速慢了下來。
賈珝埋下頭,專心的吻着丁白纓的脖子,臉頰和耳垂。
他把扒開那衣衫,啃着丁白纓雪白的肩。
“老爺。”
丁白纓以此提醒賈珝,這是在大路上。
賈珝手捏着她下巴,“怕什麼?路上又沒有人,誰知道?乖一點。”
面對賈珝,丁白纓還是無條件服從的。
丁白纓被捏起下巴,就仰頭靠在他肩上,紅脣微張說:“好。”
賈珝只感覺那那呼出的熱氣撲面而來,香味混合着酒味。
賈珝沒有猶豫,低頭噙住兩瓣紅脣。
“嘶溜嘶溜。”
丁白纓仰起的頸,喉嚨滾動。
然後在她耳邊說:
“你轉過身來。”
賈珝雙手抓住她的細腰提起,丁白纓修長的雙腿扭動,轉身和賈珝面對面,坐着。
丁白纓雙手抱着賈珝很用力,賈珝也同樣用力的,捏着那。
走過半條長街後。
“呲——!”
一陣布料被強力撕裂開的聲音,在漆黑的街道上響起,格外清晰,顯得十分突兀。
賈珝的內力深厚,黑夜中也能視物,可以看見,丁白纓臉蛋上紅霞紛飛,耳垂都在發燙。
清淨的空曠街道上,風吹得髮絲飛舞。
夜風中帶着涼意,但賈珝不再感到寒冷了。
他只是感受到溫暖。
這馬兒被兩人騎着,負重很大,腳步也格外沉重,馬蹄敲在路面上,發出噠噠的響聲。
這響聲在寂靜的黑夜中十分清楚,而且似乎帶着某種規律。
“噠。”
“噠、噠。”
“噠、噠、噠——”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丁白纓聽到了一陣打更人的呼喊聲。
還伴隨着“篤、篤、篤”的梆子敲擊聲。
這下賈珝也跟上了“篤、篤、篤”的節奏。
但是,丁白纓心中卻無比的緊張,渾身上下緊繃。
“呼!”
賈珝又騎着馬匹到達一條逼仄狹長通道的盡頭。
他留意着周圍,看準一條月光照不進,漆黑無比的小巷道。
賈珝抱着丁白纓,腳踩馬鐙微微發力,兩人就直飛而出,飄進巷道深處裏。
兩人才分開。
丁白纓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這是一次膽大的嘗試,她腦袋還是懵的。
賈珝咿D內力,仔細傾聽,留意着周圍的動靜。
他把外袍脫掉,鋪在地上。
“脫。”
說起來這外袍可得選好,尤其是賈珝的,經常頂替牀單的功效。
丁白纓聽這個字,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取下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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