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第179章 薛家搬家
平兒哭得傷心,惹人憐惜,賈珝卻笑出來了。
“你起來罷。”
平兒連忙問:“那珝二爺是答應了?”
賈珝不說話,只是看着她,平兒愣了兩秒,還是站起了身。
賈珝把平兒拉到跟前,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
平兒心裏有些害怕,不知道他打得什麼主意。
但又不敢躲開,只能讓他擦着淚水……
“等會兒有婆子送飯來,你先喫飯。”賈珝捏了捏她的臉。
“然後有丫頭來伺候你,你收拾打扮好,最晚戌時爺過來,給你開臉,有什麼事到時候再說吧。”
賈珝說完,起身走了出去,平兒怔在原地,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說不出話來,只是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
平兒滿心的陰鬱,她在鳳姐兒院裏,連王熙鳳、賈璉兩個主子都要給她體面。但畢竟還是丫鬟,像如今到了東府地位直線下降。
在她看來,賈珝都不把她當回事,只當個取樂的玩意兒!
平兒傷心,不只是地位變化的落差感,還有對鳳姐兒之事的擔憂。
餘下就是自個兒往後在伯府的生活……
晚飯很豐盛,比西府的主子平常都喫的好,平兒卻開心不起來。
今晚剛來,賈珝就要給她開臉,那不是頑膩了就要丟到一邊?
鬱郁地喫了半碗碧梗米,又如同提線木偶般,被丫頭服侍着打扮了一番,換了新衣,梳了頭,纔到屋裏坐着,鬱郁地等着賈珝。
心情複雜、緊張地坐了一會兒。
然後平兒忽然想起,下午時風姐兒就是在這個炕上……
不到戌時,賈珝忙完了庶務,在趙敏的服侍下用過飯,纔來到了正堂。
一直走進偏屋,也沒見平兒出來迎,賈珝一看,就見平兒呆呆地坐在炕上,雙手合在膝上,偏着腦袋,眼神沒有焦點,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他走近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平兒才恍然察覺,嚇得身體一抖!
她忙起身。
“珝二爺……!”
賈珝在炕上坐下,把平兒抱到了腿上。
“怎麼眼睛都哭腫了?”賈珝摸着她的臥蠶,似是很心疼。
平兒很不適應這親暱,但又不敢違抗賈珝,坐在賈珝腿上,只覺得【如芒刺背】。
她低着頭,也不回話,賈珝就抬起她的下巴。
平兒眼神躲閃,心跳加速。
她鼻翼翕動深吸一口氣,似鼓起勇氣說道:
“珝二爺,剛剛我們話還沒說完呢……”
若是換了別的丫頭,絕不會這麼倔強執拗,敢提起主子不順意的事來。
賈珝掐了掐平兒的臉,和那雙柔和又倔強的眼神對上。
他知道平兒心地善良,遇事是息事寧人,大事化小,沒想到還有犟的一面。
“早就聽鴛鴦說,就沒見過你這麼好的丫頭。你的忠心我很喜歡,但要記住誰纔是你主子。”
平兒聽這句話,心情已經沉下去了……
“往後你到我院裏服侍,月例先拿二兩一吊錢。想管事等着以後幫寶丫頭的忙,沒那心思就閒着隨便頑。”
平兒聽這話,就知道她以後在府上的生活會很好過。
但她現在還是最關心的還是鳳姐兒的事……
“伯府上規矩少,聽我的話就行,你如果敢不聽……”
賈珝笑着:“你既然是個好的,那定是鳳丫頭的錯,我便把她叫來收拾一番。”
平兒忙應道:“我聽,我聽話!”
“那好,爺現在就給你立第一個規矩。沒我的令,不準去西府,更不準去賈璉院裏!你是我的丫頭,萬一被賈璉欺負了怎麼辦?也省得你天天惦記着鳳丫頭。”
平兒聽這話,眼淚就流了下來,賭咒發誓道:
“往後我和璉二爺再說半句話……天地鬼神,日頭月亮照着嗓子,從嗓子裏頭長疔爛了出來,爛化成醬在這裏!”
“你是會挑重點的!”賈珝抹着她小臉上的眼淚,“往後鳳丫頭來我們府上,我準你伺候着,算是全了你們主僕情誼,再別說其他得寸進尺的話了。”
聽賈珝還不肯放過王熙鳳,平兒如同被補了一刀。她仰着臉只是垂淚,頓時心如槁木死灰。
“爺讓我去死罷……”
“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捨得讓你去死。”
平兒聽賈珝說着,就感覺到了飽滿處被五指緊握。
賈珝抬着她的臉,印上了那紅脣。
平兒還閉着嘴。
也是賈珝女人太多了,收個丫頭而已,懶得培養感情,只想着走腎。
他把平兒放在炕上。
像是平兒也是大丫頭了,不用養,直接可以採摘。
這樣也好,如果以後賈母問,他直接回一句,“已經給平兒開臉了”,誰都沒話說。他當然不是怕,只是懶得麻煩。
賈珝撬了兩次,就撬開了嘴。
之後
平兒忙叫住了他,又拿出一塊菱形白布,鋪的齊齊整整。
偏房內,傳出一陣窸窣的聲音。
“好平兒,喊人。”
“爺~~”
……
賈珝憐惜她,只是渿L即止。
之後,平兒不復事前的冷淡。
賈珝再一次認可了那一句話:
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是……
入夜,抱着平兒愜意的睡去……
這般又過了一日,平兒已經適應了伯府的生活了,不是她適應能力強,而是這日子太安逸了……
院子裏的活有小丫頭幹,小丫頭雖然機靈的少,但個個都是老實本分。
賈珝很少回來歇,屋裏的活不多,還有晴雯、香菱一起幹,餘下竟沒什麼事了!只用頑着、閒着,比許多小姐還自在。
值得說的只有一點,似乎晴雯看她有些不順眼……
畢竟她一來院子裏賈珝就給她開了臉,成了通房丫鬟,月錢是她們的兩倍多。
平兒也能理解,她性子又好,自然不會和晴雯計較。
廿六一早,賈珝知道梨香院裏在搬家,讓平兒帶幾個丫頭小廝去幫忙……還叮囑過,不許她去其他地方。
到了梨香院裏,平兒把從伯府裏帶出來的幾個小廝丫頭交給薛姨媽指使,又帶着香菱去見寶釵。
寶釵見平兒和香菱來,好不喜歡,一陣閒聊。
平兒去了東府可是個大新聞,一日就傳遍了西府。
有人說是珝二爺看中平兒顏色討要的;
也有人說是珝二爺強搶過去的;
更有的說是鳳姐兒巴結珝二爺,下血本把平兒送過去去了……
寶釵也知道這事,但她好奇心不重,更知道這事不尋常,也不問此類的話,只是謝過兩人並賈珝。
平兒聽寶釵叫她“平兒姐姐”,忙說:“姑娘,再別這麼叫了,我可受不起。”
等寶釵嫁過去,也是她的主子了。平兒一向很有分寸的。
“這有什麼事?”
寶釵笑着,並不在意,繼續叫着姐姐,又讓她們幫忙收拾衾褥妝奩。
香菱拉過寶釵的手:“好姑娘,以後有工夫了,你教給我作詩罷。”
薛家搬的地方還在寧榮街內,論起直線路程,比從伯府繞到梨香院還要近些。
平兒笑道:“往後一個月可不是你學詩的好日子,等明年有的是時間!”
香菱也笑,她心思簡單,和寶釵過得來,想起以後可以和寶釵住一起就高興。
倒是給寶釵鬧了個大紅臉……
隨即薛家也搬到了新家,好打發閨女。
第180章 元春所求
香菱、晴雯、平兒,再加上暫時候補的鴛鴦。
這個“四大丫鬟”的陣容,勉強配的上賈珝的身份。
午飯過後,元春破天荒的主動來了他院子裏,似乎是有事。
兩人落座,賈珝看出她眼底的愁緒,知道她來是有事,便屏退了伺候的丫頭。
賈珝拉了她的手,“元春,有什麼事你要跟我說,別一個人憋在心裏。”
元春也反手握住他,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熱,才略微有些心安,但卻是更糾結了。
片刻後,元春纔開口說:“珝弟,璉二哥今兒又去逡卵瞄T看了老爺。璉二哥回了老太太話,說老爺已是形銷骨立,面如槁木,不似人形……”
元春說到後面滿是哭腔哽咽,傷心的落淚。
賈珝捏了捏元春的手,已經知道她想說什麼了。
“老爺是戴罪之身,我也懂得法不容情的道理……但做兒女的,怎麼忍心讓他老人家受罪受難,若在牢裏熬些時日,說不準……只能爲難珝弟,可否想些辦法,我……”
元春哭着,就要給賈珝跪下。但被他一手拉住了,把元春攏到了自己腿上抱着。
“珝弟……”元春哭得傷心,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賈珝緩緩地拍着她的背,沉聲道:“我即刻下令,讓政老爺回府休養。”
“是我不好,爲難珝弟了。”元春湊到賈珝懷裏,淚水都打溼了他的衣領。
賈珝慢慢道:“是很爲難……”
元春眼神輕顫,又聽賈珝繼續道:“但只要你開口,再爲難的事我也會辦。不管朝中彈劾,宮裏降罪,有任何後果,我都一力承擔。因爲這是我欠你的,元春。”
元春聽這話,被感動的控制不住情緒,她知道賈珝說欠她的,就是不能給她名分。
元春抱緊了賈珝,連聲說:“你不欠我,珝弟,是我自願的!你不欠我什麼……”
賈珝誆着懷裏的元春,臉上不禁露出花招得逞的笑容。
賈政一個五品官而已,宮中、朝廷誰會在乎?而且他還在詔獄,不就是逡滦l說的算?
逡滦l不是三法司,能有什麼程序合法?最大的程序合法,就是賈珝的命令!
賈珝直接抱着元春起身進屋,當着她的面,寫了一封令書,蓋上了私印和指揮使印,叫人送去逡滦l。又讓西府派人去接。
元春又是感動的掉小珍珠了。
兩人還抱着,默默享受着難得的溫存。
上一篇:高武:从肝二郎神天赋开始变强
下一篇:一本儿歌三百首,你凝聚如来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