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抱了一會兒後,元春突然感覺到“如芒刺股”。
她紅了臉,低着頭俯在賈珝懷裏也不說話。
賈珝親着她的臉蛋,“元春,我們有好久沒親熱了……”
“可現在還是大白天的,老太太還在等着我的信兒呢……”元春臉色通紅,她聲音小的如蚊子叫:“要不等晚上,我回東府住?”
“那讓老太太等着唄!”,賈珝興致更高了,他捏着元春的小手放在桌沿上,“乖,扶好了……”
這些天事情多,賈政又出了事,兩人確實有很久沒見面了。
頗有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也可能是元春念着賈珝爲賈政的事出力,有心犒勞他一番。
所以元春即便很害羞,也由着他把她按在案上,肏頑……
就這般,午間時光正好。
賈珝又陪着元春,往西府去。
只因爲他肏完元春後,聽她說今兒府裏來了一僧一道,說是能救治寶玉。
賈珝立即想起了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就要去看看。
至西府,賈珝隱約聽見木魚聲響,問元春,元春只是搖頭,她現在的注意力,很難不集中在自己身上。
元春感覺一步不留意,有什麼就要流出來似得。
來到賈母院裏,又和賈珝見過賈母。
元春不禁暗自夾緊了大腿。
賈珝問:“那僧道兩人呢?”
王熙鳳就笑道:“給了個醫治寶玉的法子,已經從後門走了。”
元春聽兩人說話,又夾住了。
聽到賈母召她去問話,元春慢步走去,生怕步子邁開了,然後……
賈母問了賈政之事,元春說的心不在焉的。
她只感覺溼漉漉的,很不舒服。
聽着一院子的人閒聊,元春一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精神緊繃,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她臉色微紅,看向賈珝眼神裏帶有埋怨。
珝弟,也太壞了!
偏偏不許她清理乾淨再來。
賈珝又問一僧一道什麼打扮模樣,鳳姐兒一說,他就確認是那行走人間的兩位神仙了。
“太太把寶玉帶回她屋裏了,又依那兩位老神仙的令,把寶玉的玉懸在門上,太太親自守着門,不準別個進去。聽說要三十三日,寶玉的病才能好。”
賈母又說:“今兒是個好日子,寶玉得救了,他老子也能回府了,晚上擺宴,再熱鬧喜慶一點纔好。”
說罷賈母又讓鴛鴦去請薛姨媽和寶釵來府上頑,晚上喫宴。
賈珝來都來了,便去看望黛玉。
黛玉剛午睡起來,看了幾篇書,正在和紫鵑做會針線,就見賈珝走了進來。
賈珝叫了幾聲妹妹,黛玉也不理。
賈珝搞了這麼大的事,肯定不可能哄一次就翻盤,黛玉心裏還有氣呢。
紫鵑自覺地起身,讓開了位置。
黛玉便說:“就你有眼色,明兒跟着他去罷!”
紫鵑癟着嘴,她不僅要喫狗糧,還被殃及池魚,看見賈珝的眼神,便出門去院子裏頑了。
賈珝坐下,就去拉黛玉的手,黛玉連忙一甩,嬌嗔道:“你也不怕被人看去了!”
賈珝笑問:“那等沒人的時候,就可以牽妹妹的手了?”
黛玉氣道:“你就會說這些混賬話來欺負我。”又轉過身去不理他。
黛玉心裏有氣,又架不住賈珝有耐心磨她。
賈珝說些軟話哄好了,又如願牽上黛玉的手頑了一陣。
兩人說着閒話,黛玉講到妙玉進府後,賈珝來了興致,想去看看妙玉。
金陵十二釵,巧姐兒都不見影就不說,其餘十一人,釵黛、四春、鳳姐兒、李紈、湘雲、秦可卿都見了,只差這妙玉了。
賈珝便拉着黛玉同去,黛玉喜歡靜,不喜動。但又挨不住他妹妹長妹妹短的,只能陪着他同去……
第181章 妙玉的膝枕
賈珝帶着黛玉剛出門,就遇上了元春,她已經回屋換了身衣服了。
兩人對視一眼,賈珝帶着安撫之意,元春還是在埋怨賈珝要亂來欺負她……
元春有些黏糊賈珝,聽兩人要去妙玉那兒看,便跟着同去。
賈珝便不讓抱琴、紫鵑跟着,自己帶着這對表姐妹出了賈母院裏。
路上元春和黛玉手挽手說着話,賈珝也插不上嘴。
一路從鳳姐兒院旁過,去到東大院裏,來到一佛庵下,見着了妙玉。
只見妙玉頭戴妙常髻,穿一件月白素袖覂海庹炙锴嗑勮傔呴L背心,拴着秋香色的絲絛,纖細的腰肢下,是一條淡墨畫白綾裙。
妙玉和元春、黛玉說着話,給她介紹賈珝。賈珝盯着她的臉蛋看,妙玉發現了,只是微微低頭避開視線。
她上前給賈珝行禮,“見過伯爵大人。”
賈珝說:“我們一路走來也累了,向你討杯茶喝。”
妙玉聽了,便帶着侍女去烹茶了。
元春想她和賈珝才做了那事,怕衝撞了裏面的菩薩,便說:“也不用去禪堂,左右也沒外人,我們就在院裏坐坐罷。”
她便拉着黛玉坐下。賈珝四處看了看,這小院子十分幽靜,院內花木繁盛,綠化多,打理的也好。
黛玉小聲笑道:“她是個怪癖的性子,不好說話,怎麼在你面前這般規矩?叫她泡茶就去了。”
元春捂嘴笑了笑,賈珝也笑道:“妹妹也不想想,除了你,這兩府上下哪個敢不聽我的話?”說着賈珝掐了掐黛玉的臉蛋。
元春可還在一旁看着呢,黛玉羞紅了臉,拍開賈珝的手,叫道:“大姐姐,你看珝二哥他!”
說着黛玉忙往元春懷裏躲去,元春抱住她誆了下。
但元春見賈珝和別的女孩打情罵俏的歡,心裏也有些喫味。
又想賈珝兼祧兩門,但不可能有她的份,看樣子另一人多半就是黛玉了,這一想笑容難免有些酸澀了……
賈珝見狀,又捏了捏元春的臉。
元春還抱着黛玉了,身子都是一顫,忙看向佛堂內,見沒有人才鬆了口氣。她瞪了賈珝一眼,略有嗔怪。
若是被人看見了,那事情就大了!
賈珝回了她一眼,又伸手在她臉上,揉捏了幾下。
元春躲不開,只能抱緊了黛玉,閉上眼受着。
她難免想起剛剛在賈母面前,夾着腿的場景了……
又過一會兒,才見妙玉領着丫頭端來茶盤,她親自捧了個海棠花式填金雲龍紋的茶盤,裏面放的是個綠玉斗茶杯,奉到賈珝之前。
“大人請用茶。”
賈珝細細一看,就知道是她日常喫茶的那一隻,也不以爲意。
賈珝想,寶玉都能讓妙玉熱切起來,另眼相看,那更別說他了……
他對妙玉的感官不算好,妙玉這個人就擰巴,矯情,虛榮,還喜歡裝高冷。
都出家爲尼了,還一身富貴病,有婆子丫鬟服侍,喝過茶都要用個名貴杯子……
對人更是捧高踩低,面對賈母就知道六安茶性涼,要上更適合她的老君眉,還恭敬地捧上。但對上劉姥姥,茶都不給一杯……
但賈珝還是來了,原因無他,妙玉長得好看啊!
雖然不及釵黛,但也是世間少有的美人兒,一身緇衣和高冷氣質,更有一番別緻風情……
妙玉也在石桌剩餘一方坐下,見賈珝看着綠玉斗,便問道:“這蓋鐘有什麼問題嗎?”
賈珝搖搖頭,他自然不會嫌棄妙玉用過的茶杯,便飲了口茶,細細品了下,也是輕淳無比。
黛玉喝過,便問:“這是什麼水,莫非是舊年的雨水?”
妙玉聽聞冷笑道:“你這麼個人,竟是大俗人,連水也嘗不出來。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隔年蠲的雨水那有這樣輕淳,如何喫得?”
黛玉知她性子便這樣,也沒多說什麼。
賈珝面無表情:“我就說怎麼是這味,原來是五年前的水了。去給我換近來的山泉水。”
妙玉一愣,轉頭看了賈珝一眼,兩人對視,她說了聲“好”,又收了茶杯,端起茶盤,帶着丫頭進去換水煮茶了。
元春只是牽着黛玉的手笑,黛玉低着頭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在笑。
她自幼寄人籬下,最缺失、最需要的就是這種被親近信任之人護着的感覺。
賈珝手指敲了敲石桌:“平日裏你挺會兇我,給我擺臉色的,怎麼對着外人就改了性子,能吞聲嚥氣了?”
黛玉只說:“她是修行之人,哪能一樣?”
賈珝又去捏她的臉,“我看你就是窩裏橫。”
兩人打鬧着,又見妙玉捧着茶盤迴來。閒聊一陣,抱琴找來,說是賈政回府了,元春聽聞立即去了。
黛玉想若還留着,等會兒就要和賈珝單獨回去,一路讓下人看見了也不好,便跟着元春走了。
賈珝沒有去迎賈政的道理,獨留在妙玉這兒,兩人似乎氣場有些不合,竟沒有一句話說,只是兀自喝着茶。
賈珝想着,妙玉出身仕宦之家,回去就讓逡滦l去查查她的底。
這個假尼姑,也是命叨噔叮崦婢谷槐粠酌麖姳I劫走了,那是什麼後果,也不用多說……
賈珝這麼善良的人,自然是能救一個就救一個。
此時妙玉道:“大人要不去佛堂拜拜?”
“不拜,”賈珝說。他又不信佛,拜什麼?“去耳房坐坐罷,勞煩你給我誦誦經聽。”
妙玉一笑:“好。”
婆子和丫頭退下,兩人隨至耳房內,開着門。
妙玉又倒了杯茶,才跪坐在蒲團上,拿着串念珠,誦起賈珝不知名的經文來。
賈珝隨意多了,在榻上坐着,喝着茶聽妙玉唸了會經,又倒在榻上。
他嗅到被褥間有一股宜人的清香,便猜到是妙玉所臥之榻……
果然那玉音誦讀的經文一頓,妙玉看了他一眼,竟沒說什麼,就繼續念着經,閉眼捻着佛珠。
賈珝又起身喝了口茶,沉思了一陣。
他向來是擅長得寸進尺的。
“你念的什麼經?”
妙玉答:“《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你坐的太遠,我聽不清,你坐過來罷。”賈珝指了指榻對側的地方。
妙玉一看,和賈珝還有七八尺的距離,也沒多想,起身坐了過去。
妙玉沒想到她一坐下,剛開始唸經,突然賈珝朝她倒了過來,腦袋就枕在她大腿之上!
妙玉瞳孔地震!已經呆在那兒,緊繃着身體,都不敢動彈分毫,一手絞着念珠拿到一邊,不知道該做什麼了,話都說不出來半句……
以賈珝的視角可以看見,妙玉屏住了氣,一抹粉紅從脖子直上耳根。
但他滿不在意,還挪了挪身子,腦袋往裏移了移,讓後腦枕實了妙玉柔軟的大腿。
他睜眼,這下大半視線都被遮擋住了……
“繼續念。”賈珝才舒服地閉上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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