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好聖孫,你養一羣女妖? 第383章

作者:五冠绝尘

  陸遠淡笑道,“在下多謝將軍提攜!”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現在便出發吧!”

  當即,隊伍浩浩蕩蕩駛離軍營,整齊地從北門出城。

  按照嘎魯的命令,陸遠率領丙字營的士兵,走在前方開路。

  而他自己則率領大部隊,跟在後方五里開外。

  這個距離,就等於是督戰隊與敢死隊的黃金距離。

  如果敢死隊有人想要撤回來,督戰隊便可以直接擊殺。

  如果敢死隊遇上什麼危險,他們的大部隊也可以第一時間撤離。

  陸遠可以感受到,除了自己“初上戰場”,佯作一副心血澎湃的興奮模樣外。

  其餘的大部分人,都顯得一片死氣沉沉。

  一個個面無表情,如若行屍走肉一般,眼中木訥空洞。

  感覺不像是要上戰場的將士。

  而更像是要上刑場的死囚。

  陸遠面露興味,喚過身旁一名同樣騎馬的老兵。

  “你,過來。”

  老兵走上前,恭敬地低着頭,聲音卻有些嘶啞:“小侯爺,有何吩咐?”

  陸遠淡淡問道:“我且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回小侯爺,老夫喬德曼。”老兵回答道。

  陸遠點了點頭,“入伍多久了?”

  “從軍已有三十年,加入煞衛十八年。”

  “這麼說來,你也算是打了一輩子仗的老手了。”

  陸遠沉聲問道,“爲何此番,跟着本侯爺出城剿匪,你卻一丁點鬥志都沒有?”

  “莫非,一點面子都不給本侯?”

  喬德曼緘默良久,苦笑道,“小侯爺,我們不是不給您面子。”

  “而是,知道自己一步一步走進墳墓之中,有誰能提起興致來?”

  說着,喬德曼聲音壓低些許,變得語重心長。

  “小侯爺,你得罪的人勢力不輕啊。”

  “我們這些老頭子,都活得夠本了,一死倒是沒什麼。”

  “但你年紀輕輕,如若死在荒山野嶺,未免有些太過可惜了。”

  “等到了佛陀山,雙方交起手來,你就想辦法趁亂逃走吧。”

  “即便不是爲了,只爲了延續威遠侯的香火,你也一定要活下去。”

  喬德曼這番話,說得極爲真切諔�

  縱然陸遠根本用不着負責延續威遠侯香火,也不由得爲之感動。

  緘默良久,淡笑道,“老哥,多謝你的提醒。”

  “作爲一名剎帝利,打了一輩子仗,卻仍然只是一名伍長。”

  “你身上,應該也有不少故事吧?”

  喬德曼微微怔了怔,乾笑着搖了搖頭:“都是陳年往事,無需再提。”

  “好,前塵往事,不提也罷。”

  陸遠面露正色道,“老哥,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前都經歷過什麼。”

  “但我認爲,區區伍長,斷斷配不上你的資歷和榮耀。”

  “等咱們此次剿匪建功,回去之後,我便保你取代嘎魯的位置!”

  通過喬德曼這番話,陸遠已經清楚了嘎魯的用意。

  知道這傢伙與梵天會暗中勾結,意圖趾λ男悦�

  該怎麼做,自己心中便有數了。

  喬德曼愣了半晌,不由得啞然失笑。

  這小侯爺,還真是會安慰人。

  別說是取代嘎魯的位置了。

  能不能活着回去,於他而言都是奢求。

  他們丙字營,向來是擔任這種苦差事。

  平日裏拿着最少的軍餉,上戰場時幾乎幫不上什麼忙。

  唯一的作用,便是在嘎魯想要堂而皇之地殺一個人的時候,將他們作爲陪葬品,讓這個人的死變得合理。

  這種苦差事做了不知多少年,喬德曼自認爲已經能漠視生命。

  但是今日,他是由衷地不希望小侯爺死。

第214章 像這種要求,我這輩子都沒聽過

  因爲,喬德曼看得出,小侯爺是真的發自內心地在關心他們。

  並且將他們丙字營,當做是自家兄弟。

  這一點,倒是與昔日百戰百勝的威遠侯無比相像。

  視卒如嬰兒,故可與之赴深溪;視卒如愛子,故可與之俱死。

  只可惜……

  看着前方銀鞍白馬。意氣風發的陸遠,喬德曼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

  這麼一位英武不凡的少年將軍,卻也要死於大祭司們的權种邪 �

  佛陀山距離德里城,也就僅僅三十里之遙。

  兵馬行了不到一個時辰,便抵達山腳下。

  進山之後,丙字營的將士們瞬間一個個都提起了精神。

  一個個嚴陣以待,護在陸遠的周圍,不敢有絲毫疏神大意。

  陸遠則始終氣定神閒,從容前進。

  在即將穿梭一片密林之際,樹梢上傳來夜鶯“咕咕”的叫聲。

  聽到這個聲音,陸遠瞬間會意,淡然喝道,“籲!”

  腥怂查g都勒住繮繩停住腳步,疑惑地看向他,“小侯爺,爲何停下?”

  “前面這片密林,看着地形兇險,或許梵天會的倏埽驮谘Y面埋伏。”

  陸遠眯着眼睛,沉聲道,“這樣,你們先在原地,待著待命。”

  “待我單騎入林,一探究竟!”

  說罷,陸遠一勒繮繩,騎着白馬衝進密林內。

  丙字營惺勘婷嫦嘤U,瞬間一個個都大爲振奮。

  從前他們的百夫長,每遇上危險之時,恨不得用他們的屍體來填路,自己則躲在最後方。

  而小侯爺地位那麼尊貴,卻願意親身深涉險境,用自己的性命爲他們開路。

  爲將者如此重情重義,身先士卒。

  爲卒者,又豈能落後?

  “上!”

  “跟上小王爺!”

  當即,喬德曼一揮戰刀,率領丙字營腥舜蠛鹱判n進密林內,儼然視死如歸的烈士。

  然而,他們穿梭過整片密林,都沒有碰到任何伏擊。

  幾乎是一鼓作氣,便直接從林子穿梭過去。

  出口處,陸遠單騎屹立於原地,亦安然無恙。

  見手下都義無返顧衝進來,不由欣慰地點了點頭。

  “看來嘎魯將軍說得沒錯。”

  “你們果然都是身經百戰,忠勇俱佳的老兵!”

  喬德曼出了口長氣,心有餘悸道,“小侯爺如此勇武,我等豈能落後?”

  “不過,地勢這麼絕佳的密林,倏軅兙谷欢疾辉O伏擊。”

  “梵天會的山伲铱匆簿褪峭接刑撁T了。”

  “確實。”

  陸遠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事實上,這密林之中,至少有二百號梵天會信徒。

  只不過,都被海妖事先用鎮魂曲催眠。

  方纔途徑一些灌木叢時,陸遠特意豎起耳朵,都能聽到那些信徒熟睡的鼾聲。

  嘎魯打算借山僦郑糇约骸�

  而陸遠的算盤,也是借山僦郑瑢⒏卖攷值簟�

  掃清自己在剿匪營內行動的最大的障礙。

  陸遠悄然抬起頭,看向樹梢。

  茂密的樹冠中,海妖輕盈地躺在一顆樹枝上,慵懶地打着哈欠。

  見陸遠看向自己,立刻咧嘴一笑,做了個“ok”的手勢。

  似乎在說,一切盡在掌握中,那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

  身後,五里開外,

  嘎魯和米羅登,帶兵來到站在樹林外,一時遲疑不定。

  “這座林子,好生兇險。”

  嘎魯皺着眉頭,沉聲道,“簡直就像個大棺材,堪稱絕佳的埋伏之地啊。”

  “米羅登,你先前與溼婆聯繫時,她是怎麼說的?”

  “都已經到這麼深的地方,爲何還不見她的埋伏?”

  “這……我也不知道。”

  米羅登搖了搖頭,“溼婆只說,讓他手下二百信徒于山下設伏。”

  “至於在哪裏設伏,沒有告訴我啊。”

  見嘎魯心生狐疑,米羅登急忙寬慰道,“將軍,梵天會向來神出鬼沒,詭計多端,否則也不可能猖狂這麼多年。”

  “剛剛那藍林已經帶兵通過,沒有發出一丁點打鬥聲,足以證明起碼這座林子是安全的,不是嗎?”

  嘎魯點了點頭,沉聲道,“好,那就先過林在說罷。”

  當即,他揮了揮手,率領身後四百餘將士進入林中。

  在他們走進樹林的一剎那,四百多人的一舉一動,便都在海妖的監視下。

  在進入林子最深處之際,海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喂,瞌睡蟲們,起來接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