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冠绝尘
行磐酵瑫r猛然轉過頭,眼中瞬間劃過一抹寒意。
“竟敢在我們向毗溼奴神陡嬷畷r擅闖教會。”
“找死!”
一名信徒亮出匕首,狠狠刺向米羅登。
米羅登急忙閃身躲過,驚恐道,“你們這些瘋子,還是一言不合就動手!”
“我乃煞衛剿匪營副營主,奉嘎魯將軍,來見你們老大溼婆!”
“剎帝利的官兵,找溼婆大人做什麼?”
一名老者眯着眼睛,冷冷道,“拿下!”
兩名信徒瞬間撲上前,將米羅登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
米羅登驚恐吼道,“敢如此對待老子,當心嘎魯將軍滅了爾等!”
信徒們神情陰沉,冷聲道,“這傢伙,竟敢在毗溼奴神面前如此聒噪喧譁。”
“割了他的人頭,獻給毗溼奴神恕罪!”
兩名信徒直接撬開米羅登的嘴,將他的舌頭狠狠拽出來。
眼看着那名老者磨刀霍霍,自己就要舌頭分家。
米羅登正驚恐之際,佛像上方傳來一陣清冷的女聲。
“住手!”
米羅登抬眼一看,瞬間混身一個激靈。
面前這尊青苔密佈的殘破佛像,此時竟然緩緩低下了頭。
居高臨下俯視着他,神情高傲睥睨。
“參見溼婆大人!”
信徒們紛紛惶恐跪地,呈頂禮膜拜的姿態。
米羅登看得傻了眼,也情不自禁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小……小人見過溼婆大人……”
“說吧。”
佛像淡淡道,“找吾,何事?”
“溼婆大人,小人是奉剿匪營嘎魯將軍之命,來與貴組織談合作。”
米羅登訕笑道:“三日之後,夜半子時,嘎魯將軍會親自帶人,前來攻打佛陀山。”
“嘎魯將軍雖然對梵天會非常敬重,但奈何上有命,下不得不爲。”
“還請貴組織提前設好埋伏,將我官兵的先頭部隊給消滅掉。”
“這樣一來,嘎魯將軍非但不會與貴組織結怨,回去之後也好像大祭司們交代。”
“等事成之後,將軍會給貴組織一大筆銀子,作爲酬謝。”
信徒們面面相覷,狐疑地皺了皺眉。
置身於石像之中的溼婆則冷然一笑,淡淡道,“嘎魯會有這麼好心,爲了幫我梵天會,不惜犧牲自己的先頭部隊?”
“我看,又你們官兵之間在內鬥,想要用我梵天會之手借刀殺人吧?”
“呃……”
見目的這麼輕易便被溼婆,米羅登神情有些尷尬。
“呵,算了,反正你們這些剎帝利,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溼婆冷聲喝道:“卑彌生!”
“在!”
那名老信徒站起身,恭敬抱拳頷首。
“你率領二百信徒,于山下設伏。”
溼婆淡淡道,“等官兵的先頭部隊一到,即刻滅之。”
“是!”
卑彌生面無表情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前去準備。。
米羅登微微鬆了口氣,訕笑道,“溼婆首領真是深明大義,在下多謝!”
“等回頭事成之後,在下自會親自將銀子送來!”
米羅登告辭之後,匆匆轉身離開。
直至一路逃出佛陀山,他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如釋重負出了口長氣。
回頭望着佛光徽帧㈥帤怛v騰的佛陀山,米羅登不由暗暗心有餘悸。
“這梵天會,真是太恐怖了……”
“難怪這些年來,朝廷再三催促,將軍都不肯出兵剿滅。”
“就以那溼婆的本領,怕是多少人來,都是有來無回啊!”
“不過這麼一來,那藍林算是死定了!”
這麼想着,米羅登嘴角又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這次,將軍算是除掉了一個心腹大患。”
“待事成之後,也定然會嘉獎我,哈哈哈哈!”
一夜的光景,眨眼即過。
次日清晨,朝霞的第一縷暖光播進房間中。
陸遠和烏詩瑪親密地抱在一起,睡得無比香甜。
而與此同時,荒涼小巷盡頭的茅屋前。
鄭和手中的飯菜,噹啷一聲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茅屋,嘴角抽搐了一陣。
沉默了幾秒後,發出一聲爆鳴尖叫。
“啊——!!!”
“世子爺!!”
……
眨眼間,三日的光景過去。
深夜時分,月色當空。
陸遠早早便解決了晚飯,換上烏詩瑪爲自己置辦的鎧甲。
不得不說,這丫頭的眼光真是絕了。
這身戰甲通體白銀打造,胸前是虎面護身鏡,背後拖着條長長的紅色披風。
加上威武霸氣的龍紋頭盔,簡直就如同長坂坡趙子龍再世。
“公主,謝謝你。”
陸遠雙手扶着烏詩瑪的肩膀,咧嘴笑道,“今日,是我第一次代表煞衛執行任務。”
“我一定會完成的漂漂亮亮,絕不辜負你精心爲我準備的這套戰甲!”
“駙馬,山傩郧榻圃p,與他們交手,千萬小心。”
烏詩瑪憂心忡忡道,“說實話,我不希望駙馬你能建功立業。”
“我只希望,駙馬能平平安安地歸來……”
“嘿嘿,放心吧!”
陸遠咧嘴一笑,摟着烏詩瑪的脖子,狠狠親了他一口。
隨即一拂披風,騎上院中的戰馬,直奔剿匪營的方向而去。
營房門外,五百名將士已經全副武裝,準備出發。
嘎魯穿着件土黃色甲冑,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
陸遠身披白銀甲冑,從遠處疾馳而來。
乍一看就如同月亮般耀眼,閃得剿匪營士兵都不由顏面側目。
“將軍,在下來了!”
“呵,小侯爺,還真是準時啊。”
米羅登上下打量着陸遠,陰陽怪氣道,“小侯爺沒上過戰場,但裝備倒是精良。”
“這身盔甲真是威風,簡直比嘎將軍還要氣派!”
“米將軍謬讚了。”
陸遠聳聳肩笑道,“在下雖是威遠侯府後人,但在剿匪營,只是新來的百夫長。”
“這第一次上戰場,自然是要提前做好準備。”
“爭取將那梵天會倏芟到藴纾瑺懕菹潞退奈淮蠹浪境ヒ粋心腹大患。”
“好,有志氣!”
嘎魯點了點頭,讚許道,“衝小侯爺這份豪氣,此戰咱們必勝!”
“來啊,丙字營的弟兄,出列!”
一排士兵,足足一百人整,同時上前一步,恭敬頷首。
嘎魯笑道,“小侯爺,現如今你是剿匪營的百夫長。”
“這丙字營的一百號弟兄,便都託付給你了。”
陸遠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從這些人身上掃過去。
只見這一百號人,雖然都是剎帝利,但清一色都是老弱殘兵。
年紀大的,都得有五十上下;小的,也就十五六左右。
其中還有不少人,都是身患殘疾,甚至缺胳膊少腿。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出身沒落的名門。
作爲剎帝利的一份子,本來可以過上不錯的安穩生活。
但奈何,他們的父輩在生前結了仇家,致使他們死後無人庇護。
如果不留在煞衛,回到民間,必然會被從前的仇人報復趾Α�
所以,即便來到連刀都拿不動,也不敢請求告老還鄉。
陸遠心中暗笑,這嘎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打算用這一百多號老弱,讓自己放鬆警惕,給自己陪葬?
爲取自己的命,嘎魯也算是挺下血本的。
“在下領命。”
當即,陸遠若無其事笑着點了點頭,“在下一定率領這些老兵,在戰場之上奮勇殺敵,絕不辜負將軍的期望。”
“小侯爺,別誤會。”
嘎魯明明陰值贸眩旖嵌脊雌鹄滟莫熜Α�
但嘴上,卻仍然佯作關切道,“丙字營不是老兵,而是我手下最爲精銳的老底柱。”
“別看他們年紀有些大,可一旦上了戰場,那便如虎豹豺狼一般,勢不可擋。”
“此戰,本將便命你爲先鋒,統領丙字營打頭陣,爲大軍開路。”
“有丙字營相助,小侯爺定能如願以償,建功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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