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咆哮的墨竹
第162章 猜測(求追讀訂閱投票)
護道者正拼盡全力朝着遠處飛奔,心中滿是對逃脫的渴望,邊跑邊祈蹲拍堑梨R能發揮作用,爲自己爭取到寶貴的生機。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下一刻,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猛地從身後傳來,緊接着,他便感覺自己與那道鍾之間的聯繫瞬間被切斷了。
他驚恐地回頭望去,只見那原本散發着磅礴古老氣息,被他寄予厚望的道鍾,竟然倒飛而回,速度快得驚人,在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時,那道鍾已然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噗”的一聲悶響,伴隨着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護道者的胸口瞬間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瞬間將他身前的衣衫染得通紅。
鮮血如泉湧般從那大洞中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他身前的衣衫,順着衣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匯聚成一灘血泊。每一滴鮮血的滴落,都彷彿在倒計時着他那所剩無幾的生命,那“滴答”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彷彿是死神敲響的喪鐘。
護道者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無法置信的神色,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嘴脣顫抖着,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一陣“嗬嗬”的氣聲。
那鑽心的劇痛如潮水般向他襲來,幾乎要將他的意識淹沒,可此刻,求生的本能依舊支撐着他,讓他不願就此放棄。
“怎麼……會這樣……”護道者艱難地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破碎的字眼,聲音微弱得幾不可聞。
他怎麼也無法接受,自己最爲倚仗的保命法寶,竟然反過來成了要自己性命的兇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心中的恐懼又增添了幾分,死亡的陰影此刻正緊緊徽肿潘屗麕缀醮贿^氣來。
然而,護道者畢竟是七星仙朝之人,身上自然帶着不少珍稀的救命之物。
只見他強忍着劇痛,顫抖着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朵朵散發着奇異光芒的靈藥,這些靈藥皆是世間罕見之物,平日裏他都寶貝得緊,不捨得輕易動用,可如今命懸一線,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些靈藥一股腦地塞進嘴裏,艱難地嚥下。
隨着靈藥入腹,一陣柔和的靈力緩緩在他體內散開,暫時穩住了他那不斷流逝的生機,胸口處那鮮血噴湧的勢頭也漸漸緩了下來,可那致命的傷勢依舊存在,只是讓他暫時多了幾分喘息的機會罷了。
“我不能……就這麼死……”護道者咬着牙,在心中怒吼着,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他深知,若是此刻不做最後的掙扎,那等待他的便只有死亡這一條路了。
當下,他強撐着搖搖欲墜的身體,猛地回身,朝着聖人王老祖的方向抬起手指,口中念起晦澀的咒語。
剎那間,一道道凌厲無比的劍氣從他指尖飛射而出,那些劍氣蘊含着他剩餘的全部靈力,每一道都彷彿能割裂虛空,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朝着聖人王老祖呼嘯而去。
這是他最後的反擊,哪怕明知這對聖人王老祖可能起不到什麼作用,但他也不願就這樣坐以待斃,哪怕能稍稍阻攔一下對方也好。
與此同時,護道者身上開始浮現出一道道神祕的神紋,那些神紋閃爍着璀璨的光芒,彷彿蘊含着某種神奇的力量。
隨着神紋的亮起,護道者的速度陡然提升了數倍,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他試圖趁着聖人王老祖應對劍氣的間隙,趕緊逃離這個必死之境。
可聖人王老祖看着那飛射而來的劍氣,以及妄圖逃竄的護道者,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依舊帶着那抹憐憫之色,彷彿在看着一個做着無謂掙扎的可憐之人。
他伸出一根手指,朝着那呼嘯而來的劍氣輕輕一點,只見一道柔和的光芒從他指尖綻放而出,瞬間便與那凌厲的劍氣碰撞在了一起。
讓人驚愕的是,那看似威力不俗的劍氣在觸碰到那柔和光芒的瞬間,便如同冰雪遇到了烈日,迅速消融瓦解,轉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根本沒能對聖人王老祖造成絲毫阻礙。
而護道者這邊,還沒等他逃出多遠,聖人王老祖再次抬手,朝着他的方向輕輕一指點出。
這一指看似隨意,卻蘊含着毀天滅地般的力量,一道璀璨至極的靈力光芒如長虹貫日般朝着護道者激射而去,速度快到極致,眨眼間便追上了正在逃竄的護道者。
護道者只感覺一股仿若來自九幽地獄的冰冷寒意瞬間徽至巳恚@恐地想要躲避,可那光芒卻如影隨形,根本避無可避。
“不……”護道者絕望地大喊一聲,可聲音還未完全出口,那靈力光芒便狠狠擊中了他的後背。
剎那間,那璀璨至極的靈力光芒狠狠擊中了護道者的後背,爆發出一陣耀眼到極致的強光,光芒閃耀間,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股恐怖的力量給吞噬了一般。待光芒漸漸消散,原本還在拼命逃竄的護道者,此刻只剩下了一個孤零零的頭顱懸浮在空中,他的身體已然在那毀天滅地般的力量下,被炸得粉碎,化作了齏粉消散在了空氣之中,連一絲殘渣都沒能留下。
那頭顱上,護道者的面容因極度的痛苦與震驚而扭曲着,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駭之色,嘴巴大張着,想要發出聲音,卻因爲過度的驚恐而只能發出一陣“嗚嗚”的氣聲,那模樣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悲。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拼盡了全力,施展出了所有的保命手段,甚至不惜動用了七星仙朝賜予的珍貴法寶和祕術,可在聖人王老祖面前,卻依舊如此不堪一擊,眨眼間就落得個這般悽慘的下場。
過了好一會兒,護道者才勉強緩過神來,他艱難地轉動着眼球,看向那依舊神色淡然,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聖人王老祖,眼中的震驚與無法置信愈發濃烈,那目光就好像在看着一個來自異世界的怪物一般,充滿了恐懼與疑惑。
“你……你究竟是什麼境界……”護道者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沙啞且顫抖,每一個音節都透着他內心深處的絕望與不甘,他實在是難以接受,自己竟然會敗在一個如此深不可測的強者手中,而且敗得如此徹底,連全屍都沒能留下。
聖人王老祖聽到這話,微微抬眸,看向那只剩下頭顱的護道者,眼神中依舊帶着那抹淡淡的憐憫之色,彷彿在看着一個懵懂無知卻又盲目自大的孩童,他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你不是猜到了嗎?”那聲音平靜而沉穩,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了護道者的心頭之上。
“你……你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聖人王!”護道者聽聞此言,頓時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眼中的驚駭之色更甚,那眼球都彷彿要從眼眶中瞪出來了,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種近乎癲狂的意味,大聲嘶吼着,“這……這不可能啊!聖人王,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在這如今準帝、大帝都不曾現世的時代裏,聖人王就是無敵的存在啊!你……你怎麼會是聖人王,你怎麼能是聖人王!”
護道者的心中此刻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根本無法平靜下來。在他的認知裏,聖人王境那是隻存在於古老典籍和先輩們口口相傳的傳說之中的境界啊,那是一種近乎於神明般的存在,擁有着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掌控天地乾坤的偉力。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真的遇到這樣一位聖人王境的強者,而且還是站在了對方的對立面,成爲了其隨手可滅的螻蟻。
他想起自己先前對聖人王老祖的種種嘲諷與輕視,心中便湧起一股無盡的悔恨之意。自己當初是多麼的愚蠢啊,僅僅因爲對方衣着樸素,沒有顯眼的法寶配飾,就盲目地認爲對方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對手,還大言不慚地說着要讓對方知道七星仙朝的厲害,現在想來,那簡直就是這世間最可笑、最荒唐的笑話了。
“爲什麼……爲什麼我會這麼倒黴,竟然招惹到了你這樣的存在……”護道者喃喃自語着,眼中滿是絕望的淚水,那淚水順着他的臉頰滑落,滴落在虛空中,瞬間便化作了點點靈氣消散開來,“我本以爲……我身爲七星仙朝的護道者,有着化神境的修爲,又有仙朝的底蘊做依仗,在這東荒之地便可以橫着走了,哪怕你再強,也不過是比我厲害一些罷了,可我怎麼也想不到……你竟然是那高高在上的聖人王啊……”
他的身體雖然已經只剩下了一個頭顱,但此刻那頭顱卻因爲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劇烈顫抖着,每一次顫抖都彷彿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他的思維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一會兒是對死亡的恐懼,一會兒是對自己愚蠢行爲的悔恨,一會兒又是對聖人王老祖那深不可測實力的震驚與無法置信,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那僅存的一絲理智都給吞噬殆盡了。
“在這修仙界,聖人王境已經多少年未曾出現過了啊……我一直以爲那只是個遙不可及的傳說,是用來激勵我們這些後輩不斷修煉的目標罷了,可如今……卻實實在在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而且還是要我性命的敵人……”護道者繼續嘶吼着,那聲音在這寂靜的星耀門內迴盪着,透着一種深入骨髓的悲涼與絕望,“我不甘心啊……我怎麼能就這樣死在你的手裏,我還沒在帝星闖出一番名堂,我還沒讓七星仙朝因我而更加榮耀,我還有那麼多的事情沒有做啊……”
說着說着,護道者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他知道,此刻無論他再怎麼不甘心,再怎麼悔恨,都已經無法改變眼前的結局了。
面對聖人王老祖這樣的無敵存在,他就如同那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被輕輕一吹便徹底熄滅,他的生命,已然走到了盡頭,剩下的不過是在這最後的時刻,徒勞地掙扎與宣泄着內心的情緒罷了。
聖人王老祖靜靜地看着護道者那絕望又瘋狂的模樣,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世間萬物,皆有因果,你們七星仙朝仗着自身底蘊,肆意欺凌旁人,妄圖打壓李家,本就種下了惡因,今日我作爲李家之人,前來討個公道,便是這因果的循環。你又何必如此執迷不悟,到現在還看不清局勢,徒增痛苦呢。”
護道者聽聞這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想要反駁,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是啊,從一開始他們七星仙朝聯合星耀門想要對付李家,就已經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只是他們被自身的驕傲與狂妄矇蔽了雙眼,從未想過會有如此強大的存在站出來爲李家撐腰,更沒想到這報應會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慘烈。
“罷了……罷了……”護道者苦笑一聲,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那是生命之火即將熄滅的徵兆,“今日我命喪於此,也算是爲我七星仙朝的狂妄無知付出了代價吧……只希望……日後我七星仙朝的強者知曉此事後,莫要再重蹈我的覆轍了……”
“不,不對!”
姜良的護道者驀然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聖人王老祖。
“你,你說你是李家老祖的奴僕!這……”
“不,不對!”護道者驀然瞪大眼睛,那僅剩的頭顱上,眼睛幾乎要瞪出血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像是突然抓住了什麼關鍵之處,聲音因爲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刺耳,“你,你說你是李家老祖的奴僕!這……”
他的思維在這生死邊緣的時刻,竟出奇地活躍起來,先前被聖人王老祖那恐怖實力帶來的震撼填滿的腦海,此刻只剩下對李家老祖境界的瘋狂猜測。如果眼前這位舉手投足間就能將自己這個化神境強者輕易滅殺的聖人王老祖,僅僅只是李家老祖的奴僕,那李家老祖本人又該是怎樣一種深不可測、高不可攀的境界啊?
一想到此處,護道者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湧起,迅速蔓延至全身,那寒意彷彿能將他的靈魂都凍結一般,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他的嘴脣哆嗦着,眼中滿是驚恐與猜疑,睚眥欲裂地瞪着聖人王老祖,艱難地開口道:“難道……難道李家老祖也是聖人王境?又或者……是那更爲恐怖的準帝境?”
聖人王老祖聽到護道者的猜測,只是微微搖了搖頭,那神情不置可否,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可就是這樣的態度,卻讓護道者越發覺得心底發寒,彷彿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而那深淵之中隱藏着的,是足以讓整個修仙界都爲之顫抖的恐怖真相。
“你……你這搖頭是什麼意思……難道……難道李家老祖是……是一位至尊嗎?”護道者的聲音都已經完全變了調,那話語中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絕望,他感覺自己的肝膽都彷彿要被這無盡的驚駭給震碎了。
至尊啊,那是隻存在於遠古傳說之中的境界,是超越了聖人王、準帝,站在玄黃帝星巔峯之上,近乎於神祇般的存在,哪怕是翻遍如今所有的修仙界典籍,關於至尊的記載都是寥寥無幾,隻言片語間描繪出的,也是那種舉手投足便能毀天滅地,重鑄乾坤的無敵之姿。
若是李家老祖真的是一位至尊,那七星仙朝此前針對李家所做的一切,簡直就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啊。
他們就如同那妄圖撼動參天巨樹的螻蟻,可笑又可悲,而如今,這報應已然降臨到了他的頭上,成爲了第一個犧牲品,可更可怕的是,這或許僅僅只是個開始,後續七星仙朝將要面臨的,可能是一場足以讓整個仙朝都覆滅的浩劫啊。
護道者的眼神中此刻滿是絕望,他呆呆地看着聖人王老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自己即將身死的不甘,又有對七星仙朝未來命叩纳钌顡鷳n,還有對那未知且強大到令人絕望的李家老祖的恐懼。
他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掐住,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發出一陣“嗬嗬”的氣聲,那模樣看上去悽慘至極。
第163章 結果(求追讀訂閱投票)
護道者的眼神中此刻滿是絕望,他呆呆地看着聖人王老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自己即將身死的不甘,又有對七星仙朝未來命叩纳钌顡鷳n,更有對那未知且強大到令人膽寒的李家老祖境界的無盡恐懼。
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竟然稀裏糊塗地就捲入了這樣一場實力懸殊到極致的紛爭之中,而且是以性命爲代價。
“李家老祖到底是什麼人啊……”護道者喃喃自語着,那聲音裏滿是苦澀與絕望,“爲何我們七星仙朝竟招惹上了這般可怕的存在,而我卻全然不知,還傻乎乎地衝在前頭,落得如今這般下場……”
他的眼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有悔恨,有恐懼,更多的卻是那怎麼也壓不下去的不甘。自己苦修多年,好不容易在七星仙朝站穩腳跟,成爲姜家姜良的護道者,本想着日後能在這修仙界大放異彩,爲仙朝立下赫赫戰功,可如今,一切都還沒來得及實現,就要命喪於此了,這讓他如何能甘心呢?
突然,護道者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哪怕此刻他只剩下一顆頭顱,且生機已如風中殘燭般微弱,但他還是決定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做一件或許能改變七星仙朝命叩氖隆�
只見他那僅剩的頭顱上,眉心處光芒一閃,他傾盡自己殘餘的所有靈力,強行從識海深處逼出了一道蘊含着特殊氣息的靈力波動,那波動之中蘊含着他的本命神識之力,只要這道氣息能夠傳出星耀門,傳回到七星仙朝,就能讓仙朝的強者們知曉此處發生的一切,也好讓他們提前有所防備,不至於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面對可能來自李家的恐怖報復。
這道氣息剛一出現,便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流光,朝着星耀門之外疾馳而去,速度雖不算太快,但在護道者看來,這已然是他最後的希望了,只要能成功,哪怕自己今日身死,也算是爲七星仙朝做了最後一點貢獻。
然而,聖人王老祖看着護道者的這番舉動,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依舊帶着那抹憐憫之色,彷彿在看着一個做着無用掙扎的可憐之人。
只見他輕輕抬手,朝着那道正欲逃竄的氣息隨意一揮,剎那間,一股無形且浩瀚的力量瞬間瀰漫開來,如同一頭無形的巨獸,張開了大口,朝着那道氣息猛然撲去。
那道承載着護道者最後希望的氣息,在觸碰到這股力量的瞬間,就如同脆弱的泡沫一般,連一絲抵抗之力都沒有,便瞬間泯滅在了空氣之中,沒有激起絲毫波瀾,就好像它從未出現過一樣。
護道者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最後的希望就這樣被輕易泯滅,眼中滿是絕望與難以置信,他想要怒吼,想要咆哮,可此刻他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所剩無幾了。
“不……怎麼會……”護道者在心中絕望地吶喊着,可還沒等他從這巨大的打擊中緩過神來,聖人王老祖再次輕輕一揮手,看似毫無波瀾的一個動作,卻蘊含着毀天滅地般的力量。
只見一股磅礴到極致的靈力瞬間湧向了護道者那僅剩的頭顱,那頭顱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瞬間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砰”的一聲炸開,化作了一團血霧,飄散在這瀰漫着血腥與破敗氣息的空氣之中,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曾經在姜家也算有些威名的姜良護道者,就這樣在聖人王老祖的手下,徹底殞落了,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只留下那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星耀門閣樓中,姜良正微微皺着眉頭,疑惑地抬起頭來。方纔那隱隱傳來的一陣不同尋常的靈力波動,讓他心中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可這份異樣很快就被他那骨子裏的高傲給壓了下去。在他看來,這東荒之地,有七星仙朝的威名震懾着,又有誰能翻出什麼大浪來呢?即便真有什麼不長眼的傢伙鬧出了點動靜,那也不過是些小打小鬧罷了,根本不可能威脅到他這位七星仙朝的貴公子。
“哼,想必又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在外面折騰,擾了本公子的雅興。”姜良冷哼一聲,端起桌上的酒杯,仰頭飲盡了杯中的美酒,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只要他不想理會,那些所謂的麻煩自然就會消失不見。
周圍的侍女們看着姜良這般模樣,眼中雖仍殘留着些許擔憂之色,但也都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繼續小心地伺候着。而那位原本負責守護姜良的護道者,此刻早已出去查看情況了,姜良卻並未將此事太過放在心上,在他的認知裏,護道者出馬,那些小麻煩定然很快就能解決掉。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姜良身後不遠處。來者正是聖人王老祖,他靜靜地站在那裏,神色依舊淡然如水,只是目光落在姜良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之色。
“你就是來自七星仙朝的貴公子?”聖人王老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沉穩,卻透着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在這原本還算安靜的閣樓之中,顯得格外清晰,宛如一道炸雷,瞬間打破了那看似平和的氛圍。
姜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中的酒杯差點沒拿穩,酒水都灑出來了些許。他猛地回頭,看向身後之人,待看清是一個衣着樸素,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者時,先是一愣,緊接着臉上便湧起了一抹惱怒之色。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本公子身後,莫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姜良呵斥道,那語氣中滿是高高在上的意味,彷彿被人這般驚嚇,是一件讓他極爲光火的事情,全然沒去想眼前之人能這般無聲無息地靠近,本身就說明了實力不凡。
聖人王老祖看着姜良那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忖,這七星仙朝的人果真是一個比一個狂妄無知啊,到了這般境地,竟還看不清局勢,依舊這般盛氣凌人。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七星仙朝今日怕是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了。”聖人王老祖淡淡說道,眼神中依舊帶着那抹憐憫之色,就好像在看着一個即將大禍臨頭卻還渾然不知的孩童一般。
姜良聽聞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放聲大笑起來。“付出代價?哈哈哈哈,你這老東西莫不是失了心智?在這東荒之地,還從來沒有人敢對我七星仙朝說出這般大言不慚的話來。你可知我七星仙朝是何等的存在?那是跺跺腳就能讓這東荒抖三抖的龐然大物,就憑你,也配在這裏大放厥詞?”
姜良一邊笑着,一邊用那充滿戲謔與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聖人王老祖,在他眼中,眼前這個老者實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沒有絲毫強者該有的氣勢和那種讓人敬畏的壓迫感,所以他理所當然地認爲,對方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哦?是嗎?那你不妨猜猜,你那出去查看情況的護道者如今身在何處啊?”聖人王老祖依舊神色平靜,不緊不慢地說道,那模樣彷彿是在和姜良閒話家常一般,可這話聽在姜良耳中,卻讓他心中莫名地湧起了一股不安之感。
“哼,他自然是去處理那些不長眼的傢伙了,以他的實力,很快就能回來覆命,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竟敢在本公子面前如此放肆,等他回來,有你好受的。”姜良嘴上雖然依舊強硬,可那微微握緊的拳頭卻暴露了他心底其實已經開始有些緊張了。
畢竟護道者出去了這麼久,卻一直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這在以往可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處理?怕是他永遠都回不來了吧。”聖人王老祖輕輕嘆了口氣,那語氣中竟似帶着一絲惋惜之意,“他妄圖對我出手,卻不知自己是何等的自不量力,如今已然魂飛魄散,徹底消失在這世間了。”
“你說什麼?”姜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怎麼也無法相信,自己那實力不俗的護道者,竟然會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你……你在胡說八道!他可是化神境的強者,又有我七星仙朝的諸多祕術和法寶傍身,怎麼可能被你這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老傢伙給……給害了!”
姜良的聲音都因爲過度的震驚和憤怒而變得有些尖銳起來,他此刻心中那原本的高傲與自信已然出現了一絲裂縫,隱隱開始覺得眼前這個老者可能並非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可那骨子裏的驕傲卻讓他依舊不願意去承認這一點,還在試圖用言語來找回自己那搖搖欲墜的底氣。
“事實便是如此,你不信也得信。你們七星仙朝仗着自身底蘊,肆意欺凌旁人,與那星耀門勾結,妄圖打壓李家,本就種下了惡因,今日便是這因果循環,報應來臨之時。”聖人王老祖的聲音漸漸變得嚴肅起來,那平靜的面容上也多了幾分冷峻之色,彷彿在宣告着七星仙朝的罪行,不容辯駁。
姜良聽聞這話,心中的不安越發濃烈了,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與聖人王老祖拉開了一點距離,眼神中開始流露出警惕之色,可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如何?那又能怎樣?我七星仙朝的底蘊深厚,強者如雲,你今日殺了我護道者,便是與我七星仙朝結下了死仇,待我將此事傳回族中,定有無數強者前來爲我等報仇雪恨,到時候,你就等着承受我七星仙朝的怒火吧!”
姜良試圖用七星仙朝的強大來威懾聖人王老祖,可他那微微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恐懼,他很清楚,能悄無聲息地解決掉自己護道者的人,絕對不是他能夠輕易應對的,只是此刻他已然沒有了退路,只能寄希望於七星仙朝那強大的威懾力,能讓眼前這個可怕的老者有所忌憚,放過自己一馬了。
然而,聖人王老祖看着姜良這般色厲內荏的模樣,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他彈指,姜良的腿猛的炸開,血霧瞬間瀰漫開來,那飛濺的鮮血和破碎的肉末四處迸射,在這原本還算雅緻的閣樓之中顯得格外刺目且血腥。
姜良甚至都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鑽心的劇痛便如洶湧的潮水一般瞬間將他淹沒,那劇痛彷彿從腿部直接蔓延到了靈魂深處,讓他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啊——”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從姜良的口中脫口而出,那聲音在閣樓中迴盪着,透着無盡的痛苦、不敢置信以及深深的恐懼。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原本雙腿所在的位置,此刻那裏只剩下兩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鮮血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在地上匯聚成了一灘不斷擴大的血泊。
“你……你竟然真的敢對我出手,你這是在找死啊!”姜良怒吼着,聲音因爲劇痛和憤怒而變得扭曲且尖銳,那模樣看上去既猙獰又狼狽。
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普普通通的老者,竟然真的敢對他這位來自七星仙朝姜家的人下如此狠手,在他的認知裏,七星仙朝的威名就如同一張無形的護身符,無論走到哪裏,都沒有人敢輕易冒犯,可如今,這護身符卻彷彿失去了作用,而他也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正一步步朝自己逼近。
“我可是七星仙朝姜家的人,你這般行徑,是要與我整個七星仙朝爲敵啊,你就不怕我姜家強者傾巢而出,將你碎屍萬段嗎?”
姜良一邊強忍着劇痛,一邊聲嘶力竭地吼道,試圖用七星仙朝姜家那強大的背景再次威懾聖人王老祖,可他那顫抖的嘴脣和眼中無法掩飾的驚恐,卻讓他這番狠話顯得有些色厲內荏。
周圍的侍女們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一幕嚇得癱倒在地,一個個臉色慘白,身體瑟瑟發抖,有的甚至直接昏死了過去,根本顧不上姜良的死活了。
而姜良此刻也顧不上這些侍女了,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眼前這個可怕的老者身上,心中不斷地思索着對策,可那鑽心的疼痛卻讓他的思維變得混亂不堪,一時間根本想不出什麼有效的辦法來擺脫眼前的絕境。
只能不斷的用姜家來威脅這個老頭。
聖人王老祖搖搖頭,懶得廢話,抬手抓住姜良,瞬間消失。
第164章 姜家(求追讀訂閱投票)
姜良被聖人王老祖抓在手裏,那股強大的力量緊緊束縛着他,讓他根本動彈不得,只能隨着對方的身形瞬間消失在閣樓之中。
在這疾馳的過程中,鑽心的疼痛依舊如影隨形,可姜良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此刻慌亂毫無用處,必須得弄清楚眼前這個可怕老者的意圖,或許才能尋得一線生機。
“你……你要把我帶到哪裏去?”姜良咬着牙,強忍着腿部傳來的劇痛,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可那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暴露了他內心深處的緊張與恐懼。
聖人王老祖頭也未回,只是神色淡然地向前飛行着,聽到姜良的問話,他平靜地開口道:“帶你去李家。”
那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了姜良的心頭之上,讓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什麼?李家?你……你難道真的是李家的人?”姜良的聲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無法抑制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在他的認知裏,李家不過是這東荒之地的一個小小家族罷了,雖然在這一方也算有些許名氣,可和他們七星仙朝相比,那簡直就是螢火與皓月的差距,根本不值一提啊。
他怎麼也無法相信,眼前這個舉手投足間就能輕易滅殺自己護道者,甚至敢對他這個七星仙朝姜家的人痛下殺手的聖人王境強者,竟然會和李家有着關連。
在姜良看來,聖人王那可至強者,是站在東荒巔峯,近乎於神般的存在,這樣的強者,理應當是出自那些底蘊深厚、威名遠揚的超級勢力纔對啊,怎麼可能屈尊於一個小小的李家呢?
“這……這不可能啊!李家那樣的小家族,怎麼可能有你這般境界的強者,你莫不是在騙我吧?”姜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聖人王老祖的側臉,眼中滿是疑惑與不甘,彷彿只要對方承認是在騙他,那他就能從這可怕的現實中掙脫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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