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咆哮的墨竹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門主怒吼出聲,聲音都因爲憤怒而變得嘶啞,那瞪大的雙眸中彷彿能噴出火來,死死地盯着站在庭院中央的聖人王老祖,“在我星耀門內,又有七星仙朝貴公子在此坐鎮,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闖進來殺戮,你是想與我星耀門還有七星仙朝爲敵嗎?”
門主身後的那些親信和高手們,也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在自家門派裏,居然會發生這樣慘烈的一幕,看着滿地的屍體和那還未乾涸的血跡,一股寒意從心底油然而生,但此刻被門主的憤怒所感染,也都紛紛怒目而視,擺出一副要與聖人王老祖決一死戰的架勢。
聖人王老祖卻依舊神色平靜,彷彿眼前這一切憤怒的質問、仇視的目光,都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瑣事罷了。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微微抬眸看向門主,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透着一種淡淡的不屑,彷彿在他眼中,這星耀門的門主以及其身後所謂的一懈呤郑疾贿^是些跳樑小醜罷了。
“哼,與你們爲敵又如何?”聖人王老祖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第159章 星耀門滅(求追讀訂閱投票)
星耀門門主聽到聖人王老祖那滿是不屑的話語,氣得渾身都在劇烈顫抖,額頭上青筋暴起,彷彿下一刻就要炸裂開來一般。
他咬牙切齒地吼道:“好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真當我星耀門是軟柿子,任你拿捏嗎?你在我星耀門內犯下如此滔天血債,殺我弟子,屠我長老,還敢這般大言不慚,今日我便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你血債血償,爲我星耀門死去的腥擞懟毓溃 �
門主身旁的那些長老執事們,也皆是滿臉怒容,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們的理智徹底吞噬。
一位長老指着聖人王老祖,手指都因爲憤怒而微微發顫,厲聲罵道:“你這惡伲倚且T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卻這般喪心病狂地闖進來大開殺戒,真當我們星耀門無人了嗎?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完好無損地走出我這星耀門!”
“沒錯,門主,絕不能放過他啊!此等血海深仇,若就這麼算了,我星耀門日後還如何在這修仙界立足,咱們定要讓他付出最慘痛的代價,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星耀門的下場!”
一位執事也跟着怒吼道,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那副模樣彷彿要立刻衝上去將聖人王老祖生吞活剝了似的。
其餘的人也紛紛附和,一時間,各種叫罵聲、喊打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庭院中迴盪着,那憤怒的情緒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愈發濃烈。
星耀門門主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那幾乎要噴湧而出的怒火,他深知此刻不能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眼前這人能如此輕易地屠戮門中卸嗟茏雍烷L老,實力必然深不可測,可這等血海深仇,又怎能不報?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一杏H信和高手,大聲喊道:“諸位,今日我星耀門遭此大難,此仇不報,我等有何顏面苟活於世!大家一起上,動用咱們星耀門的護門陣法,就算他實力再強,咱們也要讓他知道,我星耀門可不是好欺負的!”
“是,門主!”腥她R聲高呼,那聲音中透着決然與憤恨。
緊接着,腥搜杆偕㈤_,按照平日裏演練的陣型站位,各自咿D靈力,開始激活那平日裏極少啓用的護門陣法。
一時間,整個庭院中光芒大盛,一道道靈力紋路從地面、牆壁上浮現出來,交織在一起,逐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力光幕,將聖人王老祖徽衷诹似渲小�
那光幕之上,閃爍着各種符文,蘊含着強大的禁制之力,彷彿要將聖人王老祖困死在這陣法之中。
門主站在陣外,目光死死地盯着聖人王老祖,眼中滿是仇恨與決絕,大聲喊道:“哼,今日你插翅難逃,就好好嚐嚐我星耀門護門陣法的厲害吧!待將你拿下,我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爲我死去的門中弟子和長老們陪葬!”
聖人王老祖靜靜地站在那靈力光幕之中,看着星耀門腥耸置δ_亂地激活護門陣法,臉上的神色依舊淡然如水,沒有絲毫情緒的波動。
在他眼中,這些人此刻的舉動就如同螻蟻在做着最後的掙扎一般,那所謂的護門陣法,雖看似光芒閃耀、符文繁雜,蘊含着強大的禁制之力,可在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面前,實在是太過弱小了,根本難以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他微微抬眸,目光從那光幕上緩緩移開,落在了陣外滿臉憤恨與決絕的星耀門門主身上,眼神中依舊帶着那淡淡的不屑,彷彿眼前這場鬧劇,根本不值得他多費心神。
星耀門門主見聖人王老祖面對這護門陣法竟如此泰然自若,心中不禁“咯噔”一下,隱隱升起一股不安之感,但此刻箭在弦上,已容不得他再有絲毫退縮,況且這等血海深仇,無論如何也要拼上一拼。
他強壓下心中那越發濃郁的不安,衝着光幕中的聖人王老祖大聲喝道:“哼,你這狂妄之徒,到現在還敢這般囂張,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依仗!我且問你,你到底是何人?敢在我星耀門如此肆意妄爲,報上名來,也好讓你死個明白!”
聖人王老祖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似是聽到了什麼可笑之事,過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而沉穩,卻透着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我是什麼人?呵呵,說出來怕你們星耀門承受不起啊。不過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我不過是李家老祖的一個小小奴僕罷了,今日前來,便是替李家討個公道,順便讓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知道李家可不是你們能隨意欺辱的。”
這話一出,星耀門腥私允且汇叮o接着臉上的憤怒之色更甚。
星耀門腥寺牭铰}人王老祖那輕描淡寫的話語後,先是一愣,彷彿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這話裏的意思,可緊接着,一陣籼么笮Ρ阍谶@庭院中爆發開來。那笑聲中沒有絲毫的愉悅,滿是被氣到極致後的荒誕與嘲諷,在這瀰漫着血腥味兒的空氣中迴盪着,顯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你說什麼?李家的奴僕?你莫不是在這兒跟我們開玩笑呢吧!”一位長老笑得前俯後仰,眼中卻滿是怒火,那笑聲都因爲憤怒而變得有些尖銳,“就憑你這等實力,還敢口口聲聲說是李家的奴僕,那李家得狂妄到什麼地步啊,竟派個奴僕來我星耀門大開殺戒,當真以爲我星耀門是泥捏的不成!”
“就是就是,我看你是編瞎話都不會編,還替李家討公道,你這是來送命的吧!”一位執事也跟着大聲嘲笑道,臉上的肌肉因憤怒和大笑而扭曲得更加厲害,那副模樣彷彿聽到了這世間最滑稽可笑的事情,“你殺了我們星耀門這麼多弟子和長老,就想拿這麼個荒唐的藉口來搪塞,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星耀門門主臉上的肌肉也不停地抖動着,那是被氣到極致卻又強行壓抑着的表現,他咬着牙,從牙縫裏擠出話來:“好你個老東西,編出這麼個離譜的理由,還妄圖讓我們相信,我星耀門與李家之間的恩怨,自有我等和那李家去了結,何時輪到你這麼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奴僕來插手了!你這是在赤裸裸地挑釁我星耀門,更是沒把七星仙朝放在眼裏啊!”
其餘的人也紛紛附和着,各種叫罵聲、嘲諷聲不絕於耳。
“哼,什麼李家,他們如今自身都難保了,還敢派你來撒野,我看你們李家是嫌命長了,等我星耀門收拾了你,定要讓那李家付出千百倍的代價,讓他們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一個親信滿臉憤恨地吼道,眼神中滿是對李家的怨毒,彷彿已經看到了李家在他們的報復下灰飛煙滅的場景。
“沒錯,今日先把這老東西解決了,讓他爲死去的同門償命,然後咱們再去找李家算賬,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蹦躂幾天!”又有一個高手揮舞着手中的法寶,大聲叫嚷着,那法寶上靈力湧動,顯然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朝着聖人王老祖攻去了。
在他們看來,聖人王老祖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就是對他們星耀門最大的侮辱,是把他們當成了可以隨意糊弄的蠢貨。
他們怎麼也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屠戮了他們卸嗤T的恐怖存在,僅僅只是李家的一個奴僕。
面對星耀門腥四浅錆M嘲諷與憤恨的叫罵聲,聖人王老祖只是微微搖了搖頭,臉上依舊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彷彿他們的話語就如同耳邊吹過的微風,根本不值得他有半分在意。
只見聖人王老祖緩緩抬起了右手,伸出了一根手指,那根手指看起來普普通通,與常人並無二致,可就在他輕輕朝前一點的瞬間,一股毀天滅地般的恐怖力量驟然爆發而出。
一道璀璨至極的靈力光芒從他指尖激射而出,那光芒起初如同一道細線,可眨眼間便化作了一道粗壯無比的靈力光柱,攜帶着彷彿能碾碎一切的磅礴氣勢,朝着那正圍着光幕叫囂的星耀門腥讼瘨远ァ�
星耀門門主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那眼中原本的憤怒與不屑瞬間被極致的恐懼所取代,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大聲呼喊讓腥硕惚埽珊韲祬s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掐住,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
而那些長老、執事以及親信、高手們,也都還沉浸在對聖人王老祖的嘲諷與叫罵之中,根本沒料到對方會突然出手,而且一出手便是如此恐怖的殺招。
那靈力光柱瞬間便衝破了靈力光幕,那看似強大的護門陣法在這股力量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破碎開來,符文消散,光芒泯滅,根本沒能起到絲毫阻擋的作用。
緊接着,光柱毫無阻礙地衝入了人羣之中。
剎那間,一陣耀眼到極致的光芒閃耀而起,伴隨着一連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整個庭院彷彿都被這股力量給撼動了,地面劇烈顫抖,牆壁上出現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彷彿整個星耀門都要在這一擊之下崩塌一般。
待光芒漸漸消散,原本還圍聚在一起、叫囂不斷的星耀門腥耍讶幌У脽o影無蹤。他們甚至連慘叫都沒能來得及發出一聲,就被那恐怖的力量徹底泯滅,化作了虛無,只在原地留下了一片焦黑的痕跡,彷彿在無聲地訴說着剛纔那可怕的一幕。
星耀門門主,這位平日裏在門中說一不二、威風凜凜的人物,此刻也沒能逃脫厄撸纳眢w同樣在那靈力光柱的衝擊下化作了齏粉,消散在了空氣中,只留下他那頂象徵着門主身份的帽子,孤零零地落在那一片焦黑的地面上,顯得格外淒涼。
聖人王老祖緩緩收回手指,神色依舊淡然,彷彿剛纔只是揮了揮手趕走了幾隻惱人的蒼蠅一般。
他抬眸環顧了一下這滿是破敗與死寂的庭院,輕輕嘆了口氣,口中喃喃自語道:“冥頑不靈,自尋死路,卻還妄圖與李家爲敵,真是可笑至極啊。”
說罷,他抬腳邁步,繼續朝着星耀門的深處走去。
星耀門深處,那座精緻的閣樓中,姜良正慵懶地斜倚在雕花長椅上,手中握着一杯美酒,時不時輕抿一口,眼神中透着幾分愜意與自得,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全然不知外面已然發生了那般慘烈的變故。
在他身旁,擺放着一張小巧的檀木桌,桌上擺滿了珍饈佳餚與各式美酒,散發着誘人的香氣。周圍幾個貌美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或爲他斟酒,或輕搖着扇子,營造出一片奢靡的氛圍。
而他的護道者,一位身着黑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原本靜靜地站在閣樓一側,似在閉目養神。
忽然,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地睜開雙眼,那眼眸中精芒一閃而過,隨即抬頭朝着星耀門外的方向望去,隱隱能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靈力波動正朝着這邊蔓延而來。
“公子,似乎有人來了。”護道者微微皺眉,低聲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謹慎,不過那謹慎也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便被他眼底深處的高傲所掩蓋。
姜良聽聞這話,卻只是輕輕一笑,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語氣中盡是不屑:“能有什麼敵人?這東荒之地,誰敢在我七星仙朝的眼皮子底下撒野?莫不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誤闖進來了吧,打發了便是。”說罷,他又仰頭飲盡了杯中的美酒,彷彿根本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護道者聞言,也是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應和道:“公子說得是,在這東荒,有咱們七星仙朝的威名在此,又有誰有那個膽子和實力來招惹咱們啊。就算真有人不知死活地來了,那也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根本不足爲懼。”
他雙手抱胸,那姿態顯得極爲高傲,在他心中,以自己的實力以及七星仙朝的底蘊,這小小的東荒,還真沒幾個人能入得了他的眼,更別說對他們造成什麼威脅了。
那幾個侍女在一旁聽着主僕二人的對話,也都乖巧地沒有出聲,只是眼中或多或少還是流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畢竟這星耀門再怎麼說也是依附於七星仙朝,如今有外人闖入,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可她們也不敢多言,只能繼續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兒,希望只是一場虛驚。
就在這時,那股靈力波動愈發強烈了,隱隱傳來一陣轟鳴聲,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外面劇烈碰撞一般。
姜良這才微微皺了皺眉頭,放下手中的酒杯,坐直了身子,臉上露出些許不耐:“哼,這動靜鬧得還挺大,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擾了本公子的雅興,若是沒個合理的說法,定要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護道者應了一聲,身形一閃,便朝着閣樓外飄然而去,他速度極快,眨眼間便來到了庭院之中,朝着靈力波動傳來的方向望去,試圖看清來者究竟是何人,可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破敗與死寂的景象,那滿地的焦黑痕跡以及瀰漫在空氣中的刺鼻血腥味,讓他不禁微微一愣。
第160章 你以爲你是聖人王?(求追讀訂閱投票)
就在護道者微微一愣,還未來得及細想這慘烈景象是如何造成之時,一道身影緩緩自那瀰漫着血腥氣息的方向走來。
來者正是聖人王老祖,他步伐沉穩,神色依舊淡然,彷彿周遭這一片破敗與死寂,都不過是尋常景象罷了。
待走近了些,聖人王老祖微微抬眸,目光落在護道者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似是沒想到這星耀門深處還有人活着,隨即淡淡開口道:“竟然還有漏網之魚,你就是七星仙朝的人?”
那聲音平靜沉穩,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在這寂靜且滿是血腥味兒的庭院中迴盪開來,顯得格外清晰。
護道者聽到這話,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聖人王老祖,見對方雖氣質不凡,卻衣着樸素,渾身上下也沒什麼太過顯眼的法寶配飾,心中那原本因眼前慘狀而生出的一絲凝重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神色淡淡,雙手依舊抱胸,微微揚起下巴,語氣中帶着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回應道:“哼,既然知曉我等來自七星仙朝,還敢如此放肆地在這星耀門中撒野,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啊。識相的話,趕緊束手就擒,乖乖交代清楚你爲何在此行兇,或許我還能看在你有幾分膽量的份上,給你個痛快,不然,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護道者這番話說得不緊不慢,每一個字都彷彿透着他骨子裏的高傲,在他看來,眼前這人不管有什麼緣由在此大開殺戒,招惹了七星仙朝那便是犯了大錯,而以自己的實力,拿下對方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根本無需太過在意。
他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漠與不屑,彷彿已經將聖人王老祖視作了砧板上的魚肉,只等他隨意拿捏處置了。
聖人王老祖聽聞此言,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臉上不見絲毫怒色,反倒露出了一抹似有若無的憐憫之色,就好像在看一個懵懂無知卻又盲目自大的孩童一般。
他輕聲說道:“看來七星仙朝的人皆是如此狂妄無知啊,今日我既已走到此處,便沒打算再留什麼情面,你們七星仙朝仗着自身底蘊,肆意欺凌旁人,今日我便要讓你們知道,這世間不是所有事都能如你們所願的。”
護道者一聽這話,頓時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他身爲七星仙朝之人,平日裏最受不得的就是他人這般言語上的挑釁。
護道者聽了聖人王老祖那番話後,先是一愣,緊接着竟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在這滿是破敗與血腥氣息的庭院中顯得格外刺耳,笑聲裏滿是嘲諷與不屑,彷彿聽到了這世間最荒誕不經的笑話。
“哈哈哈哈,你這老東西,莫不是失了心智,說出來的話這般可笑!”護道者一邊笑着,一邊用那充滿戲謔的眼神看着聖人王老祖,“你說我們七星仙朝狂妄無知?哼,你可知道我七星仙朝在這修仙界是怎樣的存在?那是屹立多年,底蘊深厚到你這等井底之蛙根本無法想象的龐然大物啊!”
他微微收住笑聲,臉上卻依舊帶着那抹嘲諷的笑意,繼續說道:“你口口聲聲說要讓我們知道世間不能如我們所願,就憑你?爲了區區一個李家,竟敢在這星耀門大開殺戒,你怕是還沒認清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吧。李家不過是這東荒之地的一個小小家族罷了,在我七星仙朝眼中,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你卻傻乎乎地爲他們賣命,當真是愚蠢至極啊!”
護道者說到此處,微微搖頭,像是在惋惜聖人王老祖的“執迷不悟”,眼中的不屑愈發濃烈,“你以爲殺了星耀門這些人就能改變什麼嗎?星耀門背後可是有着我七星仙朝撐腰,你今日這番行徑,無疑是在自掘墳墓,而你還大言不慚地在這裏指責我們,真不知你這底氣從何而來,莫不是從未見識過真正的強者,纔會如此夜郎自大,以爲自己能與我七星仙朝抗衡了?”
他雙手抱胸的姿勢未曾改變,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盡顯無遺,在他心裏,聖人王老祖此刻的所作所爲簡直就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根本不值得他太過認真對待,只需稍稍出手,便能將其輕鬆制服,然後再慢慢去追究李家的責任,讓他們爲今日之事付出慘痛的代價。
聖人王老祖靜靜地聽着護道者這一連串的嘲諷話語,神色依舊淡然如初,那憐憫之色反倒在眼中越發清晰了,彷彿護道者這般盲目自大的模樣,越發印證了他心中對七星仙朝之人的看法。
待對方話音落下,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透着一股讓人不容忽視的力量:“井底之蛙?你又怎知我所見的天地便比你狹隘了?你仗着七星仙朝的名頭,便目中無人,卻不知這世間萬物,因果循環,今日你們種下的惡因,他日自會嚐到惡果,而我今日,便是來爲這因果做個了斷的。”
護道者聽聞此言,臉色瞬間一沉,眼中厲色更甚,冷哼一聲道:“哼,巧言令色!那我今日便讓你這老東西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強者,什麼叫不可撼動的權威!”
說罷,他身形一閃,瞬間化作一道黑影,朝着聖人王老祖迅猛撲去,同時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靈力在他指尖凝聚,轉瞬間便化作了數道凌厲的靈力刃,朝着聖人王老祖呼嘯而去,那靈力刃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割裂出一道道黑色的縫隙,可見其威力之強,顯然他這一出手,便是毫不留情,想要一擊便將聖人王老祖置於死地。
聖人王老祖看着那呼嘯而來的數道靈力刃,以及如黑影般迅猛撲來的護道者,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臉上依舊不見絲毫慌亂之色,反倒流露出一抹深深的無奈,彷彿面對的只是一個莽撞行事的孩童在無理取鬧一般。
“唉,一個小小的化神境,便如此張狂,實在是可笑啊。”聖人王老祖輕聲嘆道,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正全力攻來的護道者耳中,“你怕是還不清楚,你我之間的差距猶如雲泥之別,整整差着八個大境界,你這般行徑,不過是蚍蜉撼樹罷了。”
護道者笑了,他搖搖頭,“八個大境界,你以爲你是聖人王?”
第161章 死!(求追讀訂閱投票)
護道者聽聞聖人王老祖那番話後,先是一愣,隨後臉上的嘲諷之意更甚,他再次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中滿是不屑與不信,在這滿是血腥與破敗的庭院裏迴盪着,顯得格外刺耳。
“八個大境界?哈哈哈哈,你還真敢大言不慚啊,你以爲這修仙界的聖人王境界是路邊的野草,隨處可見嗎?就憑你,也敢妄稱聖人王?”護道者一邊大笑着,一邊繼續朝着聖人王老祖逼近,那速度絲毫不減,眼中的輕蔑猶如實質一般,彷彿聖人王老祖說出這般話,就是這世間最滑稽可笑的事情。
“我承認你這老東西確實有點手段,能擋下我先前的攻擊,但你可莫要以爲這樣就能在我面前囂張了。我這化神境的實力,又豈是你能想象的簡單!”護道者冷哼一聲,手中的動作愈發迅速,只見他雙手飛速結印,那一道道靈力在指尖凝聚的同時,竟有絲絲縷縷的神識之力也融入其中。
隨着他法訣的變幻,那數道原本就凌厲無比的靈力刃光芒大盛,每一道刃身上都縈繞着一層若有若無的奇異光澤,那正是神識之力附着其上的表現。
此刻的靈力刃,威力比起之前何止增強了數倍,它們所過之處,空間都彷彿出現了些許扭曲,隱隱傳來一陣“滋滋”的聲響,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在這恐怖的力量下不堪承受。
“我這一招,可是融入了我的神識之力,哪怕你再怎麼強,一旦被擊中,那必定是神魂泯滅,死得不能再死了!今日,我便讓你爲你那狂妄無知的話語付出代價,讓你知道,得罪我七星仙朝,到底是怎樣的下場!”
護道者厲聲喝道,那聲音中透着一股決然與狠辣,此刻的他,對自己這含着神識之力的殺招充滿了自信,在他看來,就算聖人王老祖真有幾分本事,在這等威力絕倫的攻擊下,也絕無可能再有活路。
說罷,他猛地一揮手,那幾道蘊含着神識之力的靈力刃頓時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着聖人王老祖呼嘯而去,速度之快,眨眼間便已至聖人王老祖身前,那強大的靈力波動和神識威壓瞬間將聖人王老祖所在的那一片空間都徽至似饋恚輳芬粡埶劳鲋W,要將其徹底絞殺其中,不給對方絲毫逃脫的機會。
然而,聖人王老祖面對這來勢洶洶且蘊含着神識之力的恐怖攻擊,依舊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如初,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待到那靈力刃攜着毀天滅地般的氣勢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聖人王老祖神色微動,僅僅是輕輕一拂袖,便見一股無形且浩瀚的力量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那力量看似輕柔,卻彷彿有着一種逆轉乾坤的偉力,在觸碰到靈力刃的剎那,那數道原本氣勢洶洶、足以撕裂一切的靈力刃,就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堅壁,先是猛地一頓,緊接着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噗”的一聲,竟如同泡沫一般,瞬間化爲烏有,消散在了空氣之中,連那融入其中的神識之力,也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冰雪遇驕陽,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護道者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呆呆地看着自己引以爲傲的最強一擊就這麼輕易地被化解,心中那原本堅如磐石的自信瞬間崩塌,一股寒意從心底湧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如此強大,強大到自己傾盡全力的攻擊,在其面前就如同小孩子的玩鬧一般,不堪一擊。
此刻,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怕是招惹上了一個根本無法抗衡的可怕存在,可事已至此,後悔也已然來不及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眼中滿是驚恐,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護道者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自己那融入了七星仙朝祕術,傾盡全力發出的一擊就這般輕易地被聖人王老祖平靜化解,心中的震驚猶如洶湧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淹沒。
“這……這怎麼可能?”護道者的聲音都因爲過度的震驚而變得有些沙啞,他喃喃自語着,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那可是我最強的手段,連我七星仙朝的祕術都用上了啊,怎麼會……怎麼會如此輕易就被化解了呢?”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着,雙腿發軟,若不是靠着一股強烈的求生本能支撐着,怕是早已癱倒在地了。
此刻,他心中對聖人王老祖的輕視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他深知眼前之人的實力已然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絕非他能夠抗衡的存在。
突然,護道者像是想起了什麼,一咬牙,張嘴吐出了一件法寶。
那是一口古樸的道鍾,鐘身之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銘文,每一道銘文都閃爍着神祕的微光,彷彿蘊含着無盡的天地奧祕。
這道鍾剛一出現,便散發出一股磅礴而古老的氣息,朝着四周盪漾開來,將周圍那刺鼻的血腥味兒都沖淡了幾分。
原來,這是護道者壓箱底的保命法寶,乃是他從七星仙朝的寶庫中歷經重重考驗纔得到的寶物,平日裏他根本捨不得動用,只因這寶物每次使用都需要耗費大量的靈力和神識,且使用後還需溫養許久才能再次施展威力。
可如今,面對如此可怕的聖人王老祖,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只想着憑藉這道鍾能擋住對方片刻,好讓自己尋得一線生機,趕緊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只見護道者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將自身的靈力源源不斷地灌注到那道鍾之中。
隨着靈力的注入,道鐘上的銘文越發閃耀起來,緊接着,一道光幕從道鐘上擴散而出,將護道者的身體徽衷诹似渲小�
那光幕看似輕薄,卻透着一股堅不可摧的氣息,彷彿能抵禦世間一切攻擊。
做完這一切,護道者根本不敢再有絲毫停留,他深知聖人王老祖的恐怖,當下轉身就朝着遠處飛奔而去,那速度快到極致,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庭院的盡頭。
他邊跑邊在心中祈蹲牛M@道鍾能夠拖延住聖人王老祖,讓自己能夠順利逃脫,只要能活着回到七星仙朝,將這裏發生的一切稟報上去,到時候自有仙朝的強者來收拾這個膽敢與七星仙朝作對的狂人。
而聖人王老祖看着護道者那驚慌失措、轉身逃竄的背影,以及那散發着古老氣息的道鍾光幕,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依舊帶着那抹淡淡的憐憫之色。
他微微抬手,道鍾倒飛,瞬間消失。
護道者逃跑的身體微微一滯,低頭看着胸口的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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