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搶婚大帝,你覺得你很幽默? 第131章

作者:咆哮的墨竹

  聖人王老祖微微側目,看了一眼姜良那副震驚到近乎失態的模樣,眼神中依舊帶着那抹憐憫之色,輕輕嘆了口氣道:“你以爲的不可能,卻恰恰是事實。你們七星仙朝仗着自身強大,便肆意欺凌旁人,從不將其他家族放在眼裏,可這世間之事,又豈是僅憑勢力大小就能判定的呢?李家雖看似弱小,卻也有着不容小覷的底蘊,更不是你們能隨意拿捏的。”

  姜良聽聞此言,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像是有無數蜜蜂在裏面亂撞一般,思維都變得混亂起來。

  他實在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一直以來,在七星仙朝的薰陶下,他早已習慣了用勢力的強弱去衡量一切,在他心中,弱小的家族就該對強大的勢力俯首稱臣,乖乖聽從差遣,而李家這樣的存在,在面對七星仙朝時,就應該毫無反抗之力纔對啊。

  “可……可李家在這東荒之地,向來都是默默無聞的啊,平日裏連能拿得出手的強者都沒幾個,怎麼可能會有你這樣的聖人王境強者庇佑呢?這……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姜良依舊不死心地辯駁着。

  一個小小的李家怎麼可能有聖人王境界的強者,李家配嗎?

  “哼,那不過是李家低調罷了,你們這些目光短溨耍豢吹搅吮砻娴膹娙酰瑓s從未想過去探究其背後的底蘊,便貿然出手,妄圖打壓李家,當真是愚蠢至極啊。”聖人王老祖冷哼一聲,話語中帶着一絲對七星仙朝腥嗣つ孔源蟮牟恍肌�

  姜良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反駁。

  是啊,他的確沒有想到李家竟然會有一尊聖人王存在!他怎麼能想過李家背後竟隱藏着如此強大的力量呢?

  此刻,姜良心中那原本堅如磐石的驕傲與自信,已然徹底崩塌了。

  他開始後悔,後悔他的魯莽行事,後悔自己不該如此大意地來到這星耀門,更後悔自己沒有早一點察覺到李家的不簡單,可事到如今,再多的後悔也無濟於事了,他的命叽丝掏耆莆赵谘矍斑@個聖人王老祖的手中,而等待他的,很可能是比死亡還要可怕的結局。

  不,不行,他背後是七星仙朝的姜家!有少主存在啊!他是爲了少主而來!

  姜良目光閃爍。

  “你……你把我帶到李家,到底想怎樣?是要拿我當人質,威脅我七星仙朝嗎?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我姜家可不會因爲我一個人,就向你們李家妥協的,到時候,只會引發更大的紛爭,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啊!”姜良試圖用七星仙朝的強硬態度來讓聖人王老祖改變主意。

  聖人王老祖卻彷彿根本沒有聽到姜良的話一般,依舊帶着他快速朝着李家的方向飛去,那沉穩的速度,沒有絲毫因爲姜良的話語而有改變。

  不多時,聖人王老祖便帶着姜良落在了李家的一處莊嚴肅穆的大殿之前。

  姜良抬眼望去,只見這大殿氣勢恢宏,雖不像七星仙朝那般處處透着奢華張揚的氣息,卻自有一股古樸而內斂的威嚴,讓人不敢小覷。

  聖人王老祖手一揮,那束縛着姜良的力量稍減,卻依舊讓他行動受限,隨後便帶着他徑直步入了大殿之中。

  大殿內,李玄正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平和卻又透着一種讓人難以直視的深邃,彷彿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

  姜良一看到李家老祖,心中那股傲氣不知怎的又冒了出來,他強撐着身體,不顧腿部的劇痛,挺直了腰桿,大聲且自信滿滿地喊道:“姜宇何在?你們李家竟然敢對我出手,你們可知道我是何人?!”

  那聲音在大殿之中迴盪着,帶着一絲質問與挑釁的意味,彷彿他此刻並非階下囚,而是前來興師問罪的一方。

  李玄瞅他一眼,沒有說話,抬了抬眉毛,“你是七星仙朝姜家的人,爲了姜宇而來,我倒是好奇,姜宇殺了姜家多少人,讓你們這麼不放過他。”

  姜良呵笑,“殺了我姜家多少人?他豈有那個膽子!你就是李家老祖?看來也沒有不同。有一個聖人王就以爲你們李家無敵了嗎?我勸你們還是別做這種夢。”

  他們姜家底蘊深厚,一位聖人王敵人雖然有些麻煩,但是還是不足爲懼。

  只是,到時候他就麻煩了。

  爲姜家招惹一位聖人王境界的敵人。

  姜良心裏不斷思索,但是,如果他能收服李家,收服這個聖人王,他就是大功一件!

  姜良心中念頭急轉,雖然此刻身處劣勢,淪爲階下囚一般的境地,但那潛藏在心底的野心和對榮耀的渴望,卻在這一刻被重新點燃了起來。

  他暗自思忖着,若能想辦法收服李家,讓這尊聖人王老祖也爲姜家所用,那他可就立下了不世之功啊,到時候在七星仙朝姜家之中,他的地位必定扶搖直上,以往那些對他有所輕視的人,都得對他刮目相看。

  想到此處,姜良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自信起來,那因疼痛而略顯蒼白的面容上,竟浮現出了一抹別樣的光彩。

  他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種看似平淡,實則暗藏炫耀的口吻說道:“哼,李家老祖,你或許覺得你們李家如今有一尊聖人王境的強者坐鎮,便有了與我姜家叫板的底氣,可你卻不知,我姜家的底蘊深厚程度,遠非你們所能想象啊。”

  說着,姜良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傲然之色,彷彿在訴說着一件件無比榮耀的事蹟一般,緩緩開口道:“我姜家傳承已久,歷經無數歲月的沉澱,所積攢下來的底蘊堪稱恐怖。先不說那藏於家族寶庫之中的各種珍稀法寶、天材地寶,單是那一件件聖兵,便足以讓世間卸鄤萘Υ瓜讶吡恕D切┞}兵,皆是由遠古大能親手煉製,蘊含着毀天滅地的威能,每一件現世,都能在修仙界掀起軒然大波,不知有多少強者曾爲了爭奪我姜家的聖兵,而爭得頭破血流呢。”

  他頓了頓,觀察着李家老祖和聖人王老祖的表情,見他們依舊神色淡然,心中雖有些惱怒,但還是繼續說道:“而且,我姜家還擁有着更爲神祕且強大的依仗,在家族的深處,有着幾具神聖的殘蛻沉睡其中。那可是遠古神聖留下的痕跡啊,即便只是殘蛻,所蘊含的力量也超乎常人想象,若是能將其喚醒,哪怕只是藉助一絲一毫的力量,都足以橫掃一方天地了。你們覺得一尊聖人王境的強者便很了不起了嗎?在我姜家這等底蘊面前,也不過是稍顯棘手罷了,並非不可應對之物。”

  姜良越說越激動,那自信的神情愈發濃烈,彷彿已經看到了李家老祖和聖人王老祖被他的話語所震懾,心甘情願地臣服於姜家一般。“更何況,我姜家背後還有那神祕莫測的禁地存在。那禁地之中,蘊含着無盡的機緣與祕密,就連我等族人,也只是知曉其冰山一角而已,但僅僅是這一角,便足以讓我姜家不斷湧現出天賦卓絕的後輩,讓家族的實力始終保持在巔峯之列。你們李家今日若是與我姜家作對,那可真是犯下了最大的錯誤,這等後果,絕非你們所能承受得起的。”

  此刻的姜良,全然忘記了自己如今身處李家的大殿之中,身爲階下囚卻還在這裏大放厥詞,試圖以姜家的強大來壓服對方,那副模樣看上去既可笑又可悲。

  他只想着憑藉自己描繪出的姜家那雄厚無比的實力,讓李家腥艘庾R到雙方之間的差距,從而放棄抵抗,乖乖歸順姜家,卻絲毫沒去考慮,李家既然敢與七星仙朝姜家作對,又怎會是被三言兩語就能嚇住的呢。

  “所以啊,李家老祖,還有這位聖人王境的前輩,你們可要好好思量一番啊。如今你們對我出手,已然是與我姜家結下了樑子,可若現在及時回頭,帶着李家歸順我姜家,我可以保證,過往的一切恩怨皆可一筆勾銷,我姜家也定會善待你們,讓你們在這東荒之地擁有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資源。反之,若是你們執迷不悟,繼續與我姜家爲敵,那等我姜家的強者大軍壓境之時,你們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呀。”姜良臉上帶着一絲看似寬厚的笑容,可那笑容落在李家老祖等人眼中,卻顯得無比的刺眼和滑稽。

  他的目光在李家老祖和聖人王老祖之間來回掃視着,心中篤定地認爲,只要他們不是太過愚蠢,聽到自己這般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又威逼利誘的話語後,必定會心動的。

  畢竟在這修仙界,強者爲尊,依附更強大的勢力,本就是許多家族智笊婧桶l展的常用手段,他不信李家會放着這麼好的機會不要,非要去和姜家硬碰硬,落得個身死族滅的下場。

  然而,李玄聽完姜良這一番長篇大論後,卻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彷彿姜良所說的一切,都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閒話罷了,根本沒能引起他內心的絲毫波瀾。

  聖人王老祖更是面無表情,靜靜地站在一旁,那看向姜良的眼神中,除了憐憫,還多了幾分深深的不屑,就好像在看着一個不知天高地厚,妄圖蚍蜉撼樹的小丑一般。

  “說完了?”李玄終於開口了,他饒有興趣的看着姜良,“你們姜家原來這麼強大,真是厲害,還有神聖的殘蛻?”

  “還有禁地,你們姜家背後有什麼禁地存在,能給我說說嘛?”

  李玄面帶笑容,非常好奇,姜家背後有禁地存在?

  這是一個好消息啊。

  姜良聽到李玄這看似好奇的話語,先是一愣,瞬間就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那原本滔滔不絕、自信滿滿的勁頭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李玄,心中泛起了絲絲不對勁的感覺。

  在他的預想裏,自己將姜家那雄厚到令人咋舌的底蘊一一道出後,不說能立刻讓李家腥藝樀媚憫鹦捏@、立馬臣服,好歹也該讓他們面露忌憚之色啊。

  可眼前這李家老祖的反應卻太過平淡了,不僅沒有絲毫害怕的跡象,反而還饒有興趣地追問起禁地的事兒,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讓他一時有些摸不着頭腦。

  “你……你怎麼……”姜良結結巴巴地開口,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問了,他實在想不通,這李家老祖難道是真的不把姜家那強大的實力放在眼裏嗎?

  他們姜家如此深厚的底蘊,隨便拿出一樣放在這東荒之地,那都是能讓各方勢力爭搶或者敬畏的存在啊,怎麼這李家老祖就跟聽到了什麼尋常事兒一樣,如此淡然呢?

  姜良的目光在李玄和聖人王老祖身上來回打轉,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來,可看到的依舊是那波瀾不驚的面容和那透着不屑與憐憫的眼神,這讓他越發覺得心裏沒底了。

  “你們……你們難道就不怕我姜家事後報復嗎?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們還這般無動於衷,簡直是不知死活啊!”

  姜良咬了咬牙。

  他心裏不斷地思索着,按常理來說,李家再怎麼有骨氣,面對姜家這般堪稱恐怖的底蘊,也該有所顧慮纔對啊,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就算有聖人王老祖坐鎮,真要是和姜家全面開戰,那李家也必然會遭受重創。

  可這李家老祖現在的反應,就好像篤定了姜家不會把他們怎麼樣似的,這到底是哪兒來的底氣呢?

  姜良越想越覺得不安,那原本挺直的腰桿也漸漸彎了下去,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不知是因爲腿部的劇痛,還是因爲這緊張又疑惑的情緒。

  他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了,也許李家根本就沒把姜家放在眼裏,又或者說,李家有着什麼他所不知道的依仗,所以纔對姜家的強大如此淡然處之。

  “哼,你覺得我該害怕嗎?”李玄似笑非笑地看着姜良,那眼神彷彿看穿了他心中的慌亂與疑惑。

第165章 送去姜家(求追讀投票追讀)

  姜良聽到李玄這滿是嘲諷意味的話語,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青一陣白一陣的,那原本因疼痛而略顯蒼白的臉此刻更是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暴起,眼中滿是惱怒與忿恨。

  “你以爲你是誰,你認爲你能對付我姜家?”姜良咬着牙,惡狠狠地說道,聲音都因爲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我姜家在這東荒之地屹立多年,底蘊深厚,強者如雲,可不是你這小小的李家能招惹得起的!你現在或許仗着有個聖人王境的強者在這兒,就覺得自己能有幾分底氣了,可真要是動起手來,我姜家隨便派出幾支強者隊伍,就能把你這李家給踏平了,到時候,李家上下,雞犬不留!”

  “我勸你還是趕緊把我放了,然後乖乖地向我姜家賠禮道歉,或許我還能在族中長輩面前爲你們求求情,讓他們網開一面,饒了你們這一次的莽撞之舉。”

  姜良淡淡的看着李玄說道。

  “要是你執迷不悟,依舊這般不知天高地厚,那等我姜家知曉我在此處受了這般委屈,定會傾盡全族之力,前來找你們算賬的,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你們李家將會迎來滅頂之災,哪怕你有這聖人王又如何,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姜良的目光在李玄和聖人王老祖身上來回掃視着,眼神中透着一絲兇狠與決絕。

  李玄笑了笑,“是嗎,原來你在姜家這麼重要。”

  李玄抬手。

  李玄抬手的瞬間,一股磅礴而又內斂的力量驟然湧出,那力量仿若無形的利刃,在姜良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之時,便狠狠切入了他的身體。

  只聽“轟”的一聲悶響,姜良的身體竟無聲地猛地炸開,血肉橫飛之間,只剩下了一個頭顱孤零零地懸在半空,那場面血腥至極,令人毛骨悚然。

  “啊——”淒厲到極致的慘叫聲從姜良的口中不受控制地吼了出來,那聲音在這大殿之中迴盪着,透着無盡的痛苦、驚恐以及無法置信。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原本身體所在的位置,此刻那裏只剩下一片血霧瀰漫,殘肢碎肉四處飛濺,濺落在大殿的地面與牆壁之上,顯得格外刺目而又殘忍。

  “你……你們……竟然真的敢對我出手!”姜良的聲音因爲劇痛和震驚而變得扭曲,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李家竟然真的敢如此對待他,在他的預想裏,哪怕李家不懼姜家,可自己好歹也是姜家的重要人物,他們最多也就是將自己囚禁起來,當作與姜家談判的籌碼,又或者是用其他手段來羞辱一番,可萬萬沒想到,李家竟然會這般狠辣,直接下此毒手,絲毫不顧及後果。

  他的目光慌亂地看向周圍的李家腥耍瑓s發現那些人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依舊神色淡然,彷彿剛剛發生的不過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罷了。

  聖人王老祖站在一旁,眼神中依舊帶着那抹憐憫之色,只是這憐憫之中此刻又多了幾分對姜良這般不知死活還妄圖威脅他人的不屑。

  “你們這是自尋死路啊!我姜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一定會將你們李家徹底從這東荒之地抹去,一個不留!”姜良聲嘶力竭地怒吼着,可那僅剩下頭顱的模樣,讓他這狠話顯得有幾分滑稽,卻又透着一種絕望之下的瘋狂。

  他實在是不甘心啊,原本想着憑藉姜家的威名能夠震懾住李家,讓自己擺脫困境,甚至還妄圖收服李家爲己所用,可如今,自己卻落得個這般悽慘的下場,身體被毀,生死都懸於他人之手,這讓一直以來心高氣傲的他如何能夠接受呢?

  “哼,到了現在還嘴硬,你以爲你那些狠話能有什麼用?從你踏入我李家,對我李家大放厥詞的那一刻起,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局了。”李玄冷冷地說道,那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姜良聽着李玄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悔恨,他後悔自己當初不該那般莽撞行事,不該如此小瞧李家,更不該盲目地以爲憑藉姜家的名頭就能在這李家橫行無忌。

  李玄看着只剩下頭顱的姜良,臉上依舊帶着那似有若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中透着一股冰冷的意味,他緩緩開口道:“哼,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你姜家會爲了你傾盡全族之力,要把我李家雞犬不留,那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說着,他朝着一旁的侍從使了個眼色,“把他這頭顱好好收拾一番,給姜家送過去,也讓他們瞧瞧,我李家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想威脅我李家,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侍從得令,立刻上前,手中靈力湧動,施展了一個簡單的禁制法術,將姜良的頭顱禁錮住,那頭顱上還殘留着痛苦與憤恨的表情,一雙眼睛死死地瞪着李玄,彷彿要將他此刻的模樣永遠刻在心底一般。

  姜良聽聞李玄這話,心中的憤怒簡直快要衝破他那僅存的理智了,他感覺自己的胸膛都快要被這怒火給點燃,可此刻他卻連開口反駁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在心中瘋狂地怒吼着。他怎麼也沒想到,李玄竟然如此大膽,不僅敢對他下此毒手,還要把他這頭顱送回姜家去挑釁,這簡直就是在狠狠打姜家的臉,更是對他最大的羞辱啊。

  “你……你會後悔的,李家,你們統統都要爲今日之事付出代價,我姜良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姜良在心中狠狠發誓,他那僅存的意識裏,此刻只剩下了對李家無盡的仇恨,他將李家對他所做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記了下來,每一個細節,每一絲痛苦,都化作了他仇恨的燃料,讓他心中那復仇的火焰燃燒得越發旺盛。

  他知道,自己如今這幅慘狀,想要立刻找李家報仇是不可能了,但只要他還有一絲生機,只要能回到姜家,他定要將今日所受的屈辱和痛苦,千倍萬倍地奉還給李家。

  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哪怕要與李家不死不休,他也絕不罷休,這仇,他是必報無疑了!

  而李玄看着姜良那充滿仇恨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彷彿在看着一個已經陷入絕境卻還在做着無謂掙扎的可憐之人。

  “那就拭目以待吧,我倒要看看,你姜家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說罷,他揮了揮手,示意侍從趕緊帶着姜良的頭顱出發,送往姜家。

第166章 武侯神府姜家(求追讀訂閱投票)

  侍從帶着姜良的頭顱一路疾馳,很快便來到了飄雲王朝,將這帶着無盡屈辱與血腥的頭顱送到了姜宇的面前。

  姜宇看着眼前姜良的頭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便浮現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那笑意中還夾雜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

  他圍着那頭顱緩緩踱步,彷彿在打量着一件什麼稀奇古怪的物件一般,眼神中滿是戲謔。

  他認識姜良,姜家新少主的跟班,估計從沒被那個他的弟弟看過一眼。

  然而,姜良曾經對他做的事,他可沒有忘記!

  “喲,這不是姜良嗎?怎麼如今就只剩下這顆頭顱了呀,你們姜家爲了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呢,居然連你都搭進來了,哈哈哈哈。”

  姜宇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在這房間之中迴盪着,顯得格外刺耳,每一聲笑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向姜良那本就破碎不堪的自尊心。

  姜良聽聞這話,心中的忿怒瞬間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再也遏制不住,可他此刻卻連開口大罵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用那滿是憤恨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姜宇,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在姜良心中,他從來就沒有看得起過姜宇,然而,此刻他已經竟然爲了姜宇變成了這樣!

  沒有姜宇,自己又怎會爲了他來到這是非之地,落得如今這般悽慘的下場呢。

  然而此刻,自己只剩下這顆孤零零的頭顱,被姜宇這般嘲諷羞辱,卻毫無還手之力,這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那恥辱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向他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哼,瞪我做什麼?你之前不總是覺得自己了不起嗎?仗着自己有點能耐,在我面前也時常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怎麼成這副狼狽樣了?”姜宇依舊不依不饒地嘲諷着,他微微彎下腰,湊近姜良的頭顱,那眼神中的輕蔑之意愈發濃烈,“瞧瞧你,還妄圖靠着姜家的名頭去嚇唬別人,結果呢,還不是被人家打得只剩下個頭了,真是丟人現眼啊,這下好了,整個姜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咯。”

  姜良的心中在滴血,他恨極了姜宇這落井下石的嘴臉,可如今自己的生死都掌控在他人手中,又能如何呢?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發誓,只要自己還有機會恢復過來,定要讓姜宇爲今日這番羞辱付出慘痛的代價,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你……你給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姜良記下了,待我重回姜家,定要你好看!”姜良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幾句話,那聲音因爲虛弱而顯得斷斷續續,可其中蘊含的恨意卻是如此濃烈,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姜宇聽聞這話,卻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喲,還想着重回姜家呢,你都成這副鬼樣子了,還在這兒做白日夢呢。就算你能回去,姜家那些人看到你現在這模樣,恐怕也不會再把你當回事了吧,畢竟你可是把姜家的臉面都丟到姥姥家去了呀。”

  姜良氣得渾身發抖,可身體的劇痛和靈力的枯竭讓他漸漸有些支撐不住了,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起來。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極爲糟糕,不僅要面對李家的挑釁,還要忍受姜宇的羞辱,可他絕不能就這麼放棄,哪怕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他也要想盡辦法讓姜家爲自己報仇雪恨,讓李家和姜宇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姜宇嘲諷夠了,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對着身旁的侍從吩咐道:“哼,把他這顆頭顱送去姜家吧,也好讓姜家那些人瞧瞧,他們派出來的人如今是個什麼狼狽模樣,我倒要看看他們會作何反應。”

  侍從領命,帶着姜良的頭顱朝着姜家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不多時,那恢弘壯麗的姜家便出現在了眼前。

  遠遠望去,姜家所在之地彷彿被一層璀璨的神華所徽郑枪饷⒒蛎骰虬担兓萌f千,時而如絢爛的朝霞映照天地,時而似璀璨的星河灑落人間,絢麗得讓人移不開眼。靈氣濃郁得如同實質,絲絲縷縷地飄散在空中,時而化作細密的雨絲,洋洋灑灑地落下,潤澤着這片土地;時而又聚集成輕薄的霧氣,嫋嫋娜娜地縈繞在各處建築之間,給整個姜家增添了幾分如夢似幻的神祕氣息。

  一座座閣樓拔地而起,高低錯落,風格各異。有的閣樓雕樑畫棟,飛檐翹角上掛着的風鈴在靈氣的吹拂下,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彷彿在訴說着姜家過往的輝煌歷史;

  有的閣樓古樸厚重,那斑駁的牆壁上銘刻着歲月的痕跡,卻依舊散發着威嚴的氣息,彰顯着姜家底蘊的深厚。

  而在那高遠的天際之上,竟還有一座座島嶼浮空而立,島上奇花異草爭奇鬥豔,仙禽異獸穿梭其間,時不時有絢麗的靈光閃爍,彷彿那是一片與世隔絕的仙境之地,只有姜家這等底蘊深厚的家族纔有這般手段能讓其懸浮於空中,成爲家族獨特的景緻與依仗。

  再仔細看去,神祕的神紋密佈在姜家的各個角落,那些神紋或隱於牆壁之中,只偶爾透出一絲微光,讓人察覺到它的不凡;或明晃晃地浮現在建築表面,流轉着奇異的光彩,彷彿蘊含着無盡的奧祕與力量,它們就像是姜家的守護符文,千百年來默默地守護着這片家族領地,抵禦着外界的侵擾。

  而在姜家的深處,更是透着一股讓人敬畏的神祕氣息,彷彿有一股極爲強大的存在在那裏蟄伏,時不時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呼吸起伏之聲,那聲音低沉而綿長,彷彿帶着一種古老的韻律,讓人不禁遐想,在那深處究竟隱藏着怎樣的驚天祕密,又有着怎樣強大的存在在沉睡着,一旦甦醒,或許便能讓整個修仙界都爲之震顫。

  整個姜家所在的地域,從高空俯瞰下去,就如同一條巨大的蛟龍匍匐在大地上,那蜿蜒的輪廓,氣勢磅礴,龍頭之處更是威嚴盡顯,彷彿隨時都會仰天長嘯,騰空而起,展現出無與倫比的霸氣與威嚴,象徵着姜家在這東荒之地不可撼動的地位。

  此地便是七星仙朝武侯神府姜家!

  就在此時,一道流光猛的從遠處飛出,射向姜家。

  “什麼人?!”

  姜家有人反應過來,厲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