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端木熹微面色凝重:“這寒氣已將周遭虛空凍結……我宗求救飛劍,難以破界傳出。”】
【“對方有備而來。”】
【這時,一道黑色劍影無聲出現,一個黑色女子顯出身形。】
【你眼眸微動,已經認出這黑色女子的來歷。】
【小青峯的江映霜。】
【這是第二位渡過二九天劫,道胎法相境界的修士。】
【果然是紅塵仙宗之人。】
【此女方現,方寸山陣營內陡然迸出一道驚天殺氣。】
【“你讓我……找得好苦!”】
第725章 萬物不及師兄、大寒、比我想的還弱!
【端木熹微驀然回首,只見身後一名女子雙目血紅,氣息幽深。。】
【她從未見過江映雪如此模樣。】
【“江峯主?”】
【立於虛空在冰藍色大蛇一旁的黑衣女子含笑開口:“我的妹妹。”】
【端木熹微心神一震:“小青峯當年的峯主……江映霜?”】
【“端木長老竟還記得我。”】
【江映霜抬手揭開兜帽,露出一張與江映雪七八分相似、卻更顯冷冽的面容。】
【方寸山寶船上,小青峯一械茏咏月墩痼@之色,以他們如今的修爲地位,早已知曉峯中那段隱祕。】
【當年正是這位前任峯主,屠盡小青峯滿門,惟一逃出生天的……只有其妹,也就是如今的江峯主。】
【江映雪死死盯着那道身影,“你可知……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江映霜笑道:“我的妹妹,我又何嘗不在想你?”】
【她目光似有讚許:“嗯……你也到二九天劫了。”】
【“若父母還在世,定會歡喜得很。”】
【江映雪語氣驟寒:“你有何資格……提起他們?”】
【“生你的父母,養你的父母,皆死於你的劍下。”】
【一股如血霧般的殺氣轟然爆發,沖霄如柱,染紅半片天空!】
【端木熹微神色一愣:“《七殺劍典》?”】
【此乃方寸山早已封禁的禁忌玄功,當年江映霜瘋魔屠峯,正是修此功法。】
【山中並非無人懷疑江映雪亦暗中修習,屢番試探,最後卻皆被掌門壓下。】
【未料一峯兩姐妹,竟皆涉此殺劍。】
【江映霜脣邊浮起一絲笑意:“果然是《七殺劍典》……妹妹這口殺氣,你藏了多久?多少年了?”】
【“藏到殺你爲止,以你性命,告祭父母與峯中師長之靈。”】
【回應的,是愈加恐怖的猩紅殺意,殺機翻騰。】
【江映霜卻未動分毫,反將目光轉向一旁的你。】
【東海那次交手,她已對你心存忌憚,如今更知……自己難有勝算。】
【那冰藍巨蛇緩緩吐露人言,聲如寒冰相擊:“江香主,你去解決舊日恩怨。這位便由我來對付罷。”】
【江映霜眉頭微蹙:“他可沒那麼容易對付。”】
【她垂眸望向湖底某道晦暗氣息:“老五,你也出來吧。”】
【巨蛇聽後似有不耐,這時,湖面應聲炸裂。】
【一頭黑色的巨蠍破水而出,搖身化作一名高壯大漢,氣息雄渾如嶽,滿臉都是兇戾。】
【端木熹微抬眸望去,面色愈發沉凝,這蠍妖也是道胎法相之境!】
【如今場中,已有三位道胎法相大修現身。】
【她亦已辨明來者身份——那座隱世宗門,紅塵仙宗。】
【以端木熹微的地位,自然知曉此宗來歷,更明白其背後立着一位無上大宗師。】
【且看情勢,對方似是專爲方寸山而來。】
【這下……棘手了。】
【江映霜正欲開口,蘆葦蕩深處竟又走出一道氣息,一隻通體如金鑄的猿猴躍出,化作行者模樣,肩扛鐵棍。】
【那冰藍色的大蛇不由道:“猴王,你怎也來了?”】
【那金猴騰空而起,一雙金瞳死死鎖住你:“江香主,我請示過教主,我侄兒,死於此人之手。”】
【“我要敲碎此人的腦子。”】
【師驚鴻與莊憲感知那金猴氣息,竟同樣臻至道胎法相之境!】
【一時間,四位道胎法相大修齊現,這般陣容,已可比肩一道之底蘊。】
【紅塵仙宗隱忍多年,恐怕外界之看法,只是冰山一角。】
【那蠍妖身份已有推測,北原大荒的大妖王,其真身是一隻千年魔洗蠍。】
【唯這金猴來歷,腥艘粫r難辨。】
【蠍妖所化的大漢睨向冰藍大蛇,咧嘴笑道:“相騰,你一人……喫得下麼?”】
【“此人修爲,在外道之中猶在獸帝之上。”】
【此蛇在北原被尊爲“騰魔王”,真名——相騰。】
【二妖皆在北原縱橫多年,自是相熟,甚至曾幾度交手。】
【只是直至三日之前,方知這位“老鄰居”竟也入了紅塵仙宗。】
【大蛇寒氣翻湧,雙頭齊吐蛇信:“獸帝……確有幾分能耐。”】
【相騰豎瞳微眯看向蠍魔王:“你是想要他身上的‘龍門’吧,想提升跟腳血脈。”】
【蠍魔王咧嘴一笑:“相騰,你可想清楚,以他修爲,若真拼死反撲,你也不好受。”】
【“你在北原那窩蛇子蛇孫不要了?我可聽說……三真一門的掌教,已入了北原。”】
【大蛇雙頭彼此盤繞,其中一頭忽從頸後探出,“三真一門……我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語氣卻已軟了三分:“所得之物,按出力多寡分。”】
【蠍魔王所化的大漢又瞥向金猴:“猴王既至,自也分一杯羹。”】
【“他若想走,單憑你我……可未必攔得住。”】
【相騰兩隻蛇頭同時點頭,“這是自然。”】
【三位道胎法相境的大妖王,就這般在方寸山、三仙島、太華宗心款ヮブ拢敛谎陲椀亍肮戏帧膘赌恪!�
【似你已成案上魚肉,任其宰割。】
【江映霜見此,心中稍定,三妖神通她素有耳聞,皆是此界妖修所能修行的巔峯。】
【再往上便是如同龍族一般的龍王。】
【陳玄子此番……怕是危矣。】
【然她的目光,始終未離江映雪半分。】
【“我的妹妹……今日便瞧瞧,你這許多年,究竟長進了幾分。”】
【師驚鴻眸中憂色深重,三位大妖王既已商定爲你而來,局勢已難挽回。】
【她與高憲修爲皆未至道胎法相,根本無力插手;且虛空之中另有數道二九天劫氣息隱現,顯是專爲牽制端木熹微、師驚鴻等人而設。】
【太華宗一械茏踊倘粺o措,既驚且痛,宗主孤身對敵,他們卻連半分助力也給不上。】
【端木熹微所率的方寸山弟子亦然,孫邈、袁書劍等一九天劫修士,在此等局面下幾無作爲。】
【袁書劍與祁靈目光不約而同落向那位白衣宗主,他們兩人方承其恩,此刻卻只能眼睜睜看他獨對強敵,心中煎熬,心情難以形容。】
【方寸山寶船之上,沈輕雪一雙明眸始終凝注着你。】
【眼中卻無多少憂色,反漾着一抹難言的期待,在她眼中師兄一直是無所不能的。】
【所以就算是天帝寶庫之中師兄的死訊傳來,乃是上古天帝親手誅殺,她也從不相信。】
【在她心中,萬物不及師兄!】
【“如今的師兄……又到了何等層次?”】
【江映雪早已按捺不住,劍意如潮,死死鎖住對面黑衣女子。】
【江映霜見狀反倒輕笑,周身湧起一股更爲純粹凜冽的殺意:】
【“妹妹,你從小……便未贏過我一回。”】
【回應的,是一道斬斷天際的冰冷劍光:“贏你一次,便夠了。”】
【兩位小青峯峯主劍光交錯,已另闢一方戰場。】
【端木熹微與方寸山另一位二九天劫長老欲來援手,她們深知你若敗亡,今日恐無人能生離此湖。】
【可江映霜身後又浮現數道氣息,皆是渡過二九天劫的修士,氣機牽引,將二人牢牢攔下。】
【師驚鴻、高憲同樣有修士出現阻攔。】
【對方有備而來,連三宗在場二九天劫修士的數目都算得清清楚楚。】
【更有一兩名二九天劫修士隱於暗處,戒備四方,顯然是要將三宗弟子盡數困死於此。】
【端木熹微面色鐵青,今日……莫非真是絕地?】
【掌門師兄素來深诌h慮,竟也未察此局?】
【你掃視四周局勢,又見太華宗弟子眼中憂懼交織,不由溫然一笑:】
【“我將你們帶出宗門,自會完完整整地帶回。”】
【“若真有人阻攔,也得先從我屍骨上踏過去。”】
【青瑤指節握得泛白,語聲微顫:“師尊……”】
【洪天演幾乎按捺不住要衝出寶船禁制,卻被鸚緣一個眼神死死攔住:“莫犯傻,你此時出去,纔是害了宗主。”】
【洪天演握拳長嘆,卻也知鸚緣所言不虛。】
【蠍魔王見狀咧嘴道:“陳玄子,要怪就怪你得了不該得的東西。”】
【“外道太華宗……你這些弟子,男的作血食,女的充人寵,倒也相配。”】
【金猴鐵棍橫指:“我那侄兒命途多舛,父母早亡,修行艱難,你爲何要害他?”】
【冰藍大蛇相騰雙頭搖曳:“本座也好久……未嘗過這般修爲的人族血肉了。”】
【你目光徐徐掃過三妖,最終落向蠍魔王:“少有能讓我動殺心之人。”】
【“你算一個,今日之後,我將於外道頒下召令:凡能於北荒誅絕你子嗣血脈者,便是我太華宗座上賓。”】
【蠍魔王觸你眼神,背脊沒來由竄起一股寒意。】
【你語氣平淡,“殺你子侄,還是要奪我身上的寶物?”】
【“你們,可以試試?”】
【“誰動了手,今日便要死。”】
【你緩步踏出,周身未泄半分氣息,只這淡淡一語,竟壓得三妖眸光閃爍,一時未敢妄動。】
【方纔太華宗內洪天演等人悲意未散,此刻再望你背影,心頭只湧起四字……霸道絕倫。】
【動了手,便要死。】
【“狂妄!”】
【冰藍大蛇在天空盤踞如牆,鱗片起伏間寒氣迸發,如要將天地都凍作玄冰。】
上一篇:洪荒:吾东华帝君,立不朽仙庭
下一篇:污蔑圣女全族,老祖出山你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