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島嶼幅員遼闊,比其餘諸島合圍猶大四倍有餘。
島基之下,臥有四道海上玄品靈脈,如龍盤繞。
更蘊十數座純陽寶礦,日夜吐納純陽真炁。
此界修行純陽功法者,無不視此地爲無上聖境。
相傳當年純陽真人以無上大宗師之境、人族第一修士,施展造化偉力,移山填海,攝八方靈脈,聚九地真礦,終鑄就此雄偉純陽道場。
太華宗千年底蘊,盡聚於此島。
島上靈花仙草遍生,古木參天,氤氳靈氣縈繞其間,一座座宮殿樓閣錯落隱現。
此刻,位於主峯之巔的祖師堂內。
“你說……陳玄子回來了?我那位不成器的師弟?”
身着道袍的老者手持香火,緩緩點燃。
縷縷青煙嫋嫋升起,在他面前繚繞不散。
“正是。今日應當已抵達風語島,動靜鬧得不小。”
“還借風語島之名,強佔了疝山仙門轄下的一個世俗王朝。”
“若僅是如此倒還罷了……只怕,來者不善。”
一個俏婦人語氣冷然道,“師兄,當年就不該心善,留他一命。”
老者在祖師畫像緩緩行禮之後,這才道,“現在,倒也不遲!”
PS:建了一個書友羣,有興趣的寶子們,老爺們,可以加一加!
秋咪!
第661章 九陽神虛鉞、教主親臨!
此道袍老者,正是太華宗當代宗主,馬道良。
他如今已七百歲道齡,比陳玄子還要年長兩甲子。
早年修行時,馬道良並不出校阕愫馁M三百年光陰,方纔渡過一九天劫。
這般速度,與外道天驕相比,實在慢上太多,甚至遠不及一甲子便渡劫的陳玄子。
然而,正是他,最終執掌了太華宗,成爲外道九位掌門之一。
其中原由,上一代宗主曾如此評價馬道良:“胸有靜氣,大器晚成,可託太華宗千年氣象。”
只是,那位宗主大概未曾料到,八百年後的今天,太華宗已淪落至九流之末。
如今這位太華宗之主,數百年來清修自持,幾乎不理宗門俗務。
一應事務,皆交由其道侶鶴茗真人打理,久而久之,導致宗門上下人心浮動。
此刻祖師堂內,還有一位俏麗婦人,正是鶴茗。
她與馬道良皆是渡過二九天劫的大修士。
若不算那位隱世不出的太上長老與被迫雲遊在外的陳玄子,他們二人便是太華宗內境界最高的存在。
鶴茗望向老道,眸中驚疑之色流轉,輕聲問道:“師兄,你的傷……已經好了?”
需知,馬道良這數百年的所謂“清修”,實則是爲了療愈當年一戰留下的重傷。
當年,一位魔門修士潛入太華宗,雙方在鎮海島的純陽道場展開激戰。
馬道良不僅佔據了天時地利,手中更持有“九陽神虛鉞”這件神禁法寶。
然而,在如此絕對的優勢下,他竟仍被那魔修的凌厲殺劍所傷,根基受損。
一位渡過二九天劫的大修士,手持神禁至寶,即便面對無上大宗師也有一戰之力。
可那位魔修的實力卻強悍得超乎想象,一擊便重創了馬道良的道基。
馬道良甚至不知曉此人來路,卻也斷定,絕不是那麼蒼生魔主。
老道人的目光緩緩移向祖師堂上的一幅畫像。
畫中是一位蓄着黑鬚的中年道人,眉目和煦,氣度雍容
這位祖師便是三千年一人之力橫壓外道,此界第一修士。
被稱爲最有望飛昇此界的純陽真人。
也是一舉定下太華宗千年傳承的奠基之人,以後世之法的《純陽功》佔據外道九流之一。
也是太華宗後世弟子最爲敬仰的祖師。
馬道良從畫像前收回目光,輕嘆一聲:“這兩百年苦修,總算勉強壓制住了這道極致殺劍。”
“暗傷雖已修復,但兩百年光陰蹉跎……倒也算因禍得福。”
鶴茗聞言面露驚色,似是想起了什麼:“師兄,你莫非已將九陽神虛鉞煉化了?”
老道人微微搖頭:“師妹說笑了。這等神禁法寶,除非能像當年純陽祖師那般,將純陽功修至第十八層境界……”
他目光悠遠,緩緩道:“達到那等以無形化有形、煉虛爲極的至高境界,方有可能煉化此寶。”
“我如今,也不過是真正掌握了駕馭此寶的法門,能催動其九成威能罷了。”
馬道良話語剛落,女子臉色一變。
她深知這“九陽神虛鉞”乃是真正的純陽至寶,更剋制此界所有修行純陽正法之人。
欲要發揮其全部神威,非渡過三九天劫、晉升無上大宗師之境不可。
即便如此,九成威力,已足以撼天動地。
太華宗上下所修皆爲純陽功法,在此寶面前,無人不受其制。她自身所修的,也正是這門名震此界的玄功,其奧妙妙用,絲毫不遜於上古傳承。
老道人見她神色,不由笑道:“夫人,何必如此驚駭?”
他語氣不覺已悄然轉換,將那“師妹”的稱呼,換作了更爲親近的“夫人”。
兩人結爲道侶雖久,卻始終未曾誕下一子。
修士修爲越高,便越難孕育子嗣,此乃天道所限,便如此界的真龍一般,愈是強大,愈是血脈難延。
鶴茗神色微怔,心底泛起一絲古怪,師兄平日從不這般喚她。
馬道良卻溫聲又道:“這些年來,宗內諸事皆賴夫人打理,實在辛苦你了。”
話音未落,他已走近身前,伸手將那不盈一握的細腰攬入懷中。
鶴茗曾以祕法渡過二九天劫,雖比同境修士稍弱一籌,卻也延壽五個甲子,容顏久駐。
此刻看來,她肌膚緊緻,眉眼如畫,姿容俏麗如初,更比尋常女子多了一份歲月洗練出的成熟風韻。
“師兄,你……”
鶴茗神色頓顯慌亂,雖說四下無人,可此地終究是太華宗祖師堂,莊嚴肅穆,不容褻瀆。
老道人低聲道:“師妹,師兄閉關百年,實在有些……壓抑。”
鶴茗抬眸,見他眼中熾熱如火,,心底卻愈發詫異:師兄向來最重禮法,於魚水之歡更是淡薄,一心只系太華宗復興大業。
對這祖師堂更是敬若神明,從不許人有半分失儀。
怎的今日出關,竟似換了個人般!
馬道良聲音低沉:“怎麼,夫人這般不願……莫非這些年來,在太華宗內,另有了相好?”
俏夫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鎮定:“師兄說笑了。”
老道人輕笑一聲,語氣卻帶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師妹,還不過來!”
這位在太華宗地位尊崇、幾乎一人之下的鶴茗真人慢慢走近。
一個時辰後。
鶴茗顫顫巍巍地站起身。
馬道良眼中那異樣的神采漸漸消退,恢復了往日從容淡然的神情。
就在此時!
一道恢弘道音如九天雷動,驟然響徹四方:
“半月之後,我將於風語島舉行收徒大典,並重煉護島大陣。”
“敬請太華宗諸脈同門,共赴觀禮。”
鶴茗驀然望向祖師堂外,但見無形音波如漣漪般層層,激盪迴響,整座島嶼皆有耳聞,如在耳邊一般,不由面露驚容。
“是陳玄子……他竟有如此手段!此地可是鎮海島,距風語島足有三千里之遙。”
“聲傳三千里!”
馬道良凝神感應片刻,沉聲道:“他借用了太華宗遍佈各處的純陽之氣作爲媒介。否則,縱是無上大宗師,也難有這般神通。”
“不過即便如此,也絕非易事。”
鶴茗不由蹙眉:“師兄,我們該如何應對?”
“便有勞師妹代我前往觀禮吧。”
鶴茗面露疑惑:“師兄,這恐怕不妥吧?他這般聲勢,分明是想借機拉攏諸島脈。我們若去,豈不是助長他人氣焰?”
馬道良緩緩轉身,目光深遠:“知己知彼,我也正想見識一下,這位數百年未見的‘不器’師弟,究竟長了多少能耐。”
“便有勞師妹走這一趟了。”
鶴茗只得點頭告辭,眼中卻掠過一絲隱憂。
太華宗諸脈不少人對她這數百年,執掌宗門早有微詞。
如今陳玄子這般高調行事,她只怕這場風波終會波及自身。
轉念一想,師兄既已能駕馭神禁法寶九成威能,區區陳玄子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倒是師兄已然出關,自己在外面養的那些面首,須得儘快處置乾淨纔是。
她心念及此,不由加快了腳步。
老道人立於祖師畫像前,目送鶴茗婀娜的背影遠去,嘴角勾起一抹別樣笑意。
“這馬道良好歹是一宗之主,竟如此清心寡慾,……好在,他這道侶的滋味着實不錯。渡過二九天劫的女修,連我都未曾嘗過!”
他轉而望向壁上那幅純陽真人畫像,低聲自語:
“陳玄子此舉……莫非察覺到了什麼?”
隨即卻又冷哼一聲,眼中閃過厲色:
“不過,如今神禁法寶在手,任他有何手段,也難掀風浪。”
“待教主親臨東海,這太華宗……終將盡入我教囊中!”
PS:晚上還有一章,這章早點更!
第662章 十八層純陽功、出關!
【自你踏入風語島修行以來,便沉浸於此地豐沛的靈蘊之中。】
【島中蘊藏兩條玄品靈脈,更布有“大周天北斗大陣”,每逢東海夜幕,便能接引九天星輝,將浩瀚星力煉化爲一縷精純的北斗靈氣。】
【島底深處,更孕育着萬年深海靈髓,每年僅凝成一滴,數百年來無人能採。】
【如今島上已久未出現金丹修士,無法煉化這兩樣天地靈物,倒是便宜了你。】
【海量靈礦堆積如山,修煉之地純淨無垢,此等洞天福地,雖非此界絕頂,卻也堪稱一流,遠勝小青峯,幾近你進去“天帝寶庫”之中。】
【你徹底放開周身竅穴,如長鯨吞海般引動狂暴的北斗靈氣,盡數納入金丹之中;又將那積存數百載、盛滿羊脂玉瓶的萬年靈髓,一滴不剩地吸入丹田。】
【一時間,整個風語島的靈氣如潮水般向你湧來,匯入你那彷彿無底的金丹之內。】
【《太平鴻寶合道功》在體內沛然咿D,如春江破冰,沛然莫之能御。這是你第一次如此酣暢淋漓地放開周身關竅,任由真氣奔流。】
【丹田中那枚九轉金丹徐徐輪轉,九條道紋如游龍隱現,金光流轉間,帝屋樹印自背後浮現,枝葉扶疏,似要撐開一方天地。】
【你徐徐吐納,一道濁氣如白練般離體,將靈氣中的雜質盡數滌盪。】
【心頭不由泛起一絲明悟——短短半月,修爲竟再進一步,道胎已有凝實化相之兆。】
上一篇:洪荒:吾东华帝君,立不朽仙庭
下一篇:污蔑圣女全族,老祖出山你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