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說到此處,地牢之中的老者眼神變得兇狠。】
【許瓷沒有說完,你看了看地牢之中的三人,只剩下兩人,便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
【許瓷悠悠道,“最後不知他用了什麼辦法,還是拿到了一部分本命瓷的燒製方法,當然這一家三口,這一關就是上千年。”】
【“當然,誰也沒想到,這本命瓷所需要的先天息壤竟然在他之前找尋到的兩界山,他再次返回,卻怎麼也找不到此處,甚至那個地方如同在世上抹除了一般。”】
【“本命瓷”、“兩界山”、“許家”...這些線索如同散落的珠子,卻找不到串聯的那根絲線。】
【許瓷緩步走到鐵欄前,看着兩人道,“但是,許家也並不全是一羣酒囊飯袋,那位大道金丹的家主,終於還是從這三人之中得知了兩句讖語。”】
【老人死死看着許瓷。】
【許瓷舔了舔嘴脣,“青瓷裂,紫微生,界主來。”】
【“白蛇生孕,世之奇才,遇相而開。”】
【你品味這前面一句,前面幾人倒是好解釋,重點在後面三個字,“界主來!”】
【至於後半闕,莫非暗指三個必要條件?】
【白蛇生孕,倒是對應此時白蛇娘娘懷胎。】
【世之奇才,你似乎想到了什麼?】
【至於最後一個詞語,你看向這位許瓷。】
【老人已經猜到,你們三人明顯不是許家之人,而且還知道這則隱祕。】
【他死死看着許瓷,咬牙問道,“只需要你們殺了許家,我什麼都告訴你。”】
【他的聲音在地牢之中尤爲陰森。】
【許瓷只是一笑,“有沒有一種可能,你也不知道這所謂的祕密。”】
【老人微微一愣,裏面露出冷笑。】
【許瓷笑道,“許家守着這天大機緣卻懵然不知。傳到許和這代,若非僥倖煉成本命瓷,怕是早將你們忘得一乾二淨。”】
【“許和雖蠢卻也沒傻透,間白蛇娘娘生孕便已經猜到這道傳承可能要出世,這纔會和白蛇娘娘假意合作。”】
【許瓷用手打開輕而易舉掰開鐵唬呷肫渲校@只是困住凡人的玄鐵。】
【你和白蛇娘娘站在他身後一丈處,只聽得許瓷悠悠而道。】
【“外道之中的金兜山,便是出自兩界山。”】
【老者聞言突然劇烈顫抖,“你怎麼知道金兜山……”】
【許瓷一笑,“那就很巧了,在下原名相柳君,而我又很巧知道,這傳承有多麼驚人,還很巧地知道打開辦法。”】
【他語氣多了幾分癲狂,“遇相而開!遇相而開!”】
【許瓷說完一手拉出其中的女子,握住脖子,看着她的一雙美麗至極的眼睛。】
【“兩界山,不就在這裏嗎?”】
第515章 終得寶,畫軸、女子劍仙!
【老者臉上越發慌亂,卻也無能無力。】
【“金兜山是如今的外道九流之一,以練丹術聞名,但是門中典籍記載也是一人偶然入了兩界山,在其中得到了得了些皮毛丹術。”】
【“後世多少弟子,都在尋兩界山,都了無音訊,踏遍南疆十萬大山,卻不知兩界山就在中土禹洲!”】
【“看來,兩界山位置並非一成不變。”】
【老者驚恐道,“你是如何得知金兜山之事?”】
【許瓷一笑,“本座就是金兜山第三十七代宗主。”】
【你眉頭一皺,這“老魔”終於吐露身份。】
【難怪他對兩界山如此瞭解,竟是外道九流之一的金兜山掌門,這可是不遜色於方寸山的大派。】
【只是……堂堂一派之主,怎會淪落成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需要和別人同用一個身子。】
【許瓷看向老人,輕笑道,“你也不用這副表情,讖語上不是說來,遇相而來。”】
【“不就是我嗎?相柳君。”】
【老者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當年她說過,她會回來,她會回來找我們的,只要我們守住這個祕密,無論我們經歷什麼,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就會飛昇上界。”】
【“誰?”】
【許瓷緊緊看着地牢之中的老者,“誰回來找你們?”】
【老者嘴脣蠕動,剛要開口,突然溢出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顫抖着摸向嘴角,滾燙的鮮血順着指縫流淌,而更可怕的是——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龜裂,皺紋如蛛網般蔓延,轉眼間竟衰老了二十歲不止!】
【“不...不!我不該說!”】
【老者驚恐萬狀,瘋狂地以頭搶地,額頭撞得血肉模糊,“饒了我...看在這一千四百年...我守口如瓶的份上...饒了我啊!”】
【他撕心裂肺的哀嚎在地牢中迴盪,彷彿在向某個看不見的存在求饒。】
【許瓷眉頭大皺,看向四周卻空無一人。】
【你也是放出神識,也是毫無發現。】
【老者口中這人是誰?】
【許瓷猛然出手,一道法力打入老者體內,從其腹中強行攝出一顆金光燦燦的丹藥。】
【然而丹藥入喉,老者衰敗的軀體仍在急速枯萎。】
【“你告訴我,她是誰,本座可以救你。”】
【老者搖了搖頭,“你救不了我,救不了我的。”】
【一直無動於衷的年輕女子終於有了反應,明明長得相當漂亮的五官,卻如同一張白紙,“爹,你放心去吧?”】
【“對我們來說,死,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老者還未出聲,混身如同瓷器一般破碎,只留下碎渣,燃起黑火,成了飛灰。】
【許瓷看向年輕女子,“你知道什麼?”】
【年輕女子搖了搖頭,“阿奶知道,阿爹知道,阿孃知道,我不知道。”】
【“所以我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她露出手臂上的累累傷痕,“無論我怎麼樣,這些傷第二天都能合好如初,就算我在水中悶死,也會醒來。”】
【你似乎聽出來了,用長生瓷練出的人,是殺不死的,什麼傷都能恢復。】
【只有透露了祕密纔會死,可是這個女子連祕密都不知道?】
【女子的母親死,應該也是透露了祕密!】
【許瓷也只是無奈,“照你怎麼說,當年金兜山祖師,應該就是從你阿奶口中得到了練丹篇。”】
【“祖師堂堂仙門子弟,爲了個山野村婦,竟能虛與委蛇十餘年...…”】
【“終於感動那名女子纔跟她背棄女兒和兒子,私奔出了兩界山。”】
【“若不是祖師用計也難以套出其煉丹術。”】
【“這兩界山有三大傳承,一爲煉丹術,二爲燒瓷術,三爲望氣術。”】
【話音未落,許瓷突然並指如刀,猛地刺入女子眼眶。】
【詭異的是竟無半點鮮血濺出,反而在女子擴張的瞳孔深處,漸漸浮現出一座五指形狀的倒懸山峯。】
【那山影越來越清晰,竟在瞳孔中緩緩旋轉起來。】
【你在一旁已經看出,兩界山藏在眼中。】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到如今你也知明白一部分。】
【瞬間,年輕女子淚流鮮血,暈倒過去。】
【從眼中飛出五道流光,速度極快,幾乎眨眼睛就要消失不見。】
【你早就準備,腳下青影劍浮動,劍遁術已經用出。】
【許瓷腹部伸出十幾道手臂,如同蛇首一般咬向五道流光。】
【白蛇娘娘發法力不及,只能乾着急,完全插不上手,只知道連許瓷都求於的寶物,是何等珍貴,大爲可惜。】
【你也看清五道流光之中究竟是何物?】
【一個巴掌大小、盛滿香灰的青銅香爐】
【一粒紫氣氤氳的丹藥。】
【一顆青霞流轉的丹藥。】
【一塊瑩潤生輝的玉簡。】
【一卷古意盎然的畫軸。】
【許瓷率先的心思,八條黑臂纏住那枚紫金丹丸,得手後,他眼中一亮。】
【許瓷再回神來,卻沒有預料道,你速度更快,手中黑色光點閃動,將青玉丹藥和玉簡吸納在手中。】
【許瓷大急,連忙用出全部法力,爭奪最後兩件,拿下其一“香爐”。】
【你法力一卷,順勢裹着最後一卷畫軸,落在手中。】
【五件寶物,你取了三件,許瓷取了兩件。】
【你見許瓷臉上卻全是滿意之色,看來那顆紫金丹藥便是其圖帧!�
【許瓷笑道:“井道友當真好手段!”】
【“三件兩界山重寶,可謂大機緣。”】
【你正欲回應,忽聞“喀嚓”脆響,轉頭望去,那年輕女子雖雙目泣血,嘴角卻掛着解脫的微笑。】
【她的身軀如冰裂瓷器般片片剝落,裂痕中竄出幽黑火焰,轉眼間便將殘軀焚作漫天飛灰。】
【許瓷望着飄散的灰燼,惋惜道:“可惜...終究沒能問出兩界山和這戶人家的關係。”】
【你看着飛灰在地牢之中飄散,還有女子釋懷的笑意,似乎一切都結束了。】
【許瓷忽然意味深長地看你一眼:“不過道友手中的畫軸,說不定藏着答案呢。”】
【你不動聲色地將青玉丹藥與玉簡收入儲物袋中——這儲物袋還是當初在清河郡斬殺旱魃所得,即便在方寸山時都未曾顯露。】
【畢竟此等空間法器在宗門內也屬稀罕,此番同行的齊雲峯、小青峯弟子中,除楊沉曾展露過外,其餘人似乎都無緣得此寶物。】
【手中畫軸質地柔軟,你謹慎地沒有立即展開。】
【更奇怪的是,這看似不凡的畫軸竟無半點靈氣波動,若非其材質非金非玉,簡直與凡物無異。】
【這與方纔那枚青玉丹藥形成鮮明對比——那丹藥甫一出世便靈性十足,在你掌心躍動流轉,宛如活物般散發出歡欣雀躍的波動,若非你及時鎮壓,險些就要破空而去。】
【你指尖輕輕摩挲畫軸邊緣,卻也不急笑着看向許瓷,“許道友……或者說相道友?”】
【你雖是通讀藏書閣之中數萬藏書,其中就有四大部洲海上外道的風物誌,卻沒有瞧見,在金兜山還有這麼一個宗主。】
【許瓷收起兩物,臉的顯得容光煥發,顯然剛剛所得實在稱意。】
【“相柳君,這個名字,早就沒人知道了。”】
【“世上在無相柳君,只有許瓷。”】
【他有些期待看向你,“這畫軸之中的畫作,可不一般。”】
【你卻沒有打開畫軸,而是笑道,“許道友,這可不地道。”】
【“這畫軸就是一副普通畫作,難怪剛剛許道友一點也不在意,如今又想平白看畫,豈能有這等好事。”】
【許瓷意味深長道,“井小友,纔是得了便宜才賣乖,若不是本座,恐怕你就和這大機緣失之交臂。”】
【你卻不以爲然,“許道友此言差矣,方纔不還說天意使然?若今日我不在此,這機緣怕也未必能現世。”】
【頓了頓,你抬眼看他,“我倒無所謂,可許道友籌侄嗄辏艄μ澮缓垼M不是白白耗費心血?這樣說來,你合該謝我纔是。”】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許瓷聽後爽朗一笑,“說的在理。”】
【你順勢將畫軸往袖中一收,饒有興致地看向他,“不如與我說說這兩界山的來歷?又或者……這三件寶物的玄機?我們再來共賞此畫。”】
上一篇:洪荒:吾东华帝君,立不朽仙庭
下一篇:污蔑圣女全族,老祖出山你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