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557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眼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畢竟……我可從未聽說過,這世間還有什麼兩界山。”】

  【許瓷想了想,“這兩界山的來歷,還要追溯到上古之時,那個靈氣如潮的時代,修行如同喫飯喝水一樣簡單,傳說着兩界山上就住着一位仙人。”】

  【“能練丹,能制窯,還有一雙眼能看九州十地。”】

  【你微微疑惑,剛剛許瓷引你進來說的大宗傳承,不遜色於正道九門傳承,還涉及飛昇?怎麼就變了。】

  【許瓷笑道,“井道友,可別說我誆騙於你。”】

  【“這兩界山雖只有一人,在記載之中其威名不孫色於上古那些個大宗。”】

  【“一人可抵一宗。”】

  【你有些震驚,上古大宗可不簡,須知上古大宗隨便一部殘經,就足以在當今修真界掀起腥風血雨。若真如他所言此兩界山仙人可不簡單?】

  【“那麼此人爲何不收弟子?”】

  【“不得而知。”】

  【你也沒有多問,心中肯定知曉這位許瓷沒這麼好心。】

  【“那爲何會說,兩界山和飛昇有關?”】

  【“那位仙人,曾親手斬殺過自天外而來的真仙。”】

  【你心中一凜,斬殺仙人?】

  【許瓷又笑道,“所以你可以想想我們手中五件寶物,有多麼不俗,說不定,這些都是沾染過仙血的...真仙遺物。”】

  【“這五件寶物是什麼?”】

  【許瓷笑道,“井小友,這就恕我不能言了,畢竟這幾件寶物都來歷極大,不過,你手中那枚丹藥的玄機,倒是可以透露一二。”】

  【“這乃是不死神藥煉製而出,只要服下就能有大道金丹的修爲,一步登天。”】

  【一步登天?直接大道境界的修爲。】

  【此物竟然是如此之功效,當然你也沒有全信,畢竟這老怪可能給你下套也不一定。】

  【不死神藥,又是什麼?你也從沒有聽聞。】

  【你今日所見之物,所說之事,倒是讓你又重回當年入方寸山踏入修行界,懵懂之時。】

  【許瓷話鋒一轉,沉聲道,“還有一種作用,你得切記,萬不可落入真靈之手,不然他們服了此丹,就能血脈返祖,成爲真正的先天神聖。”】

  【許瓷也不在說話,而是看向你袖中的畫軸,其意不言而喻。】

  【你本就想打開,說不定還能套出對方一些信息。】

  【緩緩展開畫軸,泛黃的絹布上墨色氤氳,應該是一副人物畫。】

  【許瓷和白蛇娘娘都是凝神矚目,雖說許瓷早就知道其中最爲珍貴是何物,這幅畫也不是仙寶,但是能被如此珍藏必定不凡。】

  【畫中,一位執劍女子的身影漸漸浮現。】

  【她素衣如雪,身量極高,卻又顯得窈窕,袖子寬大,衣袂似乎在蒼茫雲海間翻飛,彷彿隨時要乘風而去。】

  【女子單手執一柄青鋒長劍。】

  【令人詫異的是,畫中女子的面容始終徽衷谝粚颖§F中,唯獨那雙眼眸——】

  【畫師以淡墨輕點,卻讓這對眸子栩栩如生。】

  【遠望如寒潭映月,近觀則似劍光破曉,彷彿能穿透畫卷直刺人心。】

  【你在畫上來回審視,也沒有什麼收穫,最終只在左側兩句題詩:】

  【“青鋒截斷雲間路,不許天人臨凡塵。”】

  【筆鋒凌厲如劍,每一劃都透着森然殺機。】

  【許瓷自得一笑,“果然,那位祖師和我推測沒錯,這位兩界山之主,是一位女子劍仙!”】

  【你正思慮間,大鼎轟然敲響。】

  大鼎之上吐露出霞光萬道,其上文字慢慢浮現。

  ~

  許陽郡,渡口。

  今日楊花江大雨。

  天上烏雲雷雨。

  江水面,照出天上閃電。

  一位白衣女子,孤身一人渡船而來,大袖飄飄。

  手中撐着一片寬大的青色荷葉。

  她抬眸——那雙眼,清冷如秋水浸寒星,正望向煙雨朦朧的一處。

  “不知道,來晚了沒有?”

第516章 大道獨行,登山下山,女子來歷!

  大鼎之上吐露出萬丈霞光,上面的文字緩緩浮現。

  1.立即往東南方向離開,收斂氣息,不御空而行。(提示:有可能殞命之危。)

  2.立即往東北方方離開,收斂氣息,不御空而行。(提示:有可能殞命之危。)

  3.立即往南方離開,收斂氣息,不御空而行。(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4.稍等片刻。(提示:有可能殞命之危險。)

  5.親自參與。(0/3)

  6.預支未來。(0/2)

  俞客看着上面的五個選項,這是這一世,第一次出現殞命危險。

  莫非這次的得寶有如此寶貴?

  他也沒有猶豫,直接選擇。

  3.立即往南方離開,收斂氣息,不御空而行。(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你連忙對着許瓷道,“許道友,再會了。”】

  【白蛇娘娘看着你,甩開腿飛速離去的背影,歪了歪頭,臉露疑惑。】

  【許瓷話還未開口,便見你已經出了洞口,皺了皺眉,又想到此地事情落地,又舒展眉頭。】

  【“這方寸山怕是要出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他笑了笑,“就是不知道對於方寸山是福是禍?”】

  【許瓷不像你這般慌忙,以他現在的修爲,塵埃已經落定,只要不是大道金丹的修士到來,是走是留隨他心意。】

  【“隨我去金兜山,待我重掌大權,你便是一人之下的副宗主。”】

  【白蛇娘娘當即俯身,“屬下拜見宗主。”】

  【許瓷輕笑一聲,看了看她隆起的腹中,這纔不緊不慢地朝洞口踱去。】

  【他聲音裏帶着八百載歲月沉澱下的釋然和輕鬆:“枯守八百年,終見雲開月明。”】

  【你已經走出洞門口,看見方寸山一行人還在昏睡之中,你把他們搬回剛剛許瓷所在屋子,快步離去。】

  【你收斂混身氣息,將《混元火宅鎮世圖》叩綐O致,第一層回到了天門境界,第二層回到道胎境界,第三層回到了塑體境界。】

  【若是修爲不深,難以看透你真正境界,只以爲你是塑體境界。】

  【若是修爲深厚能看出你的第二層境界道胎境界,再往後便是第一層的天門境界。】

  【你在屋內尋了件陳舊蓑衣披上,又抹了把泥濘塗在褲腿。方寸山的制式衣袍疊好收進儲物袋,換上許家下人的衣服。】

  【又想了想,又將懷中儲物袋拿出,視線四處巡梭,在窯洞一處牆角,挖了三個不同位置的坑,將儲物袋放入其中一個,又細心抹平痕跡。】

  【你蓑衣一穿,壓低斗笠,沿着窯山南麓的小道徐行。】

  【天際雷聲漸隱,雨勢終於轉弱,只餘細密雨絲斜織。】

  【你踏過泥濘小徑,靴子碾碎水窪,濺起的濁珠在蓑衣下襬綻開深色痕跡。】

  【前方竹林夾道,青石階蜿蜒而下。你任由竹葉上積聚的雨水滴落肩頭,一步一頓拾級而下。】

  【鞋底與溼潤石階相觸的聲響,在雨霧中格外清晰。】

  【斗笠下,你閉目調息,將胸腔裏翻湧的緊繃感隨吐納緩緩排出。】

  【再睜眼時,眸光已如被雨水洗過的山澗般清冽。】

  【你緊了緊蓑衣,繼續向下行去,腳步比先前更穩三分。】

  【行至半山腰,你忽地駐足。】

  【在不遠處,一道素白身影沿着石階緩步而上,不疾不徐,手中撐着一片巨大的綠色荷葉。】

  【這一襲白衣,在陰雨晦暗山色中格外醒目。】

  【山路臺階不寬只能勉強容三人並行。】

  【如今,你戴着斗笠,白衣女子撐着荷葉,迎面相行。】

  【一人上山,一人下人。】

  【必須要一人停步讓開路。】

  【你如同“天人感應”一般沒去看女子的臉,只是壓低了斗笠,默默等在一邊,似乎等着女子通行。】

  【高大的白衣女子走的慢,你低眉順目一般看着細雨點,落在臺階風吹雨打形成的凹陷聚成的湝水窪。】

  【女子走近,你已經看見她那襲白衣上的素潔。】

  【走過風雨,一塵不染。】

  【待她行至近前,你適才微微側身。】

  【荷葉的清香混着山嵐拂過鼻尖,白衣廣袖與你蓑衣輕輕一觸,又倏忽分開。】

  【一道女聲,透着山風,吹動竹林簌簌作響,如玉石相擊。】

  【“多謝!”】

  【女子緩緩往上,繼續登山,你心中一下子漏了一拍,然後又如同“神人擂鼓”,鬼使神差去看那道背影。】

  【就在這一瞬,那女子竟也停步回首。】

  【你斗笠下的視線猝不及防撞進一泓秋水。】

  【那張面容說不清是豔麗還是清秀,眉如遠山含黛,脣若新桃初綻。】

  【五官分明沒有一處稱得上絕色,偏生組合在一起,竟有種渾然天成的韻致,多一分則濃,少一分則淡。】

  【你只覺靈臺一涼,彷彿有雙無形的手正在翻閱你的神魂。】

  【你福靈心至一般,露出呆滯之後的驚慌,“姐姐,倒是失禮了。”】

  【如同戲文書生遇到美嬌娘一般。】

  【然後,轉身腳步慌亂,走下臺階。】

  【白衣女子聞言露出笑容,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更是盪開一抹溞Α!�

  【她看了下山的少年背影一眼,便不在理會,繼續上山。】

  【只是嘴上喃喃道,“給我讓道,真是比天還大的福緣。”】

  【“大道獨行,讓道於我,好大的寓意,你又是誰了?”】

  【只有一條山路,必須有一人讓道。】

  【女子搖了搖頭,撐着荷葉繼續上山。】

  【你一路疾行,心跳漸漸平復。腳步不知何時已從急促的奔逃,直至雙腿不自覺地再度加快,竟是在不知不覺間又跑了起來。】

  【待回過神來,許家的地界已被遠遠拋在身後。】

  【雨過之後,楊花江面泛着粼粼波光。】

  【你回首望去,只見窯山依舊徽衷谝黄庪呏校輳放c這方的天地割裂開來。】

  【江風拂面,帶着溼潤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