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436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大鼎敲響吐露出霞光萬丈,上面的文字緩緩定格下來。

  俞客正看着四個選項,正準備選擇之時。

  在第四個選項下竟然出現新的選項。

  “推演未來一次?”

  這是之前從沒有出現的選項!

  俞客猜測是親自參與之後,大鼎最近復甦,解鎖的新功能?

  只有兩次機會,是否推演了。

  俞客也沒有猶豫,有了新功能誰能忍住不用。

  這一次直接選擇兩個選項。

  1.說出你的見解。(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5.可推演未來一次。(0/2)

  【你正準備開口之時,腦海中關於黃河民夫起義的種種畫面,如同被裹起來的線圈,緩緩解開。】

  【你看見黃河之中洶湧的水位,一雙雙刻骨銘心的仇恨眼眸,夜裏幾個鬼祟人影正將銅像深埋入土,還有賬房內密值牡驼Z。】

  【穹頂之上,北斗七星與熒惑詭異地交相輝映,將猩紅光暈潑灑在翻湧的劫雲之間。千萬條金色因果線如蛛網般交織,最終匯聚成汴京城頭斷裂的玄色龍旗。】

  【最終,你看見頭戴紅布的軍隊在滔天火光與人喊馬嘶之下,攻破了繁華汴京。】

  【你緩緩睜眼,目光深邃,彷彿剛從一場漫長的夢境中醒來。】

  【張雲芝等人見你神色凝重,不禁問道:“觀公子,可是想到了什麼?”】

  【謝原也是好奇地湊近:“觀弟,你就說吧,別賣關子了。”】

  【張軾載投來期待的目光。】

  【你看着腥耍従忛_口:“大隋與三國不會趁火打劫。若他們出兵,如今的大齊便會擰成一股繩,所謂的起義也會暫緩。”】

  【你頓了頓,“畢竟儒家治世已逾千年,‘家國’二字早已深植人心。歷史上戰國大慶之事便是明證——家國淪喪,傾巢之下豈有完卵?”】

  【謝原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頭:“攘外必先安內,這是自古之理,反之亦然。”】

  【張軾載若有所思,“那麼按觀小友所說,這次起義會無疾而終?還是說會被平息下去。”】

  【他不知不覺間已改變了稱呼。】

  【你搖了搖頭,語氣沉重:“相反,這次起義會禍及整個天下。那句‘莫道蒼生不怒目,一朝燃盡王侯家’,終將應驗。”】

  【謝原眉頭緊鎖,顯然對你的話半信半疑:“觀弟,你是說赤目軍會攻破汴京嗎?”】

  【他語氣中帶着幾分質疑:“這汴京內可有書院坐鎮,還有牢不可破的驚神陣在,三先生和蘇相在,這如何可能?”】

  【你神色淡然,語氣平靜卻透着幾分深意:“以天下的神器爲長城,遠遠不如以天下的人心爲長城。人心若散,神器亦難守也。”】

  【張軾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震撼,低聲喃喃:“以人心爲長城……賢侄此言,當真振聾發聵。”】

第409章 大丈夫何患無妻,赴大隋太子邀約!

  【張軾載細細品味着你的話,卻還是搖了搖頭,顯然對最後所言不太相信。】

  【赤目軍攻破汴京?一個國家的帝都被攻破,那這個國家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大齊國呔d延一千四百年,怎麼可能因爲一場叛亂而分崩離析?】

  【他心中雖對你的見識頗爲讚賞,卻仍覺得你此言過於危言聳聽。】

  【謝原也是滿臉不信,“觀弟,你說百年之後還差不多,如今怎麼可能?”】

  【他回想起羣芳宴上的繁華盛景,大齊依舊是鼎盛的王朝,怎會如你所說般迅速崩塌?】

  【“不出五六年時間,天下會大亂。”你彷彿已看到了未來的烽火連天:“起義的軍隊會燃盡天下。”】

  【張雲芝聞言:“觀公子,此言當真?”】

  【你點頭,“不敢妄言。赤目軍雖看似烏合之校渲凶烫煜旅裥模舫⒁晃兑晕淞︽倝海峙聲m得其反。”】

  【“黎民百姓,苦九大姓久矣。”】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直擊張軾載的心底,聽後久久不言。】

  【作爲九大姓之一的張氏族人,他自然明白這句話的分量。九大姓雖顯赫一時,卻也因權勢滔天,逐漸與百姓疏離,甚至成爲壓在他們頭上的大山烈日。】

  【夕陽西下,天色漸暗。】

  【梧桐從外歸來,最近她忙着四表姐的婚事,多是去給露芽幫忙。】

  【兩姐妹自小情深,如今四表姐即將嫁入司馬家,兩地分別,她們格外珍惜相處的時光。】

  【張軾載見天色不早,起身準備告辭離去,張雲芝跟在其身後。】

  【你送至門扉,謝原卻沒有離去。】

  【待張軾載漸行漸遠,謝原搭上你的肩,擠弄着眼道:“觀弟,《草燈和善》可曾品讀?滋味如何,快與我講講!”】

  【你正欲開口,不料張雲芝忽然折回。】

  【她立於院前,眉如遠黛,眼若秋水,波光流轉間帶着幾分躊躇:“觀公子,我……我有言語想講於你。”】

  【夕陽餘暉映照在張雲芝姣好的面龐上,她身量纖纖,着一襲淡青色羅裙,裙裾輕曳,如流水般柔滑,襯得那身段愈發玲瓏有致。肩若削成,腰如約素,頸間一段雪膚,更顯冰肌玉骨。】

  【其出身在張家從小逡掠袷常e手投足間,既有大家閨秀的端莊,又不失少女的靈動。】

  【較之西廂樓之花魁,亦是毫不遜色。】

  【你溫和言道:“張姑娘,但說無妨。”】

  【張雲芝神色黯然,低聲問道:“觀公子,莫非真要入贅李家了?”】

  【你輕輕頷首,語氣淡然:“主母尚未傳來確訊,但大院之中已傳遍此事,且無夫人斥責這些流言,想必此事非虛。”】

  【張雲芝聞此,眼中掠過一抹失落,“雲芝亦聞此事。那李家七姑娘,乃是崇武之人,當年拜清涼寺玄機法師爲師,一心向武,從不涉兒女情愛之事。”】

  【與你聯姻入贅的,正是那位李家七姑娘。】

  【張雲芝稍作停頓,“況且李家老太君極爲溺愛七姑娘,此樁婚事恐怕難成。李傢俬下並無接納之意,謝府老太君與李老太君也是交誼深厚,但……老太君豈會不知其中緣由……”】

  【言未盡意,你已明瞭她的心思。】

  【謝府急如趕鴨上架,數日內便將你的戶籍遷出謝家,而李家則屢次推遲婚期。】

  【謝、李皆爲九大姓,斷不會將事情做絕,如此得罪,此中多半是謝府之安排。】

  【謝原開口道,“觀弟莫憂,此事我已求過母親,定有轉機。大不了,我與你一同浪跡天涯便是。”】

  【張雲芝此時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聲細如絲:“方纔雲芝問過父親……父親言……”】

  【她稍作停頓,似乎難以啓齒,終是低聲道:“父親亦欲登門謝家,與老太君言說。”】

  【言罷,她臉色緋紅,匆匆離去,彷彿再多留片刻便會羞得無顏以對。】

  【謝原眼神詫異,撓了撓頭:“四表姐一向爽朗大方,今日這是怎麼了?不過是求姨夫幫忙,何以如此羞赧?”】

  【一旁的梧桐卻眼神微動。】

  【謝原又走進院中,雖不想在你面前展露元神和武學,但最近他武道已至三境“氣血”境界,實在手癢難耐。】

  【少年心思,總是忍不住想要炫耀一番。】

  【他見小院內大水缸的水只剩一半,眼神一亮,連忙從屋內找出扁擔,提起兩個水桶,興致勃勃地往外走。】

  【你們小院沒有通水井,需去西苑的淨水房打水,離得不遠。】

  【以往是梧桐力氣小,提着一隻水桶慢慢打水,如今是你清晨便已打好。】

  【謝原屁顛屁顛地挑着水桶去了,梧桐見此也不阻攔。謝原一貫如此,總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你見此卻明白了謝原的心思,微微一笑,並未點破。】

  【不一會兒,謝原健步如飛,挑着滿滿兩桶水回來,將清涼的水倒入大水缸中。】

  【你故意露出驚訝的神色,讚歎道:“六哥,幾日不見,怎麼如此孔武有力?”】

  【謝原轉身,似乎不在意地一笑,語氣輕鬆:“不值一提。”】

  【謝原笑呵呵離去,院中只剩下梧桐與你。】

  【梧桐眨着眼,語氣中帶着幾分俏皮:“少爺,我看雲芝小姐似乎很喜歡公子。”】

  【“你怎麼看出來的?”】

  【梧桐壓低聲音,神祕兮兮地說道:“剛剛雲芝小姐說想讓張老爺來謝府,說不定就是來撮合少爺和雲芝,戲話裏面怎麼說來着: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女子的心思,藏不住的。”】

  【你不在意地笑了笑,將石桌上的書籍收拾好,準備收回屋中。】

  【梧桐見狀,忍不住問道:“少爺,你不喜歡雲芝小姐嗎?長得又美,家世也顯赫,而且知書達理。”】

  【你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梧桐,柔聲道:“我喜歡梧桐。”】

  【梧桐臉色瞬間羞紅,嗔怪道:“少爺,我和你說正經事呢……而且我哪裏比不上雲芝小姐。”】

  【“我所言亦是正經。”你認真地道。】

  【梧桐低下頭,沉默片刻,忽而輕聲道:“我知道少爺之志不在小院,亦非謝府、李家、張家之中。”】

  【“哦?”】

  【梧桐抬頭,“方纔我見謝原少爺一口氣提着水桶雖顯輕鬆,可我數月前便見少爺提水時手中空無一物。”】

  【她頓了頓,接着道:“原少爺說他武道修行進展飛快,但我知曉,少爺你早已將他遠遠甩在身後。”】

  【“而且,我之前晚上還見少爺在院中與一位仙子練武呢。”】

  【“仙子!”】

  【此言一出,你不禁一愣,想必梧桐所言之人乃是陸華了。】

  【梧桐是何時醒來,你竟然都沒有發覺?】

  【梧桐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悵然:“我便知曉,少爺非凡俗之人,或許從未將這些兒女情長之事放在心上。”】

  【梧桐抬起頭,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書上說,男兒的志向遠大,大丈夫何患無妻。別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少爺不會爛在小院之中。”】

  【她的聲音由最初的猶豫逐漸變得堅定。】

  【你微微一笑,雖以《龜息訣》隱匿先天之氣,元神亦斂其光華,使人難以窺探你修爲之深湣!�

  【即便是張軾載這等屠魔司都統,修爲深厚,若不親自試探,亦難瞧出你之底細。】

  【然此等終究難瞞身邊熟悉之人。】

  【你輕聲言道:“好了,回屋吧,記得自己脫鞋,近日皆是我幫你脫的。”】

  【梧桐聞此,臉色瞬紅,嗔道:“誰叫少爺你每次進屋都不敲門呢。”】

  【語氣之中帶着嬌羞,每日少爺幫她梳理氣息之後,不僅感覺渾身暖洋洋的,而且後半夜總是夜有所夢,幾次都是溼漉漉的。】

  【經你半月調息,梧桐體內寒氣已盡除。】

  【你心中暗思,是否該讓她踏上修行之路,你還未想好。】

  【一夜寂然無話!】

  【翌日,你早起咿D《陽符經》,吸納朝陽初升之先天紫氣。】

  【你立於院中,泥丸宮倏然洞開,天穹垂下一縷形如三足金烏的陽精妙氣。】

  【心海神火轟然暴漲,焰心泛起鎏金色澤。兩個時辰的吐納,抵得上半月苦修。】

  【《陽符經》之妙用,越是修行,便越感其不凡。】

  【你如今已是元神八境“神火”,按這個修行速度,最多還有一個月便可衝破八境,直入第九境——紫薇恆界。】

  【你喚出心海之中的第八道劍意人影,再次與其過招對敵。】

  【十數次交鋒,雖皆以失敗告終,卻也有明顯進步。】

  【手中的劍用起來越發攻馳有度,劍光如水,不落一絲煙塵之氣。】

  【“這劍意人影雖強,卻也並非不可戰勝。”】

  【你收回心神,留意到院門口的動靜,抬手一揮,龍影劍化作流光隱入梧桐樹冠之中。】

  【一行熟悉的人影不請自來,徑直踏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