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370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蘇雲不禁感嘆,公孫娘子此次羣芳宴,前三之位已穩。

  僅憑此詩,便足以壓過他們今日所備的所有詩詞。

  陳九宴滿懷期待,能作出如此詩詞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她心中甚至萌生了結交之意。

  公孫娘子盈盈下拜,四方矚目,終於揭曉了這首詩詞是何人所作。

  “此首詩詞,乃謝觀公子所作。”

  此言一出。

  場中之人都是未有聽聞謝觀之名,面面相覷,目露疑惑。

  陳九宴聽後,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意。

  蘇雲則是一愣,竟是謝觀所作,他不由自主地拍向欄杆,心中悵然若失。

  如他所料,謝觀果然才高八斗。

  只是可惜,不能爲草堂詩社揚名。

  邀仙樓內,腥思娂娫儐栔x觀究竟是何許人也?

  二樓之上,亦傳來陣陣疑惑之聲。

  謝家大院主母袁夫人面色不悅,她自然清楚這謝觀的身份。

  她低聲咒罵,“這個謝家的禍兒!”

  “謝家的庶子,憑什麼有資格來羣芳宴。”

  趙夫人聽後,臉色亦隨之陰沉下來。

  公孫娘子在臺上笑語盈盈,爲腥私饣螅�

  “這位謝觀公子,乃出自草堂詩會。”

  臺下雖不認識謝觀,卻都是有聽聞草堂詩會之名。

  “草堂詩會,怎麼會有這種才子……”

  熟悉之人不敢相信。

  蘇雲在二樓臉上一愣,生怕自己聽錯,看向陳九宴。

  “九宴,說的是什麼……詩會!”

  陳九宴笑道:“蘇雲你的草堂詩會。”

  蘇雲聽後,又一種失而復得,臉色欣喜萬分,想不到謝觀竟然會署名“草堂詩會”。

  “觀公子,這等大恩,我蘇雲不知以何爲謝。”

  謝軒聽聞蘇雲此話,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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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算平生肝膽,因人常熱。”

  李書婉輕聲吟誦,眼中閃爍着讚賞,“此詩甚妙,也難怪公孫娘子只留其一,怕是難尋與之比肩者。”

  張雲芝、謝琦月、謝原、薛洪皆在附近的座位。

  張雲芝有些心不在焉,念及謝觀剛剛離去的背影,羣芳宴上竟無一位友人相伴。

  此刻聽到此詩,方纔回過神來。

  她感慨道:“有此佳作相助,公孫娘子在羣芳宴上的花魁之位,前三之中,必有其一。”

  謝原卻只對公孫娘子的舞劍情有獨鍾,對這些詩詞並不在意。

  薛洪亦是點頭贊同,“此詩今日,怕是要傳遍大齊十三州了。”

  “也不知是何人所作?”

  隨着公孫娘子的揭曉。

  “草堂詩會,謝觀。”

  謝原眼神由開始的驚訝,又晃了晃頭,變爲撫掌笑道:“觀弟,今日怎麼喜歡出風頭了。”

  張雲芝美眸之中光彩流轉。

  ~

  ~

  李香君從舞臺之上收回目光。

  正如她所料,謝觀此詩奪得了頭魁。

  張源來聽後臉色欣喜,有了羣芳宴的名聲,觀公子之後在謝府會少諸多荊棘。

  此時!

  雲婉看向謝觀道:“這次特地來,有個不情之請。”

  “雲婉厚着臉皮,想向觀公子求一首定場詩。”

  俞客看着這位戴着白紗的女子,並沒有說話。

  周允兒雖然和雲婉交好,此時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馮雅雅幾人知曉,謝觀剛剛拒絕掉了蘇雲、胡芸娘等人。

  此時,不知道會不會答應?

  賈瑜也是神色複雜,看着這位謝家庶子。

  雲婉沉思片刻後道:“若是觀公子願意助雲婉一臂之力,雲婉此生必定報答。”

  “我本想許之萬金,但想豐殿下求畫有重萬金,觀公子還是拒絕,怕是輕慢了公子。”

  “雲婉一介女子,委身於青樓,只要觀公子開口,雲婉力所能及之事,絕不推辭。”

  何孝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如此承諾出自一位花魁之口,今後在月華軒成爲座上賓想來也是輕而易舉。

  甚至有可能會成爲這位花魁的“枕上人”。

  俞客看着面前的身子曼妙的女子。

  心海之中的大鼎已經敲響,吐露出萬丈霞光。

  上面的文字緩緩定格。

  1.同意雲婉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2.拒絕雲婉。(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影響。)

  3.不理會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不利。)

  4.結束親自參與。(1/3)

  俞客看着上面的四個選項。

  只用從提示來看,幫助這位月華軒花魁似乎最好的選擇。

  1.同意雲婉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雲婉臉色有些急切,如今時間已經不多,要是還在此處耽擱,怕是會影響羣芳宴登臺。

  俞客眼神看去笑道:“雲姑娘,就不怕謝觀做的詩詞遠遜於剛剛那首。”

  “或者,謝觀提出什麼難爲情的要求,又當如何?”

  雲婉聽到此話臉色泛起紅暈,白衣曼妙的身姿在燈火下更加婀娜。

  她銀牙緊咬,似乎在猶豫抉擇。

  雲婉雖是羣芳宴花魁,背後的金主卻是一名女子,到如今還是完璧之身。

  要是謝觀所說的難爲情是指男女之事,月華軒的一些恩客不是沒有提過。

  只是雲婉心中早下了決定,此身第一次要託付給意中人。

  周允兒神色失落,心中酸楚,想到莫非謝觀喜歡雲姐姐這種大姑娘。

  何孝聽後,瞧見雲婉細如柳枝的腰肢,一張秀美羞紅的臉盤。

  他竟然不由腹中一陣躁動,只好微微彎下來身子。

  雲婉正下定決心,此次羣芳宴是自己唯一離開月華軒的機會。

  其中取捨,從他散盡家當購買花簪便可知。

  俞客擺了擺手道:“雲姑娘,只是開一個玩笑。”

  “雲姑娘請出詩題吧。”

  雲婉抬眸看着少年已經走向條案似乎在研墨。

  心中舒了一口氣,又覺要是謝觀這種清俊少年也不是不能接受。

  雲婉連忙走上,說出羣芳宴上表演才藝之後定下的詩詞題——蝶戀花。

  張源來早就感了興趣,連忙走近條案。

  他細細想來,蝶戀花是詞牌名。

  蝶戀花,原是唐朝坊曲,後用作詞牌;

  本名《鵲踏枝》,又名《黃金縷》《卷珠簾》《鳳棲梧》《轉調蝶戀花》。

  其中可以讚頌才子佳人的愛戀,也有家國兄朋之情。

  看來雲婉是花了心思的,這類熟悉的詞牌,羣芳宴之中的才子多是有寫。

  說不定就有意外之喜,得一首佳詞。

  其格律爲雙調六十字,上下片各四仄。

  詞牌詩作,都是有定韻定調,不能有誤。

  何孝曾以“蝶戀花”爲詞牌創作過詩詞贈予佳人,對此詞牌的韻腳頗爲熟悉。

  賈瑜也同樣寫過幾首以“蝶戀花”爲詞牌的詩詞,因此對於這次的詩題並不陌生。

  只是!

  他們沒想到這位花魁雲婉竟然會選擇如此經典的詞牌作爲題目,心中不禁暗贊她的聰慧。

  然而,他們也深知這類題材難以寫出新意,畢竟前人之作已多且精彩,想要超越實屬不易。

  馮雅雅三人早已知曉詩題,此刻正滿懷期待地看着謝觀。

  周允兒開始研墨。

  俞客則微微沉思,腦海中已有一首完整的詞浮現而出。

  他緩緩提起筆,在宣紙上揮下。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筆墨流轉間。

  “草色煙光殘照裏。無言誰會憑闌意。”

  李香君已將這首詞的上闕輕聲念出,字裏行間透露出一抹落寞離愁之意。

  彷彿能看見一人獨自倚靠在高樓的欄杆上,微風拂面,帶着一絲絲涼意,而望不盡的春日離愁正從遙遠無邊的天際悄然升起。

  碧綠的草色與飄忽的雲祆F氣在落日餘暉中交織,那份無言的愁緒,又有誰能懂得呢?

  又在思念誰人了?

  俞客筆墨不停,下闋繼續寫出。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本想盡情放縱喝個一醉方休,舉杯高歌,直得勉強歡笑索然無味。

  張源來已經感覺此詩只是讀來都感憂愁之意。

  胸中一股煩悶的情緒似乎揮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