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而並不覺得輸給佐佐木有多麼丟人的宮島椿,則如實誇讚道:“佐佐木君可比我要強得多啊,剛纔的切磋可是我輸了呢。”
“啊?”
知道自家閨蜜的實力有多強的紫之宮千櫻子,驚訝地捂住了小嘴。
她知道椿是不會隨便開玩笑的,所以她並未懷疑椿話語的真實性。
可正因如此,她才感到詫異與不解。
“什麼強得多啊,我就只會那一招,您就別拿我說笑了。”知道自己是真的只會那個半吊子「燕返」,佐佐木並未在宮島椿的誇耀下分不清東西南北。
畢竟自己是喫了身體素質的光。
這沒什麼好驕傲的。
看着佐佐木戰勝自己後,那不驕不躁,神態謙虛自然的模樣,宮島椿心中對其的好感與評價更高了幾分。
現在她想着,要不要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佐佐木。
兩人都是差不多的年紀,而且模樣都是一等一地俊俏,還都有極高的劍道天賦。
這簡直是天賜的好女婿啊。
越想越覺得可以的宮島椿,望向佐佐木的目光越發的柔和與滿意:
“這可不是說笑哦,能打贏別人就是本事,你的那招可沒幾個人能接下來。”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聽着二人一口一個‘那招’,不明所以的紫之宮千櫻子,拉了拉旁邊的女兒:“他們說的那招是什麼啊?”
同樣心中驚訝未消的紫之宮夏花,聽到老媽的話,小聲回應道:“是「燕返」啊,就是傳說中那位劍豪的成名技。”
“啊?那不是傳說嗎?”
從小在劍道館長大,紫之宮千櫻子自然不會對傳說中的劍技陌生。
此時聽到女兒的回答,紫之宮千櫻子猛地瞪大了圓溜潤澤的眼眸,驚愕地張着粉潤的小嘴。
對老媽的驚訝不顯意外,之前同樣覺得那只是傳說的紫之宮夏花,對着正在與宮島阿姨交談的佐佐木努了努嘴:
“不是啊,他家以前也是開道場的,應該是那位的後人。”
雖然沒有聽到佐佐木親口承認,但會「燕返」這種絕技的,除了那位的後人,紫之宮夏花想不出別的答案。
畢竟這種流傳千古的劍技,除了本家以外,怎麼可能會被外人習得。
並未在意紫之宮她們對自己的猜測。
佐佐木又與宮島椿簡單說了幾句後,便在紫之宮一家的招呼下,喫起了今天的晚飯。
因爲特意問過佐佐木的喜好。
所以餐桌上並未出現生食,諸如刺身之類的東西。
大多都是一些天羅婦,壽司,烤肉之類的。
在這一場賓主盡歡的晚飯結束之後。
佐佐木又與三女交談了幾句,便以已經時間很晚,家裏還有人等着,就提出了離開。
而在佐佐木離開之後,宮島椿也並未多留太久,就返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因爲跟家裏人提前打過招呼。
所以在她回到家中之後,家裏人已經喫過了晚飯。
並未在客廳見到父親大人,正想與父親大人說起今晚事情的宮島椿,還未去別處尋找。
聽到開門聲音的宮島櫻,便穿着一身粉色睡衣,踢踏着粉色棉絨拖鞋,邁着小步子,快步走到了自家媽媽的身邊。
“母親大人~喫過飯了嗎?”
看着面容與自己有着七分相似,但更顯青澀的女兒,宮島椿柔潤成熟的俏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撫了一下女兒的髮絲:“喫過了,小櫻,你祖父呢?”
聽到母親的詢問,沐浴過後披散着深藍色長髮的宮島櫻,親暱的挽着母親的手臂,輕聲說道:
“祖父大人在喫過飯之後就去書房看書了。”
“母親找祖父大人是有事要說嗎?”
“是哦~”
“小櫻已經長大了呢,是時候談婚論嫁了,有喜歡的人嗎?”
順了一下女兒的髮絲,有心撮合佐佐木與小櫻的宮島椿,直言問起了女兒的情況。
像她們武家的女人,一般是在很小甚至未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把親事定了下來。
然後等到合適的年紀,就可以結婚生子了。
她也是這樣過來的。
但有些不同的是,她當時較爲剛烈與叛逆,所以並未聽從父親大人的安排,而是選擇了自己當時喜歡的人,也就是現在的丈夫。
而有了自己這個前車之鑑,所以宮島椿並未一言決定自己女兒的未來,而是給了她一個選擇。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的。
但只要女兒心裏願意就可以了。
畢竟自己是最沒有資格強迫她的。
“纔不想結婚呢,我不想這麼快離開媽媽~”
聽到母親說起這麼羞人的事,宮島櫻挽着她坐在沙發上,把發紅的小臉蛋,埋進了自家媽媽溫暖的懷裏。
“誰說是現在了啊~”靠坐在沙發上,如她小時候一般,輕輕撫着她的髮絲,宮島椿眉眼柔和地繼續問道:“還沒告訴媽媽呢,有喜歡的人嗎?”
腦海中並未閃過任何人的身影,宮島櫻羞紅着臉,在自己媽媽軟滑溫潤的懷中輕輕搖了搖頭。
知道女兒從不對自己說謊,宮島椿面露喜意地繼續問道:“介意媽媽給你介紹一位嗎?”
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宮島櫻,把自己紅透的臉蛋完全埋進了那軟綿綿裏,只留下一對泛着緋色的小耳朵在外面,輕‘唔’了一聲:
“聽媽媽的~”
“好~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他真的很棒呢,雖然沒有怎麼練習過劍道,但媽媽都輸給他了呢。”
“啊?”
感覺媽媽這句話有問題的宮島櫻,忍不住抬起了暈染着如櫻花瓣兒似的粉潤俏臉。
“真的哦~”對女兒的驚疑不顯意外,宮島椿把自己遇見佐佐木,並與之交戰的過程簡略地說了一遍。
“燕……燕返?”
在母親的敘述之後。
聽到這種傳說中的劍技,被一位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施展了出來。
宮島櫻瞪大狹長嫵媚的眼眸,微微張着小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傳說中的東西被人施展出來也就算了。
畢竟是歷史上有過記載的劍技。
有着什麼隱祕的傳人也說不定。
可是這個施展出傳說劍技的傳人,竟然是跟她一般年紀,而且之前從未接觸過劍道,這就讓她很不能接受了。
如果不是自己媽媽親身體會過,宮島櫻是說什麼也不會信的。
這就跟說一隻猴子能考進東京大學一樣荒謬。
可是媽媽又沒有騙自己的必要。
畢竟劍技這種實打實的東西。
是很容易被戳穿的。
因爲你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不存在什麼靈光一閃,就能放出來的操作。
但……完全不會劍道的人……竟然會「燕返」,這……
雖然劍術跟劍道有差別……但這也太……
看着媽媽言之鑿鑿的樣子,宮島櫻對這個素未置娴摹畱偃恕錆M了好奇心。
因爲出身武家,且在自己祖父的教育下,宮島櫻並沒有跟少女時期的母親一樣,充滿了叛逆心。
並沒有覺得父母或者其他長輩做主自己的婚事有什麼不對。
不過,她雖然不反感母親介紹的對象。
但也難談有什麼好感。
畢竟沒有見過面。
如果是跟自己家,門當戶對的那種。
聽到的對那個男生的評價,無非就是刻苦練習劍道,爲人忠厚,或者其他並不特殊的形容。
而母親雖然沒有對那位會「燕返」的人,說得多麼詳細。
只說了他在沒摸過劍的情況下,使用「燕返」打敗了她。
但僅憑這些,就足以勾起宮島櫻對那個人的全部好奇心。
因爲她從小到大,不是在學習就是在練劍。
而她也十分喜歡練劍。
在劍道上,在同齡人中,她有着不弱於任何一人的自信。
這是她一次次練劍,一次次參加比賽打敗對手所積累起來的自信。
可是今天,母親所說的那個人,挑戰了她的自信。
儘管他打敗了母親。
但武家的女人,宮島流的傳人,是不會聞名而怯的。
如果他真能打敗自己。
自己可以,或者說十分願意做他的妻子。
比之母親歲月沉澱過後的柔婉面容,與溫潤柔和的氣質。
宮島櫻的面容雖然略顯青澀,但氣質要更加地鋒芒畢露,使得她的容貌看上去要帶有一些凌厲感。
此時她升騰起的戰意,更是加重了她的這種凌厲感。
使得她看上去宛如一柄出鞘的長刀一般,鋒銳逼人。
注意到了女兒的變化。
知道她對佐佐木印象不錯的宮島椿,輕柔地撫了一下女兒額前的碎髮:
“不要急哦~現在我也只是有這個想法,具體如何還要看父親大人與佐佐木君呢。”
“那媽媽找祖父大人是要說這件事嗎?”雖然迫切想要見識一下那個打敗母親的人。
但常年練劍所養成的耐心,並未讓她說出什麼催促的話語。
“是的哦~”
略微挺身,被深藍色牛仔褲勾勒得分外飽滿渾圓的臋兒,宛如圓月一般緩緩騰起,離開了沙發。
站直了高挑丰韻的身子,宮島椿對着窩在沙發的女兒柔笑道:“小櫻先去睡覺吧,我去跟你祖父說說這件事。”
“嗯~”
看着母親向着書房走去的背影,宮島櫻期待地點了點頭。
來到書房外。
宮島椿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
“是小椿嗎?進來吧。”
聽到屋內傳來的中氣十足的回應,宮島椿推開了門。
入目便是柔和燈光下,一襲黑色浴袍的老人盤坐在榻榻米上,身前的案桌上擺放着一本相冊,與一杯升着嫋嫋煙氣的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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