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266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放任自……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旖旎想法,被她這一句話再次勾了出來。

兵滕巴竭力不去在意腦海中閃過的畫面,緊緊併攏着雙腿,羞怨惱怒地對其說道:

“板絾老師,我都說了,我跟他……”

拍了拍她的肩膀,板絾胡桃挨着她開始發紅發燙的臉蛋,笑着說道:

“那你心裏真的沒想法嗎?”

“我……”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少兒不宜的東西,這要她怎麼底氣十足的否決她啊。

看她糾結不定的俏臉,板絾胡桃稍稍走快了一點,對她擺了擺手:

“總之啊,把握機會。”

“哦,對了,我還要去給孩子們上課,廢畫室裏的東西,就拜託你了。”

“拜拜~”

在板絾胡桃離去之後,沒人調侃自己了,按理來說,她滿心的旖旎想法應該會逐漸減弱纔對啊。

怎麼……

身體像是燒起來了一樣,熱得她腦瓜子都變得暈乎乎的。

兵滕巴不斷深呼吸着,並着雙腿,小步向板絾胡桃說的廢畫室走去。

吱——

推開畫室的門,乾涸的油彩顏料味與紙箱子稍微受潮後的黴味鋪面而來,讓兵滕巴下意識地扇了扇鼻子。

簡單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兵滕巴把門關上,抬步來到了窗戶前,開窗通風。

輕柔的涼意,讓快要熱昏過去的兵滕巴,舒爽地吐了口氣。

靠在窗邊享受了一會涼風,兵滕巴開始尋找板絾胡桃說的,沒有用過的顏料桶。

畫室不小,跟一間教室相差不多。

又因爲一扇小門與一堵牆,把畫室分割成了兩個房間,所以東西放得是又雜又亂。

等兵滕巴找到板絾胡桃說的東西之後,放學鈴都打了三四分鐘了。

正在兵滕巴拿着剛找到的小桶,小聲抱怨她的時候。

一直折磨她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桃子說的地方,是這裏吧?”

始料未及的聲音,嚇得兵滕巴渾身一抖,下意識停下了離開的動作。

隨後覺得自己沒理由害怕,她剛想邁步從小房間內出來,便聽到了有些熟悉的女音。

“應該是這裏……四樓邊緣的廢畫室。”

好像是……紫之宮夏花的聲音?

他們大中午的不去喫飯,來這裏幹嘛?

兵滕巴心中的疑惑,並不能阻擋他們進入畫室的腳步。

“進去看看吧。”

“嗯。”

吱——

畫室門打開又關上之後,女聲又響了起來。

“這裏比想象的乾淨啊,我還以爲這裏滿地都是灰呢。”

“怎麼想桃子也不會找那種地方吧,做完之後滿身的灰,怎麼出去見人啊……”

“說的也是。”

做完?什麼意思?

因爲對視線格外敏感,導致她從小就討厭男性,自然也就沒談過男朋友。

所以她第一時間並沒有往那邊想。

接下來,二人的談話,讓她明白了,他們是來這裏幹嘛的。

“誒?夏花……”

“你還想等桃子過來嗎?”

“嘿嘿~我這不是想看看夏花能按捺到什麼時候嘛,結果……讓人失望啊。”

“唔,你,你這人,還真是差勁啊。”

“夏花不喜歡我這麼差勁嗎~”

“……耳朵……”

“夏花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開心啊~”

緩緩蹲下嬌美有致的身子,兵滕巴白皙纖柔的手掌不自覺地捂上發白發乾的湻凵嫲辏弁潉拥芈犠鸥舯诘膭屿o。

他們……他們怎麼可以……

像是在乾柴旁邊打火的火石。

耳邊跌宕的嫋嫋就是摩擦出的火花,頃刻間就點燃了兵滕巴燃着餘溫的身體,融化了她本就不算清醒的神智。

回想起不久前佐佐木緊摟自己腰肢的手臂,想起他身上的溫度……以及現在的聲音……兵滕巴呼吐着灼灼的鼻息,揚起了佈滿紅暈的俏臉。

第二百零五章 憑什麼?

二號教學樓,四樓邊緣的廢畫室內,一男二女本就輕微的聲音穿過牆壁,窸窸窣窣地在暈乎乎的兵滕巴耳邊響起。

“喂,你在看哪啊?我們……你要是不喜歡,我跟桃子……”

“誒,不是……看看別處,轉移一下注意力……”

“感覺自己跟支冰……”

“咂~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這畫室太小太悶了,還擠,天這麼熱,不分散一下注意力不太行……”

“就你事多~”

……

隔壁並不顯眼的架子角落裏,兵滕巴豐圓玉潤的黑絲長腿緊緊對合着,用鴨子坐的姿勢,靠在冰涼的牆壁上。

牆上傳遞給兵滕巴的陰涼感,像是狂風大浪中的一葉扁舟,承載着她所剩無幾的理智。

在這銀牙緊咬的煎熬中,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的兵滕巴,終於聽到了他們說的唯一正經話。

“差不多了,咱們該走了吧。”

雖然距離上課還有半個多小時,但他們來得太急,午飯都沒喫,再加上桃子的教室離這裏有一段距離。

再來一輪的話,上課肯定會遲到。

所以面對佐佐木的提議,正在拍打膝蓋薄灰的二女,沒有意見地點頭應了下來。

沒有在這裏多呆,稍作休息的同時,把這裏收拾了一下,三人便離開了畫室。

在他們離去後不久,滿頭大汗,臉蛋跟出水蘋果般紅撲水靈的兵滕巴,扶着門框,走了出來。

畫室內的擺設並沒有大的變動。

他們只仕是把課桌靠牆放了而已……

估計是嫌熱,或者是……才把桌子放在了窗戶下面。

輕咬着因爲缺水而發乾起皮的下脣,兵滕巴紅着臉蛋,一臉嫌棄地瞥了眼桌子,快步向着門口走去。

但附着在黑絲上的薄灰,還有緊貼在肌膚上的衣物,以及不用照鏡子也知道,她紅到滴血的臉蛋,都在告訴她,她現在走出去,一定會被人注視,然後傳出奇怪的傳聞。

“嘖~真是煩死了~”

沒得選,兵滕巴一邊小聲譴責着害她這麼窘迫的混蛋,一邊停下腳步,轉身尋找着可以坐下休息的地方。

但看了一圈,唯一能坐的地方,也就是那張被他們用過的桌子……

“……”

不情願,但也沒辦法,兵滕巴心慌腿軟地邁步走了過去。

看這光滑到好像水洗一樣的桌面,想起剛纔……兵滕巴就感覺自己像是主動坐在他身上一樣羞恥。

雖然面上的表情很是排斥討厭,但她將要坐在桌子上的身體卻沒有絲毫地停頓,就連內心也生不出嫌棄的念頭,反而……

傾坐在光滑潔淨的課桌上,感受着窗外陽光照射在桌面,殘留下來的溫度。

兵滕巴心中羞恥的念頭直衝腦海,眸底那份流轉着的水波也越發濃郁,額前溫熱的汗珠珠簾似的沿着雪膩中透出嬌紅的臉蛋,垂落在白色的衣領上……

……

“便利店賣的奶油麪包不錯,食堂裏的豬腳飯也很好喫……這兩個選擇都很好。”

“桃子有想喫的沒有?”

“嗯~都可以哦~冬見想要喫什麼呢?”

都說男人之間最鐵的關係,莫過於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

其實女生之間的關係也一樣。

已經見過對方的另一副面貌,且共享了單車,兩女現在的關係氛圍,好到不像話。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從出了畫室之後,二人就手挽手,無話不談地聊着各種東西,喫食甜點,玩樂化妝,布偶配件……

真的不敢相信她們今天才認識……

心中感嘆着……佐佐木開始上下左右掏着口袋,看樣子是在找什麼東西。

桃子的問話,他也沒有回答。

等了一小會,沒有從身後聽到戀人的回答,桃子奇怪地扭過了頭:

“冬見?”

看他翻掏口袋,好像是找東西的模樣,桃子再次問道:

“冬見是丟了什麼東西嗎?”

停下動作,佐佐木抬頭望向開始向自己走來的二女,說道:

“我錢包好像掉在畫室了。”

“錢包怎麼會掉的?算了,我們一起回去拿吧。”

看了眼佐佐木的口袋,紫之宮夏花不明白他又沒……怎麼會掉的,不過她也沒有在意,回去看看就是了。

“應該是夏花讓我用……唔!”

佐佐木解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走到跟前的紫之宮捂住了嘴:

“太差勁了!在走廊裏你說什麼呢~雖然沒有其他人,但你也不能……萬一養成習慣就不好了,真是的。”

嘟嘴親了親夏花軟乎的手心,把她前伸捂嘴的小手親跑,佐佐木笑了笑:

“下次注意……我自己過去吧,我自己去跑得快些。”

本就是小事,她們要是執意一起的話,佐佐木還真不好推辭。

所以沒等二女再說些什麼,佐佐木就往後走了幾步,對她們擺了擺手:

“我快去快回,你們先去喫飯吧。”

“誒……”

想要跟他一起過去的紫之宮夏花,看他快速跑開的背影,伸了伸手。

他都已經走了,她們現在跟上也幫不了什麼忙,說不定走到一半,他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