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沒有在意這件小事。
桃子拉了拉夏花的手:
“走吧,去喫飯,再耽擱的話,午休就要結束了。”
“好吧。”
……
回到四樓。
去往廢畫室的佐佐木,仔細打量着路過的每一個女生,確定她們的行爲舉止,沒有不自然後,才鬆了口氣。
看樣子那聽牆角的傢伙,還沒離開。
早在進入畫室之前,佐佐木就知道里面有人。
雖然隔着兩道門,還有一堵牆,但他確實聽到了裏面有人小聲嘟噥的聲音。
在他出聲說話,確定裏面是有人的之後。
他就想跟夏花說換一個地方。
但他還沒說話,夏花就把門打開了。
之後就……
要不是確定那聲音是女孩子的,夏花再着急,佐佐木也不會從了她的。
他雖然喜歡刺激,但也不是這麼個刺激啊。
快步重返回來,佐佐木站在廢畫室的門前,聽着裏面傳來的小聲哼哼,以爲是那傢伙錄了音,一把把門拉開了。
嗬啦啦——
門框沿着鐵軌,被佐佐木拉到盡頭。
屋內的景色,也好似畫卷般在佐佐木的眼前鋪展開來。
隨着佐佐木的眼瞳驟然放大,兵滕巴那張震驚又慌亂的漂亮臉蛋也映入了他的眼簾。
時常挑起的柔順柳眉,泛着盈盈水波的狐媚眼眸,圓乎而又短俏,彷彿嫩玉般的臉蛋……亦如大課間時見到她的模樣。
不過不同的,是她瞬間凝成針尖的水亮雙瞳,是她因爲無措緊張而顫抖着的睫毛,還有她停止起伏的高聳衣襟。
陷入呆滯的美人兒身上依舊穿着職業裝,此時她的整個身子都緊緊靠坐在窗邊,因爲她竭力後仰的緣故,她纖細柔軟的右臂後撐在窗沿,修長渾圓裹着黑絲的左腿,蜷縮着踩在桌面,另一條長腿自然從桌沿垂踩在地面……因爲她這怪異的姿勢,她質量很好的套裙並未開裂,而是滑捋到了她的腰胯。
至於她的左手……則像一條小蛇一樣,蜿蜒伏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柔軟的掌心緊貼她的小肚子,白淨的手背上還敷有一片做工絲滑的小布,上面印着的黑色薄紗製成的小花花很是好看。
整個畫室只有一扇窗,窗戶正對着畫室門。
佐佐木所站的畫室門口,除了側面隱祕的小房間看不到外,整個畫室的方方面面都可以被收入眼簾。
所以……
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佐佐木呆了一瞬,反應過來後,面無異色地挪開了目光:
“我錢包找不到了,不過看樣子是沒在這裏,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我先走了……”
說着,佐佐木就想轉身離開。
但他剛抬起腳,就被兵滕巴拽着衣服,給拉進了畫室。
嘩啦——
畫室的門,也在佐佐木進去之後,瞬間關上了。
砰!
瑩白如玉的小手拍在佐佐木腦袋後面的門板上,兵滕巴紅着雙腮,欺身壓下,語氣慌亂卻又強裝鎮定:
“給我……先別走。”
“你,是不是打算出去跟別人說這件事?”
“啊?”
靠在門板上,佐佐木被她問的一愣。
反應過來,她是怕自己出去亂說,佐佐木趕忙搖頭道:
“不是,怎麼會,我不會亂說的。”
兵滕巴從小就對男性的視線格外敏感,所以她明白男性的想法有多麼地下流齷齪。
自己被人看到了那副姿態……怎麼可能輕易相信他的一口之言。
兵滕巴的身高比佐佐木低了很多,爲了增加自己的壓迫力,只能踮腳+嚴肅臉地對其說道: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不會亂說?”
“……”
一下子被問住了,佐佐木想了一小會,問道:
“你想讓我怎麼保證?”
被人抓住了把柄,不想被威脅,那就只能把把柄奪過來,或者抓住別人的把柄。
所以,兵滕巴說道:
“你看到了……所以我也要看你的。”
“啊?”
佐佐木不是笨人,不難聽懂她這話的意思。
但……這真的令人難以置信。
自己被人看到了羞恥的模樣,怕被威脅,所以就要看別人羞恥的樣子,來自保。
這……邏輯倒是沒有問題,但……憑什麼?
自己沒有拿這個威脅你,已經十足地仁至義盡了。
你再反過來讓我發電……讓你抓把柄,你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爲了讓她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佐佐木一把把她拉了過來,讓她靠在了門板上,自己則學着她剛纔的模樣,單手撐在了她的腦袋旁邊,低頭看着她:
“兵滕……你好像,沒有認清楚形勢。”
少了稱謂,再加上這個姿勢,佐佐木可謂是不客氣到了極點。
不等兵滕巴挑起眉頭,色厲內荏地說些什麼。
佐佐木率先捏住了她軟滑小巧的下巴,把她精緻嬌美染着紅暈的小臉給抬了起來:
“你不想讓我說出去,不應該求我嗎?”
佐佐木整整比兵滕巴高了一個腦袋。
貼身站在一起的情況下,佐佐木居高臨下望來的目光,與徽炙年幱埃o予了兵滕巴無與倫比的壓迫力。
再加上她現在被他捏到了把柄。
任何方面都處於絕對的下風,兵滕巴不甘又無奈地咬着下脣,像極了將要被惡霸欺辱,無可奈何,快要認命的小婦人。
當然,認命的主要原因,是眼前的這個人,自己心懷好感,接受起來很容易。
再加上她偷聽了那麼久……心裏要說沒有其他想法,她自己都不信。
懷着心中的好感與順勢而爲的想法,兵滕巴輕咬下脣的白齒緩緩抬起,聲若蚊蠅地懇求道:
“求你……不要說出去。”
佐佐木本來的想法,是讓她意思意思就算了。
畢竟是自己的……太過分也不好。
可是看她委屈地蹙着柳眉,狐媚的眼眸中糅蘊着淚花,雙腮泛紅害羞又羞恥的模樣,佐佐木卻有些不滿於此了。
想起她對待自己與對待別人截然相反的態度。
佐佐木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輕抬,讓她嬌媚可人的俏臉離自己更近了幾分,含笑對視着她蘊水的眼眸,說道:
“聲音太小了,你這求人的態度一點也不諔┌”
“難不成……你是在期待我做些什麼嗎?”
“誰……”
不等她出聲否認,佐佐木的腦袋緩緩下壓:
“如果不期待,可以躲開哦~”
“……”
雙眸顫動地看着他緩緩貼近的面龐,兵滕巴一時間陷入了猶豫。
要拒絕嗎?
想起夢到的兩人每晚都在一起親熱的畫面,想起大課間他摟抱自己時傳來的溫度,想起剛纔躲在隔壁房間的煎熬,以及現在壓制自己的呼吸。
她劇烈跳動着的心,還有急促起來的呼吸告訴她,不要拒絕。
心中有了答案,兵滕巴顫抖着的長長的睫毛,像是晚上睡覺拉起的窗簾,緩緩閉合在了一起。
得到了答案,佐佐木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隨之鬆開,並沿着她窈窕動人的身體曲線,攬上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將其緊抱在懷裏,那不同於青蔥少女的豐滿身材,讓佐佐木的腦瓜子瞬間懵了一下。
緊接着在腦海中浮現出的念頭,就是把她佔有,把她打上屬於自己的記號。
第二百零六章 只要你想
吱——
當兵滕巴輕輕拉開辦公室門的時候,下午第一節課已經過去了一半。
這個時候,還在辦公室的零星幾個教師,抬頭看了眼來人之後,就繼續低下頭忙活自己的事。
也只有幾個年輕男教師,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稍微長一點。
不過一起共事了那麼久,他們也都知道兵滕對他們的態度,所以滿懷愛戀地望了幾眼後,就收回了視線。
他們這麼懂規矩,一是不想讓兵滕討厭,二是不想讓其他同事看了笑話。
辦公室就這麼大,誰的想法誰不清楚啊。
你表現得那麼明顯,人家又不搭理你,很容易被辦公室的其他老師當成小丑的。
都是成年人了,誰不要面子啊。
也正是因爲他們這一觸及收的目光,讓他們沒有注意到兵滕巴對比之前,稍有不一樣的細節。
比如她額前的髮絲汗津津的貼在額頭,稍有凌亂,腦後盤着的長髮卻出奇的精緻,沒有一絲散亂。
再比如她內裏穿着的白色襯衣,從衣領的位置就可以看出來裏面有些起皺,但她外面穿着的黑色職業裝,卻很是規整。
還有,她進入辦公室之後,行走的速度不僅慢,姿勢還有些彆扭。
如果辦公室裏的教師站起身子,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兵滕巴原先豐滿筆直的長腿從膝蓋的位乬置就緊緊對合着,還有些內八,呈現出的姿勢大致……大致是一個X字母的形狀。
如果站起身子的教師眼尖的話,甚至還可以看到兵滕巴大腿位置的絲襪,勾絲成了梯子狀的長條,一直蔓延到套裙的裏面。
不過兵滕巴選擇進入辦公室的時機相當好,這個時間正是絕大多數教師上課的時候。
所以她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來到了自己的座位。
輕坐在滑椅上,竭力適應貼身衣物反饋給自己的不適。
兵滕巴豎着柳眉,輕咬下脣,露出了一副羞惱不忿的氣呼呼的表情。
顯然是坐下之後,怎麼坐也不舒服的煩躁,讓她想起了某個混蛋一點也不怕她中標的可惡表現。
氣惱了一陣後,又想起他渴求自己,對自己表露心意,想讓自己跟他在一起的甜言蜜語,兵滕巴便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少女懷春般羞澀甜蜜的笑。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她清楚自己對他有好感……自己懷有好感的人喜歡自己……這當然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不過……想起自己偷聽煎熬時,他跟另外兩個女生的卿卿我我。
兵滕巴剛剛軟化的柳眉,又因爲不滿而豎了起來。
年紀不大,心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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