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265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這是在哪?

好像是在學生指導室啊。

自己爲什麼在這裏?

好像是有人找自己。

是誰?

根本恭介。

他找自己有什麼事?

告白……拒絕……紅光……眼睛?

後面的記憶越來越模糊,直至沒有後面的記憶,兵滕巴頭痛似的捏了捏眉心。

看她好像什麼都記不起來的樣子,根本恭介漸漸放下了心。

隨後語氣滿是關心地問道:

“老師?老師你沒事吧?”

“從剛纔開始你就一直在發呆呢。”

聽到根本恭介的聲音,才注意到他還沒走。

兵滕巴催促他離開的話,被他的關心打斷。

“我?我剛纔一直在發呆?”

兵滕巴皺眉看了他一眼。

絲毫不見先前的氣急敗壞,根本恭介笑呵呵地點頭說道:

“是啊,在我告白之後,兵滕老師就一直在發呆呢,是想起了什麼事嗎?”

“發呆?我明明記得,你掏出了一個盒子,之後我就,我就……”

語氣越來越低,兵滕巴眉宇間的疑惑越來越深。

後面自己怎麼了?怎麼不記得了?自己真的在發呆?

在她如此想着的時候,根本恭介適時地開口說道:

“盒子?我沒拿什麼盒子啊?嗯……要不要,老師你去醫務室休息一下?”

“……”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總歸沒出什麼事。

呼了口氣,兵滕巴對他說道:

“沒有就算了,你沒事的話就出去吧。”

“表白的事我就當沒聽見,你以後也別再說了。”

該有的失落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他的臉上,根本恭介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無言地起身走出了指導室。

在他關門出去之後。

正整理教案准備離開的兵滕巴,莫名想起了昨晚被佐佐木抱在懷裏的夢……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昨晚的夢應該很快就會模糊忘記纔對……即使突然想起來,許多細節也會記不清。

可是因爲剛纔跟佐佐木說話的緣由,現在他的形體音貌,正是她記得最清的時候。

想到他的聲音,想到他望向自己套裙的眼神……兵滕巴原先白嫩中透出健康紅潤的俏臉,開始跟煮熟的蝦子一般變得通紅。

兵滕巴你怎麼回事?!

發燒也不該這麼突然啊!

你給我正常一點啊!

胸悶難受,下意識地想要解開襯衣領口的扣子……然後……

察覺到了自己不正常的想法,兵滕巴趕忙搖了搖頭,匆忙拿起教案,快步走出了指導室。

低着頭,急匆匆地從指導室裏出來,滿腦子黃色的兵滕巴,一頭撞在了某人的後背上。

被迫後仰着身軀,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的兵滕巴,只感覺到一雙屬於男性的有力手臂環上了自己的腰,同時那暖烘烘的觸感,摻和着薰衣草的香味,包裹住了自己。

“老師,出什麼事了?走這麼急。”

每晚都會出現在她夢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讓她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被撞迷糊了。

“老師說話啊,被撞暈了?”

直到自己被人捏住了臉蛋,輕輕晃了晃,才猛然驚醒。

眨巴着狐媚勾人的眼眸,兵滕巴看着近在咫尺的面龐,像是被烙鐵燙到一樣,慌忙地想要從他懷裏脫身。

但她剛有動作,一旁便傳來了一聲含笑地調侃。

“呦~小巴還說不喜歡呢,這不是已經抱上了嗎?”

“嗯~雖然學校不禁止,但在走廊的話,還是不要這麼親密爲好哦~”

完全沒注意到這裏還有其他人。

在根本恭介進入指導室之後,重返回來,在此偷聽的佐佐木,驚訝地側頭看向了一邊:

“板絾老師。”

學校並沒有硬性規定教師必須穿職業裝。

所以板絾胡桃的穿着很隨意。

最外面穿着一件米黃色的長袖外衫,內裏套着一件草綠色的吊帶背心。

外衫並不寬大,又因爲她背心下面線條弧度極大的澎湃鼓脹,使得外衫敞開的縫隙很大,連帶着衣領都不能好好地遮掩住那好像魚線一樣,勾人心絃的細繩吊帶。

纖細的小腰下面,則是一件深藍色的闊腿短褲,並不豐腴圓潤也不纖柔細弱的長腿,勻稱完美得恰到好處,在窗外驕陽的照耀下,顯耀出白玉一般的細膩光澤。

至於那小巧雪白的腳掌上,則套着一雙純白無瑕的低跟女鞋。

從樓梯上緩步走下,板絾胡桃笑眯眯地對佐佐木打了個招呼:

“呦~最近過得不錯嘛~”

你怎麼知道我最近過得不錯?

而且,哪有老師對學生的開口問候是這個的。

放開懷中已經站穩的兵滕巴。

佐佐木對板絾胡桃不滿說道:

“板絾老師你走路怎麼沒聲啊,突然說話很嚇人的。”

白軟的小手扶上兵滕巴的胳膊,板絾胡桃彎着月牙似的漂亮眼睛,笑盈盈的說道:

“是你們太專注對方了,都快親上了,哪還有注意力留心其他啊。”

聽她這個,只是看到二人抱在一起,卻不知道怎麼抱在一起的回答,佐佐木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他剛纔站在走廊裏,正在想怎麼收拾根本恭介,確實沒留心周圍……之後又被兵滕巴撞了一下……

所以沒發現板絾胡桃下來,倒也正常。

把心中對她的驚疑抹去。

佐佐木突然發現,兵滕巴正紅着臉蛋,用分外羞憤的目光看着自己……

……爲什麼這麼看自己啊?

自己說了什麼嗎?

他只是問了一下板絾胡桃……然後……‘你們太專注對方了,都快親上了……’,然後,點了下……頭。

“……”

他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該不該出聲解釋,佐佐木抿了下嘴,把頭歪向了一邊。

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看他這好像心虛一樣的表現,正在等他解釋的兵滕巴猛地睜圓了眸子……一旁的板絾胡桃也搖着她的肩膀,打趣道:

“看呀看呀,他都承認了,看你還怎麼嘴硬否認~”

“?”

“不是,我們之間真沒什麼……”

板絾胡桃一臉不信,兵滕巴咬着小白牙,羞紅着臉,惡狠狠地對佐佐木說道:

“你跟她解釋啊,我是因爲出來太急,撞到你了,差點摔倒,才被你……你剛纔點頭是因爲……你跟她解釋說啊。”

拍了拍兵滕巴的肩膀,板絾胡桃歪頭笑着:

“小巴,你這樣嚇人家可就不對了哦~小心人家讓你明天上不了課~”

說完,不等兵滕巴羞憤欲絕地再說其他,板絾胡桃便拉着她的胳膊,往樓上走:

“好了好了,我不會跟其他人說這件事的,你可別在逼人家了……戀人忍不住親熱,很正常的嘛~我理解~”

“走了走了,去開會,等一會你還要幫我去畫室拿東西呢~”

“走了,佐佐木。”

“我會幫你看着她的,她要是跟其他男老師說話,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都說了,我跟他沒有特殊關係。”

“是是是,你這孩子可一點都不坦铡!�

“……”

看二人消失在樓上拐角,佐佐木突然覺得,拿下兵滕巴好像格外簡單。

她對其他男性的態度,佐佐木親眼見過……冷淡話少,一臉平靜,都不正眼看對方……但對待自己好像是個例外。

想起她剛纔眸光含水羞憤的樣子,佐佐木輕聲笑了笑……之後他又想起了,根本恭介對她做的事。

催眠……篡改人的意識……光是這麼兩句話就能知道那個項鍊的厲害。

這麼厲害的玩意,怎麼用不行,根本恭介竟然用來搞黃色……

佐佐木不知道該說他專一,還是說他目光短湣�

說起來……只能催眠五秒的老玩意,還能被人的意志反抗,確實用處不大。

至於下的暗示,應該也持續不了多長時間。

嚴格說起來,危害不大。

但現在項鍊被兵滕巴戴在了脖子上,他下的暗示一直起效,這段時間她應該不會好過。

不過沒事。

只是增加了她的慾望,對她本人的身體健康危害不大,對她的意識也沒有影響,沒有必要着急把項鍊取下來。

等明天中午她再來這裏,陷入催眠狀態的時候,再拿下來也不遲。

嗯……在此之前,要先解決根本恭介。

掏出手機,佐佐木給野上發過去了一條消息。

……

第四節課,上課時間。

開會開了一節課多的板絾胡桃跟兵滕巴從教務室走了出來。

伸了個懶腰,把窈窕玲瓏的身體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板絾胡桃輕吐了口氣,抱怨道:

“開會開那麼長時間,啥內容沒有,坐在那裏好無聊啊,坐的我腰痠背痛的。”

“小巴你倒是聽得認真。”

教導主任講話,多少要給個面子。

不等她出聲把這話說出來,一旁的板絾胡桃繼續說道:

“也不見你給小男友發信息,你這樣放任自流,小心他被別人拐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