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佐佐木順從地點了點頭:
“明白。”
爲了拖到根本過來,兵滕巴詢問起了他的其他成績。
到了最後,實在沒得問了,兩人便安靜了下來。
兵滕巴因爲討厭男性,所以她沒有跟男性聊天的經驗,即使想要聊一聊他的私事,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佐佐木不主動說話是因爲,他不能跟兵滕巴聊太長時間,不然根本恭介就沒有發揮的餘地了。
一旦讓根本錯過這個機會,他接下來的行動就很不可控了。
所以在二人安靜下來之後,佐佐木開口說道:
“老師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啊。”
不想讓佐佐木走,但她實在不知道怎麼留,只能點頭應了一聲。
“嗯。”
出了學生指導室,佐佐木緩步向着遠處的教室走去。
目送佐佐木離開,站在樓下拐角的根本恭介,偷摸着走了上來。
確定他走遠之後,根本恭介敲了敲指導室的門。
咚咚~
“進。”
推門而入,根本恭介笑呵呵地坐在了椅子上:
“兵滕老師。”
不同於面對佐佐木時的隨意。
兵滕巴在他離開之後,就把領口的扣子給繫上了,坐姿也變得端正到挑不出一絲瑕疵。
此時面對着令她感到無比排斥的根本,兵滕巴蹙着眉頭,面上的表情很不耐煩:
“你找我有事?”
沒有在意她的態度,根本恭介笑呵呵地點頭說道:
“是的啊,我想要跟老師你表白,我想要跟老師交往哦~”
“哈?”
驚訝的挑起纖細的柳眉,兵滕巴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想要跟我交往?”
他們學校雖然沒有明文規定,教師不可以跟學生談戀愛。
但教師很少有會喜歡上自己的學生的。
學生也不會有那麼大的膽子,跟自己的教師表白。
可眼前的這個傢伙……
迎着兵滕巴驚詫的眼神,根本恭介肆無忌憚地上下掃視着她,咧嘴笑道:
“是的哦,我將老師你作爲一名女性愛着,可以的話,能跟我交往嗎?”
被他看得寒毛都炸了起來,兵滕巴環着胳膊,後仰了少許身子,看樣子是想遠離他一點,說道:
“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誒?老師對我沒感覺嗎?我可是很喜歡老師你的。”
“哼。”
略帶蔑視意味的冷笑了一聲,兵滕巴雙手環胸,說道:
“你說的喜歡,你自己信嗎?不過是滿腦子下流的想法想要找人發泄罷了。”
沒有理會兵滕巴的譏諷冷笑,根本恭介自顧自的從褲兜裏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盒子不大,像是放置戒指項鍊用的。
沒有給兵滕巴細看打量的機會,根本恭介掏出盒子,放在手心之後,就把盒子打開了。
叭~
刺眼的紅光極其突兀地佔據了兵滕巴的視線。
雖然眼前猩紅一片,但她並沒有因爲這些刺目紅光而閉合眼睛,反而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呆愣愣地看着小盒子內的東西。
倒映在她逐漸無神的眼眸中的東西,可以很明顯地看出是一個項鍊。
不過項鍊上掛着的,卻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珠寶玉石。
而是……一個猩紅的獨眼。
一個玻璃珠大小的豎瞳獨眼。
看兵滕巴一動不動,真跟羊皮紙上寫的一樣,是被催眠了的模樣。
根本恭介興奮地蓋上盒子,剛想起身做些什麼,便見一動不動的兵滕巴緩緩蹙起了眉頭。
!!!
以爲是催眠沒起作用,根本恭介下意識地把剛合上的盒子打開了。
猩紅的獨眼再次倒映在她的眼瞳當中,她皺起的眉頭,緩緩平復了下去。
“……”
來來回回開合了幾次盒子,根本恭介確定了,催眠是有效的。
但這個有效的時間很短。
大概五秒左右,兵滕巴就會對外界有所反應。
如果自己距離她太近,這個時間還會根據自己靠近她的距離而縮短。
也就是說……自己只能看不能碰。
砰!
砰!砰!
氣惱地拍打着桌子,根本恭介咬牙盯着放在桌子上的項鍊。
他在家裏地下室發現這個玩意的時候,還很興奮來着,以爲自己的美好日子就要到來了。
結果……這個項鍊就是一個不知道放了多久,快要報廢的垃圾!
五秒……五秒的時間他褲子都脫不下來。
更別說其他了。
md!
撓頭想着辦法……在根本恭介越發煩躁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在他生氣的這段時間裏,兵滕巴好像沒有清醒過來的意思……
這……
從口袋裏掏出幾近爛掉的羊皮紙,根本恭介再一次讀着上面斷斷續續的文字:
“……對於進入項鍊視野範圍內的……凝神默唸其姓名,就可以通過魅惑和暗示,操控對方……”
“視野範圍內……那我讓她把項鍊戴在身上,是不是可以一直催眠控制她啊?”
如此嘟噥着,根本恭介抬頭對失神的兵滕巴說道:
“把項鍊戴上!”
像是被絲線控制着的傀儡,兵滕巴無比順從地把項鍊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第二百零四章 我不是故意的
“……這樣一直催眠她,我應該就可以……”
試探着站起身子,根本恭介肥大好像豬蹄一樣的手掌緩緩前伸。
30cm……20cm……10cm……
距離兵滕巴放在桌子上的手掌還有十公分的時候,她精緻細挑的柳眉,漸漸有了皺起的趨勢。
砰!
“焯!爲什麼還是不行!”
猛地拍了下桌子,根本恭介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痛的,原先笑呵呵的臉上佈滿了猙獰的紅暈。
都把項鍊戴在她的脖子上了,那催眠應該會一直起作用纔是啊,爲什麼還是不讓他碰?
這個項鍊就這麼垃圾嗎?
撓頭煩躁着,根本恭介不斷想着可以取巧的辦法。
自己不能碰她……那她自己總可以碰吧?
不想因爲自己的憤怒煩躁,浪費佔有她的機會,根本恭介盡力沉氣,一點點試探着她。
“把袖釦解開亊。”
“把西裝釦子解開。”
“把……襯衣釦子解開。”
“嘖……不行嗎?”
“爲什麼不行?明明是她自己在動手啊,爲什……”
“是因爲我在看?還是因爲我在?”
糾結着粗短的眉毛,根本恭介站起身,背對着她,再次說道:
“把襯衣釦子解開!”
等了大概五秒。
根本恭介回過身,氣憤又無奈地看着她完好繫着的襯衣釦子。
“看來不是因爲我在看,而是因爲我在。”
“那如果我不在呢?”
“我不在,她是不是就會放得開了?”
皺眉想着,根本恭介抬頭說道:
“在我讓你恢復清醒之後,你的慾望會越來越大,最終忍不住偷偷紫薇……能拍視頻嗎?”
試探出聲的瞬間,兵滕巴就皺起了眉頭。
她的反應讓根本恭介氣得跳腳。
不能碰,不能看,就只能讓她做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動作……這催眠能幹嘛?讓她給自己期中考改分嗎?
焯!!!
一定有可以繞過她心理防線的辦法,只是自己還沒找到……慢慢來,慢慢試,總有一天!自己可以完全佔有她!
如此安慰着自己,根本恭介舒了口氣,開口吩咐道:
“明天中午到這裏來,跟我彙報你的情況。”
“把衣服整理好,之後,清醒過來!”
“此外,你脖子上的項鍊是你最珍貴的東西,不可以摘下給任何人看。”
說完。
根本恭介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
暗示下好之後,原先玩偶一樣的兵滕巴有了動作。
抬手把袖釦、西裝釦子繫好,正襟危坐的兵滕巴大夢初醒般,清醒了過來。
暗淡無神的眼眸漸漸亮起了光,兵滕巴微蹙着眉頭,看了眼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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