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115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在確定佐佐木已經不會因爲自己小幅度動作的試探而有反應的時候,宮島櫻緩緩前傾了下小巧的腳掌,做出瞭如之前一般的試探性動作。

隨後腳掌發力,驟然傾側身子,消失在了佐佐木的視野當中。

聽着身後傳來的細微風呼,矗立在原地的佐佐木想都沒想,直接回身斬了一刀。

第九十二章 鬧夠了沒有?

面對佐佐木回身橫斬過來的一刀。

對他的反應有過預料的宮島櫻,收回自己引誘他攻擊的假動作,大步跨進他的視野盲區後,便迎着他戴着面罩的脖頸疾刺而去。

察覺到了從自己左後方襲來的刺擊,佐佐木手腕翻轉的同時,腰脊後仰,躲過她的襲擊。

對從面罩上划過去的竹劍不聞不問。

佐佐木右手持着的竹劍在身前劃出了一個竹黃色的半圓,向着暴露在視野中的宮島櫻斬去。

現在依舊保持着刺擊姿勢的宮島櫻有兩種選擇,一種是頭鐵硬剛,一換一。佘

佐佐木會打到她的左肩,自己也可以刺到他的右肘。

不過按雙方的力氣對比,這種一換一造成的後果未必划算。

第二種就是穩健一點,趁自己現在後撤還能全身而退,避開他的攻擊。

不過這樣做的話,他之後面對自己的攻擊肯定會更加謹慎。

而且考慮到男女體力問題,與自己不停佯攻的體力消耗……還有他並未使出的「燕返」

轉瞬之間思忖了一下利害,想要把佐佐木打成‘殘血’的宮島櫻,前刺的動作不變。

只是左手肘向下,做出了一個格擋的姿勢。

啪——

哚——

竹刀隔着護臂,打在左小臂上傳來的輕微酥麻感,讓宮島櫻下意識地抬頭望了眼佐佐木。

知道他是心疼自己下意識收了力,但造成的結果卻是宮島櫻無法順着他打出的力道,順利後退。

而且更糟的是,自己刺出去的竹刀被他夾在了臂彎。

正在宮島櫻手上用力,想要把竹刀給拔出來的時候,佐佐木卻突然把臂彎處夾着的竹刀給放開了。

?!

拔了個寂寞,宮島櫻心中一驚,身軀卻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

爲了避免周圍的學員看到自己跟孩童一般的倒地姿態,宮島櫻精美粉軟的腳跟磕在木板鋪就的訓練場上,發出細微的‘咚咚’聲。

未等她恢復平衡,早就料到會是如此的佐佐木驅身而上,雙手持刀高揚,對着宮島櫻劈砍而去。

“卑鄙!”

在一旁觀看二人交戰,且對宮島櫻心存愛慕的男學員,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身爲宮島前輩的未婚夫,只是切磋而已……竟然完全不留手……

完全沒有一丁點紳士風度,宮島前輩怎麼會看上這種人的?

如果是我的話,一定……

不知道周圍觀看交戰的男學員們心中的氣憤不滿。

宮島櫻對佐佐木這一系列的行爲,倒是沒有感到氣惱。

武人之間的戰鬥,任何放水的行爲,都會被視作看不起對方。

她從七歲開始練劍,至今也有十一年了。

這些年中她戰勝的對手不計其數,獲得的稱讚與榮耀也不計其數。

什麼時候,她,宮島流的傳人跟人對戰,需要別人放水來取得勝利了?

如果佐佐木真的讓她察覺到了放水,她一定!一定……一定很長時間不會理他。

並不知道宮島櫻的心中所想。

佐佐木看着她略顯狼狽地側身躲開自己的豎劈,心中估摸了一下雙方的距離後,隨即向後退了一步,雙膝微屈,重心下沉,雙手持刀於右側,擺出了一個有些古怪的姿態。

“小櫻,鬧夠了吧。”

對着眼瞳驟然收縮,顯然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的宮島櫻露出了一抹笑意,佐佐木輕言調侃了一句後,便身軀前傾,揮刀而出。

看着佐佐木準備前斬的竹刀,聽深有體會的母親,說起過這一招的宮島櫻,至今沒有想到該如何應對這傳說中的劍技。

畢竟沒有切身體會過,只聽母親言語震撼的說其詭異,無法躲避。

這些形容詞,實在沒法爲她提供有效的幫助。

不過與被初見殺的母親不同,早就知曉他會這一招的宮島櫻,雖然找不到破解的方法,但也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

正在她準備舉刀硬接的時候,看着佐佐木前傾着身子,她突然想到了他剛纔後退一步的動作。

‘是覺得距離太近了嗎?’

不知道這是不是能應對「燕返」的辦法。

但在佐佐木準備揮刀的情況下,不知怎麼應對的宮島櫻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光白如玉的小巧腳丫輕抬,暴露在空氣中的五個形似牛奶味的糖豆般的白嫩腳趾,因爲豐潤大腿的上抬用力,而微微繃緊。

隨着一片輕粉色的腳掌,如同櫻花落地般,踏在冰涼光潔的木地板上。

宮島櫻前傾着身子,大步向前,雙手持刀在身體右側,直面着佐佐木凌厲的雙目。

正在佐佐木給予的壓力下,而懷疑自己這個舉動是否正確的時候,與其對視着的宮島櫻,敏銳地察覺到了在他眼中閃過了的一絲詫異。

那詫異好像是因爲她的舉動,也好像是因爲……

不等宮島櫻細想,便見面罩下佐佐木蹙着眉宇,揮出了刀刃。

眼前的視野驀地一暗。

一道在黑暗中散發着竹黃色光芒的線條,在宮島櫻的視野中逐漸放大。

心中漸起的疑惑還未得到答案,母親跟自己說過的,直面「燕返」的感受在心頭浮現,使得宮島櫻頭皮一麻,趕忙揮出竹刀。

但她揮刀的地方卻並不是刀刃襲來的左側,亦或者上面,而是右側。

因爲母親說過,在她當時面對「燕返」時,根本來不及格擋,只能無措地看着一道又一道的竹黃色刀光在視野中浮現。

問過母親刀光出現的順序,且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擋不住所有刀光,所以宮島櫻只能賭一把刀光最後出現的方向。

跟她預料的差不多,在她揮刀前斬的瞬間,一道不知何時出現的竹黃色的‘線’,突兀地出現在了她的頭頂。

等她看到的時候,便感受到了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左側還有頭頂上傳來的力道。

啪——

啪——

啪——

三道分不清前後順序的噼啪聲在宮島櫻的耳邊迴響。

等到她的視野恢復的時候,眼前的情況就是,佐佐木的竹刀劈在自己的面罩,自己的竹刀劈在他的左肩。

用着不符合她冷厲眉目的呆萌表情眨了眨眼,宮島櫻還未輕吐口氣,便見佐佐木收刀而立,準備彎腰,看樣子是想對自己鞠躬。

因爲這場切磋,除了獲勝方式外,始終都沒有關於劍道比賽的規矩,使得心神稍緩的宮島櫻忘了還要鞠躬這一回事。

暗暗懊惱自己的失禮,宮島櫻學着佐佐木的動作,簡單彎腰鞠了個躬,便準備直起身子。

但還未等她有動作,便見自己的前面出現了一雙對比自己來說,十分寬大的腳掌。

認出了這雙腳是佐佐木的,宮島櫻正想抬頭,卻聽佐佐木說道:

“先別動,我把你面罩去掉。”

等把頭罩去掉之後,用白色頭巾包着藍色長髮的宮島櫻,去掉護臂,正想抬手擦一下鬢角還有額頭上的細汗的時候。

便見站在自己身前的佐佐木前走了幾步,隨後宮島櫻便被他摟抱進了懷裏。

嗯?

心頭疑惑剛起,宮島櫻便想起了之前定下的賭約。

知曉佐佐木是想在這裏,在腥藝^的情況下問自己索要賭注,宮島櫻因爲戴着頭罩而悶紅微消的俏臉,更是紅了個通透。

因爲佩戴着護具,所以被抱在懷裏的宮島櫻並沒有什麼別樣的感覺。

但想到佐佐木將要進行的動作,還有從對方身上逸散過來的有些熱熱的汗味,她就感覺自己跟穿着棉遥驹谥傧牡奶柕紫乱粯樱瑹岬盟龝灂灪鹾醯摹�

感受着周圍猶如火燭一般明亮灼熱的目光。

宮島櫻抬起同樣淌着汗珠的紅潤臉蛋,用着跟之前截然相反的軟弱語氣,對佐佐木說道:

“那種事情……這裏不可以~”

說話的同時,宮島櫻還有用着紅白軟嫩的小手輕輕推搡着佐佐木。

沒有在意她那還沒有貓貓踩乃力道大的推搡。

佐佐木低頭看着她那跟熟透了的出水番茄一樣紅紅潤潤,淌着晶瑩汗水的臉蛋。

忍不住抬起手掌,捧着她軟熱軟熱的巴掌大小的精緻俏臉,用着大魚際肌擠壓着那好似糖心蛋一般的軟膩臉蛋。

“可以的哦~因爲我贏了啊~”

說着,佐佐木瞧着那水潤嘴脣上清晰可見的好看紋路,緩緩垂下了頭。

“不是,你纔沒有……”

?!

“唔~嗯~?”

撲面而來的火熱氣息,炙烤着宮島櫻本就波光水盈的眸子,使得那雙如鳶尾花一般美麗的眼眸上,烘染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霧氣。

而那還未說完的話,則被死死地堵回了嘴裏。

感受着暈乎乎,好像被吸走魂兒一般的腦袋,宮島櫻跟無骨的魚兒般趴伏在佐佐木的懷裏。

並不知曉二人的賭約。

看着場中摟抱着,正在親密的二人,小林綾香睜着亮閃閃,跟摻了星光般的眼眸,歡喜又不可置信地雙手輕掩着小嘴,喃喃道:

“小櫻~小櫻還真是大膽呢~”

“不要,這種事情~~~不要啊啊!!!!”

不同於小林綾香等女生對二人的豔羨,坐在訓練場旁邊的男生們則發出幻滅的哭嚎聲。

聽着耳邊的吵鬧聲。

宮島櫻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伴隨着魂兒的飄回,明白了發生什麼事的她,不好大力推搡佐佐木讓他難堪,只能蹙着眉宇,可憐巴巴地用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

知道再繼續下去會讓宮島櫻生厭。

佐佐木後退一步,抿斷連接着二人情緣的銀絲,笑意盈盈地看着粉面桃腮的劍道少女:

“一會再抱哦,現在人太多了。”

受困於所接受的教育,宮島櫻說不出吐槽他的話。

但他的前半句話明顯不對,所以宮島櫻下意識地反駁道:

“那個,剛纔不是……”

“是親了哦~但我沒抱啊。”

“你也沒感覺到什麼,對吧?”

敲了敲身上套着的護具,佐佐木笑得像一隻貪得無厭的狡猾狐狸,忽悠着不善言辭,不會詭辯的劍道少女。

“是這樣不錯,但不應該這樣算的。”

“那應該怎樣算啊?隔着護具的話,那不是跟沒抱一樣嗎?”

知道在這個事情上爭不過佐佐木,尊禮守紀的宮島櫻企圖用別的方法,來讓佐佐木打消再佔她便宜的想法。

她並不是排斥佐佐木親近自己。

她只是下意識地覺得,佐佐木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地滿足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