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在確定佐佐木已經不會因爲自己小幅度動作的試探而有反應的時候,宮島櫻緩緩前傾了下小巧的腳掌,做出瞭如之前一般的試探性動作。
隨後腳掌發力,驟然傾側身子,消失在了佐佐木的視野當中。
聽着身後傳來的細微風呼,矗立在原地的佐佐木想都沒想,直接回身斬了一刀。
第九十二章 鬧夠了沒有?
面對佐佐木回身橫斬過來的一刀。
對他的反應有過預料的宮島櫻,收回自己引誘他攻擊的假動作,大步跨進他的視野盲區後,便迎着他戴着面罩的脖頸疾刺而去。
察覺到了從自己左後方襲來的刺擊,佐佐木手腕翻轉的同時,腰脊後仰,躲過她的襲擊。
對從面罩上划過去的竹劍不聞不問。
佐佐木右手持着的竹劍在身前劃出了一個竹黃色的半圓,向着暴露在視野中的宮島櫻斬去。
現在依舊保持着刺擊姿勢的宮島櫻有兩種選擇,一種是頭鐵硬剛,一換一。佘
佐佐木會打到她的左肩,自己也可以刺到他的右肘。
不過按雙方的力氣對比,這種一換一造成的後果未必划算。
第二種就是穩健一點,趁自己現在後撤還能全身而退,避開他的攻擊。
不過這樣做的話,他之後面對自己的攻擊肯定會更加謹慎。
而且考慮到男女體力問題,與自己不停佯攻的體力消耗……還有他並未使出的「燕返」
轉瞬之間思忖了一下利害,想要把佐佐木打成‘殘血’的宮島櫻,前刺的動作不變。
只是左手肘向下,做出了一個格擋的姿勢。
啪——
哚——
竹刀隔着護臂,打在左小臂上傳來的輕微酥麻感,讓宮島櫻下意識地抬頭望了眼佐佐木。
知道他是心疼自己下意識收了力,但造成的結果卻是宮島櫻無法順着他打出的力道,順利後退。
而且更糟的是,自己刺出去的竹刀被他夾在了臂彎。
正在宮島櫻手上用力,想要把竹刀給拔出來的時候,佐佐木卻突然把臂彎處夾着的竹刀給放開了。
?!
拔了個寂寞,宮島櫻心中一驚,身軀卻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
爲了避免周圍的學員看到自己跟孩童一般的倒地姿態,宮島櫻精美粉軟的腳跟磕在木板鋪就的訓練場上,發出細微的‘咚咚’聲。
未等她恢復平衡,早就料到會是如此的佐佐木驅身而上,雙手持刀高揚,對着宮島櫻劈砍而去。
“卑鄙!”
在一旁觀看二人交戰,且對宮島櫻心存愛慕的男學員,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身爲宮島前輩的未婚夫,只是切磋而已……竟然完全不留手……
完全沒有一丁點紳士風度,宮島前輩怎麼會看上這種人的?
如果是我的話,一定……
不知道周圍觀看交戰的男學員們心中的氣憤不滿。
宮島櫻對佐佐木這一系列的行爲,倒是沒有感到氣惱。
武人之間的戰鬥,任何放水的行爲,都會被視作看不起對方。
她從七歲開始練劍,至今也有十一年了。
這些年中她戰勝的對手不計其數,獲得的稱讚與榮耀也不計其數。
什麼時候,她,宮島流的傳人跟人對戰,需要別人放水來取得勝利了?
如果佐佐木真的讓她察覺到了放水,她一定!一定……一定很長時間不會理他。
並不知道宮島櫻的心中所想。
佐佐木看着她略顯狼狽地側身躲開自己的豎劈,心中估摸了一下雙方的距離後,隨即向後退了一步,雙膝微屈,重心下沉,雙手持刀於右側,擺出了一個有些古怪的姿態。
“小櫻,鬧夠了吧。”
對着眼瞳驟然收縮,顯然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的宮島櫻露出了一抹笑意,佐佐木輕言調侃了一句後,便身軀前傾,揮刀而出。
看着佐佐木準備前斬的竹刀,聽深有體會的母親,說起過這一招的宮島櫻,至今沒有想到該如何應對這傳說中的劍技。
畢竟沒有切身體會過,只聽母親言語震撼的說其詭異,無法躲避。
這些形容詞,實在沒法爲她提供有效的幫助。
不過與被初見殺的母親不同,早就知曉他會這一招的宮島櫻,雖然找不到破解的方法,但也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
正在她準備舉刀硬接的時候,看着佐佐木前傾着身子,她突然想到了他剛纔後退一步的動作。
‘是覺得距離太近了嗎?’
不知道這是不是能應對「燕返」的辦法。
但在佐佐木準備揮刀的情況下,不知怎麼應對的宮島櫻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光白如玉的小巧腳丫輕抬,暴露在空氣中的五個形似牛奶味的糖豆般的白嫩腳趾,因爲豐潤大腿的上抬用力,而微微繃緊。
隨着一片輕粉色的腳掌,如同櫻花落地般,踏在冰涼光潔的木地板上。
宮島櫻前傾着身子,大步向前,雙手持刀在身體右側,直面着佐佐木凌厲的雙目。
正在佐佐木給予的壓力下,而懷疑自己這個舉動是否正確的時候,與其對視着的宮島櫻,敏銳地察覺到了在他眼中閃過了的一絲詫異。
那詫異好像是因爲她的舉動,也好像是因爲……
不等宮島櫻細想,便見面罩下佐佐木蹙着眉宇,揮出了刀刃。
眼前的視野驀地一暗。
一道在黑暗中散發着竹黃色光芒的線條,在宮島櫻的視野中逐漸放大。
心中漸起的疑惑還未得到答案,母親跟自己說過的,直面「燕返」的感受在心頭浮現,使得宮島櫻頭皮一麻,趕忙揮出竹刀。
但她揮刀的地方卻並不是刀刃襲來的左側,亦或者上面,而是右側。
因爲母親說過,在她當時面對「燕返」時,根本來不及格擋,只能無措地看着一道又一道的竹黃色刀光在視野中浮現。
問過母親刀光出現的順序,且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擋不住所有刀光,所以宮島櫻只能賭一把刀光最後出現的方向。
跟她預料的差不多,在她揮刀前斬的瞬間,一道不知何時出現的竹黃色的‘線’,突兀地出現在了她的頭頂。
等她看到的時候,便感受到了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左側還有頭頂上傳來的力道。
啪——
啪——
啪——
三道分不清前後順序的噼啪聲在宮島櫻的耳邊迴響。
等到她的視野恢復的時候,眼前的情況就是,佐佐木的竹刀劈在自己的面罩,自己的竹刀劈在他的左肩。
用着不符合她冷厲眉目的呆萌表情眨了眨眼,宮島櫻還未輕吐口氣,便見佐佐木收刀而立,準備彎腰,看樣子是想對自己鞠躬。
因爲這場切磋,除了獲勝方式外,始終都沒有關於劍道比賽的規矩,使得心神稍緩的宮島櫻忘了還要鞠躬這一回事。
暗暗懊惱自己的失禮,宮島櫻學着佐佐木的動作,簡單彎腰鞠了個躬,便準備直起身子。
但還未等她有動作,便見自己的前面出現了一雙對比自己來說,十分寬大的腳掌。
認出了這雙腳是佐佐木的,宮島櫻正想抬頭,卻聽佐佐木說道:
“先別動,我把你面罩去掉。”
等把頭罩去掉之後,用白色頭巾包着藍色長髮的宮島櫻,去掉護臂,正想抬手擦一下鬢角還有額頭上的細汗的時候。
便見站在自己身前的佐佐木前走了幾步,隨後宮島櫻便被他摟抱進了懷裏。
嗯?
心頭疑惑剛起,宮島櫻便想起了之前定下的賭約。
知曉佐佐木是想在這裏,在腥藝^的情況下問自己索要賭注,宮島櫻因爲戴着頭罩而悶紅微消的俏臉,更是紅了個通透。
因爲佩戴着護具,所以被抱在懷裏的宮島櫻並沒有什麼別樣的感覺。
但想到佐佐木將要進行的動作,還有從對方身上逸散過來的有些熱熱的汗味,她就感覺自己跟穿着棉遥驹谥傧牡奶柕紫乱粯樱瑹岬盟龝灂灪鹾醯摹�
感受着周圍猶如火燭一般明亮灼熱的目光。
宮島櫻抬起同樣淌着汗珠的紅潤臉蛋,用着跟之前截然相反的軟弱語氣,對佐佐木說道:
“那種事情……這裏不可以~”
說話的同時,宮島櫻還有用着紅白軟嫩的小手輕輕推搡着佐佐木。
沒有在意她那還沒有貓貓踩乃力道大的推搡。
佐佐木低頭看着她那跟熟透了的出水番茄一樣紅紅潤潤,淌着晶瑩汗水的臉蛋。
忍不住抬起手掌,捧着她軟熱軟熱的巴掌大小的精緻俏臉,用着大魚際肌擠壓着那好似糖心蛋一般的軟膩臉蛋。
“可以的哦~因爲我贏了啊~”
說着,佐佐木瞧着那水潤嘴脣上清晰可見的好看紋路,緩緩垂下了頭。
“不是,你纔沒有……”
?!
“唔~嗯~?”
撲面而來的火熱氣息,炙烤着宮島櫻本就波光水盈的眸子,使得那雙如鳶尾花一般美麗的眼眸上,烘染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霧氣。
而那還未說完的話,則被死死地堵回了嘴裏。
感受着暈乎乎,好像被吸走魂兒一般的腦袋,宮島櫻跟無骨的魚兒般趴伏在佐佐木的懷裏。
並不知曉二人的賭約。
看着場中摟抱着,正在親密的二人,小林綾香睜着亮閃閃,跟摻了星光般的眼眸,歡喜又不可置信地雙手輕掩着小嘴,喃喃道:
“小櫻~小櫻還真是大膽呢~”
“不要,這種事情~~~不要啊啊!!!!”
不同於小林綾香等女生對二人的豔羨,坐在訓練場旁邊的男生們則發出幻滅的哭嚎聲。
聽着耳邊的吵鬧聲。
宮島櫻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伴隨着魂兒的飄回,明白了發生什麼事的她,不好大力推搡佐佐木讓他難堪,只能蹙着眉宇,可憐巴巴地用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
知道再繼續下去會讓宮島櫻生厭。
佐佐木後退一步,抿斷連接着二人情緣的銀絲,笑意盈盈地看着粉面桃腮的劍道少女:
“一會再抱哦,現在人太多了。”
受困於所接受的教育,宮島櫻說不出吐槽他的話。
但他的前半句話明顯不對,所以宮島櫻下意識地反駁道:
“那個,剛纔不是……”
“是親了哦~但我沒抱啊。”
“你也沒感覺到什麼,對吧?”
敲了敲身上套着的護具,佐佐木笑得像一隻貪得無厭的狡猾狐狸,忽悠着不善言辭,不會詭辯的劍道少女。
“是這樣不錯,但不應該這樣算的。”
“那應該怎樣算啊?隔着護具的話,那不是跟沒抱一樣嗎?”
知道在這個事情上爭不過佐佐木,尊禮守紀的宮島櫻企圖用別的方法,來讓佐佐木打消再佔她便宜的想法。
她並不是排斥佐佐木親近自己。
她只是下意識地覺得,佐佐木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地滿足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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