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116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因爲他剛纔不講理的偷襲,使得他在宮島櫻心中的守信度直線下滑。

“剛纔之前說過的,只是,是親臉,不是……”

抿了抿有些腫起的嘴脣,宮島櫻努力的跟佐佐木講理:

“所以,互相抵消的話,我們的賭約應該結束了,而且……”

“不能這樣算的啊。”

搖了搖頭,佐佐木打斷了她的話,說道:

“我親小櫻的嘴,只是意外,小櫻不能用意外來抵消啊。”

“意外……”

“是啊。”拉到宮島櫻那有些濡溼的小手,佐佐木貼近身子,湊到她的耳邊輕言道:

“雖然我不介意,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親……”

聽到佐佐木的話,宮島櫻抬眼瞥了下,不遠處雙目無光的男學員們,有些害羞地擦了下右邊臉蛋上的汗珠。

但不等擦一下左邊臉蛋,耳邊便傳來了那溼熱的吐息:

“當然了,如果小櫻覺得我是嫌棄你的話,我也是不介意的。”

叭~嘬~

感受着臉蛋上傳來的類似於捏臉一般的輕微吸力,宮島櫻緩緩瞪大眸子,羞臊地後仰着身子,躲避着佐佐木的親吻:

“我哪有介意,我什麼都沒說啊,那裏還有……很髒的啊……”

舔了下脣瓣,佐佐木看着在她左邊臉蛋上的一塊,明顯跟周圍紅暈不同的紅色印子,笑着咂了下嘴:

“哦~這樣啊,那是我理解錯小櫻的意思了,抱歉~”

“不過髒倒是不髒的,有點……唔!”

看着羞急到把自己嘴捂上的宮島櫻,佐佐木含着笑意的眼睛忍不住彎了彎。

“喂喂~我說二位,你們多少要注意一點場合吧,這麼多人還在呢~你們這樣親熱讓我們心裏很難受的。”

原以爲他們只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歡喜纔會親熱一下的。

結果他們好像有越來越過分的趨勢。

這就讓站在一旁,眼睜睜看着他們啵嘴的小林綾香不能接受了。

知不知道這裏沒有對象的人還有很多啊!!!

聽着身側響起的不爽聲音,宮島櫻放下手,扭頭看着耷拉着眼皮的小林綾香,飽含歉意地說道:

“我很抱歉~”

第九十三章 擊鼓之交

“你們如膠似漆,想要親熱我可以理解。”

瞥了眼身後男生們跟被玩壞了一樣的表情,還有女生們握着小拳頭,興奮地討論剛纔的事,小林綾香扭過頭,繼續巴拉巴拉地說着:

“但你們至少要看下場合啊,剛結束完切磋就,就……櫻,你這可是給學員樹立了個壞榜樣啊。”

“嗯,我知道錯了。”

看了眼低着頭,老實巴交認錯的宮島櫻,佐佐木剛想笑一下,便見小林綾香叉着細腰,扭頭看向了自己:

“還有佐佐木,雖然櫻是很漂亮,男生有時候管不住自己很正常,但在這裏被椿姨看見的話,小櫻是會捱罵的,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小林綾香的這副姿態讓佐佐木想起了前世自己還在兒童福利院的時候,自己犯錯被務工大媽嘮叨的樣子。

刻在記憶深處的畏懼與尊敬,使得佐佐木沒有嘴皮地辯解什麼,而是低着頭,尷尬地承認着錯誤。

“嗯嗯,我知道錯了~”

原以爲小林綾香教訓到這裏就差不多了,佐佐木正想問宮島櫻渴不渴,準備溜去給二人拿水的時候。

便看到小林綾香再次把話頭對準了宮島櫻。

“而且啊,真沒想到戀愛的櫻會變化這麼大呢,明明以前最關注的是劍道,每次在跟人對戰完,都要拉着對方一起討論比賽細節的,現在……”

眯眼看了下她有些紅腫的嘴脣,小林綾香搖頭嘆了口氣。

“唔……這個……”

不能說是自己的未婚夫沒有給自己開口的機會,宮島櫻紅着臉蛋支吾了一聲,也沒說出什麼。

而佐佐木也不能幹看着自己的媳婦兒挨訓,所以在小林綾香停頓喘氣的時候,便拉着二人的手臂走向了訓練場的旁邊,轉移着話題。

“先喝點水休息一下吧,小林同學要喝點什麼?”

“涼茶吧。”

“好!”

脫下護具,盤坐在地上,佐佐木把放在訓練場牆邊的飲料遞給二人,便拉過宮島櫻軟乎有力的小手,檢查着她的左手臂。

佐佐木對自己打出的力道心中有譜,確信剛纔那一下沒對她造成什麼傷害。

但打了人家卻不管不問,如果是心思敏感的女孩子,多少會有些心涼。

畢竟剛親熱完沒多久,這點殷勤還是要獻的。

而正準備喝水,卻突然被拉到手的宮島櫻則有些發愣,顯然沒明白佐佐木是什麼意思。

待到佐佐木把她的袖管給翻上去,露出白淨的皓腕,才知道他是檢查自己被打到的手臂。

不是她反應遲鈍,或者天然呆,而是這點不痛不癢的‘傷勢’對她來說,可以算是家常便飯。

最開始接觸劍道的時候,帶着手上磨出的水泡,宮島櫻每揮舞一下竹劍所產生的疼痛,都遠比這輕飄飄地敲打,要疼得多。

雖然覺得沒有必要檢查,但不管怎麼說也是來自丈夫的關懷,所以宮島櫻並未做出反抗的動作。

輕輕捏着她那對比乙女還有凜花來說,要更加彈韌的手臂,佐佐木暗暗奇怪。

乙女在被自己注入強化液後,肯定是比宮島櫻強的。

但從外觀上來說,乙女除了皮膚更加白嫩有光澤外,與之前並沒有區別。

柔軟的小肚子上沒有出現馬甲線。

手臂用力也沒有明顯的肌肉線條。

很難想象,她會是那種把木筷當成巧克力棒掰斷的女生。

心頭的疑惑不知道如何用科學解釋,佐佐木也就不過多糾結,畢竟他自己本身就不科學。

揉捏着宮島櫻有些硬硬的手心,佐佐木喝了口飲料之後,便斜過身子,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感覺到了她有些不適應的縮了下肩膀,佐佐木嗅着盪漾在她髮絲間的好聞香味,看着已經站在訓練場中開始訓練的學員,還未說話,便聽其問道:

“冬見,你剛纔讓我了?”

“爲什麼這麼問?”

察覺到了小林綾香在自己靠在小櫻的肩膀上之後,就一直默默地盯着自己。

知曉這樣的動作被椿姨看見可能會讓小櫻捱罵,佐佐木詢問的同時,也端坐起了身子。

“因爲剛纔的「燕返」不是……”

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佐佐木喝了口涼茶,說道:

“小櫻,沒有什麼東西是不可破解的,「燕返」只是用極快的速度連斬三刀而已,只要不是同一時間,它就有被打斷的可能。”

“你剛纔的應對方法是正確的,所以最後那一刀不是我不斬,而是距離太近,你竹刀都砍在我肩膀上了,我斬不出來。”

“可是……「燕返」真的有那麼容易被破解嗎?”

宮島櫻自然是相信佐佐木這一番話的,但她有自知之明。

她雖然好戰且不服輸,但並不盲目自大,她知道以自己的本事是沒法破解「燕返」的。

“當然沒有了。”搖了搖頭,佐佐木伸手拿到剛纔自己的竹劍,把它遞給了覺得自己放水的宮島櫻。

不明白佐佐木爲什麼把竹劍遞給自己。

宮島櫻剛把竹劍拿到手裏,固定竹劍的白膠繩突然斷裂開來,圓柱形的劍身,也瞬間散成了四瓣。

注意到竹劍被打散。

坐在佐佐木旁邊的小林綾香趕忙起身,坐在宮島櫻的身邊,不可置信地打量着徹底壞掉的竹劍。

要知道,她在把竹劍遞給佐佐木的時候,挑選的可是剛送來的新竹劍啊,可以讓一位學員用好長時間的,怎麼會打一場切磋就壞掉呢?

不過想到他那非人的揮擊……好像也不用太意外。

對她們的震驚不顯意外,佐佐木往前挪動了下身子,看着她們撥弄散開的竹刀,解釋道:

“我力氣很大,像這種練習用的竹劍,讓我揮不了幾下,能把比賽打完就說明竹劍質量很好了。”

“另外這3寸8尺的竹劍太短了,我根本揮不開,如果換個長一點的,就剛纔那種情況,你看不見刀刃就會被我斬到。”

佐佐木的言語雖然有些看不起宮島櫻,但她並未因此而惱怒。

因爲她已經切身體會過這劍技,因此十分確信,如果竹劍換成3寸9尺的,或許就是自己被壓着打了。

看着宮島櫻低着頭,好像在思考什麼的樣子。

知道把她忽悠住的佐佐木,輕吐了口氣。

他雖然說的沒錯,有竹劍不耐用的原因。

但最主要的,還是他本身沒有用那麼快的速度。

不然以宮島櫻的水平,只是一個照面就會敗北。

想要躲開佐佐木的揮擊,更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以宮島椿的劍術水平,都很難看清佐佐木的動作。

那就更別說距離宮島椿還有一段距離的宮島櫻。

而他的椿姨顯然沒有跟小櫻說他的具體情況。

看樣子只說了他會「燕返」這件事。

不然的話,佐佐木還真不好忽悠。

跟宮島櫻解釋了一下二人會打成平手的原因。

她由此重新拾起了之前的話題。

“那爲什麼我們是平手,你還問我索要賭注,不應該是……”

知道她的意思,佐佐木牽過她的手,解釋道:

“互相抵消多沒意思啊,我們是什麼關係啊……共贏才更好吧。”

“什麼什麼?你們倆在說什麼啊?”

並不知曉他們之前的賭約,小林綾香挽住宮島櫻的手臂,在一旁好奇地問着。

湊近好友的耳邊,把二人之前的賭約說了一遍,剛坐正身子的宮島櫻,便聽好友用着理所應當的語氣,對自己說道:

“這當然是一起履行賭約了,哪有抵消的啊,櫻,你這個想法要改改哦~”

“是……是嘛。”

內心還有些不太適應自己突然多出了個未婚夫。

所以宮島櫻總是下意識地想着兩不相欠。

察覺到了自己的態度可能會讓佐佐木多想,聽從自己閨蜜意見的宮島櫻點頭應了下來。

就這樣互相聊着劍道,還有生活上的一些小事,時間漸漸來到了中午。

看着跟小櫻打着招呼,走出訓練場的學員們回家喫飯。

佐佐木看着空蕩蕩的訓練場,拉着宮島櫻柔軟的小手,對其說道:

“我們去後宅看看吧,椿姨應該還在做飯。”

想到之前從後宅來到訓練場時,他對自己做的壞事,宮島櫻敏銳地察覺到有些不妙。

但因爲前不久才決定過,要改變一下態度,所以宮島櫻也並未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