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他笑得越怪,越開心,就是越瞧不起她,越堅定了她想要獲勝的心。
並未讓宮島羞惱太久,佐佐木湝笑了一下之後,就給出了答覆。
“我們是未婚夫妻哦~賭注當然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
注意到了宮島櫻微變的面色,佐佐木笑着彈了下她的額頭:
“想哪裏去了,我說的當然是親吻,擁抱啊。”
揶揄地看着面色紅潤,扭過頭去的宮島櫻,佐佐木湊過腦袋,憋着笑意,用着疑惑的語氣問道:
“還是說小櫻想到其他能做的事了?能給我說說嗎?”
即使平時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也沒怎麼看過電視,但最基本的生理課,宮島櫻還是上過的。
因此,她也並非對男女之間的事,沒有一點了解。
她相信,她的未婚夫肯定比自己知道的要更加清楚。
所以她明白自己的未婚夫說這話是逗弄自己。
不過因爲兩人是既定的夫妻關係,所以在聽到他逗弄的話後,宮島櫻心中也只有害羞,並無氣惱。
而且,因爲傳統的在家聽父,出嫁從夫的教育,使得她很難做出反抗自己丈夫的事。
不過兩人之間相識的時間實在太短,所以她心中糾結了片刻,還是沒說出什麼話,只是簡單咕噥了一句。
“沒,沒有想到什麼。”
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佐佐木也不介意,他的本意只是逗逗她,只要她沒有生氣惱怒,那就是兩人關係的進步。
“那小櫻對賭嗎?我贏的話,我想抱着你,親一下臉。”
摩挲着宮島櫻的手背,佐佐木側頭看着她連白淨脖頸都染上一絲粉暈的側臉:
“可以嗎?”
按理來說當然不可以,哪有認識不到半天,就可以抱着親的,即使是未婚妻,即使是親臉。
雖然宮島櫻不排斥,但這進展也太快了……
儘管很想這麼說,但想到剛纔佐佐木他那怪異,卻隱藏着勝券在握的笑意。
不願在劍道一事上退縮認輸的宮島流傳人,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可,可以。”
隨後想到自己還有一個贏了的之後的要求,宮島櫻沉思了片刻後,發現自己沒有什麼要求可以提的。
她會堅定的想要嫁給佐佐木,是想着反正自己都要結婚,還不如嫁給讓母親虧欠的人,以此來消除母親心中的愧疚。
而宮島櫻嫁給他之後的願望,當然是家和美滿。
可是這些話,都是需要做,而不是說的。
所以……
“那個……我暫時想不到提什麼要求,要不就算了吧。”
確實想不到自己有什麼可以提的,宮島櫻便對佐佐木如此說道。
她想要跟佐佐木切磋,單純是少年氣盛,想要證明宮島流的傳人不輸任何人。
其目的並不是貪圖佐佐木可以滿足她的要求。
“不行哦,雖然我們是未婚夫妻,但也不能破壞規矩。”
搖了搖頭,不願白票她的佐佐木,對她建議道:
“如果你現在想不到的話,可以把要求留着,如果你贏的話,之後你有要求要提出來的話,我肯定會答應的。”
“嗯,那好吧。”
看佐佐木如此堅持,覺得自己以後也不會有什麼要求的宮島櫻,笑着點頭應了下來。
而二人也在這個時候,走完了迴廊,來到了訓練場。
因爲在這裏訓練的人,大半都是學校裏宮島櫻的部員,所以在道場主宮島椿不在的情況下,這些個學員們都好奇地停下了動作,對着還在牽着手的二人行着注目禮。
其中跟宮島櫻關係極好的一位學員,更是直接放下竹刀,滿懷好奇地來到了她的身側。
“哦呀~真是不敢置信呢,小櫻你這個劍道笨蛋竟然偷偷摸摸地找了男朋友,而且還到了領回家的地步,真是的~”
穿着一身純黑的劍道服,一襲齊腰棕發被一個白色皮筋給束到腦後,紮了個颯爽的馬尾。
這位跟宮島櫻一般身高的女孩,睜着亮閃閃的棕眸,用着彷彿第一次認識宮島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同時還在一撇一撇地看着站在好友旁邊,從未聽她提起過的戀人。
“額……”
不知道怎麼跟好友介紹,這是自己突然多出來的未婚夫。
宮島櫻正想笑着糊弄過去的時候,便見還跟她牽着手的佐佐木,對着好友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小櫻的未婚夫,佐佐木冬見。”
側頭看着對自己伸出手的高大帥哥,小林綾香在跟他握手之前,輕輕碰了碰好友的手臂,小聲調笑道:
“可以啊,劍道笨蛋竟然跟人家發展到談婚論嫁了啊。”
隨後趕忙伸手跟人家握了一下,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是她在學校裏的好朋友,小林綾香。”
看着眼前面容姣好,表情豐富的中亱分女孩,佐佐木笑着點了點頭:
“小櫻在學校多謝你的照顧了。”
“哪裏哪裏。”
“對了,佐佐木同學是……”
面對着介紹結束,開始好奇地問東問西的好友,宮島櫻無奈地對着佐佐木笑了下後,便拉了拉身旁興致高漲的好友:
“綾香,這些之後再問吧,我還需要跟冬見切磋一下劍道。”
“啊啊~”
聽到切磋劍道,原本喜眉笑眼的小林綾香瞬間耷拉着眼皮,換上了一副無趣的神色:
“早該知道呢,你來這裏就不會是想着要跟人家出去玩的,你這個劍道笨蛋。”
對好友給自己起的外號不以爲意,宮島櫻戰意昂揚地對佐佐木說道:
“我們開始準備吧!”
“好。”
點了點頭,佐佐木對着一旁的小林綾香歉意的笑了笑:
“那我們一會再跟你聊。”
“沒關係,沒關係,我去給你拿護具。”
知道劍道切磋或許是專屬於好友的浪漫,所以在看出二人是準備真的打一場後,小林綾香便趕忙幫襯着給佐佐木佩戴護具。
而在不遠處同樣聽到零星對話的學員們,也興致勃勃地給二人騰出了場地。
要知道平時能見到宮島學姐跟別人對戰的機會可不多,畢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挑戰學校王牌的。
在腥说男÷暯徽勚校┐魍曜o具的二人,持着竹刀在場中站定。
他們二人選擇的對戰方式,跟上次佐佐木與宮島椿的交戰方式一樣,都是自由發揮,沒有限制。
不過獲勝方式變爲擊打到對方頭部,或者擊打到對方任意部位三下。
因爲這是在穿戴護具之前就商量好的,所以二人來到場地,擺開架勢後,就沒有多言。
在周圍觀看的學員安靜下來後。
看出站姿隨意,且單手持刀的未婚夫沒有先攻的想法後,雙手持刀的宮島櫻便挪動着步子,緩緩向佐佐木逼近。
對比練劍這麼些年,打過實戰的宮島椿來說,仍顯青澀的宮島櫻一時間很難完全拋開劍道規則。
說實話,像宮島櫻這樣雙方緩緩靠近,然後近距離驟然加速發力的。
以佐佐木的身體素質,足以在她靠近自己之前,就把她劈成八瓣兒……
不過爲了跟媳婦兒增進感情,哄媳婦兒開心,這戲該演還要演。
隨着兩人的距離緩慢縮短,佐佐木站立的身軀因爲腳掌的前傾,而出現了一絲傾斜。
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
知道自己未婚夫忍不住要出手了,宮島櫻緩步挪動身子的節奏不變,但面罩下如鳶尾花般美麗的藍紫色眸子,卻如鎖定獵物的鷹隼般緊緊盯着他的動作。
並不在意自己的進攻想法被看穿,佐佐木雖然不打算贏過她,但也需要讓她知道什麼叫碾壓式的力量。
面對佐佐木這毫無遮掩的惡意,宮島櫻如聽到風吹草動的小兔子般,敏銳地停下了腳步。
但佐佐木剎那間揮出竹刀所帶起的淒厲呼嘯,卻如同躥出洞穴的毒蛇所展露出的毒牙般,對着宮島櫻噬咬而去。
聽着前面揮擊竹刃所帶起的撕扯耳膜的淒厲風呼。
宮島櫻僅憑這猶如鬼哭狼嚎般的刀刃嘶鳴,也知道佐佐木這隨手揮出的一刀,遠遠不是自己能接下來的。
而且宮島櫻很懷疑,別說自己,即使是自己的母親,面對這一刀大概率也會束手無策。
這真的是人揮刀所能產生的聲音?
心中如野草狂生的驚駭,並不影響宮島櫻腳下的動作。
用着家傳流派的步伐,全身佩戴着護具,看似厚重卻不影響其敏捷的宮島櫻,如水中游曳不定的游魚般,側身躲過了佐佐木勢大力沉的一刀。
雖然擦身躲了過去,但竹刃裹挾的凌厲罡風,卻透過面罩刺拉着宮島櫻嬌軟細嫩的面容。
臉蛋上的刺痛,讓她想起了在白日深冬練劍時,被凍紅手掌上的感覺。
儘管喚起的記憶並不美好,但卻激起了宮島櫻心中如火般灼熱的戰意。
雙手持刀與額頭齊平,宮島櫻在躲開竹刃的同時,手腕翻轉,迎着佐佐木因爲前傾身子,而前伸的面門就是一記斜斬。
啪!
一記得手,沒有任何的猶豫,在佐佐木新力未發的時候,宮島櫻趕忙抽身後退,快步離開了佐佐木揮擊的範圍。
雖然穿戴護具,但宮島櫻實在不覺得這東西,可以阻擋他的斬擊。
至於相信佐佐木不會那麼大力的打自己……
如果抱着這種想法的話,那對宮島櫻來說,這次的切磋跟調情玩鬧有什麼區別?
在她看來切磋比武是很嚴肅的事情,哪有留手的說法,這不是瞧不起人嗎?
所以佐佐木這一上來就施展全力的做法,並不會讓她覺得氣惱,反而會覺得他這是看重自己的表現。
雙手手指如同波紋一般微微舒張了一下,然後再次將竹劍握緊,宮島櫻無視着周圍人的歡呼驚訝,如同一隻正在狩獵的小雌豹般,微微屈着雙腿,劍尖正對着收刀而立的佐佐木。
“櫻~一如既往的強力啊。”
站在訓練場的旁邊,小林綾香與其他學員一起,因爲宮島櫻獲得的優勢,而小小驚呼喜悅了一聲。
說實話,在聽到佐佐木揮刀所帶起的呼嘯聲之後,知曉宮島櫻實力的小林綾香就爲她捏了把汗。
她知道在女生羣體中,宮島櫻的實力強勁無比,起碼在她認識的女生當中,沒人打得過她。
但比起男生身體的先天優勢,她的力氣對比同樣練習劍道的男生來說,並不突出。
她最擔心的事情,就是小櫻她因爲無數次的勝利,而大意輕敵,放棄自己的輕靈敏捷的優勢,去跟男生拼力氣。
不過幸好這種事情並未發生。
只要小櫻她穩定發揮,利用自己的優勢,來跟氣力巨大,但明顯速度不足的佐佐木纏鬥,就一定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實力比宮島櫻低的小林綾香都能看出來獲勝的方法。
身在場中的宮島櫻自然同樣知曉。
在看出佐佐木的速度遠不如自己之後,宮島櫻就不急着進攻了。
而是緩步繞着佐佐木轉圈,進行着一次又一次,如同獵狗一般你進我退,你退我進的試探性進攻。
很顯然,宮島櫻是想要用這種法子來逐漸麻痹佐佐木,等待他露出破綻。
佐佐木也十分配合的扭轉身子,確保宮島櫻那矯健的身影在自己的視野範圍內。
就這樣焦灼了有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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