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她的不反抗,讓佐佐木有了更進一步的想法。
側過頭,看着她如剛剝開的熟雞蛋般白膩柔潤的臉蛋上,除了浮現出如三月桃花般的湻凵猓瑏K未蹙眉厭惡的神情。
知曉她還能再容忍自己一點過分的親近,佐佐木向前緩步行走的同時,開始默默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
直到手臂處傳來即使隔着衣物,也可以清晰感受到的細軟,佐佐木才停下貼近的趨勢。
知道再進一步,有可能起反作用,所以直到迴廊走了一半,佐佐木也並未再有什麼動作。
等到她熟悉兩人這如膠似漆的行走方式後,佐佐木才動着手指,輕柔而緩慢地穿過她的指縫,與她五指交纏在一起。
感受着對面手心中傳來的溫熱濡溼感,知曉她心中並不如外表一般平靜,佐佐木知道,是時候該說話了。
不然醞釀許久的旖旎,就會因爲過期而變成尷尬。
“宮島前輩~抱歉。”
略顯躊躇,但飽含歉意的柔和聲音,在宮島櫻的耳畔響起,驅散了她心中第一次跟男生牽手的害羞與無措。
因爲從小母親教育的,不能流露出軟弱的姿態,所以宮島櫻即使心中害羞,但除了臉蛋上嬌豔的粉暈之外,並未顯露出什麼慌亂緊張的神色。
用着故作鎮靜的表情,看着佐佐木滿是歉意的模樣,不知道他爲什麼道歉,宮島櫻疑惑地歪了下頭:
“佐佐木君?”
“因爲我在遇到你之前,有了戀人啊。”
“而且……”
低頭瞄了眼二人緊扣在一起的手掌,佐佐木的話語裏滿是虧欠與糾結。
“竟然還這麼喜歡宮島前輩……然後,現在……感覺很對不起你。”
知道老爺子之前可能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他家的事,纔會不介意自己的孫女做小。
但宮島櫻能毫不猶豫地接受,還是讓他頗爲喫驚的。
嫁給一個家境遠不如自己的人,而且還是做小,這是尋常女性根本無法接受的事情。
即使她從小受到的教育,可能會讓她看得開一些,但能那麼果斷,多少讓佐佐木覺得摻雜了點其他原因。
不過那些陳年舊事,佐佐木也懶得追究太深。
雖然瞭解不多,但從那些只鱗片爪的信息校沧阋宰屪糇裟局溃麄兝⒕蔚脑颍顷P於上一輩嫁娶的事情。
與其深究已經過去十多年的事情,讓宮島家陷入尷尬,還不如加把勁把宮島櫻的心給拿下來。
畢竟是他們家的獨女,只要兩人是真情實意地在一起,那無論有什麼尷尬愧疚,也會煙消雲散。
而想要讓兩人真情實意地相處,首先就是要敞開心扉,化解心中的不滿。
儘管宮島櫻因爲受到的教育不同,對男生三妻四妾看得比較開。
但身爲女性,她要是心裏沒有一點不怨,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佐佐木首先要做的,就是表明自己的態度。
表明咱倆現在會變成這樣,是因爲相遇得太晚,而我又很喜歡你,不想放手,可是這樣的話又感覺對你不公平。
突出的就是一個相逢恨晚的喜歡,與難捨難分的愧疚。
不過光這樣說,有可能會讓跟自己沒有感情基礎的宮島櫻,不知道怎麼回話。
畢竟你空口白話的,連個對人家好的保證都沒有,你要人家怎麼對你說‘沒關係’三個字。
所以佐佐木說完之後,就趕忙道:
“雖然這麼說很自私,很無恥,但如果小……櫻有跟我在一起的想法,我會對小櫻好的,而且我會努力說服她接納小櫻的。”
“如果小櫻覺得勉強的話,咱們可以假裝相侌處一段時間,然後我會去跟一郎爺爺說咱們性格不合……”
沒有放跑宮島櫻的打算,佐佐木在‘心懷忐忑’地說完之後,就‘頗爲緊張’地等待着她的答覆。
雖然對佐佐木目前只有好感,深究之下還有一絲連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的感覺。
但因爲母親的緣故,她本來就沒有拒絕的意思。
感受着對方不想放手,緊緊扣着自己手掌的力道,還有他剛纔直呼自己名字的親暱。
第一次被男生這麼直言喜歡與在意的宮島櫻,心中還是很甜蜜的。
不過想要她果斷地應答下來,她心中的矜持還是不同意的。
儘管按照宮島喜一郎並未拿出的婚書來說,他們已經算是未婚夫妻了。
但相處的時間太短,讓受到傳統教育的宮島櫻,很難做出那種跟輕浮花癡女一樣的歡喜應承。
所以她只是同樣用力握了一下,跟自己五指交纏的寬大手掌,然後單手捂着害羞通紅的臉蛋,眸光飄忽地小聲說道:
“可以,可以先相處一段時間嗎?”
“好啊~”
明白她這只是出於害羞矜持所做出的折中選擇,佐佐木並未顯露出失望的神色,反而‘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只要小,小櫻願意跟我相處下去就好。”
看出他是真的想要跟自己在一起。
第一次被男生這麼喜歡的宮島櫻,迎着他如火苗般熾熱而明亮的雙眸,略顯不自然地伸手捋了捋垂到左肩的馬尾:
“我有這麼……我們纔是第一次見面啊。”
“嗯~是啊,明明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我就喜歡上了小櫻呢,或許是因爲小櫻長得很漂亮?或許是小櫻跟其他女生不同的颯爽感?我不知道,或許都有吧,但我喜歡小櫻的心是假不了的,畢竟……事情一旦定下,我們可是要成爲夫婦的。”
“所以啊,小櫻覺得我是一見鍾情也好,見色起意也罷,總歸我喜歡小櫻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望着她躲閃的雙眸,知道這個是送分題,佐佐木言真意切地吐露着自己對她的喜歡。
雖然說得有些花裏胡哨,但真正的核心無非就是,我饞你身子,我諏崳抑档谜F獎。
而宮島櫻也並未因爲他這粗俗湵〉南矚g,表露出什麼失望厭惡的情緒。
這並不是她覺得佐佐木長得好看,所以說的話都好聽有理。
而是她覺得佐佐木這樣的回答才正常合理。
兩人這是第一次見面,從前到後加起來認識的時間,還不到兩個小時。
如果僅憑這點時間,佐佐木就說喜歡她的內在,爲人什麼的,她纔會覺得虛假。
有的人相處幾年都認不清一個人,他憑什麼在這短短不到兩小時的相處,連話都沒說多少的情況下,就說喜歡她的內在爲人。
所以,如果佐佐木剛纔的話,說的是喜歡她的性格爲人,宮島櫻反而覺得難受。
練武之人,多是性格直爽,以沾说娜耍幌矚g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而宮島櫻的性子雖然算不上爽朗,但她同樣不喜歡撒謊的人。
在最開始相處的時候,他都不能真找源且獙m島櫻如何對二人以後的相處有信心?
儘管他說的實話,在別的女生聽來略顯低俗,但對比把自己誇得天花亂墜地欺騙自己的人。
佐佐木的這番話,反而對她的胃口。
爲了回應他對自己表露的歡喜,算不上能說會道的宮島櫻,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因爲兩人本就是雙臂交錯,五指交纏的姿態,所以在宮島櫻傾身貼在佐佐木的手臂上後,無異於把他的胳膊,給塞進了懷裏。
感受着臂膀處那由多層棉布縫製的柔軟的白色劍道衣,佐佐木側頭看着開始主動親近自己的宮島櫻,輕言柔聲道:
“小櫻~”
看着她對比柔婉溫和的宮島椿來說,要更加凌厲的眉宇。
覺得她突然做出這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分外可人的佐佐木,雖然很想低頭親她一下,但畢竟相處的時間太短,任他表現得再好,兩人之間因爲不熟悉所產生的陌生感,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所以這個想法也只能暫且壓在心底。
不過也不是沒有一點辦法……
迎着她羞澀望來的目光,佐佐木移開視線,聽着不遠處訓練場傳來的此起彼伏的呼喝聲,輕聲說道:
“小櫻很喜歡劍道吧。”
“嗯,是啊,在小的時候,母親大人還有祖父大人就教我練劍了。”
因爲她擺在明面上的身份就是道場獨女,還有各種少年比賽的優勝者。
所以宮島櫻對他說的話不顯意外。
如果她不喜歡劍道,作爲宮島家獨一無二的明珠,她的母親還有祖父是不會過分強迫她的。
只會讓她掌握一些基礎劍道,來延續宮島道場的傳承。
至於各種獎項,那肯定是拿不了的。
“那也就是說小櫻很強咯?”
“還行吧。”
並沒有自誇自擂地說自己參加了多少比賽,拿了多少獎項。
不喜歡用外物來彰顯自己的宮島櫻,只是柔笑着回應了一句。
聽出了宮島櫻平淡話語下,蘊含的強烈自信,佐佐木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對其提議道:
“那小櫻想不想跟我切磋一下呢?”
擠壓在佐佐木臂膀上的身軀,微微挺直了幾分。
癡於劍道並樂於與人交戰的宮島櫻,從母親那裏瞭解過佐佐木的情況。
他雖然不會傳統劍道,但懷有傳說劍技「燕返」
而且打敗了一直被她視爲目標的母親。
在知道母親的情況之前,她可是很想跟佐佐木交戰的。
不過因爲有了必須成爲他妻子的理由,爲了不破壞他心中對自己的感官,宮島櫻便把跟他切磋的想法給壓了下去。
現在他主動提起,宮島櫻當然不會拒絕。
“如果佐佐木君想的話,不勝榮幸!”
“這麼稱呼未婚夫可不好哦~”
沒有接着說切磋的事,不喜歡她這麼叫自己,佐佐木低着頭,輕輕撞了一下她的額頭,略顯不滿地暗示着。
嚅囁了一下粉薄如紙的脣瓣,宮島櫻雙腮微紅,迎着他期待的目光,柔聲應道:
“冬見~”
“雖然跟我期待聽到的老公,親愛的,有些差距,但也還可以。”
對她擠了擠眼,佐佐木繼續說着剛纔切磋的話題。
“切磋的話當然可以,總歸現在也沒有其他事,不過光是切磋的話,也沒意思,不如我們賭些什麼吧?”
“賭?”
只是學過這個字,但從未進行過有關行爲,面對佐佐木的提議,宮島櫻疑惑地歪了下頭。
第九十一章 殺一下~閃!
“對啊,就是來點賭注什麼的。”
宮島櫻不是笨蛋,從佐佐木的笑容與言語上,自然能看出他的圖植卉墶�
但二人婚約在身,再加上對佐佐木的感官不差。
所以即使知道他想要佔自己的便宜,宮島櫻也沒有拒絕的想法。
再說了,他想要佔自己的便宜,那也要他贏了自己纔可以佔。
自己參加了那麼多比賽,練了那麼多年的劍,也不是說他單單會一個傳說劍技就可以打敗的。
多年積累起來的自信,使得宮島櫻的戰意無比高漲,因此她果斷應下了佐佐木提賭注的要求。
“好啊,冬見想要賭什麼?”
聽到宮島櫻那氣勢十足的回應聲,佐佐木本就掛着笑意的嘴角,現在更是能掛個醬油瓶子。
雖然人長得很好看,但他這副壞笑的樣子,擺明了他就是心懷不軌。
但他心懷不軌之下透露的自信,更是刺激到了宮島櫻的勝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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