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嗯。”
含笑點了點頭,宮島喜一郎對已經察覺到自己什麼意思的佐佐木問道:
“冬見對小櫻的感覺怎麼樣?”
儘管之前猜想過有這種展開,但等到真正面臨的時候,還是讓佐佐木有種不真實感。
畢竟包辦婚姻什麼的……還真沒經歷過。
不過他也只是心裏有幾分古怪,談不上厭惡排斥。
對方不管怎麼說也是一位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的美少女,佐佐木的脾性還不至於古怪到在雞腿裏找米飯。
至於第一見面,雙方都沒感情這種話,佐佐木更是不會說。
沒感情可以培養啊。
日久生情這四個字就是這樣用的。
側頭看了眼與自己相隔兩個身位的藍髮少女。
佐佐木對着她含羞望來的目光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隨後扭過頭對着宮島喜一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一郎……爺爺,雖然我跟宮島前輩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我能看得出來,宮島前輩是一位很好的人,有涵養,有氣質……”
說着,佐佐木扭過頭,看着她白皙臉蛋上浮現出的兩抹酡紅,笑着繼續說道:
“嗯……雖然這麼說有些輕浮,但我真的覺得宮島前輩很漂亮……如果可以的話,我十分希望宮島前輩能成爲我的妻子。”
話落,佐佐木緩緩收斂起臉上令人如沐春風般的柔和笑意,用着極爲失落遺憾的語氣說道:
“但我已經有戀人了,她雖然沒有宮島前輩那麼有氣質,沒有宮島前輩那麼漂亮,但她對我很好,很照顧我,我也很喜歡她,所以……抱歉,一郎爺爺。”
佐佐木洋洋灑灑說了不少誇讚宮島櫻的話。
話裏話外都在表示着她很漂亮,我很喜歡,但我有女朋友,所以很遺憾。
但如果認真聽的話,就會聽出來,佐佐木對着宮島櫻說的時候,是十分希望她能成爲自己妻子的。
而且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說在自己有女朋友之前。
這就給人一種意思,不是你宮島櫻不好,而是咱們遇見得太晚,所以只能留下遺憾。
如果宮島櫻對他有意思的話,即使今天的事不成,他們倆還有繼續相處下去的可能,這樣就留給了佐佐木操作的機會。
至於宮島櫻對自己有沒有意思?
佐佐木覺得肯定是有的。
畢竟她先前的舉動,就沒有一丁點排斥自己的意思。
而且從她的舉動中也可以看出來,她是早就知道二人會被牽橋搭線。
不然沒理由會對自己這麼熱切。
當然不排除她花癡的可能,但比起這個自戀的想法。
佐佐木覺得,她提前知曉兩人會被牽線的可能性更大。
而在早就知曉的情況下,她沒有抗拒胡鬧,那就說明她是一個很傳統的武家女性,父母之命大於天。
但再怎麼傳統,她也是個人,是人就有自己的想法念頭,會爲自己考慮。
在對自己有好感的情況下,宮島櫻大概率不會因爲‘兩人相遇的時間不對,不能在一起’,而敗退。
因爲她一旦敗退,所要面對的就是一個素未置娴娜恕�
那個人有可能很好,也有可能很壞。
這樣選的話,很少有人會放棄明面上的好選擇,然後用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去賭那一個未知。
所以佐佐木在說出這番話後,就已經把宮島櫻給喫死了。
不過與佐佐木預想的稍有不同。
在佐佐木說完這番話後,宮島喜一郎並未露出遺憾失望之類的神色,依舊是那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並笑着點了點頭。
之後他也並未說話,只是沉默地低垂着眼簾。
因爲摸不清他這是什麼意思,所以佐佐木也不好開口再說些什麼,只是隱晦地打量着周圍其他人。
坐在宮島喜一郎身側,正襟危坐的宮島椿,很明顯地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這失望當中,佐佐木又看出了一絲不太明顯的如釋重負。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神色,讓佐佐木看不懂她是什麼意思。
如果說是希望他與宮島櫻在一起,那在聽到佐佐木的情況後,爲什麼會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轉瞬之間想不明白,佐佐木又側目看向了坐在宮島喜一郎對面的宮島宗佑。
因爲從紫之宮那裏簡單瞭解過,所以佐佐木知道他是入贅到宮島家的。
此刻這位四方臉,看起來不太好相與的中年男人,正一臉不爽地看着自己。
不爽……
很好理解。
畢竟自家水嫩白菜有要被豬頭拱掉的趨勢,老父親因爲不捨而不爽是很正常的。
所以佐佐木並未對他太過上心。
至於坐在佐佐木身側不遠的宮島櫻,她的神色如佐佐木所料,在表露出一瞬間的失望難過後,便轉爲了堅定。
就這樣沉默了不到兩分鐘。
似是給孫女反應時間的宮島喜一郎出聲問道:
“小櫻是怎麼看冬見的呢?”
因爲早就決定過,無論如何都要成爲佐佐木的妻子,且作爲傳統的武家女性,宮島櫻遠比現代女性更能接受丈夫三妻四妾,所以她在聽到佐佐木的話後,只是稍稍失落的一陣,便調整好了心態。
“小櫻聽祖父的。”
知道祖父不是想要聽自己誇讚佐佐木,而是想要知道自己的態度。
所以宮島櫻柔柔地回應一聲後,便羞紅着臉蛋,低垂着眼簾,不再言語。
“嗯~”
點了點頭,宮島喜一郎笑容滿面地看着神色漸顯詫異的佐佐木,對其說道:
“你們倆之後可要好好相處啊~”
?
發現情況有些偏離自己預料,佐佐木挺直腰板,緩緩睜大了眸子。
按照他的想法,在聽到自己的話後,老爺子應該會若無其事地把這件事給揭過去纔對。
畢竟對比佐佐木目前的情況來說,宮島家算得上高門大戶,讓自己的掌上明珠去給別人做小,這在他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
兩家是世交不錯,但對比已經沒落的佐佐木家,現在的宮島家算得上如日中天,蒸蒸日上。
即使兩家曾經的關係,真的鐵到可以無視這些。
那也應該爭取一下大婦的位置吧。
可是看宮島喜一郎的意思,他好像並不在意這些。
猜不到老爺子爲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但佐佐木覺得,一定跟兩家之前斷交的原因有關。
老爺子在跟佐佐木說兩家多麼要好的時候,並沒有說兩家爲什麼突然沒了聯繫。
但看他現在這副不介意佐佐木家道消乏,也不介意自家寶貝孫女做小的樣子。
不免讓佐佐木猜想,當初兩家斷絕關係的原因,是出在宮島家的身上。
再加上宮島宗佑入贅的情況,會不會是當時沒有孫子的宮島喜一郎,想要讓佐佐木家入贅,然後自家不願意,才鬧掰的?
佐佐木下意識的頭腦風暴,並不影響在場另外兩人的驚愕。
不等佐佐木說出保證會對宮島櫻好的話,反應過來自家小棉乙ソo人家當小的宮島宗佑,當場就拍桌而起。
“不行,絕對不行,不能這麼委屈小櫻,我不同意!”
宮島宗佑不苟言笑時,格外正經嚴肅的四方臉上,此刻滿是不可置信的怒意。
面對自家老爺子做出的決定,平時根本不敢反駁他話的宮島宗佑,第一次急聲反對。
“岳父大人,他是什麼名門望族嗎?需要這麼委……”
“閉嘴!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
一直看不慣宮島宗佑的宮島喜一郎,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而且絲毫不在意佐佐木在場,繼續厲聲斥責道:
“有空反駁我的話,沒空把你媳婦搞定,給我抱個孫子。”
“當時有種把小椿肚子搞大,現在沒本事再搞一個,我要你是幹什麼喫的?要不是你……”
“好了好了,父親,冬見還在呢,別再提以前的事了。”
趕忙把面色漲紅,卻低着頭不敢再反駁一句的丈夫給推出門外。
生怕父親再提陳年舊事,而讓佐佐木知道前因後果,從而對小櫻產生偏見的宮島椿,趕忙撫着老爺子的背,把他還未說出的話給順了下去。
在知道佐佐木的身份後,她本就對自己給二人牽線,對小櫻心懷愧疚。
覺得小櫻是爲了彌補自己之前犯下的錯誤,而跟佐佐木相處。
在這種情況下,她自然不想讓佐佐木知道曾經的事情。
生怕他對小櫻產生別樣的看法,從而排斥小櫻。
這也是她讓父親給佐佐木講兩家關係時,刻意模糊他們兩家斷絕關係的原因。
第九十章 你那叫喜歡嗎?你那是……
把老爺子的氣給順了下去,穿着一身黑白劍道服,面容柔婉的宮島椿,跪坐在旁邊,面帶苦笑地對佐佐木說道:
“抱歉,讓冬見看笑話了。”
知道自己現在最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佐佐木只是笑了笑,沒有言語。
而怕自家老爺子再說什麼不該說的氣話,宮島椿對着坐在一旁,還沉浸在羞意當中的宮島櫻說道:
“小櫻,你帶冬見先去別處轉轉,等到飯點我會叫你們的。”
“好的,媽媽。”
端坐的身子猛然繃緊,從羞澀中回過神來的宮島櫻恭聲回應了一句後,便對望來的佐佐木笑着說道:
“佐佐木……君,跟我來吧。”
看着她紅着臉蛋,卻故作鎮定的模樣,佐佐木笑着點了點頭。
隨後對着還在黑着臉的宮島喜一郎與正在輕聲說着什麼的宮島椿,打了聲招呼後,佐佐木便起身跟了上去。
臨近晌午的微風帶着些許燥熱,吹過青蔥翠綠的竹葉,發出可以洗滌心靈的沙沙聲。
走在通往中庭的迴廊,任由着那散發竹木氣味的微風拂過髮梢,攪動着二人因爲沉默而越發旖旎的氣氛。
正等待着二人之間醞釀的旖旎,越發甜美成熟的佐佐木,感受着腳踝處時不時撫過的輕癢,下意識地低頭掃了一眼。
如庭院裏被清風吹起淡淡漣漪的池水般的黑色裙褲隨風輕擺,顯露出那渾圓長腿輪廓的同時,也如擺動貓尾的貓兒一般,不斷撩撥着佐佐木的腳踝與心絃。
感受着心窩的麻亂酥癢,覺得時機已到,佐佐木低頭的同時,輕側了下脖頸,從而引起了身側宮島櫻的注意。
看着自己隨風飄蕩的裙襬,不斷拂過佐佐木的腳踝與小腿,宮島櫻下意識地伸出雪嫩的小手,想要把自己不老實的裙角給收過來。
但未等她伸手抓到自己的褲裙,彷彿巧合一般,佐佐木也在同一時刻伸出了手。
練武之人的手掌往往談不上細膩。
更遑論從小握劍的宮島櫻。
摩挲着手心中,有些小繭子但仍然柔軟的小手。
爲表達心中的不嫌棄,佐佐木輕輕捏了捏那想要從手心中掙扎溜走的手兒。
如同喫到貓條的貓貓般瞬間安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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