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根據之前見面時,紫之宮隻言片語的介紹。
佐佐木知道,這位少女就是以後宮島道場的傳人,宮島櫻。
快步走到訓練場門口,佐佐木笑着對迎上前來的宮島椿打了個招呼。
“宮島阿姨,打擾了。”
說着便把手中帶着的禮品遞了過去。
接過佐佐木帶來的禮物,宮島椿看着他俊朗的面容,柔婉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複雜,隨後便面帶柔和笑意地問候道:
“歡迎佐佐木君~”
站在訓練場門口簡單寒暄了幾句。
宮島椿便牽過一旁少女的手,對着佐佐木介紹道:
“這位是小女,宮島櫻。”
宮島櫻的面容雖然與宮島椿有着七分相似,但對比自家媽媽略顯尖俏的鵝蛋臉。
她的臉蛋要短潤一些,臉頰兩側稍顯肉乎,給人一種稚氣未脫的青澀感。
可她源自母親的,略顯狐媚的狹長眼眸,卻又帶給了她超越年齡的嫵媚感。
但與母親純粹的嫵媚勾人略有不同,她的眼眸要稍大一些,所以要更顯純真一點。
或許是以自己的母親爲榜樣,她深藍色的柔順發絲,被一根紅色髮帶束在了腦袋左側,紮了一個側馬尾垂落在肩頭。
同樣穿着黑白二色劍道服的高挑而又不失豐滿的身軀,也與自家母親一脈相承。
此刻這位漂亮的少女正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未婚夫’。
儘管有着少女的羞澀,但她同樣有着武人的簡單直接。
所以她並未跟尋常的害羞少女一樣,羞答答地一撇一撇地打量人家。
而是挺直腰背,自信大方而不顯張揚地看着佐佐木的臉。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都在幻想自己的‘未婚夫’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雖然因爲性格所致,她並不會單純地以外貌來評價對方。
但再怎麼樣,她也只是個還在上學的懷春少女。
即使不會用外貌來評定對方的好壞,但對方長得合乎自己心意的話,那不是更好嗎?
心中如此想着,可又怕自己要求太高,期望落空,以至於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就在這種反反覆覆的期待與忐忑中,一直等着佐佐木的到來。
其實要是不知道母親的事情,宮島櫻也不會只在意對方的外貌,而是會關注對方的劍術。
畢竟在知道母親的事情之前,決定她是否心甘情願成爲對方妻子的,可是劍術。
而在知道母親有愧於對方時,宮島櫻便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成爲對方的妻子,以此來彌補母親犯下的錯。
所以她的關注點,便從劍術,轉移到了外貌上。
一身得體的黑色便裝,不顯花哨張揚,身材勻稱高大,身姿筆直挺拔,沒有學校男同學的那種駝背頹喪,雙目明亮而有神,整體來說精氣神十足。
他的面貌也是自己見過的男生當中,看得最順眼的。
氣質的話,宮島櫻不知道怎麼形容。
他既沒有邉酉的猩哪欠N張揚活力,也沒有陰沉系的死氣沉沉,更沒有節能系男生的那種鹹魚味。
硬要形容的話,更像是幾者組合在了一起,給人一種恰到好處的柔和感。
平平淡淡,如沐春風。
按下胸腔內跳動得越發快速的心臟,宮島櫻深吸口氣,抿成一道湝的粉線的嘴角微微揚起,伸出手道:
“你好,宮島櫻。”
按照之前的計劃,兩人今天是要切磋一下的,所以在介紹的時候,理應說一下自己的流派。
不過宮島櫻知曉佐佐木除了他家的成名絕技之外,並不會傳統劍道,所以也就沒有多此一舉,讓人家難堪,因此只是簡單說了一下名字。
伸手把她柔柔小小的手掌握在手裏,並不知曉其中規矩的佐佐木與她一樣,笑着自我介紹道:
“你好,佐佐木冬見。”
在兩位小年輕簡單打過招呼後,宮島椿便笑眯眯地對佐佐木說道:
“不用太過拘謹,把這裏當做自己家就好,跟我來吧。”
雖說這話讓宮島椿說起來頗爲彆扭,但按照兩家之前的關係,這話這麼說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只不過佐佐木把這話,當成了單純的客套,畢竟兩家之前的事,他可是半點不知道。
走在宮島椿的身後,佐佐木旁邊跟着臉上一直掛着湝笑意的宮島櫻,路過着練習場。
作爲這片區域知名的劍道場,而且當家人與接班人還那麼漂亮,來此學習劍道的人自然是不少的。
所以一路上都可以聽到學員們發力的呼喝聲,與竹劍擊打到靶子上的啪啪聲。
而極爲面生,還有道場主領着的佐佐木,自然收穫了大片學員們好奇與疑惑的目光。
畢竟不是誰都可以讓道場主一大早就站在門口等着的。
“喂,你們說那個人是不是宮島學姐的戀人啊。”
跟宮島櫻同屬於丈顚W園的幾位男生,看着她乖巧地跟在那個男生的身側,時不時小聲輕談露出笑意的模樣,都在心懷好奇地討論着。
“應該是吧……不然沒必要大早上就站在那裏等的。”
坐在牆邊休息,穿戴着護具的黑髮眼鏡男,側頭看了眼旁邊正襟危坐的同伴,驚訝地向着面容稍顯猥瑣的棕發男生問道:
“可他要是的話,正文怎麼辦?”
“那豈不是沒戲了?”
“那有什麼辦法?去找人家單挑嗎?”
“正文才剛練習劍道,你讓他去送嗎?”
“那……”
聽着身兩側同伴的爭吵,被稱作正文的男生紅髮男生看着自己心儀的女生,與人捂嘴掩笑的嬌俏模樣,忍不住握了握放在雙膝上的手掌,無措地吐了口氣。
跟在宮島椿的身後,看着她扭動着豐腴多姿的葫蘆身段,向着後宅走去。
正在與宮島櫻說着一些,有助於相互瞭解的小事的佐佐木,聽着不遠處學員們的談論,笑着對其說道:
“宮島前輩人氣很高呢。”
“也不是啦,因爲我是學校裏的劍道部部長,受我的影響,這裏的學員有不少都是我的同學,所以看到我們走在一起,她們會有些好奇。”
同樣聽到一些零碎討論的宮島櫻,看了一眼跟自己交好的夥伴,害羞但毫無避諱地跟佐佐木解釋着。
在她看來,只要佐佐木不反感自己,那麼他們就是既定的夫妻關係,所以對於別人的一些猜測,她也並不介意。
但並不知道二人有婚約的佐佐木,瞥了眼他們快要捱到一起的肩膀,還有一路上宮島櫻矜持但含着熱切的態度,令他有些奇怪。
他當然相信一見鍾情(見色起意)這種話。
畢竟他長得確實不錯。
如果說宮島櫻因爲他的外表,而對他的第一印象不錯,心懷好感,把他當做朋友一般互相閒聊,那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但像這樣走得這麼近,而且面對她同學打趣的目光,沒一點羞惱辯解的回應,那就有點不正常了。
佐佐木並不覺得自己帥出天際,可以讓看起來極有修養的劍道少女,初次見面就喜歡上自己。
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根據宮島椿之前說的兩家世交的關係……
他們之間不會有指腹爲婚,或者祖傳婚約之類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真的太好……不是,那可太狗血了。
第八十九章 刻意模糊的曾經
與宮島櫻小聲說話間,佐佐木跟着宮島椿繞過練習場,沿着迴廊穿過有着池塘竹木,充滿風情雅緻的中庭,走進了一間寬敞的會客室。
在瀰漫着淡淡香味的大廳內,兩名男子正坐在榻榻米上飲茶對弈。
那放在紫檀木桌子上,升着嫋嫋煙氣的熱茶,與時不時落子在棋盤上的噠噠聲,讓人不由自主地平靜下心,放緩了腳步。
但兩人的心都並未放在棋局上,所以在幾人緩步走近之後,那兩名男子便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上下打量着站在小椿身後,面容俊逸,身姿挺拔的年輕人。
穿着一身黑色和服的宮島喜一郎,眼眸中年輕人的形象漸漸模糊,好似與他記憶中的某位身影重合,讓他不自主地喃喃出聲:
“像,像啊。”
收斂起眸中的追憶,宮島喜一郎挺直硬朗的身板微微前傾,出聲問道:
“孩子,你叫什麼?”
聽到問話,佐佐木抬起微垂的眼簾,看向了黑髮白鬢,面容蒼老,但精氣神很好的老人,恭聲回應道:
“佐佐木冬見。”
“冬見……冬……遠坂家那個該死的老頭子……”
在佐佐木回應仯之後,在場的腥丝梢院苊黠@地看到宮島喜一郎皺起的眉頭,與隨後說出的哭笑不得的輕罵。
注意到了周圍人的視線,反應過來自己失態的宮島喜一郎趕忙咳嗽了一聲,面上不爽的表情隨之消散,露出了一抹和藹可親的笑容,對着佐佐木招了招手:
“冬見啊,過來坐,不用拘謹,你椿姨應該跟你簡單說過我跟你祖父的關係,把我們當做你的親人,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等幾人坐下之後,宮島喜一郎從旁邊的榻榻米上拿出了一本早就準備好的厚重相冊,放在了桌子上,跟佐佐木說着自己與他祖父從小穿一條褲子的關係。
等把兩家的關係說完之後,宮島喜一郎抿了口熱茶,故作隨意地問道:
“冬見啊,我聽你椿姨說,你沒有見過你的祖父?”
雙手放在檀木桌子上,捧着旁邊宮島椿給自己倒的茶,佐佐木點頭說道:
“嗯,從我記事的時候,就在這裏生活了,聽我母親說,我祖父在我出生後不久就病逝了。”
雖然已經從小椿嘴裏知道了這件事,但得到真切的確認,還是讓宮島喜一郎忍不住深吸了口氣。
見狀,坐在佐佐木身側的宮島椿,心中越發愧疚的同時,也趕忙來到老爺子的身邊,輕拍着他的後背。
待到心中那股氣順下去之後,宮島喜一郎纔再次問道:
“你的名字……你知道是誰取的嗎?”
拇指摩挲着光滑的茶杯,佐佐木雖然不知道老爺子爲什麼突然問這個,但也如實說道:
“我小的時候問過母親這件事,她說是我祖父起的,我也是因爲問這個,才知道祖父的名字。”
“這樣啊。”
被歲月留下痕跡的蒼老面容上露出一抹笑意,宮島喜一郎點了點頭,看向了自己的孫女:“小櫻……”
知曉父親要說那件事了,不想讓女兒一點選擇權力都沒有的宮島椿,趕忙打斷了自家老爺子的話。
“父親……讓小櫻留在這裏吧。”
說實話,宮島喜一郎不太想管這些事了,但他又真切希望兩家能重歸於好。
所以在嘆了口氣後,便扭頭看向了宮島宗佑。
?
看老爺子有把自己排除在外的趨勢,在家話語權近乎於無的宮島宗佑趕忙說道:
“岳父大人,我是小櫻的父親,我覺得我應該留在這裏。”
細長的眉毛忍不住跳了跳,宮島喜一郎扭過頭沒有搭理他,而是對着自己孫女問道:
“小櫻……聽你媽媽說,你在學校沒有喜歡的人是嗎?”
早就偷聽過兩人談話的宮島櫻,知曉自家祖父要說些什麼。
所以強壓着向佐佐木望去的眼神,宮島櫻坐在榻榻米上,低垂着眼簾,含羞抓了抓黑色劍袴,點頭輕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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