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喝可乐吗
“別跟我提什麼舊情,我現在一想到我們曾經共事過我就覺得噁心——至於侮不侮辱你,看我心情。”
舊情陳策自然會念,但對於這種該死的叛徒他更想念“舊仇”。
曾經覆滅的第七小隊裏哪位成員跟他陳策沒有舊情?那纔是真正朝夕相處的戰友情!
可他們都被眼前這個叛徒給害死了!
所有人!所有人!!
他們裏面最年輕的甚至只有十六歲!
“實話說,我現在恨不得立刻將你折磨致死。”陳策深吸一口氣,勉強壓抑住了那種要殺人的衝動——莫爾斯絕不能就這麼死了,他應該交給審判團審判、讓所有人都認識到他的真面目,也應該交到獄卒那裏多套出點情報來。
“但很可惜……你不配讓我髒了手。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陳策一腳踹倒對方,又隨便找了塊坍塌的石塊坐下。
現在,他要等那久違的系統提示音落下了。
而他最愛的【臺服】系統也沒讓他失望:
【已成功找出反抗軍叛徒莫爾斯,並得到確鑿證據(莫爾斯口供),支線任務[尋找叛徒]已完成。】
【獲得獎勵:[隨機技能(滿級)]*1;[隨機二級裝備]*1】
系統提示音結束的一瞬間,陳策感覺到一股神奇的能量猛地鑽入體內,而他的腦海中也莫名多出了一段本不該屬於他的記憶——某個技能的使用方法。
【欺詐魔術:使用者傳送到附近並進入隱形狀態,持續3.5s,且在隱形期間的下一次攻擊可造成額外傷害,如果在目標的背後,這個攻擊還能“暴擊”,再次造成可疊加的額外傷害。】
欺詐魔術……
這是……
小丑的Q?
這技能雖說沒有其他技能那般簡單粗暴的直接傷害,但又有隱身又有位移,使用後的第一擊還能造成額外傷害,在戰鬥中的實際效果可不比普通的傷害型技能差,在某些特定情況下更是能發揮出十分出色的奇效。
毫不誇張地說,這可是小丑的核心技能!
着實不錯!
對於這個滿級的新技能,陳策還是很滿意的。
技能尚且如此,那“二級裝備”就更讓他感到期待了。
可……他足足等了好一陣子都沒能等到什麼裝備。
他不禁在腦海中質疑起了臺服帶哥:“二級裝備呢?這是給了個錘子?”
然後,他就聽見了一道重物落下的聲音。
咚!一個分量十足的金屬重物落在地上。
定睛望去,只見一柄造型獨特的深褐色戰錘立在被砸得凹陷進去的地板上——好吧,真就給了個錘子。
不過這是……
【考爾菲德的戰錘】?
那個用兩柄長劍合成的、價值一千一百金幣的戰錘?
這……這……
雖說的確是二級裝備沒錯,但……
它沒什麼用啊!
反擊風暴、御風劍術、輪迴絕境、冥想……自己的技能裏沒一個是和錘子搭調的!
陳策頓時難掩失望。
直到他低頭看見了自己脖子上的掛墜——那個眼淚形狀的藍色寶石。
【女神之淚】。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一瞬間,他心中的失望和鬱悶被興奮所取代。
因爲他想到了“變廢爲寶”的好方法——他從未用過的、臺服系統特有的“裝備或技能三合一”功能!
當然,現在要用的“三合一”並非傳統意義上的“三合一”。
現在要做的,是把三樣東西合在一起。
女神之淚+考爾菲德的戰錘+長劍=魔宗,這可是每個峽谷玩家都不會忘的固定公式!
現在女神之淚和考爾菲德的戰錘都有了,就差一把……
陳策突然扭頭望向了被五花大綁的莫爾斯。
後者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你想幹什麼……?”
“把你劍給我。”陳策道。
“……啊?”
“劍。給我。”
“……?”
陳策不由分說地走上前去,將對方綁在腰間的佩劍抽了出來。
這是一把做工精美的長劍。
雖然不是系統給的【長劍】,但好歹也是把價值不菲的長劍,也許可以試試……?
“女神之淚,考爾菲德的戰錘,長劍……合成。”
陳策拿起三樣東西的同時在內心深處呼喚了一下那從沒用過的功能。
而事實證明……
他的嘗試是成功的。
【女神之淚+考爾菲德的戰錘+長劍=魔宗,合成成功。】
【注:合成三級裝備時一級裝備可用常規物品代替,但合成二級裝備時一級裝備必須爲特定一級裝備。】
這個提示陳策能夠理解——要是常規物品可以隨便合成二級裝備,那他拿一堆普通長劍來就能合成無數鋸齒匕首和考爾菲德的戰錘了,到時再用鋸齒匕首和考爾菲德的戰錘又能合成無數三級裝備……如此重複,裝備無限。
能直接拿常規物品替代一級裝備來合成三級裝備已是“開恩”,再奢求太多可就有點不要臉了。
伴隨着一道璀璨的光芒落下,陳策手裏的三樣物品變成了一邊華麗的銀色長劍,劍身四周散發着陣陣如電弧閃爍般的強大魔法能量。
【因[女神之淚]爲疊加至滿層狀態,[魔宗]自動升級至[魔切]。】
嘶……
還不是魔宗,而是更加強大的魔切……
陳策看着手裏的銀色長劍,頓時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強大的魔法能量——魔切給的魔法值,可比滿層的女神之淚還要多。
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配上滿級的御風劍術和欺詐魔術……
此等力量,已經等不及要試驗一番了。
陳策非常滿意這把無比趁手的新兵器,也無比期待要試一下它的力量。
而就在此時,他恰巧感應到了一股熟悉的魔法氣息——
影子魔法的氣息。
是……劫。
“剛好……無知者,在劫難逃。”
第106章 我們嘎嘎亂殺,我嘎嘎,你亂殺
莎彌拉幾乎被逼入絕境了。
影子魔法的詭譎讓她防不勝防,每一處陰影都有可能伸出致命的利刃,即便是最強大的戰士也不可能完全抵擋住這種攻擊。
她甚至開始對自己的影子感到恐懼。
短短幾分鐘的戰鬥,她已經遍體鱗傷。
影流之主的袖劍在她脆弱的血肉之軀上留下了無數傷口,每一道都不斷流淌着鮮血,她甚至能感受到鮮血噴湧時推動皮肉的感覺。她恕瑞瑪人獨特的巧克力色肌膚已經在這大量的失血中開始變得蒼白。
她開始感到頭暈目眩、腳步輕浮,搖搖晃晃的樣子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跌倒。
可即便如此,她身後的影子刺客依舊不願放過她。
她拼盡僅剩的一點力氣邊擋邊逃。她甚至沒有方向。
如此情形,她不再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終於,在又一次的踉蹌過後,那名影子刺客的袖劍刺向了她光滑的脖頸。
她無力閃躲,更無力抵擋,只能聽着那充滿恨意的聲音伴隨生命流逝:“諾克薩斯人必須死……”
利刃越來越近了。
莎彌拉幾近絕望。
可……等待她的並非死亡,而是另一個更響亮的聲音。
鐺——!兵器碰撞的聲音。
緊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跟前,替她抵擋袖劍的同時又將她甩向了一邊。
“諾克薩斯人必須死,跟恕瑞瑪的莎彌拉有什麼關係?”
戲謔而熟悉的聲音響起,莎彌拉在一片模糊與昏暗中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背影——不算偉岸,但卻足夠有安全感。
“你……沒死……?”
“怎麼?你想我死?”陳策半側過頭來用餘光瞥了一眼那位嚴重受傷的女僱傭兵,語氣有些戲謔。“也對,除了莫德凱撒以外你應該是最想我死的人了。”
“……”莎彌拉艱難地抿了抿脣,不置可否。
的確,她很想讓陳策死——只要陳策死了,就再沒有人能拿因達莉隊長的命來威脅她做一些她不想做且沒報酬的髒活累活了。
但……若是陳策剛纔真死在了那個什麼“安全屋”裏,現在她也得下地獄去“陪葬”。
她最恨的人,屢次救下了她的命。
這簡直比影流刺客的袖劍還要命……
“想我死很正常,換我也恨。”陳策又笑了笑,“但很抱歉,我死不掉,你也得一直爲我服務。”
“嘁……”莎彌拉不忿地啐出一個血水,虛弱的身體幾乎不能再站起來。
而那個危險的影子刺客卻是毫髮無傷。
“普雷西典的反抗軍……你執意要救下這條諾克薩斯的鷹犬麼……”劫的嗓音透過面具後變得低沉嘶啞,就像深井中傳出的呼喚。
“莎彌拉只是一個僱傭兵而已。”陳策聳了聳肩,手中緊握着那把剛得到的銀色寶劍——【魔切】。“她曾經爲諾克薩斯工作,但現在她在爲我工作。”
“她手上沾滿了艾歐尼亞人的鮮血……她曾在初生之土上點燃戰火……她該死……”
“但她活着能爲我提供幫助。”
“你在和一個狡猾的諾克薩斯人合作……”
“我說了,她只是一個僱傭兵,誰價高她幫誰。”
“那她就更無信義可言……”
“事實勝於雄辯,劫。她幫過我,也會在未來一直爲我提供便利。有時候戰爭也不是非黑即白的,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你和你的影流也時常做一些不符合艾歐尼亞之靈道義的髒事,不是麼?”
“仁義之舉,可違道義……均衡只是愚者的導師……”
劫深吸了口氣,腳下的影子再次向兩邊分裂——他打算直接動手了。
他從不是一個喜歡講道理的人,比起辯論他更喜歡用利刃來解決那些與他不同的聲音。
況且,他本來就沒想過要放過任何一個目擊者。
他只是想知道這其中的一些關聯——現在他知道了,那自然就要動手了。
譁——!一柄影子飛鏢猛地飛出,恐怖的穿透力中又帶着強大的魔法能量。
換作往常,只擁有多蘭之槍和黑石符文巨劍的陳策肯定是能躲就躲、絕不硬抗,但現在,他平靜地站在原地。
因爲他有更加強大的武器了——一把在凡人中可以稱爲“神器”的銀色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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