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98章

作者:喝可乐吗

  “莫德……凱撒……”

  “你認識我……”那副龐大的盔甲發出了陣陣嘶啞可怖的笑聲,“這個世界還沒有遺忘我……”

  下一刻,一柄碩大的釘錘落下。

  咚——!

  恐怖的力量帶來恐怖的破壞力,被夜隕正面砸中的黑魔法師瞬間化成了一灘肉泥,而冥界能量的餘波也將周圍的數十人悉數衝擊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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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德凱撒又發出了一陣愉悅而可怖的笑聲。

  但另一個聲音卻給他迎頭潑了桶冷水:“你只有七秒鐘時間,請快點——這只是一道開胃菜,你可別連開胃菜都來不及喫。”

  “冥界之主的事情,不需要你一個凡人來操心……”莫德凱撒嘴上還擊,身體卻老老實實地再次舉起了夜隕。

  那些倖存的黑魔法師們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心思。

  夜隕之中散發出來的冥界氣息讓他們想起了不朽堡壘……那些更爲可怕的黑魔法……

  打不過的……

  也逃不掉的……

  能做的,只有乖乖等死……

  咚——!!

  又是一錘砸下,剩下的二十幾名黑魔法師的靈魂也被永久地囚禁在了夜隕之中。

  七秒時間,剛過一半。

  但對於一道開胃菜來說,剩下的時間就用來“剔剔牙”吧。

  “不錯的靈魂……我嗅到了不朽堡壘的氣息……”莫德凱撒回首俯視着那個與他做交易的渺小凡人,語氣中充滿了對殺戮與死亡的渴望。

  “半小時後,我要出現在戰場上奪取剩下的五萬顆靈魂……”

  “你喜歡的話別說半小時,十分鐘後我就能讓你出現在戰場上。”陳策微笑回應,“就看你到時候能不能在七秒之內將所有亡魂都帶入冥界了。”

  “呵呵……”莫德凱撒沒有給出明確的回應,只在一陣可怖的冷笑中漸漸消散。

  這就是【輪迴絕境】的“時間限制”。

  對於別人沒有限制,但對於被“禁錮”在冥界之內的莫德凱撒卻有嚴格的七秒時間限制。

  這其中的原理也很好理解——進出死者領域的根本就是以對別人使用【輪迴絕境】的方式打開冥界之門,而莫德凱撒想進入物質領域也同樣如此,但他又不同於其他進出冥界的人,他無時無刻都在被冥界“拉扯”,故而就算離開了冥界也會在短短七秒鐘後被拽回冥界。

  總而言之就是……有時間限制,但也夠用。

  陳策望向了安全屋內僅剩的一個活人——莫德凱撒故意留下的一個活口,莫爾斯。

  “現在,我想聽你親口承認一件事,莫爾斯。”

  關於一個拖了許久都沒能完成的任務……

  【找出出賣[艾歐尼亞反抗軍第二軍團第七小隊]的叛徒】

  【獎勵:[隨機技能]*1(滿級);[隨機二級裝備]*1(如鋸齒短匕、幽魂斗篷等)】

第105章 你這小丑怎麼出魔切?

  陳策遇襲,莎彌拉要乾的第二件事一定是逃跑。

  至於第一件?那當然就是趁機落井下石了。

  只可惜那幫黑魔法師根本沒打算留活口,他們兩人都是要被幹掉的對象,她沒機會給陳策下絆子,只能先慌忙逃跑了——能跑出來已是幸事。

  走在無人的軍營內,她一邊警惕着四周一邊開始幻想起了陳策現在的悲慘境地——也許他會被那幫黑魔法師直接弄死?也可能是先被折磨一番、再用最殘忍的方式殺害?不不不……說不定他現在正被那幫黑魔法師倒吊着塞入水桶裏嗆呢。

  也許他們還會在他身上割下幾塊肉......嗯,那就再好不過了。

  總之不管是什麼方式,能弄死他就好了。

  “他一死,就再沒有人能威脅我了……因達莉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

  在一陣奔逃過後,莎彌拉終於有些疲憊地靠在了石壁上,但雙腿傳來的痠麻感遠不及她內心的喜悅。

  她很謹慎,就連臨時歇腳的地方都是找的開闊場地,一旦有什麼人從遠處過來她第一時間就能發現,身旁也絕沒有什麼能擋住陽光、製造陰影的東西。

  她扭頭望向安全屋的方向,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只要那個威脅她的男人一死,她就徹底自由了。

  只要那個該死的男人被弄死......只要那樣......

  自由......自由......!

  僱傭兵的自由比任何委託酬勞都要值錢!

  “威脅我的人,都該死……”

  莎彌拉輕輕揉着自己剛纔在戰鬥中有些受傷的左腳踝,心中充滿了期待。

  可也正是因爲這份期待與喜悅,讓她沒有注意到自己投射到身後的影子正在發生一絲微妙的變化......

  她落在石壁上的影子莫名被拉長,然後像一道鬼影般朝着左右兩邊緩慢延伸,最終形成了兩團像頭顱一樣的詭異黑影。

  那兩顆“頭顱影子”在石壁上輕輕蠕動,又分化出了一雙手臂和兩把......

  近乎實體化的袖劍。

  危險悄然靠近,而莎彌拉還在滿心歡喜地揉着自己的腳踝。

  那兩把“影刃”越靠越近了......

  一米,半米,二十公分......

  三公分......

  砰——!

  一聲巨響過後,莎彌拉的身體倒在了地上。

  但......她並不是被擊倒的,而是自己臥倒的。

  那聲巨響當然也不是刀刃劃破血肉能發出的聲音,而是黑火藥爆炸的聲音。

  是的,莎彌拉在袖劍到來的前一刻完成了俯身、開槍、臥倒這一系列動作。

  她提前洞悉了危險的到來。

  不是因爲預知未來或幸吲竦亩髻n,而是因爲她的謹慎——她早早就從靴子的反射中看見了身後的異動。

  之所以之前一直假裝沒看到、不做任何反應,就是爲了這一刻。

  影流的影子魔法高深莫測、難以捉摸,想傷到對方就只能靠貼臉開槍。

  事實證明,她的冒險是對的。

  在那聲槍響過後,她看見自己的子彈穿過了那柄從影子裏蔓延出來的袖劍,也擊中了那個從影子裏鑽出的刺客。

  一個明顯的槍眼出現在了影子刺客的腦門上。

  正中靶心,完美的射擊。

  死得不能再透了。

  “影流之主?只有這種水平麼?”

  臥倒在地的莎彌拉不急着起身,狂妄的笑聲吹散了她槍口上的硝煙。她一隻手撐着地、斜撐起上半身,翡翠色的獨眼戲謔地看着對方。

  她爲自己的又一次勝利和死裏逃生感到自豪,就像曾經的任何一次任務一樣。

  “活要痛快,死要趁早——分工愉快,躲在影子裏的小老鼠。”

  莎彌拉笑着將左輪槍收回腰間,終於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

  可就在她還有些生疼的腳踝快要站直的時候,她突然臉色大變。

  下一刻,她伸向腰間的手猛地轉變方向,在一次眨眼的功夫之內推動了刀背上的凹槽。

  然而……被引爆的黑火藥並沒能像往常一樣推着刀刃向前斬去。

  不是因爲她的高科技刀刃出故障了。

  而是因爲刀背被一柄袖劍抵住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輕而易舉地擋下了斬擊。

  “你足夠謹慎,但容易急躁……”

  低沉的嗓音如死神喪鐘般在耳邊奏響,莎彌拉立刻向前翻滾。

  可她還是躲不過一陣冰冷的刺痛——低頭望去,只見自己的手臂已經被袖劍劃開了一道長達十餘公分的口子。

  再扭頭看向之前那具被左輪槍爆頭的“屍體”,已經化作了一灘黑影重新融入陰暗之中。

  那根本就不是影流之主的本體,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影子分身……

  即便是成功率極高的偷襲,也要優先確保自己的安全……

  這纔是真正的謹慎……

  “獅子搏兔,亦需全力……”劫低沉的嗓音從面具下傳來,袖劍摩擦的聲音更是讓人不寒而慄。“諾克薩斯人必須死……”

  莎彌拉顧不得手臂上鮮血四溢的傷口,連忙將刀刃和左輪槍同時取出。

  但她知道,這依舊沒有任何勝算……

  剛纔的零距離射擊已是最難得的機會,後面又怎可能再復刻一次……

  在對方保持警惕的情況下,她的武器根本傷不了他……

  武器,是斬不斷影子的……

  “老實點,我猜你也不想你的後半生都在輪椅上度過——如果你在接受反抗軍的審判之後還能有後半生的話。”

  已經不再安全的破敗安全屋內,陳策用拇指粗的鐵鏈將莫爾斯綁成了糉子,全身上下只留一張嘴還能動。

  “現在,我要你親口承認一件事情——或者說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

  “……”莫爾斯低垂着腦袋,臉上的表情既落寞又失意,看起來就像一個遲暮的、深沉且飽經滄桑的老戰士。

  他的語氣更是像一位充滿心事、身不由己的“被迫叛徒”,那深沉的模樣簡直是有什麼苦衷一般:

  “如果你是想知道我背叛反抗軍的原——”

  啪!話到一半,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打斷了他。

  “誰問你原因了?”陳策絲毫沒有顧及舊情,說打就打——對於一個背叛了反抗軍、害死了無數戰士的叛徒,任何心慈手軟都是對那些逝者的不敬。

  這種叛徒,別說賞幾個巴掌,就是把他千刀萬剮也不夠償還他曾經犯下的罪孽。

  “……”這一個大耳刮子直接給莫爾斯的臉都打腫了,也把他那故作深沉的姿態打正常了。“那……那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你到底是不是背叛了反抗軍的叛徒?”陳策的語氣肯定得像是在說陳述句。

  莫爾斯則是一愣——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還有問的必要嗎?

  他有點懷疑對方是不是問錯話了。

  可惜的是,陳策沒有問錯。

  他也因爲這一瞬間的發愣又捱了一巴掌。

  啪!這巴掌打得更重,連牙齒都磕下來一塊。

  “是……我是……”

  “是什麼?”陳策揚着手又問了一遍。

  莫爾斯眼角一抽,也跟着再次回答:“我是……背叛了反抗軍的叛徒……”

  “這就對了嘛。”陳策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又是一巴掌。

  啪!

  “我不是回答了麼……!”莫爾斯頓時怒上心頭——就算他現在處於極度劣勢,他也是有尊嚴的!

  “我也沒說你沒回答呀?”陳策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只是想讓你兩邊的臉腫得更對稱些——你知道的,對稱產生美。”

  “你……!陳策!你可以不念舊情,但你不能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