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89章

作者:喝可乐吗

第九十八章 阿狸:不像我,我只會心疼giegie~

  第二天清晨陳策是頂着黑眼圈醒來的。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辛德拉“折磨”了他大半個晚上。

  在得知自己“上當受騙”,這位像女王一樣高冷高傲的少女光着腳踩在對方身上蹂躪了很久很久……

  嗯,最後還要對方再幫她踩腳襪穿回去……

  陳策那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

  不過……其實這個所謂的“折磨”也不是那麼折磨人,甚至有點……像……咳咳……獎勵什麼的……畢竟……咳咳……嗯……

  反正就是還好……

  就是早上醒來會有點困……

  還有某隻小狐狸會鬧一下……

  “親愛的昨晚跑哪去了?”

  穿上長袍和白絲的阿狸沒有昨晚抱在一起時那般嬌媚,但看起來更美麗一些——所謂若隱若現纔是最動人心絃的,一絲不掛反倒沒那種感覺了。

  她嫵媚的語氣裏還帶着一絲責怪和委屈,讓人聽起來不禁心生愧疚、憐愛:

  “一定是去陪辛德拉小姐了吧……沒關係的,妾身能理解親愛的……親愛的出門時還特地輕手輕腳、怕吵醒妾身,這份心意已經讓妾身很高興了……”

  “……”陳策更愧疚了。

  一旁的辛德拉倒是沒什麼反應。

  阿狸又接着用一種近乎啜泣的語氣說道:

  “想來妾身是多餘的罷……親愛的以後不必顧忌妾身,想去找辛德拉小姐就去找辛德拉小姐吧……她比妾身好很多呢,她一定能照顧好親愛的……”

  “親愛的生怕被妾身發現這般態度倒是顯得妾身無理取鬧了些……親愛的倒不如直接不理妾身了……”

  “親愛的能來陪妾身,妾身很高興……親愛的不能來陪妾身,妾身也很高興,因爲妾身知道親愛的一定是有更好的人陪了……”

  “就這樣吧……”

  阿狸用袖袍遮住雙眸,柔軟的香肩輕輕抖動,像是在偷偷抹小珍珠了。

  這番茶藝打得陳策措手不及。

  而不知人心險惡的辛德拉更是表面無所謂、實則內心有些動容了。

  她高傲地把頭撇到一邊去,卻用餘光偷瞄着像是在掉小珍珠的阿狸。“我昨晚……我昨晚只是教訓了陳策一頓而已,你別多想——他纔不配和我抱在一起。”

  “唔……?”阿狸繼續發出啜泣的聲音,琥珀色的美眸裏卻充滿了狡黠的笑意。“那……那辛德拉姐姐是如何教訓陳策的……?妾身心疼……”

  “踢了他幾腳而已。”辛德拉繼續保持着高冷,但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好像被套話了。

  “那……親愛的應該很疼吧……?快讓妾身看看……”

  “他不疼,你放心吧。”

  “辛德拉姐姐不知親愛的身體柔弱,這倒是姐姐的不是了……親愛的快來,讓妾身給你吹吹……”

  “你是說我野蠻?”辛德拉柳眉一挑。

  阿狸也不裝了,袖袍一拿開就露出了那狡猾的笑容:“那不然呢?像妾身這麼溫柔的人就從不會欺負親愛的呢~”

  “那你說說他背上的爪印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們親熱的痕跡呢~不像你,只會欺負親愛的~”

  阿狸繼續陰陽怪氣,但突然又發現了一個華點——

  “等等,你怎麼知道親愛的背上有爪印?”

  “呵呵。”辛德拉笑而不語,視線又移到了陳策身上。

  那可怕的眼神彷彿是在說【說好的只是傳輸魔力,原來真是親熱留下的痕跡?】

  阿狸也用一種慍怒的眼神緊盯着陳策。

  她原本只以爲對方是揹着她偷偷去陪那個孤寡壞女人聊聊天,但現在看來……恐怕不止這麼簡單了。

  “親愛的~”阿狸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陳策。”辛德拉平靜地伸出一隻手。

  “解釋解釋?”

  兩位少女異口同聲。

  陳策緊張地嚥了口唾沫,用求救的眼神望向不遠處的某隻小鹿少女——後者正在喫着西瓜哼着歌,滿臉的天真無邪。

  “那個……莉莉婭小姐……有興趣去冥界逛逛嗎……?”

  等卡蘭再次見到陳策的時候,發現後者臉上依舊滿是傷疤。

  不對……這些傷疤似乎和之前見到的不一樣。

  這些是……新的傷疤。

  “你一定又幹什麼什麼壞事了!”卡蘭爲報火焰漿果被洗劫之仇,故意大聲嚷嚷道。

  陳策睜大眼睛說:“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什麼清白?我昨晚親眼見你飄在了天上,被吊着踩。”卡蘭又道。

  陳策便漲紅了臉,額頭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被踩不能算是幹了壞事!被踩……反抗軍的事,能算壞事麼?”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傳輸魔力”,什麼“足控福利”之類,引得卡蘭粜ζ饋恚簳績韧獬錆M了快活的氣息。

  “好了,不開你玩笑了。”笑了一會後,卡蘭也漸漸認真起來。“首先還是要先跟你道個歉——爲我之前的不信任和傲慢,向你獻上最高的歉意。”

  陳策看着眼前的瓦斯塔亞人向自己鞠躬致歉,也露出了微笑。“不必如此,我能理解你之前的擔憂。”

  “可我之前還罵過你。”

  “那巧了,我也在背地裏罵過你愚不可及,算是扯平了。”

  “……行。”卡蘭也不是那種喜歡扭捏的人,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對方的善意。

  兩人輕輕碰了一拳,算是“冰釋前嫌”了。

  他們本就只有同一個目的——爲了初生之土而戰。

  “現在你有什麼打算?”卡蘭一邊問着一邊大方地從抽屜裏取出了一個火焰漿果遞給對方。

  “回去找艾瑞莉婭吧。”陳策也不客氣,接過火焰漿果就往自己包裏塞,但沒有直接開動——他準備把這個帶回去給阿狸和辛德拉嚐嚐味道。

  “艾瑞莉婭?你是說那位反抗軍首領?”

  “對的,我要先和她匯合。”

  “這樣啊……那要不要我幫你寫封信寄到反抗軍營地去?我想首領她平時應該挺忙的,你以個人的名義寄信過去的話恐怕她未必能收到。”

  “那倒不用,艾瑞莉婭應該還是能收到我的信的。”

  “嗯?難道說你在反抗軍裏也有不小的職務?”

  “沒,我就一小隊長。”

  “小隊長的話恐怕還是挺難的,還是我幫你寫信吧——我可以以斐洛爾島無告者的名義幫你寄信,我想這應該能引起反抗軍的重視。”

  “真的不用……我的信可以直接寄到艾瑞莉婭手上的。”陳策撓了撓頭。

  “哈?”卡蘭又是一臉的疑惑。

  思索片刻後,他又壓低着聲音謹慎問道:“難不成……你就是首領派過來解決斐洛爾島麻煩的祕密特工?”

  “那倒也不是……”陳策又撓了撓頭,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情。

  卡蘭依舊一臉懵逼:“那到底是爲什麼啊?你跟首領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是……比較好的那種關係……”

  “哪種?”

  “就是那種……”

  “那種到底是哪——等等?!”卡蘭話到一半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是說……那種關係……?”

  “也許……”陳策乾咳兩聲掩飾尷尬。

  卡蘭頓時生無可戀地靠在椅背上,沉默良久後只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

  “你可真是個畜生啊……”

  “誒……反抗軍的事,能叫畜生麼?”陳策打了個哈哈。

  但卡蘭可不喫這套:“阿狸小姐、首領,還有那位……不對,現在應該稱呼‘辛德拉小姐’……你可真不是個人啊!”

  辛德拉就先不說了,阿狸小姐如此美麗,首領艾瑞莉婭又如此優秀,怎麼就……就……

  偏偏看上同一個人?

  這他喵的是下藥了吧?

  “你真是離譜啊……”卡蘭又緩了好一會纔將這如此巨大的信息量完全消化,“罷了,罷了……你先說你回去和首領匯合後又有什麼打算?”

  “自然是準備直接一舉反攻諾克薩斯侵略者了。”陳策回答道,“艾瑞莉婭早在一個月前就開始向西邊推進,我現在過去應該正好能在崴裏附近與之會合。”

  “一舉反攻?憑什麼?”

  “憑辛德拉。”

  “你真就這麼自信能控制住她?上一次……可能只是邭狻!奔幢愕搅爽F在,卡蘭也無法完全放心那種需要艾歐尼亞之靈才能勉強壓制的恐怖力量。

  “放心吧,我自有妙計。”陳策語氣堅定。

  只是這“妙計”要犧牲某個人而已……

  莫德凱撒恐怕已經在冥界裏天天罵街了……

  “好吧。”事到如今,卡蘭就算再怎麼擔心也只能選擇相信對方了——他得說服自己辛德拉攻下斐洛爾島而沒有失控並不是一個小概率事件。

  “那你呢?要和我們一起往普雷西典的方向走嗎?”陳策反問道。

  “不了。”卡蘭搖了搖頭,又望向窗外的城鎮。“斐洛爾島上還有很多沒解決的小麻煩,這裏也需要一個人坐鎮……我想我應該再多待一會。”

  “那好吧,你自己看着來就行。”陳策也不挽留,準備起身離開。“總之,初生之土永遠歡迎你——我們的大英雄。”

  “英雄……呵呵。”卡蘭又靠在了椅背上,早已不再清澈的雙眼漸漸閉合。

  陳策沒有打擾他難得的寧靜,默默離開了書房。

  然後,他剛走出房門一步就被兩個少女抓了起來。

  一人扯着一隻手,像是要把他撕成兩半。

  “什麼時候跟妾身走?”阿狸不依不饒地問道,“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裏、離開某個壞女人!”

  “巧了,我也打算離開這裏。”辛德拉輕輕敲了個響指,直接用魔力強行拖拽着陳策。“而且我們早就說好了。”

  “誰跟你說好了?”阿狸露出了她尖銳的小虎……啊不,小狐牙。

  “不信你問陳策。”辛德拉依舊一臉的高傲,“我替他解決戰爭,他以後就乖乖地跟在我身邊爲我調配腐敗藥水。”

  “怎麼?你還賴上親愛的了?”

  “呵呵,我只是打算等魔力完全恢復後就走。”

  “你上次還說喝完最後一瓶藥水就走呢!”

  “我那是……嘁,要你管。”

  …………

  ……

  又吵起來了。

  陳策的手……也快被扯斷了。

  這就是卡蘭卡蘭口中所謂令人羨慕的生活啊……

  艾瑞莉婭披掛上陣,但今天她沒有急着下令發起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