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88章

作者:喝可乐吗

  陳策的動作很輕很慢,指尖沿着那飽滿的大腿向下,無比美妙的手感一直延續到了腳踝。

  可也就是到腳踝的位置,他突然停了下來。

  不是因爲他不好意思,而是因爲……

  對方似乎有點不太自然了。

  興許是指尖輕柔的觸碰有些酥癢,辛德拉不知何時把頭扭到了另一邊,半側的臉頰蘊着緋紅,雙腿也很不自然地相互摩擦着——就像在強忍着某種衝動。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很不滿於對方的停止:“誰……誰讓你停下來了……繼續……”

  “真的沒事嗎?”陳策都被她弄得有點緊張了。

  “只是……脫個過膝襪而已……能、能有什麼事……”

  “那我繼續了……?”

  “少、少廢話……”

  “行……”見少女執意如此,陳策也不拖沓,繼續起了手上的動作。

  這雙踩腳襪很緊緻,想通過比別處稍寬一些的腳踝會有點阻力,他只得先放棄兩隻腳同時進行、選擇一個一個來。

  他一隻手輕扯着襪邊,一隻手托起了少女的玉足,準備沿着趾間脫下。

  可也就是因爲他這一碰,對方突然用力顫抖了一下,嘴裏還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唔……”

  少女的臉更紅了。

  陳策這才注意到踩腳襪的特性就是……腳底有大部分真空地帶。

  他這一碰,幾乎是相當於撓對方腳底了。

  可因爲這手感太過細膩的緣故,他剛纔竟以爲那裏還包裹着踩腳襪——辛德拉的皮膚太好了。

  她這雙玉足……真的,在童年時期過後基本就沒再觸碰過地面了,根本不可能有半點繭子或粗糙的感覺。

  很軟,很光滑。

  也正因爲這點,她的玉足比任何人都要敏感。

  “抱歉抱歉……”陳策連忙道歉,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長痛不如短痛屬於是。

  啪。伴隨着一道清脆的響聲落下,左腿的踩腳襪脫下來了。

  但辛德拉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更容易讓人誤會的聲音——興許是她自己也覺得這聲音聽起來有點怪,她甚至用手捂住了嘴。

  “唔唔……”

  “……”陳策愈發覺得氣氛有些曖昧,也有些尷尬。

  他只好更輕更慢地爲對方脫下另一隻踩腳襪。

  辛德拉也因爲緊張和羞澀將玉足往前伸得更多了——幾乎整條小腿都搭在了陳策身上。

  但陳策也不介意。

  畢竟這對玉足……真的沒有一點味道。

  辛德拉在幻夢池裏封印了數十年,醒來後又一次都沒下地走過路,平時也沒有穿鞋子,怎麼可能會有味道?

  就算硬要說有,那也是和她身體其他部位一樣的清香——那種淡淡的體香。

  什麼“美少女的jio都是臭的”之類的言論,顯然在辛德拉身上並不適用。

  第二隻踩腳襪緩緩褪去,那完美的玉足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潔白得就像還裹着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白絲。

  當真就是“雪糕”了。

  辛德拉緊咬貝齒,雙頰上佈滿緋紅,但堅持住了沒再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腳底上的酥麻感持續了好一陣子,她別過臉、捂着嘴,等了許久才漸漸適應這種會讓人變得奇奇怪怪的感覺。

  終於,她顫抖着收回了雙足。

  她又等了好一會才讓臉上的緋紅消退一些。

  “現在……可以開始了。”即便如此,她也要維持住自己強硬、高冷的人設。

  “……”陳策一陣沉默,也沒有任何動作。

  “你還在等什麼?快點把你的魔力傳給我。”辛德拉柳眉微蹙,又強調了一遍。“我不要喝腐敗藥水,我要直接吸取你的魔力。”

  “那個……其實……”陳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你應該不能直接吸我的魔力來着……”

  “什麼意思?”

  “就……字面意思……”

  “那個瓦斯塔亞狐娘都可以,爲什麼我不可以?”辛德拉的語氣變得更冷了,“難道不是坦障嘁娽岜г谝黄鹁托辛它N?你在找藉口?”

  “不是啊……”陳策連連擺手,又心虛地解釋道:“阿狸能吸……一方面是因爲她能借助雙生寶石的力量,另一方面這是她天生特有的一種魔法或者說能力……但你應該不會這種能力纔對吧……?”

  “……”聞言,辛德拉也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她輕啓朱脣,冰冷的語氣裏透露着一絲羞澀到惱羞成怒般的殺意:“你爲什麼不早說……!”

  “我想說的……是你一直命令我幫你脫踩腳襪……”感受着那逐漸膨脹的黑暗能量,陳策緊張地嚥了口唾沫。“更何況……你也沒問呀……?”

  “所以……你的意思是沒可能了?”辛德拉又漂浮了起來,毫無束縛的雙腿漸漸伸直。

  “也許……大概……”陳策看着那雙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的大長腿,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是對的。

  辛德拉先是伸出一根手指調動魔力讓那兩隻踩腳襪也飄了起來,然後又操控着它們狠狠抽向對方的臉。

  啪!聲音清脆,但單薄柔軟的踩腳襪抽在臉上當然不疼。

  可惜,這只是一個障眼法。

  待陳策的雙眼完全被踩腳襪所遮住,那隻近在眼前的玉足便隨之而來了。

  啪!一jio踩在臉上的聲音也很響,而且還很疼。

  “讓你白摸白看……!”

  夜幕降臨,本該燈火通明的諾克薩斯王都此刻卻是黯淡無光。

  居民區不再有光亮,大部分的街道也都漆黑一片,處處透露着蕭條的氣息。

  自古以來擅長以戰養戰的諾克薩斯帝國本應在戰爭中變得富裕,凱旋的戰士們也應該在每一個漆黑的夜裏點亮燈火、徹夜飲酒,可現在情況不同以往了。

  帝國在東方大陸的接連失利讓國庫近乎虧空,戰敗軍團傳來的訃告也讓許多家庭沉浸在了親友離世的悲傷之中。

  金幣沒能到手,戰士客死他鄉。

  這場戰爭的失敗也許是註定的……一些富商貴族已經敏銳地嗅到了衰落的氣息,正在暗中轉移資產,恐慌的氣息甚至一度蓋過了諾克薩斯戰士們好戰的心。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爲戰爭的失利感到沮喪的。

  譬如一些愚忠的大臣。

  譬如一些密衷旆吹哪尜。

  譬如……依舊每日醉生夢醒、夜夜笙歌的諾克薩斯大統領——勃朗·達克威爾。

  在這黯淡無光的諾克薩斯王都之中,唯有他大統領的宮殿此刻依舊燈火通明。

  腐朽糜爛的氣息在這座宏偉的宮殿中瀰漫,混雜着酒液和荷爾蒙的池水濺滿了地板,嫵媚的嬌嗔和虛僞的叫聲於房梁之上回蕩。

  體態臃腫的大統領斜靠在椅背上,即便是最奢華、最堅固的王座似乎也無法完全承受住他成團的贅肉,那疊成一截一截的四肢彷彿隨時都要從王座上掉下來。

  幾名衣着暴露、妖豔嫵媚的侍女圍繞在他身旁,用最露骨、最下流的言語哄着他,又用她們那不知侍奉過多少權貴的身體爲他帶來墮落的歡愉。

  已經有些醉酒的大統領搖頭晃腦,滿是肥肉的臉上透露着濃重的虛意,彷彿一陣冷風就能將這三百多斤的軀體吹死。

  “好……跳得好……賞……三百金幣……”

  大統領醉酒下的隨便一句胡話就讓本就不富裕的國庫雪上加霜。

  幾名陪同玩樂的大臣當即向池水中灑下幾百枚亮閃閃的金幣,引得一惺膛畫尚ψ盘胨小�

  大統領和幾名大臣也笑了起來。

  可隨着一名從水中爬起的侍女不小心將身上的水濺到大統領身上,笑聲戛然而止。

  大統領看着那具溼透後又因爲內部真空而若隱若現的嬌軀,無情地做了個手勢。

  “送到角鬥場去。”

  “不要……大統領……不要……!求求您……!”侍女尖叫着哀求,可等待她的只有宮殿衛兵無情的拖拽。

  以及慘遭角鬥士們肆意蹂躪的未來。

  “不要……不要——!”

  侍女的尖叫聲逐漸轉爲了撕心裂肺的哀嚎聲,擾得大統領煩躁地連連擺手。

  可就在衛兵即將把侍女拖出宮殿外時,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男人無視了宮殿內混亂的景象和大統領的不耐煩,徑直走到離王座只有不足十米的位置。

  “致我尊敬的大統領:前線傳來戰報,斐洛爾島已於今晨失守。”

  “失守?前線那幫廢物在幹什麼?”達克威爾不悅地皺了皺眉,但似乎也只是止於不悅——甚至還沒有侍女不小心把水濺到他臉上來得不悅。

  “艾歐尼亞反抗軍拿出了他們的底牌,一天之內就將三十三軍艦全部擊沉。”將軍模樣的高大男人繼續彙報。

  “才三十三艘?”達克威爾先是一愣,而後鄙夷地擺了擺手。“我大諾克薩斯不差這點兵力,沒了就沒了,再派一百艘軍艦過去把那什麼底牌滅了就是。”

  “大統領所言極是。”男人點頭行禮,眼神中卻透露着一絲深深的鄙夷。

  片刻後,他又恭敬地提議道:“現在前線局勢有變,我建議放棄西郊戰場,全力進攻普雷西典。”

  “進攻普雷西典?我們已經在那裏喫過一場敗仗了!”聽到這個關鍵詞,達克威爾又暴跳如雷,那肥碩的贅肉在身前一抖一抖。

  “斯維因那個廢物害我們失敗了!那些該死的艾歐尼亞人把那場戰役稱爲什麼挺立之戰!該死,真該死!”

  “我爲斯維因向您致以歉意。”男人又鞠了一躬,“但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我尊敬的大統領——若想得到長生不老藥,普雷西典是唯一的希望。”

  聞言,氣急敗壞的達克威爾又稍微冷靜了一點。

  長生不老藥,這就是他最想要的東西。

  也是他派兵進攻艾歐尼亞的最直接原因。

  “嗯……這次你有把握?”

  “是的,大統領。”男人再次行禮。

  “那行,你去吧。”達克威爾隨意地答應下來,那滿不在乎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答應賞侍女三百枚金幣。“軍隊隨你調遣,等德萊厄斯回來之後你再給他接管就行——在那之前不要讓我失望,克萊將軍。”

  “定不辱使命,我尊敬的大統領。”被稱作克萊將軍的高大男人最後一次行禮,而後便緩步離開了宮殿。

  等他走到宮殿外時,剛纔那個犯了“大錯”的侍女正好準備被宮殿衛兵送進角鬥場。

  尖叫聲、哀嚎聲和求饒聲依舊。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陣子。

  然後,他朝着那名宮殿衛兵揮了一下手。

  剎那間,詭異的黑魔法將衛兵和侍女一同包裹。

  待那漫天的黑玫瑰消散,衛兵已然昏死過去,而侍女手上的鐐銬則應聲斷裂。

  侍女呆愣在原地。

  她迷茫地望向四周,只在黑暗中看見了一道窈窕的身影。

  那是一個皮膚蒼白、面容姣好的女人。那人在對她比着一個噤聲的手勢。

  蒼白女士在寂靜的夜裏露出了笑容。

  窈窕的身影和優雅的步伐在黑暗中漸行漸遠。

  只留下一道跨越山海、相隔萬里的自言自語:

  “加速戰爭的事情我只能幫你到這了,陳策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