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45章

作者:喝可乐吗

  是……魔法的氣息?

  “退後,阿狸!”

  “誒……?噢……!”阿狸不明白剛纔發生了什麼,但她還是聽話地朝屋外退去。

  現在她終於看清陳策剛纔刺的是什麼了——一顆魔法水晶球。

  剛纔的爆炸聲就是那個魔法水晶球發出的,蘊藏其中的魔法能量已經連同那成堆的水晶碎片落在了地上。

  啪啪啪……

  “哇哦,好快的反應。”艾彌絲坦不知何時、以何種方式解開了手腕上的繩索,微笑着鼓起了掌。“你真讓我感到意外,陳策先生。”

  “……你是誰?”陳策看着眼前的女人,瞬間警惕起來,背上的黑石符文巨劍也被他取下。

  毋庸置疑,眼前這個精通魔法的女人肯定不是艾彌絲坦——艾彌絲坦本身的力量沒這麼強。

  剛纔那顆企圖偷襲阿狸的魔法水晶球,其中蘊藏的力量甚至不比阿狸的雙生寶石弱。

  即便他在第一時間發現並出手,也被炸得右臂鮮血直流……

  “我是誰?是呢,我是誰?”女人狡黠一笑,十分放鬆地靠在了椅背上。“理論上來說……我應該是叫艾彌絲坦纔對。是的,我就是你要找的艾彌絲坦呀。”

  “看來你已經把她殺了……”陳策深吸一口氣,用片刻的冥想止住了手臂上的傷口。

  同時,他也逐漸對眼前的女人有了一個新的猜測——那個最壞的猜測。

  蒼白女士——詭術妖姬·樂芙蘭。

  “樂芙蘭……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狡猾……”

  “哦?你這麼快就猜到了嗎?”女人繼續保持着笑意,“是我之前贈予你的玫瑰花提醒你了嗎?所以你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的狀態?”

  陳策沒有回話,算是半個默認。

  “那你知道我爲什麼要提醒你嗎?”樂芙蘭的化身又笑了笑,身體上突然閃過無數像玫瑰花瓣一樣的黑魔法能量。

  片刻後,她的真容便暴露在了陳策的視野當中——好吧,也許這也不是她的真容,但至少是陳策印象中的那位詭術妖姬。

  那位身材極好、相貌極佳,但膚色蒼白得毫無血色的女術師。

  “這是一個小測試,陳策先生——很顯然,你通過了我的測試。”

  “如果我沒通過的話,剛纔我就會和阿狸一起被你殺死吧……”陳策眯起了眼睛,疾風的力量在劍刃中緩慢凝聚,斷劍又重新變成了一把完整的巨劍。

  “唔……你說的沒錯呢。”樂芙蘭的笑聲有些戲謔,又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嫵媚。“畢竟黑色玫瑰可不需要沒用的人哦。”

  “那巧了,我也從沒想過要加入你的黑色玫瑰。”

  “太果斷的拒絕別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話說你手裏的劍是銳雯那把嗎?她把她的劍送給你了?”

  “這與你無關。”

  “看來是了呢。不過她的劍怎麼斷成這樣了?這把劍可是上等的佳品呢,她也太不懂得珍惜了……就和你一樣。”

  說着,樂芙蘭突然出手,一團可怕的魔法能量從她不知道哪變出來的法杖中射出,速度之快令人難以捕捉。

  好在陳策也早有準備。

  御風劍術所操縱的疾風不僅重組了斷裂的黑石符文巨劍,還在身前形成了一面持續快速流動的風牆。

  【風之障壁】

  風牆毫無懸念地擋住了樂芙蘭的魔法,陳策立刻欺身上前揮出一劍。

  他深知樂芙蘭的可怕,但也清楚樂芙蘭的正面戰鬥能力或許並沒有強得太誇張,試探性的過幾招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既然樂芙蘭已經出現,那就要做好和她長期對抗的準備。

  而對付這個可怕的老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儘可能多的收集情報——關於她的一切情報。

  戰鬥數據也好真面目也罷,總之有什麼收集什麼,只要能更全面的瞭解她就行。

  “哦?你非但不逃跑,還要主動向我發起攻擊嗎?”樂芙蘭輕笑一聲,窈窕的身影驟然消失。

  等她再次出現時,已是在阿狸身旁。

  後者大驚,連忙甩出手裏的兩對雙生寶石,企圖直接抽乾樂芙蘭的生命精魄。

  可惜的是,還不等那兩對雙生寶石晃到跟前,樂芙蘭就又一次消失了。

  而這次她直接出現在了陳策身後。

  不是剛纔的位置。

  和峽谷裏的【魔影迷蹤】……不一樣。

  “你在找我嗎,可愛的小朋友?”戲謔而又嫵媚的笑聲從背後傳來,陳策立刻調動全身力量回身斬擊。

  強大的力量伴隨着疾風釋放出去,直接將這座臨時搭建的脆弱房屋“連根拔起”。

  僅片刻間,牆壁被斬斷了,房屋內的一切也都被疾風撕成了碎片。

  可唯獨那戲謔的笑聲依舊不止。

  “只不過是鏡花水月~你碰不到我的,小朋友。就像你永遠無法觸及水中的新月。”

  樂芙蘭不斷譏諷,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彷彿剛纔那塊破碎的魔法水晶球就是她唯一的攻擊手段,而她現在已經失去了水晶球。

  陳策順着笑聲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那個狡猾的女人正站在即將倒塌的房頂之上,一雙暗金色的美眸卻投向了另一個方向。

  是卡爾瑪和艾瑞莉婭過來了。

  剛纔舉動的響聲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還有無數反抗軍戰士也隨之聞聲而來。

  見狀,樂芙蘭直接收起了她的法杖,似乎是不打算再繼續纏鬥下去了。

  “這一代的卡爾瑪看起來很年輕呢……但力量不弱,還是專攻魔法方面的,對我來說有點麻煩呢。”她坐在了懸浮的法杖之上,一雙裹着黑色過膝襪的大長腿毫無顧忌地搖晃着。

  “今天不宜戰鬥,就算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會吧。”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不希望還有第二次。”陳策深知自己無法傷到對方,便也收起了武器。

  “會有的……再好好考慮考慮吧,陳策先生~”

  伴隨着一道意味深長的笑聲,樂芙蘭的身體再次消失。

  而這次她並非什麼也沒留下——一具慘白的屍體從她剛纔的位置滾落下來,重重砸在了地上。

  這纔是真正的艾彌絲坦。

  也就是說……剛纔的樂芙蘭只是在借用魔法的力量操控着這具屍體,而非她的真身。

  甚至連她的分身或說鏡像都算不上。

  只不過是一個無比逼真的幻象。

  難怪她只借助魔法水晶球攻擊了一次……

  “陳策!”那邊的卡爾瑪和艾瑞莉婭也趕了過來,“你沒事吧?遇到強敵了嗎?”

  “沒事。”陳策搖了搖頭,又大致陳述了一遍剛纔發生的事情。

  但他也並非全盤托出。

  他向兩人隱瞞了一件事……

  他剛纔被魔法水晶球扎傷的右臂上,出現了一道黑玫瑰的印記……

第六十三章 莎彌拉的賠罪,好大的找�

  幾個小時的時間,由艾瑞莉婭等人率領的反抗軍終於完全攻下了艾彌絲坦的戰團營地。

  戰士們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戰鬥,早已身心俱疲,艾瑞莉婭便下令直接在這片營地內先休息一晚,待明日清晨再返回普雷西典。

  期間艾瑞莉婭和陳策還特地從戰俘裏挑出了幾個地位、軍銜較高的諾克薩斯士兵交給阿狸攝取記憶,試圖從他們的記憶裏得到一些關於戰爭或黑色玫瑰的有用情報。

  但很可惜,無一例外,阿狸只得到了一些無用的信息。

  很顯然,早有準備的樂芙蘭已經把所有知情者都滅口了——就像殺死艾彌絲坦那樣。

  無奈之下,幾人只得作罷。

  深夜,陳策婉拒了艾瑞莉婭和阿狸兩位少女“晚上來我房間康點好康的”的邀約,將自己獨自鎖在了營地內一個偏僻的小破木屋內。

  他現在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仔細研究一下自己手臂上的魔法印記——那個像一朵黑玫瑰一樣的印記。

  “惡意魔印,樂芙蘭的Q麼……不太像……”

  “既不痛也不癢,倒是像個普普通通的紋身……”

  “以樂芙蘭狡猾的性格和行事作風來看……難道是有監視或監聽作用的東西……?”

  “不對,應該也不是……理論上她應該沒有這種能力,否則她後來也不會屢次在真正擁有這種能力的斯維因手上喫癟……”

  “到底是什麼呢……”

  陳策越想越覺得奇怪,乾脆直接上手用力搓了幾下。

  但結果顯而易見——這東西就像是長在皮肉裏的,根本就搓不掉。

  那往那塊皮肉附近注入魔力試試……?

  不行,也沒有任何反應……

  無論對這個古怪的印記做什麼都不會有半點反應,好似真的是天生就長在皮肉裏的胎記一般。

  一番思索過後,陳策打算最後再試一下——用一個有些極端的方法。

  若是這樣都不行,那就只能暫時先不管它了。

  “範圍還有點大……明天得多喫點好的補償一下自己了。”

  陳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包裏取出了一塊劍刃碎片。

  他將劍刃碎片的鋒利端對準了自己的手臂——也就是附有那個古怪標記的部位。

  再然後,他猛地發力。

  噗——!

  尖銳的刀刃碎片瞬間刺入了皮肉之中,雖精準地控制了刺入深度,但因爲所需切割面積有些過大的緣故還是導致了大量出血。

  如果是在戰場上受傷,那麼體內迅速分泌的腎上腺素等激素可以暫時壓制住疼痛感,但現在可沒有。

  劇烈的疼痛突然襲來,陳策忍不住皺了下眉。

  待鮮血噴湧而出、確定切割面積足夠以後,他立刻進入了冥想狀態,空靈的精神領域能量堪堪爲他壓下了肉體上的疼痛,也爲他撫平了精神上的不安。

  很快,鮮血便在冥想狀態的治療效果下停止流出,破損的皮肉也開始漸漸修復。

  不出幾分鐘,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便恢復如初。

  但……那個印記也隨着新長出來的皮肉復原了。

  就算直接切掉皮肉也沒辦法消除那個古怪的印記。

  它就像人體皮膚上的痣、胎記等東西,就算皮膚受損了,等重新長好之後也會再次出現。

  “這該死的……”白捱了一刀的陳策忍不住暗罵一聲。

  既然這都弄不掉,那就只好先放着不管了。

  到時如果樂芙蘭真拿這個魔法印記來對他做什麼……那也只能見招拆招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眼下也只能是這樣了。

  想到這,陳策起身準備再去找艾瑞莉婭商議一下關於未來對諾克薩斯戰爭的打算與準備。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捕捉到了門外的一陣極其輕微、謹慎的腳步聲。

  緊接着,本該上鎖的門把手被輕輕扭動。

  陳策已經警惕地握緊了武器。

  可在他看清來人的一瞬間,緊握劍柄的手又鬆開了——他認得來人,也很清楚對方對他沒有任何威脅。

  一個皮膚呈現亞馬遜巧克力色的獨眼女人。

  此刻本該待在諾克薩斯的雙料特工。

  沙漠玫瑰·莎彌拉。

  咚。不等陳策開口,莎彌拉就先用力地單膝跪地,主動表露出了自己的臣服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