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28章

作者:喝可乐吗

  每天只花一點點腐敗藥水就能收買的苦力,帶着也沒什麼不妥,反倒能省下不少麻煩。

  況且……阿狸有時候還真挺能幫上忙的——就像之前阻止亞索和永恩決戰時那樣。

  狐狸輔助,也挺不錯的。

  另外……到時去斐洛爾島說不定還真要她幫忙。

  她竊取別人記憶的能力,或許能幫到那位……

  “那就走吧,我帶你去找一個很厲害的人。”

  “辛德拉。”

第四十章 雙料特工莎彌拉

  佈置奢華的帳篷內,戰團團長艾彌絲坦看着面前前來彙報的督戰官,持筆的手又一次在桌上輕輕敲擊了起來。

  她雍容華貴的臉上帶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一隻手斜撐着臉頰,價格昂貴的大衣象徵性地披在肩上,儘管年逾三十也難掩那出身貴族的女性氣質。

  經典的諾克薩斯貴族做派。

  相比之下,前來彙報戰況的督戰官滿身污泥、狼狽不堪,連身上的甲冑都有些許破損。

  他單膝跪地、瑟瑟發抖,低垂着的頭隱藏着恐懼的眼神。他甚至連抬頭直視對方的勇氣都沒有。

  只因他打了敗仗。

  而這,就足夠讓他的長官革去他的職務、拿走他半條命。

  即便輝煌如曾經的傑裏柯·斯維因,一場敗仗過後也要被徹底架空權力、從此淪爲帝國的笑柄——一個永遠只能坐着輪椅上的殘疾人、失敗者。

  在諾克薩斯,力量就是一切,而戰功就是體現力量的最好證明。

  有力量的人才會得到尊重,沒有力量的人連下水道的老鼠都不如。

  “你喫了一場敗仗。”終於,在長達數分鐘的沉默過後,艾彌絲坦開口了:“一場徹底的敗仗,對麼?”

  “……是。”督戰官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眼。

  “你沒能殺死亞索,是麼?”

  “是……”

  “嗯……這倒是在我的預料之內。只是……你連那個叫陳策的反抗軍都沒能殺死,對麼?”

  “是……”

  “可我明明已經把附近所有能用的兵力都調過去了……成百上千的諾克薩斯士兵,連幾個人都殺不了麼?”

  “非常抱歉,長官……”

  “沒關係的,我不會責怪你們。”艾彌絲坦輕笑一聲,語氣十分柔和。

  她修長的手指繼續敲擊着桌面,發出陣陣有節律的聲響,直到指尖有些生疼。

  她又笑了笑,眼角下難掩的皺紋痕跡讓她看起來竟有些慈祥。“你先下去吧,下一個任何按原計劃進行——哦對了,瓦罐還剩多少?”

  “三輛馬車。”督戰官即答,“尚贊平原地勢平坦低矮,風力足夠,三輛馬車的瓦罐足夠覆蓋那裏的反抗軍主營地了。”

  “很好。”艾彌絲坦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就帶着那些喫了敗仗的戰士們去吧——這是你們將功補過的好機會。”

  “是,長官!”沒有受到任何懲罰的督戰官心懷感恩地離開了帳篷,並且鬥志滿滿。

  他在心中暗自立誓,一定要在接下來的任務中好好發揮、好好表現,以彌補自己之前喫敗仗的過錯,也好回報團長大人的信任。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他無比感激的團長大人——艾彌絲坦,就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既然總要有人犧牲,那就拿最沒用的東西來充當誘餌引開疾風劍客、和反抗軍同歸於盡好了,呵呵……”

  與此同時,大海另一邊,諾克薩斯都城內。

  一個全身隱藏在大衣之下、右眼戴着眼罩的女人悄悄潛入了一座豪華莊園。

  她的動作迅速敏捷,無論是翻牆還是跑步都基本不會發出半點聲音。一對黑白相間的左輪槍別在她腰間的多功能束帶上,在陰天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可怖。

  莊園裏巡邏的警衛們沒能發現她,而那些需要鑰匙才能打開的大門也被她輕鬆撬開。

  不出半個小時,她就完美地潛入了莊園的最深處——那間足有近百平米、只有諾克薩斯貴族才配使用的豪華書房。

  在房門反鎖上的一瞬間,端坐在書房內的男人露出了詫異與驚恐參半的神色。

  但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他面前的“刺客”緩緩摘下了頭頂上的兜帽,露出了那張美麗的面龐。

  “莎彌拉?你怎麼會到這裏來呢?”貴族男人關切地站起身來,語氣裏卻透露着一絲不悅——對於對方擅闖自己書房一事。

  好吧,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除了諾克薩斯中心的不朽堡壘,莎彌拉進入任何一個地方都從來不打招呼。

  她有這份能力,也樂得使用這份能力——她把這稱之爲一種“潛入訓練”——即便她有時候會因此惹怒一些權貴、丟掉一些本可以到手的高級委託。

  “我從艾歐尼亞那邊回來了。”莎彌拉緩步上前,隨意地坐在了書桌前的另一把椅子上。“說真的,這趟‘艾歐尼亞之旅’是我這幾年來最驚險的一次。”

  “畢竟這是戰爭。”見對方如此不敬,貴族男人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慍怒,但也沒多說什麼。

  “對了,值得一提的是,我沒能完成委託。”

  “你失敗了?沒能擊殺委託目標?”

  “嗯。他太強了。”

  “這真是令我感到意外……”貴族男人露出了詫異的神情,“沒想到這世上除了‘血色精銳’的成員還有人能逃過你的追殺。”

  “呵呵。”莎彌拉發出一陣古怪的笑聲,接着又直接把對方放在桌上的糕點塞進了嘴裏——這些貴族特供的食物可是很金貴的。

  片刻後,她又用一種帶着笑意的語氣問道:“你知道嗎,現在有人想要我的命。”

  “誰?那個委託目標嗎?”

  “不,不是一個具體的人,而是……很多人。”

  “那我表示理解——你這些年來可沒少得罪人。”

  “可是這次想殺我的人……就在諾克薩斯。”

  “嗯?”

  貴族男人剛想發問,一柄鋒利的匕首已然抵在了他的脖頸上。

  “你、你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這不是顯而易見麼?”莎彌拉聳了聳肩,細長的手指緩緩前推,一抹鮮血立刻從破損的皮膚裏流了出來。

  貴族男人立刻閉上了嘴,那隻想要拉響警報的手也停在了桌上。

  “事到如今,你繼續裝傻還有什麼意思麼?”莎彌拉笑了笑,“諾克薩斯有人想要我的命。很多。”

  “這與我無關……”貴族男人幾乎快要站不住了。

  “但你是知情的。我的任務失敗了,而且活着回到了諾克薩斯,上面的人會想封住我的口,是麼?”

  “我……我不知道……”

  “艾彌絲坦。是她對我發起了祕密逮捕令?”

  “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好的好的……”莎彌拉手腕一轉,鋒利的匕首瞬間劃破了貴族男人的半張臉,鮮血噴湧而出。

  在對方發出痛苦的嚎叫聲前,她又一腳踩住了他的嘴。

  “我勸你從現在開始知道什麼說什麼,你這該死的豬玀!”

  “嗚……”貴族男人發出陣陣痛苦的嗚咽聲,但很快又在刀刃的威脅下收住了聲。

  “現在,告訴我,當時讓你把委託轉交給我的人是誰?”莎彌拉一邊發問一邊移開了靴子。

  “這、這我真不知道……”貴族男人幾乎是鮮血和眼淚一起流下,“我只是受到了一封密信……艾彌絲坦寄來的……具體情況我真不知道!”

  “艾彌絲坦,呵呵……刑具我們待會再上,現在你先告訴我艾彌絲坦還給你交代了什麼任務?”

  “沒、沒有了……”

  “哦?”莎彌拉又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然後向對方的右手擲去。

  咔嚓——!兩根手指應聲斷開。

  “嗚……!嗚嗚……!”痛苦的哀嚎聲再次被堵住。

  片刻後,莎彌拉再次問道:“一次兩根手指,你還有四次機會。”

  “是……鍊金……鍊金武器……!”平日裏養尊處優的二代貴族根本承受不住這般痛苦,當即服軟:“她讓我咚鸵慌�金武器過去!但不能從已攻佔的斐洛爾島送,而是要從南邊的海峽送過去!”

  “南邊的海峽麼……”莎彌拉默默記下這個關鍵消息,而後又走到窗邊拉上了窗簾。

  在黑暗降臨的一瞬間,她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你是個聰明的豬玀,這很好。那麼,就讓我們再來多聊幾句吧……”

第四十一章 阿狸的身世

  自從與艾瑞莉婭等反抗軍分別後,陳策又帶着阿狸一路南下了整整三天。

  連續三天三夜的趕路,直到第四天的傍晚他才找到了一個尚有人生活的小鎮。

  越往南走、越靠近海岸,諾克薩斯侵略的痕跡就越明顯,很多村莊和鎮子都被洗劫一空,變成了“無人村”,更有甚者甚至被一把火燒成了廢墟……想找到一個還有人生活的小鎮實屬不易。

  這長達兩年半的戰爭對這片大地造成了太多傷害,無數人被迫流離失所、背井離鄉。

  陳策找到的這座小鎮地處不算偏僻,也算得上是依山傍水、風景宜人,相比也有很多礦物或糧食之類的物資,如此情況下沒有被諾克薩斯軍團洗劫實乃奇蹟。

  簡直就像是……有什麼人保護着這座小鎮一樣。

  當然,這些都不是陳策需要關心的——他只是一個過路客,來此停留一夜也只是爲了歇歇腳、採購一點生活物資。

  一進旅館,阿狸就迫不及待地衝進浴室裏洗起了澡——雖說“犬科動物”沒有貓科那麼愛乾淨,但是連續幾天沒洗澡還是讓她感覺很難受。

  她可是一個愛乾淨的狐狸少女呢。

  至於之前爲什麼不像陳策一樣隨便找條小河小溪什麼的將就一下……只能說她還是有點怕陳策——基於後者之前對莎彌拉做出的“變態”行徑。

  他們只是老闆與打工人的關係,她可不敢在獨處時毫無防備地在陳策面前褪去衣物洗澡。

  萬一……萬一……

  萬一陳策獸性大發……

  把她的衣服偷了去賣怎麼辦?那真是太可怕了。

  “衣服……妾身還是帶進浴室裏好了。”進浴室前,阿狸還一臉警惕地看了看陳策。“你可不要打妾身的衣服的主意,這套衣服可是妾身唯一的一套!”

  “……有時候我會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九尾妖狐。”陳策有些無奈,“比起偷衣服,你不是更應該擔心我對你做些什麼嗎?”

  “做什麼?”

  “奇怪的事情……什麼的。”

  “奇怪的事情?是什麼意思?”阿狸一臉純潔的模樣實在讓人忍不住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狐妖。

  好一隻純情狐狸精……

  “算了,沒什麼。”陳策搖了搖頭,“你洗吧,我先去採購點生活物資。”

  “嗯嗯!”阿狸關上了浴室門,但還是能從門上的投影看出來她在脫衣服——那曼妙的身姿確實非常具有誘惑性。

  前凸後翹……還能從影子裏看出高峯上的兩塊小豐碑……那九條狐狸尾巴乖巧地放在一邊,沒有遮住那美妙的胴體,反倒勾勒出了另一種獨特的魅惑感……

  陳策不敢多看,帶上裝有錢幣的布包就離開了房間。

  彼時太陽已經落山,鎮上的集市也變得空蕩蕩了,他便只好找到旅館老闆試着採購一些乾糧。

  老闆是個中年瓦斯塔亞男人,性子倒也算得上實在,很快就從倉庫裏拿來了半箱乾糧——有肉乾,也有當地特產的餅乾,都是些高能量、易保存、耐儲存的食物。

  “這些收你六枚銀幣,如何?”老闆報出的價格也還算實在。

  陳策沒有討價還價,爽快地買下了這半箱乾糧。

  阿狸不怎麼喫這些正常食物,他自己一個人喫的話足夠喫上大半個月了。

  食物的問題得到解決,他又隨口問道:“這座小鎮看起來還挺和平的……諾克薩斯人沒來過這裏嗎?”

  “當然來過。”老闆一邊說着一邊向上指了指,示意樓上。“我們這就住着有諾克薩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