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29章

作者:喝可乐吗

  “這裏也有?”陳策有些意外。

  “是啊,但他們不是諾克薩斯軍人——或者說曾經是,但現在不是。”

  “這倒是有些新奇了……交戰期間,竟然還有不是軍人的諾克薩斯人在這裏麼?”

  “當然有,而且還不少呢。”老闆笑了笑,語調逐漸升高,像是在說一件很值得自豪的事情:“他們都是來這裏賺錢或送錢的。這也算我們鎮子的一個特色了。”

  “賺錢?”

  “您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啊……您是從哪來的?”

  “北邊。”陳策刻意模糊了【普雷西典】這個地名,“我是一個旅者,從北邊一路南下。”

  “噢,旅者。”老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擠出一個略顯猥瑣的眼神。“難怪您的女伴如此美麗——我聽說美人都喜歡旅者。特別是我們瓦斯塔亞的女人,呵呵。”

  陳策不置可否。

  稍作停頓後,旅店老闆繼續說道:“要說賺錢的事,那自然就是指的地下搏擊場了——嗯,也許我本來不該跟你說這些的,但現在是亂世,我想應該沒人有空管這些了,呵呵。”

  “地下搏擊場?”聽到這個名詞,陳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半人半瓦斯塔亞的身影。

  “是的,搏擊場。”旅店老闆又壓低了聲調,但還是難掩語氣中的自豪。“所有人都能進去,參與搏擊或參與賭拳都可以。那些諾克薩斯人就喜歡這些。”

  “這個地下搏擊場是諾克薩斯人建立的麼?”

  “這倒不是了。地下搏擊場存在已久,建立者的話……實話說,難以追溯。總之現在明面上的老闆是個艾歐尼亞人。”

  “這樣……”陳策思索片刻,又從布袋裏掏出了一枚金幣。“我可以向您打聽個人麼?”

  見到有錢可賺,老闆臉上的笑容更甚。“當然可以,我尊敬的客人。”

  “瑟提。你聽過這個名字麼?”陳策開門見山地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腕豪·瑟提,艾歐尼亞最大的大孝子,也是最強的拳擊手。

  哦,還是峽谷裏的一拳超人。

  “瑟提……嘶……”旅店老闆摸着鬍子想了好一會,可最終還是遺憾地搖了搖頭。“抱歉,我沒聽過這個名字。”

  他把伸向金幣的手又收了回來。他知道規矩的。

  不過陳策倒是不介意結個善緣。

  “那就麻煩您幫我留意一下了。”他把手中的金幣拋向桌面,那美麗的弧線讓老闆的眼珠子都瞪直了。

  做完這些,他準備直接回房休息——既然旅店老闆沒聽過瑟提,那就證明這個時間點的瑟提還沒有成爲艾歐尼亞的“地下皇帝”,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還是太難了。

  更何況……就算找到了可能也沒什麼太大作用。

  一來瑟提的能力並不太適合在戰場上作戰,二來他除了自己的母親之外什麼人什麼事都不關心,想讓他加入反抗軍還挺難的。

  與其在他身上花時間,倒不如多做準備去嘗試喚醒並交好辛德拉——那纔是可以以一己之力顛覆兩國戰場的“超級武器”。

  陳策拎着半箱乾糧準備回房。

  可就在他踩在樓梯上的一瞬間,旅店老闆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客人……我不能白收您的錢。”

  旅店老闆追了上來,然後又像有什麼祕密一樣小聲說道:

  “我聽說明晚有一場重量級的搏擊比賽……獎品是大雕刻家伊美羅的伊美羅石——整整一對。明天的比賽會十分精彩,許多富人名流都會到場,也許您可以在那裏打聽一下那個叫什麼……瑟提?”

  聽到這段話,陳策頓時停下了腳步。

  不是因爲也許他明天能從富人名流口中打聽到瑟提的下落,而是……

  因爲那個獎品。

  雕刻家伊美羅的伊美羅石。

  那是……阿狸手中的雙生寶石的別稱。

  當然,那東西本身是不具有什麼魔力的,是阿狸的魔法賦予了它力量,但……

  它關乎到阿狸的身世問題。

  阿狸一直在尋找這個東西,爲了弄清自己的身世之謎——她是如何誕生的、她的族羣叫什麼、她的族人又在哪?

  她只知道自己有記憶開始就隨身帶着那對雙生寶石了。

  “謝謝,我會注意的。”陳策微笑回應。

  與此同時,樓上的房間內,正在洗澡的阿狸突然抽動了一下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她聽到了……伊美羅石。

  “老闆!”

第四十二章 ko nuo 瑟提噠!

  “伊美羅……伊美羅石!”

  “你看你看,妾身手上這對寶石也叫伊美羅石!是一個叫希閏的女人告訴妾身的!她是一個商人!妾身在她的記憶裏見過這個東西!”

  “她沒有騙妾身,這對寶石真的叫伊美羅石!雕刻家伊美羅的作品!”

  “如果能找到雕刻家伊美羅……那個留着蝴蝶鬍子的男人……也許他能告訴妾身關於妾身的身世之謎!”

  “老闆,你帶妾身去那個什麼搏擊場好不好!”

  “搏擊什麼的不用你來,妾身不會麻煩你的……妾身……妾身可以自己來的!”

  “實在不行……妾身自己問路找過去!你只要等妾身一下就可以了!”

  “老闆~~~!”

  狹小的旅館房間內,剛洗完澡、頭髮都還有點溼的阿狸撒嬌似的抓着陳策的手搖個不停。

  同樣的,因爲剛洗完澡的緣故,她沒有穿上平時那套紅白相見的外衣,只穿了一套打底的無袖緊身襯衫——也就是平時穿在裏面的那件,身體一晃起來就會連帶着那飽滿的胸脯一同抖動……

  她的下身也只有一條類似於安全褲的衣物,那修長白皙的大腿一覽無遺,配上九條不斷搖晃的狐狸尾巴可以說是魅惑感拉滿。

  “咳咳……嗯……”陳策乾咳兩聲,把手抽出來的同時也移開看視線。“這件事……我也沒說不帶你去……”

  “你答應啦!”阿狸喜悅的樣子像是眼睛都在發光,那對毛茸茸的尖耳朵也瞬間立了起來。

  “反正去看看也就是一天時間而已,權當休息吧。”陳策道,“但相應的,我希望你以後更努力地爲我打工。”

  “當然!”

  “到了斐洛爾島之後你也要時刻聽從我的指示……甚至可能會遇到一些危險。”

  “沒問題噠!”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你一次吧。”

  “嘻嘻~老闆最好啦~mua~”阿狸獻出一個飛吻,又用九條尾巴把坐在椅子上的陳策裹住並拉了過來。

  現在他們都坐在牀上了。

  “……你幹嘛。”陳策下意識想掙開,但不得不說那幾條大尾巴還挺有力的。

  “作爲感謝,今晚妾身把尾巴借給你~”阿狸甜甜一笑,充滿魅惑性的俏臉上寫滿了純潔。“妾身的尾巴很軟噠,你可以枕着睡覺,也可以當被子蓋哦~”

  “……可我在隔壁開了另一個房間。”

  “嗨呀不要浪費錢啦,這張牀明明夠睡兩個人的說。”

  “……”

  “那妾身就先睡啦,你也早點睡哦,得好好補充體力明天才能拿到伊美羅石呢~”

  說完,阿狸直接倒頭就睡,絲毫不介意自己身體上已經露出許多的美景。

  陳策有些無奈,但也沒有再掙扎。

  他側躺在牀的另一側,任由那九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輕輕蓋在自己身上——哦,其中有一條被他拽上來當枕頭用了。

  的確……挺舒服的。

  比被子軟多了……

  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整,陳策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找上旅店老闆的時候後者都直呼“年輕人精力就是好,在房間裏戰鬥了一整天反倒還更有精神了”。

  對於這句話,阿狸滿頭問號表示聽不懂——戰鬥?什麼戰鬥?她纔不會跟自己的老闆打架呢。

  陳策倒也懶得解釋,又掏出一枚金幣後老闆果斷答應給他們帶路。

  算上昨天的那枚,兩枚金幣都抵得上他好幾天的營業額了,帶個路這種小事他自然不會拒絕——反正地下搏擊場在這裏也算不上什麼祕密,只要肯給錢誰都能進。

  他也算是地下搏擊場的老客人了,繞過幾條偏僻骯髒的小巷後就將兩人帶到了目的地——一個從外面看起來就像是家普通酒館的地方。

  再穿過幾道暗門,一座旁大的環形競技場式建築映入眼簾。

  “入場券是一人三枚銀幣,我幫你們交去。”旅店老闆盯着陳策腰間的布袋搓了搓手,具體含義不言而喻。“你們是第一次來,所以只能在最後排的位置落座,想走動也是可以的,但小心座位不要被別人佔了——你知道的,在這種地方跟別人起衝突是不太明智的選擇。”

  “嗯,謝了。”陳策遞給對方六枚銀幣,然後便帶着全身都隱藏在大衣與兜帽下的阿狸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

  “這裏……好臭。”阿狸剛一落座就略顯嫌棄地捏住了鼻子。

  地下搏擊場的空氣裏充斥着尼古丁與酒精的味道,男人們肆意揮灑的汗水和唾液也在這片鮮有人打掃的地板上發酵,味道屬實有些惡臭。

  偏偏她的嗅覺還比一般人好不知道多少倍,更覺得噁心了。

  “忍忍。”陳策隨口應答,視線已經放在了競技場中央的擂臺上。

  擂臺有點像後世的“八角弧保�要更大些。那裏的地板全是血跡,仔細看的話也許還能找到一些……組織碎塊。

  很快,今晚的第一場戰鬥打響了——兩個艾歐尼亞人的戰鬥,都是渾身肌肉的壯漢,手裏還各自拿着武器。

  是的,雖然這裏名叫“地下搏擊場”,但實際上是不限於拳頭戰鬥的——也許更像是一座“地下競技場”或“地下死鬥場”。

  第一場戰鬥打得很激烈,雙方的武器都將彼此打得血肉模糊、鮮血四溢,觀邢享懫鹨魂囉忠魂嚨暮袈暎總�人都在此刻盡情地釋放着自己的暴力慾望。

  但陳策敏銳地注意到,觀邢戏降摹癡IP坐席”上的那些富商名流並沒有表現出多少興致,更沒有歡呼慶祝之類的舉動——看來這第一場不是他們今天到來的目的。

  他們在等最後的“冠軍衛冕戰”。

  也就是那場獎品爲“伊美羅石”的最終戰。

  “老闆,我們什麼時候上場呢?”阿狸雖然喜歡看戲,但對於這種粗獷的戰鬥沒什麼興趣,甚至有些厭惡。“妾身只想要伊美羅石,不想看這些東西。”

  “彆着急。”陳策道,“我們知道這個消息知道得太晚了,沒有參賽資格,想要拿到伊美羅石就必須採取一些……特殊方式。”

  “什麼特殊方式?”

  “直接挑戰冠軍。”

  “……誒?”阿狸愣了一下,還是有些沒搞懂。

  但陳策也懶得繼續跟她解釋了,只專心致志地看着擂臺——他得先確認一下這個地下搏擊場的參賽選手大概是什麼實力,然後再做決定。

  旅店老闆說過,按照地下搏擊場的規矩,待所有比賽結束,所有未參賽者都有權利直接挑戰冠軍——依冠軍當時的狀態來制定對挑戰者的約束條件,比賽過程中不可投降,直至一方死亡或勝方主動結束比賽。

  所以……這是一場死鬥。

  對於一些不是特別特別必要的事情,他不太喜歡賭博。

  “阿瓦塞!阿瓦塞!”

  前三場比賽結束,觀邢贤蝗槐l出一陣無比激烈的吶喊聲——他們喊的大抵是一個人的名字。

  “無敵的阿瓦塞!”

  “用最殘暴的手段殺死你的對手吧!”

  “絞斷他的脖子!再把他的腸子從嘴巴里扯出來!”

  “阿瓦塞!阿瓦塞!”

  呼聲愈演愈烈,VIP席上的富商名流們也終於提起了興致。

  陳策知道,這第四場可能不是最後一場,但絕對是關乎到冠軍誕生的關鍵比賽——特別是那個叫阿瓦塞的選手,很可能就是大部分觀行闹心J的冠軍了。

  他也難得來了點興致。

  但更讓他有興致的……是阿瓦塞的對手。

  他在那陰暗無人的角落裏看見了一個半瓦斯塔亞人的身影……一個他有些熟悉的身影……

  無人爲那位選手歡呼,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好他。

  但他還是昂首挺胸地走進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