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喝可乐吗
“狐狸精……妾身就是狐狸,怎麼了嘛!”阿狸最討厭別人拿她的身世來攻擊她了,當即怒從心起,也亮出了她那十根銳利的爪子和那塊具有魔法能量的雙生寶石。
大戰一觸即發。
陳策感到一陣頭疼……
半小時後,陳策疼的不止是頭了。
他的臉被阿狸的爪子刮花了,手臂和腰也被艾瑞莉婭掐腫了,頭髮還亂糟糟的。
果然……看女人打架很好玩什麼的都是騙小孩的……
現實去阻止女人打架只會白挨一頓混合雙打……
勸架有風險,喫瓜需謹慎……
“所以,你們現在可以冷靜點了嗎?”陳策嘆了口氣。
這半個小時裏,他受的這些傷可都是爲了解釋情況。
“抱歉……”艾瑞莉婭意識到自己的魯莽與臆測,當即羞愧地低下了頭。
怎麼能不信任陳策呢,怎麼能呢……自己怎麼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身爲反抗軍領袖,怎麼能這麼不冷靜呢……這真的太幼稚了……唉……
修道之心,還需打磨……
“嘛,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好啦,老闆你就原諒她吧。”一旁的阿狸倒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對。
“……你別說話,你想偷我藥水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呢。”陳策沒好氣地把那兩條搭在他腿上的狐狸尾巴丟到了一旁。
接着他又和艾瑞莉婭交換了一下情報。
在瞭解完最近發生的事情後,陳策又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親自來這邊,就不怕普雷西典遭到諾克薩斯軍團的襲擊麼?”
“卡爾瑪可比我強多了。”艾瑞莉婭回答,“以前卡爾瑪不在的時候諾克薩斯軍團都沒這勇氣,難道他們現在就敢麼?更何況……”
說着,她又用一種略帶責怪的眼神看了看對方。
“你猜我來這裏的第二個理由是什麼?”
“嗯……抱歉,讓你擔心了。”
“你哪裏都好,就是總是太拼命了——有時候你得多爲自己着想,知道不啦?”
“好。”陳策握住了那隻遞來的小手。
阿狸看得目瞪口呆。
片刻後,艾瑞莉婭又道:“其實還有第三個理由——爲了表達對御風劍客的敬意。我親自帶兵過來,一方面能表現出我們普雷西典反抗軍對他的重視,另一方面也能避免他在趕往普雷西典的路上遭遇諾克薩斯暗殺部隊的刺殺。”
“明白。”陳策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亞索的御風劍術是剋制諾克薩斯鍊金武器的底牌,絕不能有半點閃失。
“對了,現在亞索他們在哪?”他又問。
“還在就銳雯殺害素馬長老一事進行審判。”艾瑞莉婭回答,“估計也差不多結束了,可以過去看看。”
“嗯。”
打定主意,兩人立刻朝着屋外走去,不知道該幹什麼好的阿狸也跟在後面。
經過昨晚的戰鬥,村子裏的許多房屋都被燒燬了,此時街上全是在收拾東西的村民,景象看着有些慘烈。
好在,他們以後會有一個更好的住所了——艾瑞莉婭會把他們全部帶回普雷西典,待戰爭結束後再將他們送回來並幫助他們重建家園。
兩人一狐朝着村子中心的大廳走去。
可還不等他們走近,兩道熟悉的身影就先從那邊走來。
自然就是亞索和永恩兩兄弟了。
對銳雯的審判已然結束。
“上午好,陳策先生。”亞索熱情地伸出了手,“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說實話,昨晚我還以爲你要去見艾歐尼亞之靈了。”
“弟弟……”永恩對他弟弟的低情商發言表示無奈。
“的確差點死在那。”陳策爽朗一笑,也與對方握了握手。“審判結束了嗎?結果如何?”
“結束了,至於結果……”亞索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複雜。
沒有那種大仇得報的快感,但也說不上無法報仇的憋屈。
更像一種糾結。
陳策知道他在糾結什麼,當即改口道:“對了,我之前和你說的事你決定得怎麼樣了?”
他指的當然是請求對方加入普雷西典反抗軍、協助對抗諾克薩斯軍團一事。
“自然是答應的。”亞索不假思索道,“保護這片大地是我曾立過的誓言,更何況……陳策先生,你對我的恩情我一刻也不敢忘記。”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陳策笑着客氣了一句。
下一刻,他腦海中再次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英雄[亞索]感激值+60,當前互動度60】
【英雄[亞索]互動度已超過50,獲得第一階段互動度獎勵。】
【獲得獎勵:[藍色寶箱]*1】
這是……之前累計的互動度一次性算清了麼?
臺服寶箱!
開啓!
【寶箱已開啓。】
【獲得技能[斬鋼閃]】
【獲得技能[風之障壁]】
【獲得技能[踏前斬]】
【獲得技能[狂風絕息斬]】
密集的提示音落下,陳策頓時有些呆住了。
這是……
御風劍術!
除被動以外的全套御風劍術!
第三十九章 踩腳襪元首·辛德拉
世界上又多了一個掌握御風劍術的人。
在提示音落下的一瞬間,陳策感覺自己的腦子裏又多了一段“肌肉記憶”——現在只要給他一把劍,他絕對能完美地使出御風劍術。
而且,大概率比亞索的御風劍術更熟練、更精湛。
因爲他掌握的御風劍術是滿級的,而這個時間點的亞索還略顯稚嫩。
單論熟練度,除了已逝的素馬長老可能沒人比他更熟練了。
可惜的是,還不等他找人借把劍來試試這新學的技能,村中推事那邊就傳來了關於銳雯審判的最新進展,腥硕嫉侥沁吶チ私馇闆r了。
最終的審判結果可以用八個字來簡單概括——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銳雯曾參與諾克薩斯侵略戰爭、殺害素馬長老,這兩件惡行證據確鑿,但念其招幕谶^,並於昨夜的襲擊中捨命對抗諾克薩斯侵略者、保護村中婦孺,可免除死刑。
值得一提的是,在庭審時不止莎瓦·孔德,還有一些村民也肯定了銳雯的悔過態度,自願爲其請求輕判。推事在一定程度上採納了腥说囊庖姟�
當然,就像判決所說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銳雯必須於素馬長老的屍骨前起誓,往後絕不再以任何形式協助諾克薩斯侵略者殘害他人,並必須爲她曾經犯下的錯誤進行彌補——同樣可以有多種形式的彌補選擇,如耕種、修繕道路、無條件爲受害者家屬服務等。
銳雯對此表示接受並招母兄x。
推事的審判結束後,便是反抗軍領袖——刀鋒舞者·艾瑞莉婭的審判。
作爲曾經險些被銳雯害死的受害者,也作爲所有死去的反抗軍成員的領袖,她同樣有此權利。
而她的審判結果是……維持推事審判,只有一個附加條件:在戰爭結束前,銳雯必須無條件爲反抗軍後勤部隊服務——她可以不參與前線戰爭、擊殺諾克薩斯侵略者,但必須以勞作的形式來補償那些曾被她殺害或傷害過的反抗軍。
對此,陳策表示沒有任何意見,也沒有參與審判——其實他本可以作爲受害者與艾瑞莉婭一同審判銳雯,但他相信艾瑞莉婭的判斷。
倒不是說他像莎瓦老奶奶那樣領悟了“原諒”的真諦,他只是覺得……
白嫖的一個戰鬥力,不要白不要。
判銳雯死刑沒有任何實際意義,但留着她就是爲反抗軍爭取多一個T1級戰力——至少在全都是凡人的戰爭中,出身精銳部隊、曾受到諾克薩斯帝王勃朗·達克威爾嘉獎的銳雯絕對算得上T1級戰力。
對銳雯的審判結束後,艾瑞莉婭等人便準備帶上全村人一起返回普雷西典了。
“馬車給村中婦孺和腿腳不便的老人們坐,我們就直接靠雙腳走回去了,沒問題吧?”
臨走之際,艾瑞莉婭開玩笑地拍了拍陳策的背。
“當然,我也體諒你昨天剛經歷完一場惡戰,如果實在太累的話我揹你走也不是不可以。”
“能趴在我們偉大的反抗軍領袖背上真是我的榮耀。”陳策也開玩笑地回應道,“光是一想到那光滑的觸感我就忍不住要興奮了。”
“突然說什麼呢……”一個簡單的反攻直接讓少女羞紅了臉——像她這麼正經的人,平時基本不跟人開玩笑,這種帶點顏色的玩笑更是從未有過。
“這種話……你晚上私底下跟我說就好了……”
“晚上嗎?那可能得過好久纔行了。”
“唔……其實回去當天就可以的……我那晚有空……”
“是的,我說的就是我回去那天——我回去那天可能是很久以後了。”
“誒?”
“我的旅途還沒結束呢。”陳策伸手在少女頭頂上揉了揉,像是欺負鄰家小妹妹般把那柔順的長髮弄得有些凌亂。“我還要再去找一些能夠幫我們對付諾克薩斯侵略者的同伴。”
“哎?”艾瑞莉婭又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語氣裏還帶着一些不捨與委屈。“你之前不是說就找御風劍客的嗎……”
“因爲我想盡快結束這場無謂的戰爭……抱歉,這次算我食言了。”陳策又輕輕摸了摸少女的頭,像是在安慰對方。
後者眼睛裏閃過一絲失落,但也沒多說什麼,更沒有挽留——在戰爭面前,兒女之情的確顯得太過幼稚。
“那好吧,你先告訴我你打算去哪裏?”
“最終目的的話……應該是斐洛爾島。”陳策回答,“路上可能會有幾次停留,而且路線應該不會是直線。”
“這樣……那,如果遇到什麼困難記得隨時寄信給我。”
“我會的。”
“那我們……”艾瑞莉婭站在村莊入口,看着反抗軍戰士們一批接着一批從旁邊路過,語氣裏的不捨更甚:“再見了?”
“嗯,回見。”陳策微笑着將手掌下移,最終在對方的右頰上輕輕劃過。
路過的反抗軍戰士們見到這一幕,心裏多少已經有點習以爲常了。
艾瑞莉婭也沒有再扭捏害羞,回以對方溫暖的擁抱後便準備離開。“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也能平平安安的。”
“我也一樣。”陳策揮手告別。
溼季的雨天難得放晴,正午的陽光溫暖明媚,可氣氛卻有些傷感。
不過……某隻瓦斯塔亞狐娘可不太懂這種奇奇怪怪的氛圍。
她只想偷喝腐敗藥水。
“怎麼還是空的?老闆你已經兩天沒補滿藥水了!”阿狸拿着竊來的空瓶子不滿道。
“誰說的,我每天都會補滿,只是這兩天的都被我喝了而已。”陳策聳了聳肩,“還有,你下次再敢偷我瓶子我就抓你尾巴。”
“妾身只是想看看嘛,又不是要偷喝……”阿狸害怕地把瓶子還了回去。
“還有,你不跟艾瑞莉婭她們走?”
“妾身爲什麼要跟她走?她又沒有藥水。”
“你跟着我的話還挺危險的。”
“沒關係呀,反正出事了妾身第一個跑……啊不是,妾身肯定會幫老闆你渡過難關的!”
“……行吧。”陳策聳了聳肩,不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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