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181章

作者:喝可乐吗

  “果然專業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麼……”

  辛德拉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按摩。

  她轉頭望向了窗外。

  她開始想象起了陳策現在的生活。

  北方沒有她,也沒有她這麼好看的腿……陳策肯定很無聊吧?

  陳策肯定每天都在懷念着她,每天都想給她按摩……

  可憐的陳策……

  “真可憐……”

  辛德拉憐憫地搖了搖頭,又將雙足放在了被子上。

  那雙靈活的玉足將被子揉出了一個向上的尖尖。

  然後在那個尖尖上來回摩擦。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上上下下……

  她突然莫名紅了臉頰。

  “就是這樣……”

  斯維因已經將崔法利軍團派往前線了。

  在“繼任”大統領之位的這幾個月裏,他結束了與艾歐尼亞的戰爭,也調回了原本在極北之地鏖戰的德萊厄斯軍隊。

  但他又對德瑪西亞出手了。

  兩國邊境的哀傷之門在前幾天爆發出了一場小規模衝突,傷亡人數不多,但這對於原本就關係極差的諾克薩斯和德瑪西亞來說完全稱得上是一個導火索。

  曾經就有一位德瑪西亞君王死在了前任諾克薩斯之手手中,德瑪西亞人自然不會再隱忍——他們最看重的就是榮耀,對於敵國的挑釁向來不會容忍。

  而這正是斯維因想要的結果。

  外界已經有傳聞稱這場衝突就是他謩澮丫玫年幹,這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名譽影響……但關係不大。

  帝國百廢待興,各行各業都急需發展資源,而這片貧瘠的土地又難以支撐如此之大的需求,所以……必須向其他國家“借一點”了。

  西北方的掘沃堡已經差不多能算是囊中之物了,他們的國王很快就會向帝國獻上忠眨会岢蔂懙蹏囊晃粺o足輕重的侯爵——帝國所獲之物卻是大量的礦產資源。

  那些鐵礦、銀礦和硝石將會成爲帝國撬開德瑪西亞國門的利器。

  “步步緊逼,迂迴作戰,奪取資源……”

  不朽堡壘的塔頂之上,斯維因將他一直藏於大衣之下的手臂抽了出來。

  猩紅的光芒……就像渡鴉的眼睛。

  又像惡魔的力量。

  “諾克薩斯即將崛起……”

  “開飯啦,孩子們~”

  溫柔的嗓音在偌大的複式宅邸中響起,兩道腳步聲隨之而來。

  “嘿,我們已經不是孩子了!”一個不滿的女聲在樓梯間——同樣清脆動聽,是一個少女。“我已經是一個合格的騎士了,莓緹爾女士今天還誇讚我了!”

  “可你在我面前仍舊只是一個孩子——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擺着盤子的貴婦露出了溫柔的微笑,一顰一笑之間盡顯成熟與美麗。

  “還有,你應該稱莓緹爾女士爲導師——女士是我對她的稱呼,你應該注意一下的。”

  “是是是……”少女從螺旋的長梯走下,很快來到了餐桌前。

  然後,她和她的母親樂斯塔拉一同望向了另一位正在下樓的少女。

  她有着一頭藍色的長髮,紮成了漂亮的雙馬尾;她的身形非常苗條纖細,胸脯卻格外的飽滿;她還很年輕,卻透露着一種大姐姐的成熟氣質。

  “快來坐,喫飯了。”青春不再但依舊美麗的貴婦樂斯塔拉·德莫依舍一邊說着一邊比劃着雙手。

  她在比劃着手語。

  她面前這位藍色雙馬尾的美麗少女雖然能聽見,但她無法發聲。

  “今天有你最愛喫的草莓哦~”

  【謝謝您,我親愛的母親。】失語的少女用手語回應,嘴角的笑意溫柔美麗,就像是繼承了樂斯塔拉夫人一樣。

  儘管她們並無任何血緣關係。

  “快來坐我這邊。”樂斯塔拉夫人的親生女兒——騎士卡欣娜,熱情地招呼着她的姐妹坐在旁邊。

  然後,她又趁對方不注意調皮地戳了戳那飽滿的胸脯。

  “哎呀呀,是不是又長大啦?真是讓人羨慕呢~”

  【卡欣娜姐姐……!】少女頓時羞紅了臉。

  “注意餐桌禮儀。”樂斯塔拉拍了一下卡欣娜伸出去的手,後者一吐舌便不再玩鬧。

  接着,樂斯塔拉又道:“你們的父親已經抵達前線超過兩週了,我們用完餐後一起爲他陡姘伞!�

  “嗯嗯!我相信父親一定能平安歸來的!”卡欣娜對她勇敢強大的父親充滿了自信。

  【好的,待會請讓我來演奏陡娴那俊!克{髮少女同樣如此。

  樂斯塔拉欣慰地點了點頭。

  “那待會就麻煩你了,娑娜。”

第五十三章 傲嬌元首·辛德·白絲·拉

  陳策還是啓程了。

  當然,這完全說不上是什麼永別——甚至都算不上是那種要離開很久的分別。

  有一個控制守衛插在嚎哭深淵之下,又有傳送,想回弗雷爾卓德只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就好似只隔了幾十米。

  就像鄰居一樣。

  嗯……只是回諾克薩斯會有點麻煩——就算弗雷爾卓德聯盟的營地設立在南方,離諾克薩斯也還有一段挺長的距離。

  陳策要了一匹血脈優良的冰原巨獸趕路。

  足足一週後,他纔在取代冰原的荒土上見到了那片連綿屹立的城牆——那是帝國的邊境線。

  無數諾克薩斯士兵鎮守於此、嚴陣以待。

  他們很快就發現了那頭絕不屬於諾克薩斯的巨獸——帝國的土壤培育不出這種體型龐大、毛髮旺盛的白色巨獸。

  一聲哨響過後,士兵們蜂擁而出,在地平線那頭看起來就像是一大羣湧出巢穴的螞蟻。

  不下百個黑點。像蟻羣一樣密集。

  陳策甚至回想起了曾經在艾歐尼亞時的場景……那些拋頭顱灑熱血的戰爭。

  他幾乎下意識地把手放在了武器上,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什麼人!”領頭的守軍騎馬而來,帶着一絲怒意的吼聲清晰可聞。

  他身後的士兵們全都繃緊了弓弦,那一支支鋒利的箭矢也許可以取下不少敵人的性命。

  但陳策只是把搭在劍柄上的手放進了布袋裏。

  靈活的手指很快從腰間抽出了一張令牌。

  然後隔着百米精準地擲到了守軍腳邊。

  “告訴德萊厄斯,我回來了。”

  咚咚咚……咚咚咚……

  厚甲鐵靴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沉悶而響亮,身材高大的男人火急火燎地趕往軍營會議室。

  爲了加快腳步,他甚至連他的巨型戰斧都沒帶。

  他接下來要見的人很危險,但他對那個年輕男人有絕對的信任——至少暫時信任。

  在帝國的局勢穩定下來之前,他們就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而他這位螞蚱,已經等另一隻螞蚱許久了。

  哐——!

  德萊厄斯粗暴地推開大門,氣喘吁吁的鼻腔之上是緊皺的眉頭。

  他看見了那個狡猾的年輕男人……那個人害他擔心了許久。

  當然,並非擔心對方的安危,只是擔心對方不能履行承諾——他們之間的約定,是要平定極北之地的動亂。

  “你速度可真快。”會議室裏的年輕男人——自然就是陳策,臉上掛着一抹輕鬆的笑容。

  相比之下略顯狼狽的德萊厄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連回來也不願意寫一封信麼?”他忍着怒氣走上前去,但那刻意用力的步伐還是透露出了他的不滿。“你知道王都離這有多遠!”

  “因爲我相信你的速度,我尊敬的諾克薩斯之手。”陳策仍保持着微笑,視線卻投向了窗外的冰原巨獸——這裏略顯溼熱的氣候不適合這種來自極寒之地的猛獸,也許它很快就要不行了。

  “而且,你知道我的用意的。”

  “用意……”德萊厄斯皺着眉頭思索了片刻,終究還是沒有惡狠狠地去拽對方那該死的領子。

  確實,他早就想到了。他只是有點想發火。

  斯維因的眼線——甚至是他自己的“眼睛”,遍佈帝國,貿然送信回來很有可能被他攔截。

  這個遠離王都的邊境之地也是最適合他們聊一些“私事”的。

  但這個趕路……他足足趕了一天一夜……!

  好馬都跑壞了整整四匹!四匹!!

  “別生氣了,先喝口水吧。”陳策笑呵呵地遞了杯水過去。

  德萊厄斯瞥了一眼水的顏色,而後一飲而盡。“說正事!”

  “正事的話……我想你也不希望我長篇大論地把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一遍,我就長話短說了。”陳策坐回自己的位置,簡短道:

  “簡而言之,北方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你確定?”雖然德萊厄斯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但他還是感覺有點難以置信。

  “嗯,以後路過的帝國商隊再也不會遭到弗雷爾卓德人的襲擊了。”

  陳策也給自己倒了杯水,稍作停頓後繼續說道:

  “但同樣的,帝國的武裝部隊也不能再對弗雷爾卓德的部落出手了——我需要你起草文書,讓佈告官向軍隊宣讀。”

  “嗯?”聞言,德萊厄斯原本快要舒展開來的眉頭又擰成了一團,“不趁現在攻佔弗雷爾卓德,反倒要我下令禁止對他們動手?你在想什麼?”

  “我有計劃。”

  “什麼計劃?”

  “保密。”

  “……你要我如何相信你?”德萊厄斯的語氣變得有些不善,“我現在甚至懷疑你是否根本沒能解決北方的問題……也許你只是去那邊旅遊了幾個月?”

  “如果去旅遊能帶回這些的話。”陳策輕笑一聲,直接將腰間的一個小布袋取下。

  啪。落在桌上的布袋恰巧鬆開,裏面的東西散落一桌。

  許多弗雷爾卓德部族的戰母信物——令牌、頭髮、武器碎片之類。

  甚至還有一塊湛藍色的冰晶。

  臻冰。

  “你也帶兵進攻過弗雷爾卓德,我想你對這些東西應該不會陌生。”陳策將桌上的各種信物散開,又抓起了那塊獨特的冰晶。

  “特別是這個。臻冰。”

  “……”德萊厄斯沉默了。

  的確,這裏面的大部分東西他都是有印象的……特別是那塊號稱永不消融的湛藍色冰晶。他的軍隊曾在弗雷爾卓德北方遭到了某種強大魔法的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