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182章

作者:喝可乐吗

  而罪魁禍首就是這種怎麼砸都砸不壞的冰晶。

  臻冰不可破壞,能帶走這麼一小塊絕不可能是砸碎得來的,只能是……製造這種冰晶的人主動奉上。

  “也許你的解決之道有些獨特……”

  “是的,所以還請你相信我。”陳策又笑了笑,“也請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德萊厄斯沉默了好一會,那緊皺的眉頭終於漸漸舒展開來——化作了一聲嘆息。

  “好吧,好吧……現在我也別無選擇了。”

  “非常感謝。”陳策以弗雷爾卓德傳統禮儀回應。

  片刻後,他又說道:“那麼,現在該輪到我來打聽消息了——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帝國發生了何種變故?”

  “大致還是你走之前的事情——崔法利軍團成立,斯維因在其中掌握了絕對的話語權。”德萊厄斯道。

  “聽起來還好。”

  “呵呵,還好麼……”

  “怎麼了嗎?”

  “斯維因的野心正在展露。”

  “細說。”

  “哀傷之門爆發了衝突,他已經將崔法利軍團的一支步兵團派遣過去了。”

  “哀傷之門?”聽到這個名字,陳策愣了一下。

  這地方他可太熟悉了……

  德瑪西亞與諾克薩斯邊境接壤的地方。

  一座易守難攻的峽谷,隸屬德瑪西亞,是德瑪西亞歷代國王必守的要地。

  至於這個地方在原時間線發展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塞恩差不多就是在那個地方殺死一位德瑪西亞君王的。

  而過去的事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在於未來……

  德瑪西亞在哀傷之門與諾克薩斯發生的衝突……

  直接導致了搜魔狂潮的興起!

  “但這不應該是幾年後才發生的事情麼……怎麼會……”陳策摩挲着下頜陷入了沉思。

  “什麼幾年後?”德萊厄斯沒太聽懂。

  “沒什麼……”陳策搖了搖頭,接着問道:“那場衝突發生了多久了?”

  “已經差不多三週了。”德萊厄斯回答。

  “三週……那崔法利軍團現在到哪了?”

  “現在應該也已經到達哀傷之門了。”

  “嘖……”聽到這個答覆,陳策心中暗歎一聲。

  三週……那有些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這很糟糕。

  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再去懊惱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現在要做的,是解決眼下和未來的麻煩。

  “我明白了。”

  陳策將桌上的東西重新收好,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德萊厄斯一臉懵。

  “喂……!”

  “那頭冰原巨獸就留給你當寵物了。”

  “我是說……喂!”

  德萊厄斯注視着對方的背影愈行愈遠……

  辛德拉又在家等了好幾天。

  百無聊賴,只能天天盯着小螞蟻們玩。

  但今天,她有事要做了。

  她幾乎是從牀上蹦起來的,然後強大的魔力瞬間席捲了整個房間。

  在黑暗能量的作用下……

  那一櫃子的襪子全都整齊地排列在了牀邊。

  她柳眉微皺,開始在各種黑絲白絲過膝襪長筒襪透明不透明連褲襪裏精挑細選。

  足足大半個小時後,滿頭大汗的她挑了一雙透明度還可以但又算不上半透明的白絲。

  這雙白絲的長度剛好到她裙襬下沿的五公分左右,很緊,將她飽滿的大腿都勒出了一點點肉感;白絲的下半部也足夠有包裹感,將她優美的腿部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那對完美的玉足也非常貼合,略有透明的景色無比誘人。

  白絲.jpg

  她沒有穿鞋,只將雙腿半搭在牀邊,小腿和足部在半空中有節律地晃盪着。

  她刻意弄亂了牀上的被子,又將枕頭抱在懷裏,遮住一部分美景、營造出誘惑感的同時又顯得自己是剛好擺出這種姿勢的,絕無刻意可言。

  最後,她還用魔力“調來”了一排螞蟻放在牆角,假裝自己正在觀察螞蟻。

  做完這一切,她飽滿的胸脯之下是正在加速跳動的心臟。

  是的,她感應到了……

  那股熟悉的能量波動……

  越來越近……馬上就要來了……

  一小時……半小時……十五分鐘……五分鐘……

  三分鐘……一分鐘……

  四十二秒……

  二十秒……

  三……

  二……

  一……

  哐。

  倒計時結束的一瞬間,房門剛好被推開。

  “我回來了,辛德拉。”熟悉的聲音縈繞在耳邊,辛德拉頓時充滿了喜悅。

  但她並未將視線移向門口——她還在盯着牆角的那排螞蟻看,彷彿根本沒聽見。

  “我~回~來~了~”那個站在門邊的年輕男人又重複了一遍,甚至將每個字的尾音都拖得很長。

  但辛德拉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消失這麼久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現在說回來就回來了?

  就不理你就不理你……

  哼……

  穿着白絲的少女始終緊盯着螞蟻,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察覺。

  但陳策已經洞察了一切——那些螞蟻都在魔力的作用下來回晃動呢。

  甚至都有幾隻飄起來了。

  很顯然,是某人假裝在認真看螞蟻,實則注意力已經不知道飄到了哪裏去,以至於都沒發現自己的魔力控制着螞蟻飛來飛去。

  “看來辛德拉小姐很忙呢,都沒注意到我……好吧,那我也該再去工作會了——十天半個月這樣?嗯,差不多……”陳策像是在自言自語。

  辛德拉則瞬間慌了。

  等她聽到腳步聲重新響起的時候,她終於憋不住了。

  可就在她準備用不爽的語氣喊住對方時……

  那雙熟悉的大手環住了她。

  “怎麼,生我氣了?”陳策笑呵呵的樣子讓少女鼓起了腮幫。

  後者這才發現,剛纔的腳步聲根本不是陳策真的走了,那只是……他原地踏步騙自己的!

  “哼……”

  “真的生氣了?”陳策還是笑嘻嘻的。

  辛德拉心中喜悅,表面卻表現出了很不爽的感覺。“哼……!”

  “你爲什麼要一直哼呢?”

  “哼!”

  “噢,我知道了,你在學豬叫。”

  “……”辛德拉一抿脣,纖細白皙的玉指向旁邊揮動。

  咚!陳策立刻被強大的魔力甩飛到牆上。

  但一點不疼。

  不是因爲他皮糙肉厚,而是……

  “你都捨不得打我,看來是假裝生氣咯?”

  “是真的生氣了……!”辛德拉雙手抱胸、別過頭去,身體也飄了起來。

  但那個高度陳策一伸手就能將她重新抱在懷裏。

  後者也沒有抵抗——或者說只是象徵性地抵抗了兩下。

  “要不是我……這幾天魔力耗盡……我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那看來真是我走大吡恕!标惒呱焓秩嗔巳嗌倥你y色秀髮,那陣熟悉的清香讓他感到非常溫馨。

  “這段時間讓你久等了,抱歉。”

  “哼……”辛德拉漸漸放鬆身體,精緻小巧的鼻樑抵在了對方的臂彎上。“你一點都不想我……”

  “想。”

  “肯定不想……”

  “真的想。”

  “哼……那我明天不喫飯,然後去把卡特琳娜丟到河裏餵魚。”

  “嗯?丟卡特琳娜幹什麼?”陳策一愣。

  “你果然沒想我!”辛德拉張口咬了一下對方的手臂,一臉的不高興。“你都不問我明天爲什麼不喫飯!”

  聞言,陳策又是一愣。

  而後便哈哈大笑起來,“你現在也會撒嬌了呢,辛德拉小姐。”

  “撒嬌……誰跟你撒嬌了……!”辛德拉羞紅的臉頰又扭到了另一邊。

  但這次陳策可不會“慣着她”了。

  他直接指着牀上故作凌亂的被褥和衣櫃裏露出一角的各種絲襪笑道:

  “你準備了很久吧?在我到家前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之前就發現我了?”

  “誰、誰準備了……!”辛德拉還在嘴硬。

  直到一隻手直接放在了她裹着白絲的玉足上。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