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180章

作者:喝可乐吗

  所以她一整晚都在辛勤勞作。

  所以,前所未有的歡愉的代價就是前所未有的疲憊——就算是上陣殺敵都沒有這般疲憊。

  她凌亂的衣服早已脫下,同樣凌亂地擺在牀邊、丟在地上,只剩一牀輕薄的被子蓋住她白皙的嬌軀,均勻的呼吸讓她還算飽滿的胸脯緩緩起伏。

  她似乎發育更好了——在短短時間內。有些事情催人成長。

  她的氣質漸漸褪去了幾分青澀,取而代之的是成熟與知性。

  也許她尚沒有勇氣踏出最後一步,但有些事情的發生已經和結局的奠定息息相關了——甚至可以說並無區別。

  昨晚她狠狠地懲罰了某個“小騷蹄子”。

  而這位“小騷蹄子”此刻正披上衣服,在出門前最後輕撫了一下少女完美的胴體。

  推門而出,已是清晨。熱烈的朝陽透過玻璃窗灑在過道上,刺得陳策眼睛有些生疼。

  站在窗前向外眺望,整齊的街道上佈滿了昨夜狂歡的證據,各種早已飲盡的酒桶和食物殘渣留了一地,還有不下兩位數的酒鬼正蜷縮在篝火旁的帳篷裏呼呼大睡。

  這份景象說不上有多和諧,但足夠溫馨。

  最艱難的時候已經過去,此後便是弗雷爾卓德聯盟蓬勃發展的黃金時期了。

  自己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真好啊……”陳策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

  而就在這時,他身後的過道突然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扭頭望去,只見一位身材健美的邉酉瞪倥约壕彶阶邅怼�

  從腳步聲響起的時間和她出現的位置判斷……她似乎本來就在過道里。

  “早上好,瑟莊妮小姐。”陳策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早上好。”後者給予回應,但語氣似乎有些冰冷,臉上也不見笑容。

  陳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少女走近,那高挑的身材絲毫不比對方矮,露出的腹部上馬甲線清晰可見。

  “你起得真早。”

  “嗯……你也是。”陳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厚重的黑眼圈。

  再看眼前的少女……似乎也是頂着黑眼圈的……?

  而且一點不比自己的輕……

  看起來像是昨晚也沒睡?

  “你通宵了吧?”瑟莊妮又問。

  “嗯……算是……”陳策如實回答。

  “我也是。”瑟莊妮冷漠道。

  “……?”

  “我在外面站了一夜。”

  “外面……?哪個外面?”

  “就這個過道。如果要確切點說的話,你門口。”

  “門口……?”

  “我昨晚也在送你們回房的人羣裏面。”

  “呃……?”

  “他們走了,但我守了你們一夜。”

  “……?”

  “我全都聽見了。”

  “……”陳策頓感頭皮發麻。

  “我一開始只以爲這是艾希的權宜之計——我原以爲你們只是要演戲給各個部族看。”瑟莊妮眯起了美眸,一隻手始終藏在背後。

  “沒想到你們是來真的……揹着我。”

  “……”陳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視線緊緊盯着對方藏起來的右手。

  他總感覺……對方手裏肯定拿着什麼東西……

  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知道你們都沒有做錯,但我就是有種遭到背叛的感覺——曾經艾希說好跟我一起劫掠爐戶部落卻反過來救了他們,當時那種感覺和現在很像。”

  瑟莊妮的另一隻手輕輕握住了陳策的手,像是在防止對方突然逃跑。

  然後……她把那隻藏在背後的手伸了出來。

  手裏果然抓着一把……

  斧頭……

  “陳策……你明明一開始說來弗雷爾卓德是爲我而來的……”

  “別……別激動……”陳策突然感覺眼前這位“邉酉荡蠼憬恪庇悬c病嬌的感覺了。

  有點嚇人……

  瑟莊妮把拿着斧頭的手舉過了頭頂。

  他準備潤了。

  可就在他想要靠蠻力把手抽回來跑路時,瑟莊妮又突然抓住了自己的冰晶牛角盔。

  她舉起斧頭不是要砍人,只是要把手放在頭盔上,然後把頭盔取下來。

  “……?”陳策還是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疑惑。

  直到眼前的少女鬆開了他的手。

  “我不怪你。”瑟莊妮聳了聳肩,又露出了那種什麼都無所謂的表情——她一直是那種很豁達的人。

  她一隻手抓着斧頭,一隻手端着她的冰晶牛角盔。

  這頂牛角盔原本有兩隻“牛角”,但已經斷了一隻,此時只剩左半邊了。

  “這頂頭盔是我從廓吉雅那裏奪來的……它是凜冬之爪戰母的象徵。我在那場戰母的交替決戰中折斷了其中一根牛角。”

  “噢……”陳策茫然地點了點頭。

  瑟莊妮則微笑着繼續說道:“但現在,我已經不算是戰母了。”

  話音剛落,她手裏的斧頭一閃而過。

  鐺!

  僅剩的一隻冰晶牛角也被斬落。

  瑟莊妮隨手丟下斧頭,然後一隻手拿着牛角,一隻手牽起了對方。

  “這個,就送給你了。”

  “送給……我?”陳策不太懂。

  直到眼前的少女給了他一個溫暖而有力的擁抱。

  “是送給你的分別贈禮啦……我知道你馬上就要走了,艾希那小丫頭已經把她最珍貴的東西送給你了,我又怎能毫無表示?”

  說着,她視線平移到了對方的脖子上。

  透過領口的縫隙,她能看見很多……紅色的印子。

  俗稱,小草莓。

  自然就是艾希種下的了。

  小草莓從脖子一路延伸到下胸口……再往下就看不見了,但能想象到它們究竟延伸到了哪裏。

  恐怕下半身都種滿了。

  艾希那小丫頭……平時看着瘦瘦弱弱的,精力倒是旺盛得很。

  真讓人羨慕……

  “好了,我期待你有一天還能回來。”

  瑟莊妮鬆開了懷抱,又在最後一刻往對方的側臉上親了一口——可後者還沒感覺,她就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最後……再跟你說一件事,其實弗雷爾卓德沒有規定血盟一定是一對一的——不管男女……”

  “嗯……”陳策摸了摸臉。

  瑟莊妮則把頭轉向了另一邊,視線投向窗外。

  “艾希你大可以放心,她絕不可能再立血盟了,所以我的意思是……”

  “是……就是……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

  “我會向你證明,我的精力比艾希還要旺盛。”

  辛德拉已經有足足兩個月未曾踏出房門半步了。

  陳策不在的日子裏她很是無聊,對周圍的一切都提不起興趣——就像她曾經在艾歐尼亞的日子一樣。她沒有朋友,也不善言辭,總是對任何人充滿敵意。

  諾克薩斯的王都裏沒有艾歐尼亞特有的糖殼蟲,她甚至連觀察小蟲子的樂趣都找不到了。

  她只能每天窩在房間裏睡覺。

  沒日沒夜地睡,睡不着就用強大的魔力在莊園裏抓幾隻螞蟻玩。

  螞蟻們雖然不如糖殼蟲有趣,但偶爾用以消磨時間還是可以的——她不會弄死它們,而是用獨特的魔法力量引導它們建設蟻穴,也算是一種培養的樂趣了。

  樂芙蘭的分身每天都會來給她送餐上門——有時是樂芙蘭的侍女做的,有時是樂芙蘭親手做的。但不管是哪個,她都覺得完全比不上陳策的手藝——也許客觀事實不是,但主觀感受如此。

  她每天都會把喫剩的麪條或是肉塊留下來餵給小螞蟻們喫。她很享受那種贈予食物後蟻羣將她奉爲“造物主”的感覺。

  但她依舊不曾露出笑容。

  她每天有超過二十個小時的睡眠時間,這導致她經常難以入眠。

  在每一個睡不着的夜裏,她都會翻找自己的衣櫃,然後從裏面取出所有的過膝襪、長筒襪、絲襪和連體褲,又將它們一一擺在牀上。

  自從來了這裏,她可以要求樂芙蘭給她帶來任何東西——即便是這些用料奢華、造假昂貴的飾品也是想要多少有多少。只是偶爾樂芙蘭會對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好像在調侃她爲了取悅陳策的可笑行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並不是在取悅誰。

  她只是……想讓陳策在見到她的時候露出驚喜的表情。那樣她也會很高興的。

  所以她經常試穿各種不同的襪子,有時候是黑色的,有時候是白色的,也有透明的和不透明的……她一樣一樣地試,然後挑出她自認爲最好看的幾對。

  她知道陳策很喜歡她的……腿。她知道這是她的優勢。

  爲了保養這雙玉足,她甚至都不曾下地,就算要離開牀也是用魔力低空漂浮着。

  另外,她也會用一種物理方法來保養腿部。

  那就是……陳策之前替她做的保養方法。

  按摩。

  “這裏……這裏……然後是這裏……”

  柔軟的大牀上,只穿着兩件內衣的辛德拉不斷按揉着自己修長的大白腿。

  她在儘量模仿着陳策之前給她按摩時的手法。

  但……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勁?

  就是……無論如何都沒有那種感覺……

  舒服是挺舒服的,但完全沒有那種……那種……

  很獨特的爽感……?

  一點都沒有血脈噴張的感覺……

  一點都不刺激……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