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103章

作者:喝可乐吗

  這踩腳襪破的痕跡……明顯就是人爲的。

  劃破能破得這麼恰到好處?每個部位露出一點?這明顯就是自己手撕的!

  她這麼想着,伸手示意對方把踩腳襪脫下來給她。

  可惜的是,辛德拉有她自己的想法。

  “我說了,我要陳策補。”辛德拉的語氣有些冷漠,又有些高傲,像是一個不容置疑的命令。

  如此情形,艾瑞莉婭也收起了她近乎職業化的微笑。“我也說了,我比陳策更專業。”

  “我不要專業,我只要陳策來。”

  “如果是這樣,那我覺得你可以把‘來’字去掉。”

  “哦,那樣更好。”

  “辛德拉小姐……”

  兩位少女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針鋒相對起來。

  陳策被夾在中間很是難受。

  可還不等他開口勸說,辛德拉就又有了新的動作——她直接動用魔力將陳策搶了過來,一雙破了洞的踩腳襪也在魔力的作用下滑落。

  帶着些許體香的破洞踩腳襪直接蓋在陳策臉上。

  後者下意識深吸了口氣——真的不是故意的。

  再然後,不等艾瑞莉婭作出反擊,辛德拉又把自己的雙足搭在了陳策的身上,像是在宣誓着某種不容侵犯的主權。

  “快縫,補好了親自幫我穿上。”

  “你這是否有點太霸道了,辛德拉小姐?”艾瑞莉婭柳眉一挑,做好了撕破臉平的準備。

  可辛德拉更是本就不打算跟她有什麼虛僞的交集。

  “我是陳策的主人,我讓他做什麼事關你什麼事?”

  一陣可怕的魔力閃過,陳策直接整個人都被拽了過去。

  那雙白皙完美的玉足甚至差點塞進了他嘴裏。

  “我尊敬你幫我們擊退了諾克薩斯侵略者,但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我希望你不要太過分……”自認“正主”的艾瑞莉婭再也忍不住了,無數刀刃碎片立刻從帳篷外飛入。

  辛德拉絲毫不懼,挑了挑手指就爆發出一股極其強悍的負面能量。“用太多魔力有可能會導致失控,對付你用這麼點就足夠了。”

  面對傳說中的【憎恨與憤怒的化身】,艾瑞莉婭自然是沒有自信戰勝對方的,但她現在堅決不會退縮。

  這可是……當面ntr!

  是可忍,孰不可忍?

  帳篷內的氣氛冰冷到了極點。

  而陳策也在被迫摸了一把那雙完美的大長腿後恢復了自由——辛德拉看起來沒空管他了。

  他有點想逃離這是非之地,但他知道自己必須上去解決紛爭。

  可就在他準備冒着生命危險進場的時候,又一個奇怪的觸感從他手邊傳來。

  他疑惑地扭過頭去,只見身旁的帳壁不知何時被戳出了一個小洞。

  一隻白皙的小手從外面伸了進來。

  然後是一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兩位姐姐好可怕哦……來妾身這裏叭,妾身不會欺負親愛的~”

第109章 艾瑞莉婭:擬態baby辣!

  兴苤晔且环N狡猾的動物。

  而很顯然,阿狸就完美地繼承了這一特性。

  在辛德拉和艾瑞莉婭忙着爭奪“所有權”的時候,她已經悄咪咪地將陳策偷走了。

  這一晚註定是不平凡的夜晚。

  她在陳策那裏得到了非常滿足的……補魔,甚至因爲旁邊就是辛德拉和艾瑞莉婭的關係她補得更加盡興——那種緊張又刺激的感覺讓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她花了很長時間把腐敗藥水喝了個乾淨,甚至連瓶口邊上的一點點液體也不肯放過,非常滿足。

  而陳策自然是很累的——製作腐敗藥水很累。

  等辛德拉和艾瑞莉婭終於注意到事情有點不對勁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們怒氣衝衝地抓住陳策,又惡狠狠地蹬着阿狸。

  可阿狸只是一臉委屈地挽住陳策的臂膀,那三人中最飽滿而毫無遮掩的胸脯也炫耀似的貼了上去,語氣裏更是充滿茶味:

  “是妾身惹兩位姐姐生氣了嗎……都是妾身的錯,姐姐們要懲罰就懲罰妾身吧,千萬不要傷害親愛的……都是妾身的錯……”

  這一夜,註定是不安穩的夜晚。

  陳策也發出了湯姆的叫聲……

  次日清晨,陳策盯着兩個熊貓眼來到了會議室。

  “陳策先生……?你沒事吧……?”一旁的莉莉婭都懷疑他快要猝死了,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沒事,就是有點累……”陳策一邊揉着眼睛一邊偷偷瞥了另外三位少女一眼。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單純的一夜未眠其實根本不算什麼事,可……

  一晚上不睡覺是一回事,被折磨一晚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這混合三打,就是生產隊的驢也受不了啊……

  “人都到齊了吧?”坐在主位上的艾瑞莉婭顯然也察覺到了陳策的偷瞄,但她並沒有任何表示,反倒刻意把頭扭到了一邊——即便她今天的氣色看起來比之前都要紅潤些,想必是得到某種滋潤的功勞。

  辛德拉也差不多如此。

  只有阿狸拋了個媚眼。

  “都到齊了。”對昨晚之事毫不知情的卡爾瑪回應了艾瑞莉婭的問題。

  當然,不知情是指不知道昨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艾瑞莉婭格外紅潤的氣色和陳策疲憊的神態還是能猜到一點的——至少猜到了他們昨晚肯定有一起睡大覺。

  她望向兩人的眼神都有點不正經。

  “那就開始會議吧。”艾瑞莉婭點了點頭,注意力不再放在陳策身上——談正事的時候就要有談正事該有的嚴肅。

  放鬆昨晚已經放鬆過了,今天該處理正事了。

  雖然昨晚的“放鬆”發生了點意外……唉。

  “今天的主題很簡單,只有兩個——第一是關於未來對諾克薩斯政策的討論,第二是關於對反抗軍內叛徒的審判。”

  腥瞬患s而同地點了點頭。

  艾瑞莉婭環視一週,接着說道:

  “首先我們來進行第一項議程——關於未來對諾克薩斯政策的討論。”

  “很顯然,經過昨天的戰役,諾克薩斯在初生之土上的軍隊已經整體覆滅,只剩一些地方勢力盤踞,想必清除他們也不需要多少時間。”

  “如此,這場長達近三年的戰爭也就基本結束了——我們贏得了戰爭的勝利,也迎來了久違的和平!”

  腥擞譄崃业毓钠鹆苏啤@是所有人期盼了無數個日夜的happyend,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艾瑞莉婭也難得地在這種嚴肅場合露出了微笑。

  待掌聲漸小,她又壓了壓手,繼續說道:

  “現在,選擇權完全集中在我們手中,今後與諾克薩斯帝國的關係也由我們來決定。”

  “是堅持與諾克薩斯帝國老死不相往來、禁止任何諾克薩斯人入境,還是保持最基本的商貿往來?我希望得到各位的意見。”

  話音剛落,會議室內立刻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討論。

  一懈邔佣加凶约旱南敕ê涂捶ǎ蠖鄶等诉�是認爲後一個選項會更好些——雖然諾克薩斯人對這片土地造成了莫大的傷害,非常可惡,但眼下初生之土的確需要更多的物資來重建家園。

  若是堅持隔絕一切諾克薩斯人,很難保證其他臨近國家或地區會不會以此爲機會故意藉着“壟斷”來哄擡物價。

  更何況,現在的“雙子之城”皮爾特沃夫和祖安也很大程度歸諾克薩斯帝國暗中操控,而他們的一些物資和技術能幫助初生之土快速重建家園。

  這些都是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有時候不能因爲一腔熱血而盲目做出判斷。

  可就在腥苏J真探討的時候,一個座位靠前的男人猛地拍案而起。

  “這還有什麼好討論的?對付那幫諾克薩斯雜碎只能是禁止!若他們還敢來初生之土,那就把他們的腦袋全砍下來!”

  能當泻鸪鲞@種激進言論的,也只有曾經的兄弟會首領、現在的第三軍團長——格里克了。

  “那幫諾克薩斯雜碎將初生之土糟蹋成什麼樣了?多少人因爲他們流離失所、家破人亡?你們竟然還想着跟他們做交易、給他們掙金幣?!”

  此話一出,會議室又安靜了下來。

  艾瑞莉婭當然不喜歡這種極端的做法,但她需要的是所有人的意見,而格里克也是在合理的範圍內給出自己的意見,並無過錯——如果其他人沒有異議,她也不能一意孤行。

  畢竟……格里克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很多艾歐尼亞人。

  不是所有人都能把問題想到國家層面的。

  片刻的沉寂過後,一懈邔佑终務摿似饋恚曇裘黠@比之前小了許多——他們中的很多人都對格里克有所忌憚。

  戰爭期間格里克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可以後就不好說了。

  誰知道反抗軍解散後兄弟會會不會原地重組?

  到時格里克找他們秋後算賬,誰來給他們出頭?

  “沒什麼好討論的,支持我的立刻舉手!”格里克再次大喊。

  腥四憧次椅铱茨悖悬c不想這麼快表態但又有些忌憚格里克的威嚴。

  現在,就連艾瑞莉婭都有點難辦了。

  戰爭結束,反抗軍解散是遲早的事情,她現在的話語權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已經比不上掌握整個兄弟會的格里克了。

  但……有一個人可不管這些。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一個戲謔的聲音在會議室角落響起。

  腥伺ゎ^望去,只見陳策也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我還有件事沒找你算呢,第三……哦不,格里克先生。”

  “你想說什麼?”格里克同樣沒給對方什麼好臉色。

  “嗯……我想說的事情有關第二項議程。”陳策又是對腥诵辛藗�艾歐尼亞傳統禮儀,而後又恭敬地望向艾瑞莉婭。“不知我們偉大的領袖是否願意我做一個小小的插隊行爲?”

  “批准。”艾瑞莉婭當然不會反對陳策的意見。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陳策又把視線移回格里克身上。

  “兴苤俺鲑u反抗軍的叛徒就是曾經的第二軍團長——莫爾斯,確鑿的證據和他承認的口供已經讓這個事實板上釘釘。”

  “他做出的背叛之舉包括但不限於:出賣第二軍團第七小隊導致除我之外全員陣亡、透露反抗軍行蹤導致崴裏海峽受到包圍、泄露情報導致普雷西典大本營險些遭受重創等。”

  “但……另有證據表明,他並沒有和影流教派的人合作。”

  “而我在昨天——也就是結束戰爭的最後一刻,曾在軍營內遭到了影子刺客的襲擊。”

  “請問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格里克先生?”

  說完,陳策向着格里克也鞠了一躬。

  會議室內頓時一片譁然。

  格里克更是當場暴怒,“你想說我也是叛徒?!你休想陷害我!!”

  陳策笑笑不說話。

  腥擞质且魂囎h論紛紛。

  原本不知此事的艾瑞莉婭更是當即沉下了臉。

  私下與臭名昭著且一向跟反抗軍不和的影流教派交易已是違反軍規,在戰爭前夕企圖刺殺反抗軍要員陳策更是不可饒恕。

  這沒什麼好狡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