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喝可乐吗
待一切結束,陳策終於有空稍微整理一下戰場的情況——是時候奠定這場長達近三年的戰爭的結局了。
結束了,終於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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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戰局徹底穩固,僅剩三分之一不到的諾克薩斯士兵全員投降,反抗軍戰士們將他們一個個繳械捆綁,基本再無懸念。
疲憊的陳策獨自在軍營角落的帳篷裏坐下休息,也開始確認起了今天的收穫——那些死於莫德凱撒之手的諾克薩斯士兵們每一個都會有極小部分能量被他吸收。
雖然都是些普通人,但大幾千的數量疊加在一起也不少了。
積少成多。
“這股力量,再加上之前得到的一切......”陳策默默感應着,對自己的戰鬥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當然還是比不上辛德拉、莫德凱撒之類的頂尖戰力,但現在就算遇到全盛狀態的樂芙蘭本體估計都不會很虛了。
當然了,這其中的大頭還是來源於之前竊取的冥界能量。
另外,今天算是甜棗和大棒都給莫德凱撒安排得明明白白了,以後和他的合作想必會愉快很多。
“不容易啊不容易......”
陳策仰頭躺下,疲憊之後便是深深的睏意。
他現在非常需要一場舒舒服服的覺來恢復體力,也恢復他前些時間耗掉的精力。
可就在他準備閉眼的時候,帳篷外突然出現了一個影子。
一個窈窕的影子。
那人還在低聲自語着什麼,像是想要說服自己幹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我艾瑞莉婭打了這麼多年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第108章 牛頭人辛德拉&狸黛玉
辛德拉百無聊賴地蹲在牆角邊,但雙足依舊沒有觸碰到地面。
她曼妙的胴體離地始終保持着幾十公分的漂浮高度,一雙好看的美眸緊緊盯着牆角邊排隊上牆的糖殼衝。她看起來在很認真地觀察着這些可愛的小生命,但其實她在發呆。
從下午陳策跟她說要先休息會她就開始發呆了,一直髮呆到現在——深夜。
倒不是說她喜歡發呆,只是……她的確沒事可做。
所謂的“大仇”得報了,她也就不知道以後該幹嘛了。
確切地說,從她小時候開始她就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
她還是孩童的時候,父母和兄長會命令她去幹家務、幹農活,她沉默着照做了;她稍微年長一些的時候,導師讓她去禁閉室裏冥想,她也沉默着照做了。但很顯然,那些都不是她自己想做的。
自己到底想做些什麼呢……她不知道,也想不通。
她不明白爲什麼自己見到的每個人都在忙碌,似乎都有某個一定要完成的目標,只有自己每天無所事事。
她在幻夢池裏的時候總是想着要重獲自由重獲自由重獲自由……她現在自由了,可她又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了。
陳策在的時候還好,她可以去做陳策交代她的事情;陳策不在的時候,她好像只能蹲在角落裏呆呆地看着糖殼蟲排隊上牆了。
連續幾個小時的發呆,無限放大了她內心的迷茫。
於是乎,在糖殼蟲們終於全部爬到牆上的時候,她也站起來了。
她決定要去找陳策。
去和他乾坐着待一會也好,去問問他還有什麼事情安排也罷,亦或是直接問他自己未來該幹什麼都可以,總之她得出發了。
她不知道陳策現在在哪,但她可以感應到那股熟悉的能量波動——那讓她感到溫暖,她永遠不會找錯的。
她緩緩飄着離開了房間。
而牆上的糖殼蟲們也全都掉了下來。
“你們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先去找陳策,晚些還要看你們排隊上牆……”
順着魔力波動的方向,辛德拉飄過了一片又一片的帳篷,在高空俯瞰下去就像一朵朵蓋着小螞蟻的小蘑菇。
終於,她在營地角落的一頂帳篷上空感應到了最濃烈的魔力波動。
她確認陳策就在裏面。
她原本無比平靜、冷漠的內心頓時有了一絲喜悅。
她迅速向下降落,而後又輕輕地飄到了帳篷旁,但沒有立刻進去——她在想該以什麼理由進去找陳策。
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那就會顯得她太過主動、太過廉價。
她可是高冷的【憎恨化身】!她可是陳策的主人!
主人……主人當然得是高高在上的!
所以一定要找個合適的理由……
至少不能被陳策看出來……
唔……說要喝腐敗藥水?可是腐敗藥水好像已經被那個瓦斯塔亞狐娘偷走了……
說要補魔……?也不行,之前已經說過沒有那個什麼寶石就不能直接補魔了……
那就說……說……說什麼好呢……
辛德拉低着頭想了許久都沒想到什麼合適的理由。
直到她無意間瞥見了自己那雙精緻的踩腳襪。
她瞬間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然後,她緩緩彎下柳腰,將雙手放在了自己的黑絲上。
再然後,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呲啦——!
再再接着,連續幾聲同樣的聲音響起——呲啦、呲啦、呲啦——!
精緻的踩腳襪轉眼就破了好幾個洞。
有小腿的,有膝蓋的,也有大腿的。許多潔白的美景透過破洞露出,但並不顯得凌亂,更不會影響美觀。
相反,這種打破常規、將美好的事物撕碎的感覺反倒爲她增添了幾分異樣的美感,而那若隱若現的景色又讓這雙完美的腿變得更加誘人——一種更爲直接、更爲直觀的魅力。
做完這一切,辛德拉信心滿滿——她可以用“我襪子破了,你幫我補一下”的理由進去找陳策了。
另外,她之前就注意到陳策似乎很喜歡她的……腿,這樣也能在某種程度上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呢……
不對不對……自己可是主人!纔不用特地去吸引他的注意力!
這是……剛好……!這是主人的恩賜!
主人要給卑微的陳策一點點小獎勵!
想到這,辛德拉得意地昂起了頭、挺起了胸,再朝着帳篷緩緩飄去。
可就在她即將用魔力掀起帳簾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一個不屬於陳策的、奇怪的聲音——喘着粗氣,像是在壓抑着什麼,又像是很舒服。
再細細感應,她猛地發現帳篷裏面居然是兩個人。
兩道重疊的剪影在月光的映襯下投射到帳壁之上,似乎在做着什麼不可饒恕的壞事。
剎那間,辛德拉憤怒了。
她不再躊躇,冷着臉直接動用魔力,帳簾瞬間被一股強大的能量撕成碎片。
月光灑入,昏暗的帳篷內有兩個重疊的人影。一個躺着,一個坐着。
如果要再確切一點的描述,就是一個人騎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辛德拉的至暗法球頓時出現。
如黑洞一般的能量法球瞬間吸收掉了周圍的所有光亮,那兩道模糊的人影也就完全看不見了——眼不見爲淨。
“陳策,這就是你說的休息麼……”
冷漠的聲音響起,那兩人顯然頓時愣住了,僵了好幾秒都沒有任何反應。
辛德拉緩緩向前飄動,體內爆發出陣陣可怕的魔法氣息。
“也許我來的不是時候,對麼……”
終於,那邊的兩人有了反應——陳策趕忙點着了放在旁邊燭火。
“你誤會了……我們只是在擦藥……!你來的正是時候!”
燭光只存在了片刻就被如黑洞般的至暗法球吸收殆盡,但辛德拉還是在那一瞬間的光亮中看清了某些東西。
騎在上面的……好像是陳策。
而且他好像有穿衣服和褲子……
下面的是艾瑞莉婭,雖然有點衣冠不整,但也不至於光着身子,而那裸露一部分的背上的確有幾道疤痕……
他們好像的確只是在……擦藥……?
至暗法球還環繞在身旁,但那股磅礴的魔力已經漸漸消散,辛德拉似乎冷靜了一些。
燭光再次亮起,面帶潮紅的艾瑞莉婭趕緊抱起了被子——即便她身上其實還是有點衣物的。
“看吧,你真的誤會了……”陳策一邊解釋一邊挪到旁邊的位置上坐好,順便指了指擺在手邊的藥膏。“艾瑞莉婭之前在戰場上留下了點疤,我在幫她擦藥。”
辛德拉沉默着抿了抿脣,有點不爽,又有點尷尬,但更多的是誤會對方的愧疚感。
“這麼晚了,你突然來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陳策又用一種溫和的語氣關切道,“有什麼困難的話可以直說,我一定會幫你的。”
“我……我……”辛德拉突然又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修補傷疤這種事情顯然比修補踩腳襪要重要得多。
雖然她本人完全不在乎身爲艾歐尼亞人的艾瑞莉婭如何,但至少對於陳策來說肯定是這樣的。
要是她在這種時候打斷對方、讓對方給她修補踩腳襪的話……恐怕會被反感吧?
“我沒事……我先走了。”
“等等,辛德拉小姐……”就在辛德拉準備飄走的時候,沉默許久的艾瑞莉婭突然開口了。“有什麼困難可以直說的,我們已經擦完藥了,沒關係的。”
辛德拉身體一頓,又停在了門口。
糾結片刻後,她還是不太確定地問了一遍:“真的擦完了……?我不是非要來這裏,我只是……剛好路過。如果你們還在忙我就走,反正我本來也沒想進來,留在這裏反倒浪費我時間……”
“真的。”艾瑞莉婭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臉上的潮紅也漸漸褪去,落落大方的樣子就像一個合格的女主人。
而辛德拉自然就是“客人”了。
“有什麼就進來說吧,不必感到不好意思。”
“誰不好意思了……我只是不想浪費時間而已……”辛德拉嘴上很犟,身體卻老老實實地飄了回來,一雙好看的美眸還在時不時地偷瞄陳策,似乎是想確認什麼。“不過既然你們招恼意地邀請我……”
“嗯嗯~”艾瑞莉婭又溫柔地點了下頭。
然後,她在對方看不到的角度悄悄把手抽了回來。
從陳策身上的某個部位抽回來。
而陳策也悄悄把被她壓住的手抽了回來——從某個柔軟的豐滿處。
他們剛纔是在擦藥沒錯,可擦藥之前幹了什麼、擦藥的時候又幹了什麼、擦完藥之後還想幹什麼可就不好說了。
然而,純潔如白紙的辛德拉完全沒有發現異常。
“所以,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辛德拉小姐?”艾瑞莉婭又微笑着問道。
“……”辛德拉沉默了一下,而後動作緩慢地指向自己的雙腿。“這個。”
“這個?”陳策順着對方手指的方向望去,這才注意到了不對勁。
少女的黑色踩腳襪破了好幾個洞。
大片大片的美景暴露出來,若隱若現的美感引人遐想。
“不小心劃破了。”辛德拉接着說道,“我要陳策幫我縫補一下。”
話音落下,帳篷內又是一陣寂靜。
片刻後,艾瑞莉婭再次微笑道:“我來幫你補吧,我以前也是學過針線活的,會比陳策更專業一些。”
她不傻,一下就發現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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