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沒......沒什麼,你......你還有事嗎?沒事就快點回去吧。”
“我......我......對了,我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想上個廁所罷了!”
然而,面對着戀次的探查,冬獅郎卻是擺出了嚴防死守的模樣。
他的身子不停的隨着戀次的視線所擺動,一副寸步不讓的架勢。
只可惜,他的身材實在是太過矮小了,面對比他高出快兩個頭的戀次,即便他藏的再好,也還是被戀次瞧見了被其藏在身後的潔白牀單。
見狀,戀次臉上的神色也是不禁變得古怪了起來。
“冬獅郎,你該不會是尿牀了吧?”
不問還好,這一問,冬獅郎算是徹底炸了鍋。
剛剛還像是一頭受驚的小貓的他,就彷彿瞬間進入了戰鬥模式,漲紅了臉大聲反駁道。
“誰......誰尿牀了啊!?”
“你以爲我會像雛森一樣,十歲了還尿牀嗎!?”
“小......小瞧人也要有個限度啊喂!”
看着眼前的戀次,冬獅郎臉上盡是羞紅之色。
昨天晚上的雞湯,是七緒親自下廚煲的湯。
實在是太好喝了,從未嘗過如此美味的他,忍不住就多喝了幾碗。
特別是在喫完飯後,他突然想起了在廚房啃麪餅的戀次。
心疼giegie的他,不禁悲從中來,決心代兄喝湯,又多喝了幾碗。
沒想到夜裏睡覺的時候,就夢見了大海。
意識到不妙的他,瞬間驚醒。
然而,爲時已晚。
不僅身下的牀單被繪製出了一面說不出是什麼國家的地圖,還被他睡覺時那不經意間散發出的,帶有冰屬性的靈壓給凍得梆硬。
平日裏總是喊雛森作尿牀桃的他,當即鬧了個大臉紅。
好在的是,他起的還不算晚。
只要他毀屍滅跡的速度足夠快,就不會被人發現!
然而,他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戀次也被尿意憋醒了過來。
被正面逮捕的他,現在真是恨不得找條地縫立馬鑽進去。
聽着冬獅郎的狡辯,戀次的眼中也是浮現出一抹促狹的神色。
“哦,是嗎?”
“那把你背後的東西給我看看唄?”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語,身體近乎繃成一根弦的冬獅郎,不禁將身後的牀單藏的更緊了。
“不,不要!”
“我爲什麼要給你看啊,走開啦!”
一時間,一大一小兩小隻就像是針尖對麥芒。
一個不願意走,一個不給你看,誰也不讓誰的樣子。
不過,就在兩人陷入僵持的時候,一道溫和的聲音,卻是倏然傳進兩人的耳中。
“少年時期的純真友情,真好吶。”
聽着耳邊傳來的聲響,正頂牛的兩人不禁齊齊一愣。
“老爹?”
“雅先生?”
隨即,二人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迅速望去。
只見那霧濛濛的庭院中,一道影影綽綽的身影正端坐在緣側之上。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隔着霧氣,但二人卻能夠感覺到長澤雅正一臉溫和的注視着他們。
那種感覺,就彷彿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盡在對方眼底一般。
似乎是察覺到了兩人的愣神,長澤雅的聲音再次穿過霧氣,傳到二人耳中。
“喲,既然醒了,就過來吧。”
聞言,也不知道是出於對長澤雅的尊敬還是畏懼,剛剛還在和冬獅郎頂牛的戀次,直接就舍下了冬獅郎,向着長澤雅的方向就是一路小跑。
再看冬獅郎,在略微猶豫了片刻之後,他同樣也向着長澤雅所在的方向走去。
只不過在行進間,他下意識的將手中的牀單攥的更緊了一些。
那力道,就彷彿要把牀單上的溼漉擰乾似的。
然而,他纔剛剛走到長澤雅的面前,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他的道心瞬間崩塌。
“冬獅郎,你尿牀了?”
“都說了沒有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冬獅郎發出了猶如土撥鼠一樣的尖叫。
聞言,長澤雅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好吧,那就當做沒有吧。”
“什麼叫做當做沒有啊,沒有就是沒有啊!!!”
“好吧,你先去洗把臉冷靜一下,我絕對不會以爲你是偷偷去把尿溼的牀單藏起來的,也絕對不會和桃子說的,我保證。”
“啊啊啊啊啊!!!”
聽着長澤雅那滿是調侃意味的話語,冬獅郎一張小臉羞的通紅。
他已經不知道該拿什麼樣的姿勢去面對雛森了。
以後還叫不叫尿牀桃了?
她會不會喊我尿牀白?
不行了,腦殼要炸了。
頓感頭皮發麻的冬獅郎,再也顧不得其他了,只是留下了一道丟人的驚叫,便迅速向着水井的方向跑去。
“噗嗤!”
望着倉皇逃竄的冬獅郎,戀次臉上的笑意終於是再也蚌埠住了。
沒想到平日裏看上去沉着冷靜,像個小大人一樣成熟的冬獅郎,還有這樣一面。
一時間,他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然而,他嘴裏纔剛剛發出一陣槓鈴般的笑聲,一道聽上去有些“老懷慰藉”的聲音,幽幽傳進了他的耳蝸。
“戀次,能看到你這麼早醒來,看來前些日子我對你說的話,還是很有用的嘛。”
“以後你就這個點起來,與我一起修煉刀禪吧。”
“對於絕大部分死神來說,斬魄刀都是其安身立命的資本,即便是疲懶如希千代,都不曾落下斬魄刀的修行呢。”
聽着耳邊響起的聲響,剛剛還一臉笑意的戀次,直接整個人亞麻呆住。
不是,等一下。
我就起來撒個尿而已,怎麼突然就被剝奪了3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啊?
而且......這個點起牀修煉刀禪?
老天,現在才五點啊!
要知道我平時都是八點起牀的啊!
他感覺他剛剛就不應該和冬獅郎糾纏!
一時間有些慌了神的戀次,覺得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他就像是一條落在了地上的鹹魚一般,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可......可是老爹,爲什麼我聽朽木大哥說,您平時戰鬥的時候,都鮮有用到斬魄刀的時候啊?”
“這不就正正說明斬魄刀的修煉,其實並沒有那麼迫切嗎?”
“我......我覺得吧,我還是循序漸進,先在真央打好基礎,把白打和斬術先練好,再修行刀禪也不遲,您看......?”
聽着戀次的辯解,長澤雅就像是在認真考慮對方的提議一般,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稍傾,只見他沉吟片刻後,開口道。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聞言,戀次不禁大喜。
自己的睡眠時間,有救了!
然而,這份喜色還沒在他臉上維持超過一秒鐘的時間,便聽長澤雅繼續說道。
“這樣吧,你以後每天再早一個小時起來,咱先把白打練了,再練刀禪。”
“既然你聽白哉提起過,想必也知道我的白打,是傳承自山老頭和四楓院家的吧?”
“跟着我學,保管包教包會。”
說着,長澤雅的臉上,頓時洋溢起了猶如慈父一般的光芒。
沒過一會的功夫,衣袖上有着些許溼漉的冬獅郎回來了。
只是讓他有些詫異的是,剛剛還一臉得意的戀次,此時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吧唧的一臉失魂落魄之色,嘴裏更是不斷嘟囔着些什麼。
“完了完了......全完了......”
.........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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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六章 露琪亞纔不會同情giegie
“戀次,你怎麼了?一副哭喪着臉。”
行走在前往真央的路上,望着身旁罕見的沒有賴牀,但卻一副萎靡不振,好像被掏空了一般的戀次,露琪亞滿是好奇的問道。
“我很好,我沒事,我沒有哭。”
面對露琪亞的詢問,戀次臉上盡是無精打采的模樣。
就在三個小時前,大概是考慮到他是第一天開始特訓吧,長澤雅頗爲“人性化”的將白打的練習安排到了第二天再開始。
然而即使是這樣,接下來他所面對的特訓,縱使沒有吉普車,也依舊在他幼小的心靈上留下了足以讓他銘記一生的回憶。
沒有早起習慣的人應該都有過這樣的經歷。
強行開機起來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即便是中間遇到了一些什麼劇情,只要不是太過刺激感官的劇情,一般很快就會被席捲而來的睡意所侵襲。
是的,戀次也是這樣。
雖然和冬獅郎打了一波嘴炮,但是當他將湸蛑渺洞笸戎希]上雙眼,按照長澤雅傳授的方法開始嘗試進行刀禪的時候,他幾乎只用了不到10秒的時間,便沉沉睡去。
並且在第11秒的時候,在長澤雅與冬獅郎詫異的注視下,響起了香甜的鼾聲。
嗯,這裏不得不提一下,某方面算是經歷了社會性死亡的冬獅郎,受到的感官刺激比較大,算是徹底醒了。
而在見到戀次香甜的睡去之後,長澤雅卻沒有露出什麼憤怒的神色。
只是對着身旁的冬獅郎,告訴他,可以毫無保留的釋放自己的靈壓。
冬獅郎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儘管沒有經歷過系統的訓練,但是在長澤雅的教導下,初步瞭解了什麼是靈壓的他,幾乎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便能粗略的掌控自身靈壓的“開關”。
要是讓他有針對性的朝着某個人,或者方向釋放靈壓,或許還十分勉強。
但像長澤雅剛剛所說的,毫無保留的隨意釋放靈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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