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這種小事對於現在的冬獅郎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而在聽到長澤雅的要求後,冬獅郎幾乎是第一時間便領會了對方的意思。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如果不是戀次攔住了他,他根本就不會經歷那羞恥的“社會性死亡”。
在這種情況下,冬獅郎幾乎是毫無保留。
寒冰靈壓領域全開!
心中頗爲中二的默唸了一聲的冬獅郎,登時便踏前一步,來到戀次近前,控制着自身的冰屬性靈壓,向着周身壓去。
“哈欠!!!”
一開始的時候吧,睡着正香的戀次只覺得周身涼爽。
雖然不知空調爲何物,卻切切實實的享受了一把現代文明纔有的美好生活。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不過是短短二三十秒的時間,白色的冰霜卻已是攀上了他的髮梢。
睡着正香甜的面容,也因爲體感上的溫度微微皺起了眉頭,不可自己的蜷縮起了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起來。
直到一分鐘後,身體上已經結了一層薄薄冰霜的戀次,再扛不住那不斷下降的溫度,猛地一個噴嚏震碎了體表的“冰封”,一臉驚悚的驚醒了過來,不斷揉搓着被凍得僵直的身體。
隨即,只見長澤雅在戀次那一臉驚恐的注視下,臉上用着那一如既往地笑容輕聲說道。
“戀次吶,你如果覺得困的話,一直這麼睡下去也是可以的喲,我保證不會再吵醒你。”
回想起當時聽到的話語,戀次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凍壞了腦子還是沒睡醒,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他,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真......真的嗎?”
“嗯,是的呢,我會讓冬獅郎爲你打造一副極光冰櫃,讓你毫無痛苦睡下去,永遠。”
長澤雅的話很輕,但是當戀次聽到“永遠”兩個字的時候,心中所浮現出的冰冷,竟是瞬間蓋過了身體上所遭受的嚴寒。
不僅一下子就驅散了身上的瞌睡蟲,更是在冬獅郎頗爲惋惜的注視下,極爲認真地修煉起了刀禪。
回想起晨間所經歷的一切,眼中的淚水早已抹乾的戀次,不禁長長嘆出了一口氣。
他這小小的肩膀之上,承受了太多他這個年紀不該承擔的重擔。
真羨慕露琪亞啊,可以這般無憂無慮,按部就班的學習。
聽到了我的遭遇,她一定會很同情我吧?
在她關心我的時候,我是不是要適時的表現出一切男子氣概,不能讓她看扁了?
嗯對,就這麼辦!
然而,就在戀次強打起精神,準備在露琪亞面前裝一回“硬漢”的時候。
卻是見到露琪亞瞪大了那雙清澈的雙眼,不僅沒有露出半點心疼giegie的神色,更是露出了一副極爲誇張的神情,不可思議的驚呼道。
“誒!?!?!?”
“什麼!?”
“老爹居然偷偷給你開小竈!?”
“太不公平了!”
“你每天幾點起來?我也要參加!”
聽着耳邊傳來的驚呼,戀次不禁抬起頭,望了望天。
天吶,我想逃都逃不掉的訓練,居然有人想要主動參加?
到底是我錯了,還是這個世界錯了?
在露琪亞的追問下,戀次還是將和長澤雅約定的時間,以及今天早上所教授的內容,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露琪亞。
而在聽到戀次的描述後,露琪亞簡直是心癢難耐極了。
這可是用於覺醒斬魄刀的刀禪啊!
特別是在聽說這門刀禪之法,是傳自“千年最強死神”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時候,更是恨不得擁有緋紅之王的能力,直接將時間刪除,一口氣跳躍到明天清晨。
只是很快的,她卻是按捺下了心中的這份激動。
原因無他,只因爲今天對於所有真央的學員來說,都是一個毫無疑問的大日子。
當她和戀次邁入真央的大門時,他們沒有像平日裏一般,前往各自的班級。
而是繞過了中央廣場與教學樓,向着真央背後的大演武場走去。
伴隨着二人愈發靠近大演武場,周圍那些與他們有着共同方向的學員,也愈發多了起來。
只是讓露琪亞微微有些詫異的是,她發現那一條條正往大演武場匯聚的人流當中,竟是混雜着不少死神的身影。
.........割.........
PS.五月底又去訓練了兩天導致月底更新已經拼上了全力,今天突然放鬆下來,反倒是摸起了魚,直到現在才寫完第一章。
果然,人類還是要有壓力才能成長啊......
第三五七章 小人得志的戀次
“喂喂真的假的啊......”
“這陣仗......開玩笑的吧?”
跪坐在真央大演武場旁的露琪亞,臉上盡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模樣,就彷彿屁股下頭的蒲團帶着鋒利的尖刺一般坐立難安,並且還時不時的向着身後望去,就好似如芒在背似的。
然而此時此刻,卻沒有一個人會覺得她這副模樣有什麼丟臉或者不對的地方。
但凡踏入真央大演武場的人,不管先前神色心態有多麼的放鬆,只要他們踏入場館的那一刻,都會情不自禁將自己所散發出的音量降到最低。
只因爲此刻的大演武場內,在場館的觀邢淖钔鈬蝗Γ杖欢俗乓涣t身穿死霸裝,表情肅穆認真的死神。
漆黑的死霸裝彷彿在這一刻匯聚成了一條黑色的川流,將大演武場內外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起初的時候,這些真央的學員們,只是慕名而來,或者說是抱着好奇的心思,想要見識見識傳說中的長澤雅,究竟有何了不起的地方。
何曾想過會撞見這等陣勢啊。
一些眼尖的學員,或者是一些還沒畢業,卻已經足夠優秀到前往各個番隊“實習”的六回生們,甚至一眼就認出了各自番隊的大佬。
“看那邊看那邊,那是我在十三番隊的前輩,小椿仙太郎大人與車谷善之助大人,他們怎麼來了?”
“還有那邊,那是我在十一番隊的前輩,荒卷真木造大哥,他可是十一番隊的十六席啊!這堂不是面向我們這些學員的特別鬼道教學嗎?爲什麼十一番隊的前輩也來了?”
“我也看到了,那是三番隊的戶隱七席,我在三番隊實習的時候就是被分配到他的手下,我曾經無數次幻想,要是我能夠成爲一名像他一樣的死神,該是多麼令人自豪的一件事啊。”
一道又一道的驚呼,從六回生們的口中發出。
聽的周圍那些低年級的真央學員們那叫一個“心驚膽戰”,恨不得在這一刻化作一顆灰塵,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人嘛,總有一種奇怪的心理。
面對未知事物的時候,他們會感到畏懼,害怕。
但是一旦這些未知的事物當中,有那麼幾個他們所熟知的事物之後,這份畏懼與害怕便會大大降低,而後變爲坦然。
相比於戰戰兢兢地低年級學弟們,一些已經在各個番隊“實習”過的六回生們,臉上慢慢露出了放鬆的神色。
甚至有些大膽的,還準備湊上去打個招呼,順便藉機認識認識其他番隊的死神,也算是爲畢業後的未來打些基礎。
然而,就在這些六回生們逐漸放下那顆懸着的心,準備像個合格的社會人一般去拓展自己的人際圈子的時候,一道稚嫩的聲音,卻是倏然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喂喂,笨蛋前輩們,你們是不是沒有搞清楚情況啊?往前面看看啊!”
笨蛋前輩!?
聽着耳邊傳來的聲音,剛準備上前打招呼的六回生們,動作猛地一滯,眼中更是浮現出了一抹不悅的神色。
他們回過頭,想要去看看究竟是哪個小王八羔子敢這麼沒大沒小,卻是見到一個扎着鳳梨頭,臉上帶着些許桀驁之色的少年,用着一種,唔......怎麼說呢......
他們在那少年的臉上,看到了一種混雜着驚訝,卻又無比自豪的複雜神色。
大概是因爲早上被冬獅郎的靈壓凍壞了肚子吧。
纔剛剛踏進真央的大門,戀次就不能自己的撇下了露琪亞,一頭扎進了廁所,直到這時候,才捂着隱隱還有些生疼的肚子,走進大演武場。
只是不同於那些在各個番隊實習過的六回生,在踏進演武場後,經過了最初的愣神之後,他一眼就認出了端坐在最前排的那些個熟悉身影,眼中更是瞬間綻放出了自豪的光芒。
他奇怪的表情,自然是引起了那些六回生們的注意,順着戀次的目光,他們齊齊往人羣的前排望去。
然而這一眼,卻是讓他們心中那顆剛剛放下沒多久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那......那是二番隊的三席,大前田希千代大人!?爲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裏!?”
“還有四番隊虎徹三席,荻堂四席,九番隊的笠城四席,十一番隊的斑目三席,綾瀨川五席!”
“爲什麼這些護庭十三隊的高階席官,會來真央聽課啊!?這不科學!”
一聲聲驚呼再次從這些真央的學員們口中發出。
高階席官,已經不是他們這種層次的“實習生”可以隨意去攀交情的存在了。
一時間,腥酥挥X得自己頭皮發麻,只想高歌一曲。
那年十八,站如嘍囉!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有些欠揍的聲音,卻再次在他們耳邊響了起來。
“嘖嘖,笨蛋前輩們,看來你們還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重點啊。”
“再往前看看吧,那裏面......可是有我敬愛的師兄們在呢。”
說着,戀次臉上的自豪神色,頓時變得愈發濃郁了起來。
師兄?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語,那些高年級學員已經不敢再小瞧眼前這個一臉“小人得志”嘴臉的小鬼了,他們再次將目光向前推進。
這一眼,所有人頓感頭皮發麻,瞬間抱頭驚呼了起來。
“二番隊的大前田副隊長和新任六番隊副隊長銀銀次郎!?連副隊長級別的死神都來了嗎!?”
“不止不止啊,還有五番隊的市丸副隊長,七番隊的射場副隊長,九番隊的檜佐木副隊長,十番隊的志波副隊長,十二番隊的涅副隊長......”
“我的天......護廷十三隊超過半數的副隊長都聚集於此了,這個陣容......即便是傳說中只有王族特務才能對付的基力安,怕是都得連夜扛着火車跑路吧!?”
然而,就在腥诵捏@膽戰的細數着眼前的大人物時,一道暴喝之聲,卻是倏然從眼前這羣死神的最前排響了起來。
“囉囉嗦嗦的吵死了,既然是來上課的,就都給我坐到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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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真的是勞碌命,5月和6月是半年獎最後兩個月,結果上個月去訓練了4天,今天又接到通知,下週三至週五去黨員培訓三天......
這幾天只能常規更新了,一天2更,一更2000這樣,要攢稿子了,不然培訓的時候肯定沒法寫。
培訓結束後會繼續爆更的,以上!
第三五八章 好多人啊
突如其來的暴喝之聲,打斷了腥藷崆械淖h論。
然而面對這不留情面的暴喝,他們卻不敢有半點的不滿。
甚至就連剛剛還一臉“小人得志”模樣的戀次,都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間,像是一頭烏龜一般,瞬間縮回了自己的腦袋。
只因爲剛剛發出那道暴喝之聲的身影,在卸嗾剿郎癞斨酗@得是那般的鶴立雞羣。
不管是那獨特的造型,還是那寫有“十一”字樣的白色羽織,無一不彰顯着他的身份與地位。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
明明沒有散發出任何的靈壓波動,但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便讓剛剛還七嘴八舌的討論着什麼的真央學員們噤若寒蟬。
那種感覺,就好比一羣道士學徒準備來聽大佬講課。
結果到了現場一看,發現不僅坐滿了身穿藍色得羅的正式道士,中間還混着幾個身穿黃袍與紫袍的巨佬。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的心中甚至生出了掉頭就跑的心思。
好在的是,儘管心中已經被眼前的陣仗嚇飛了魂,卻沒有人做“逃兵”。
不過,雖然更木劍八讓他們往前頭坐,但就像是開會時,領導或者老師讓員工或者同學們往前坐一樣。
但凡後排有個位置,除了個別膽子大的,或者顯眼包以外,誰都不想坐到領導或者老師的眼皮子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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