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然而,儘管那小鬼一副不服管教的模樣,但老爹卻依舊對他和顏悅色,全然不似對我那般嚴厲。
不僅如此,還要求我和露琪亞像對待兄弟姐妹一般對待二人。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老爹啊老爹,明明是我先來的,爲什麼你卻如此偏愛冬獅郎?
我要黑化!
我要墜入黑暗!
我要創造一個沒有日番谷冬獅郎的世界!
沖洗掉一身疲憊,端坐在書桌旁的戀次,正奮力在日記本上寫着些什麼。
微弱的燭火,忽明忽暗的映襯着他稚嫩的面龐,但是與那青澀面容所不相稱的,是那鬼畜一般的扭曲面龐。
似乎是終於寫完了心中所想,放下筆的戀次,長長的呼出了一口胸中濁氣。
隨即滿意的看着日記本上那像蚯蚓一樣扭曲的字跡。
他出身流魂街,大字不識幾個,在來到長澤雅家之前,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沒能寫對。
但是在長澤雅(劃掉)七緒的教導下,他不僅學會了讀書識字,更是連不擅長的鬼道都有着長足的進步。
雖然長澤雅對他十分嚴厲,甚至比之真央的老師還要嚴厲十倍百倍。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對於長澤雅卻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剛剛那些亂七八糟的胡思亂想,不過只是他少年心性中的中二之魂燃燒起來罷了。
只見那日記本上,歪歪扭扭的寫着兩行大字。
“桃子很可愛,但是和露琪亞比還差一點。”
“冬獅郎似乎有些怕生,對陌生環境比較抗拒,作爲兄弟,我要幫助他更好的融入這個溫暖的大家庭,這是作爲長兄的義務與責任(笑)。”
對於長澤雅的決定,他可沒有半點的不滿。
雖然聽露琪亞說,雛森桃與冬獅郎並不是長澤雅的義子,但卻不妨礙他以長兄自居。
在聽說雛森桃和冬獅郎會參加一個多月後的真央入學考覈之後,他更是七緒不在的這兩天裏,展現出了一種“好爲人師”的感覺。
在長澤雅詫異的注視下,頗爲賣力的將自己這四個月來的所學所悟,盡數教授給冬獅郎與雛森桃。
面對着如此熱情的戀次,即便是一副生人勿進模樣的冬獅郎,也是有些抵擋不住對方的熱情。
見此情景,長澤雅也是暗自點了點頭。
別看他上起課來的時候講的頭頭是道,但對於真央的教學體系,他卻遠不如七緒來的瞭解,更別說是和在讀一回生的戀次比較了。
眼見着戀次一副代爹授課的模樣,他倒也樂得清閒,再加上旁邊有大前田希千代這個正式死神看着,他也不擔心會出什麼......
等一下......
大前田希千代???
雖然對方自打出現在自己面前開始,就表現的一副積極向上的模樣,但本質上,這傢伙卻是一個不學無術,依賴天賦的二世祖啊。
除了十一番隊以外,即使是再不擅長鬼道,哪有高階席官會像他一樣,只會一個用於逃跑的“縛道之二十一·赤煙遁”啊!
想到這裏,剛剛修煉完,從夜一的祕密基地回來,側臥在緣側上的長澤雅,頓時有些不放心的望向了正在庭院裏教導着冬獅郎二人的戀次。
冬獅郎......應該不會被教歪了吧?
好在的是,就在他想着這些的時候,與亂菊一道消失了兩天的七緒卻是回來了。
看着七緒那略顯疲憊的面容,他不禁坐起身,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出什麼事了嗎?”
雖然七緒被調到了他的特別行動隊,但是講學的工作卻沒有落下。
不過,即便是在流魂街的傳送裝置還沒安裝完成那會,七緒也最多隻是早出晚歸,像現在這樣整整兩天兩夜不見人影的情況,卻是從未有過。
然而在聽到他的話後,七緒卻只是揮散了臉上的疲倦之意,而後一臉神祕的柔聲笑道。
“祕密。”
隨即,就像是想起什麼,不待長澤雅繼續追問,七緒便轉移了話題。
“對了,猿飛校長對你發起的授課邀請,就是明天了吧?”
“想好講什麼了嗎?”
眼見着七緒不願多談,長澤雅倒也沒去追問。
只是撇了撇嘴,有些懶散的回道。
“嘛,大概就是鬼道的一些實用技巧之類的吧。”
“不說普通隊士,即便是護廷十三隊的一些高階席官,對於鬼道的學習也太過散漫了一些,基礎得打好嘛。”
“再說了,要真讓我上臺,刻意去講些什麼大道理,熬些什麼雞湯,我還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知道的,我是自由不羈的豪放派。”
說着,長澤雅頓時露出了一臉自豪的神色。
然而他的話纔剛剛說完,眼見着七緒回來,帶着有些拘謹的冬獅郎與雛森桃,就準備上前主動介紹二人的戀次卻是雙眼一亮,眼中盡是飢渴的神色。
“雞湯?什麼雞湯?今晚喝雞湯嗎?”
聽着耳邊傳來的那滿是興奮的聲音,長澤雅突然覺得有點上頭。
“來人,喂公子喫餅。”
“廚房裏的餅沒喫完,不準休息。”
說着,他便對着不遠處的大前田希千代招了招手。
說起來,廚房裏堆着的餅,是雛森桃和冬獅郎的家裏人讓他們帶來的。
聽聞能夠追隨長澤雅學習,二人的家人可謂是歡天喜地,感恩戴德。
不僅囑咐二人認真學習,更是爲二人準備了大量的麪餅。
在他們看來,能夠住在瀞靈廷,並且跟隨長澤雅學習就已經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可萬萬不能又住又喫。
自帶乾糧是最基本的禮儀。
就這樣,大大的兩袋裝滿了麪餅的麻袋,就像坨小山一般堆在了小院的廚房。
長澤雅自然不會苦了冬獅郎二人,雖然面上讓二人將麪餅帶走,但是這兩天他可是一塊麪餅碎都沒讓兩人喫過。
特別是在七緒不在的時候,他這兩天光是讓雅田居送來的豪華料理,怕是都能抵得上護廷十三隊普通隊士一個月的工資了。
天天點外賣的幸福誰懂啊。
一開始的時候,冬獅郎和雛森還有些拘謹,沒好意思動筷。
但當牛油下鍋的那一瞬間,二人腹中的饞蟲瞬間就侵蝕了他們的理智。
雖然雅田居一直都走着親民路線,但也不是普通流魂街居民可以當食堂喫的,更別說那些高端食材了。
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二人就選擇性的忘記了那乾巴巴,毫無味道的麪餅。
當然,出身種花家的長澤雅是一個節儉的人,深知食物來之不易的他,骨子裏是一個主打的就是一個不願浪費糧食。
就像小說裏的武林高手一樣。
當魂魄擁有靈力之後,飯量也會隨之增長,食物就成了最好的靈力補充來源。
就拿夜一舉例,即便是沒有修行,隨便炫個十幾碗鰻魚飯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自打得知戀次有那種越操練,就越尊敬自己的隱藏屬性之後,長澤雅果斷加大了這個義子的訓練量。
有消耗,自然就需要補充。
於是,廚房裏的麪餅,就成爲了磨練戀次的最佳道具。
廚房內那兩袋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麪餅,肉眼可見的減少着。
而在聽到長澤雅的話後,戀次的雙眼都有些渙散了。
“不行......太多了......我的肚子......再也裝不下了......再繼續的話......會壞掉的啊老爹......”
他已經喫了兩天的餅了。
在雛森桃和冬獅郎喫着火鍋的時候,他在喫餅。
在長澤雅享受着高級料理的時候,他在喫餅。
結果現在七緒回來了,晚上能喝雞湯了,他還要繼續喫餅。
誰懂啊家人們!
喫不完,根本就喫不完!
“我不要,我不要啊!”
“我不喫餅了,這輩子都不想再喫餅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時間,被大前田希千代抓住了肩膀的戀次劇烈掙扎了起來。
可惜,反對無效。
大前田希千代實力是差勁了一些,但是控制住他區區一個一回生,還不是三個指頭捏田螺,那叫一個十拿九穩啊。
眼中帶着同情的神色,大前田希千代就這麼在冬獅郎與雛森桃脣亡齒寒、兔死狐悲、芝焚蕙嘆的注視下,將戀次拖去了廚房。
望着逐漸遠去的背影,先前拒絕過長澤雅的冬獅郎,情不自禁的就是一哆嗦。
嘴裏更是用着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嘟囔道。
“惡魔......這傢伙絕對是惡魔......”
第三五五章 作繭自縛的戀次
翌日,平日裏總是睡到日上三竿,踩着鐘聲踏進教室的戀次,難得的起了個大早。
倒不是因爲今天是長澤雅闊別五十年之後,再次返回真央授課的大日子。
主要是昨天晚上練得太狠,餅喫的實在太多了,爲了能夠更好下嚥,他着實給自己灌了不少的水。
這不,天還沒大亮,空氣中還迷茫着晨間霧氣的時候,他就已經憋不住腹中尿意,早早從溫暖的被窩中爬了起來。
只不過,就在他釋放完,揉搓着睡眼惺忪的雙眼,準備回去睡個回挥X的時候,卻是發現那迷霧之中,有一道鬼祟的身影,正抱着個什麼東西,躡手躡腳的從不遠處一間和室內推門而出。
看着那道鬼祟身影,一個問號倏然從戀次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家裏遭倭耍�
這個想法甫一出現,登時便嚇了戀次一大跳。
隨即,第二道想法迅速冒了出來。
什麼蟊龠@麼大膽,敢在瀞靈廷行竊!?
一時間,他也沒去思考這個想法合不合理,直接就是一個瞬步來到那道身影的身後,輕聲喝道。
“呔!”
“哪來的小伲垢�......額......”
然而,他嘴裏的話才說到一半,卻是突然發現,眼前的身影,有着一頭標誌性的銀白色短髮。
再看那比自己還要矮上不少的身形,不是冬獅郎又是誰?
顯然,冬獅郎也是被戀次突如其來的呵斥聲嚇了一大跳。
在聽到聲音的瞬間,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一般,瞬間打了個激靈。
直到發現來人是戀次的時候,才略微鬆了口氣。
不過,雖然回過了神,但是冬獅郎在轉過身的瞬間,卻是有些做傩奶摰膶⑹种心米诺奈锛车搅松磲帷�
隨即,只見他面色多少帶着些尷尬的神色,對着眼前的戀次訕訕道。
“是......是阿散井啊,你......你怎麼醒這麼早啊?”
看着冬獅郎臉上那極其不自然的神色,戀次眼中的狐疑之色也愈發濃郁了起來。
“冬獅郎,你手上拿着什麼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冬獅郎想要藏些什麼的模樣,他好奇的側了側身,想要繞過冬獅郎的遮擋,看清被他藏在身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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