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巴巴託斯?
摩拉克斯陷入了沉思。
不對啊,風神和雪魁的關係不是還不錯麼?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面拱火?
巴巴託斯吐了吐舌頭。
對於他來說,不管雪魁是勝是負他都不虧。
若是雪魁贏了,那麼一掃在場猩駥ζ涞妮p視,他也算是幫了自己的好兄弟一把。
若是雪魁輸了......那豈不是正好報了前些日子把他摁在地上打的仇?
而且,自己作爲雪魁遠道而來的朋友,對方開的小竈居然不是爲了他所準備的。
生氣!
“哼,我倒是無所謂。如果巖神閣下對自己座下的夜叉沒有信心的話,那就算了。”
巴爾在沉思片刻之後一口應下,心中滿是自信。
知不知道她這個無敵的小妹妹纔是當年在魔神戰爭中,一路追着來犯魔神砍、隻手鎮壓暗之外海的主力啊?
摩拉克斯眯起了眼睛。
“一試便知。”
真以爲他之前所說的夜叉的武學造詣不下於自己是一句假話?
剛好給這一場宴會增添一道餘興節目。
兩人的對話皆是落入了其餘神明的耳中,腥藢⒛X袋轉向末席,看到即將被勒令比試的兩位卻是正在進行着極其和諧的互動。
似乎是巴爾家的妹妹嘴巴上沾染了什麼醬汁,白髮夜叉正舉着一塊溼毛巾很是細心地爲半閉着眼睛的少女擦拭嘴脣的附近。
猩瘢�......
你們倆真的忍心讓這兩個小傢伙打起來?
摩拉克斯與巴爾看到這一幕也陷入了猶豫,然而某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酒蒙子已經跳了下去。
“喂!雪魁!摩拉克斯與巴爾想讓你與你旁邊的這位小姐切磋一下武學!”
猩瘢�......
回去以後得提醒一下下面的人,沒事的話最好離蒙德的神明遠一點。
雪魁向溫迪投以疑惑的視線。
他之前可沒聽說自己還要做這種事情,感覺有些突兀。
而他旁邊的少女可就沒想那麼多了,姐姐說什麼那便是什麼,刷的一下就站起身來。
“我不會輸的。”
面無表情地向驚愕地高抬眼簾的雪魁做出了宣告,但是突然想到這位白頭髮的璃月人已經請她喫了兩次東西,而且打傻子也不大好,在略微沉吟一會兒過後補充道。
“放心吧,我下手會輕一點的。”
在少女觀念當中只是很正常的一句話,落到別人的耳朵裏面可就變了味。
怎麼了怎麼了?
你倆關係剛纔還那麼好,怎麼現在就突然開始挑釁起另一個人來了?
就連阿赫瑪爾也不由得對少女的這般轉變而感到驚異,半眯着眼睛擺出了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表情。
而金髮女子則已經捂着嘴、張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番變化。
腥瞬荒芾斫獾氖牵瑢渡倥畞碚f,接受別人幫她清理嘴脣,同與那人進行比試其實是完全不衝突的兩件事情。
在稻妻的時候,她和自己的那幾個友人也是如此相處的。
此時只有雪魁能夠理解少女那簡單的思路。
在之前短暫的相處時間當中,他感覺這一名少女想法簡單到就像是自己以前照顧的幼崽一般。
因此面對少女像是在挑釁一般的語句,他沒有動怒的趨勢。
應對小孩子一般的人,就只需要看話語的字面意思,去做最簡單的解讀。
這樣看下來,“下手輕一點”,不就是不想要弄傷自己的意思麼?
但是,儘管知道少女沒有惡意,當所有人的視線聚集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即便雪魁不想要進行比試這種麻煩的事情,當下的局勢也不容他拒絕了。
若是不應下這一場比試,就會被其他國家的人認爲是他退縮了,這就折損了璃月的臉面。
“既是比試,那是不是也有着點到爲止的規矩呢?”
雪魁臉上掛笑,緩緩地站了起來,看向摩拉克斯詢問道。
主座的巖神點了點頭。
“只是武學上的交流而已,不可動用元素力等額外的力量,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
摩拉克斯向雪魁確認着他所認爲的勝負走向。
不動用元素力等力量,看起來是一條十分公正的條件,但是對於雪魁來說,這反而是一種限制。
因爲他的對手,是一名魔神。
夜叉的身軀,是斷然不可能與魔神相對等的。
更何況雪魁的身體,並沒有他在戰鬥當中表現出來的那麼有力。
摩拉克斯是知道的,雪魁在戰鬥當中,元素力對身體的輔佐佔了很大一部分的功勞。
“可以。”
雪魁淡然應下,摩拉克斯旋即放下了心。
“既是如此,到外面的庭院中去吧。此地空間狹小,若是要用來充當比試的場地,也未免過於牽強。”
當腥嗽谕ピ寒斨姓径ǎ庫吨行牡膬晌划斨校幸蝗说男乃妓坪鮼K不在眼前的比試上面。
正是梨花開放的時節,枝杈上綻放的卸嘌┌谆ǘ鋵⑸峡珍秩境隽讼袷窃诼溲┮话愕木吧�
抬頭欣賞着這片白色花海的雪魁,目光微動,享受着空氣當中遊離的清甜氣味,悠然的模樣彷彿是來此地踏青的一般。
夜叉本就是雪白的配色,一派宛如要融入梨花之景的嫺靜姿態,讓得在場來自國外的腥耍瑢αг碌摹跋伞敝蛔钟辛烁畹母形颉�
“噔”的一聲沉重鐵器落地的聲音,讓包括雪魁在內的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這一場比試的另一位主角。
不知何時出現在紫發少女手上的長柄薙刀已經被她敲在了地上。
“稻妻影武者,魔神巴爾澤布。”
一反之前迷迷糊糊的樣子,少女很講規矩地報上了自己的名號,身爲武者,她對於比試是認真的。
而直到這時,雪魁才知道了眼前這位魔神的名字,在看清了對方臉上的認真神色之後,同樣將一把冰槍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收攏在了身後。
“璃月醫仙,夜叉雪魁。”
巴爾澤布眨了眨眼睛。
醫仙?
是醫生的一種嗎?
自己要欺負一個給別人看病的人嗎?
看了看雪魁手中臨時捏造出的冰槍,再看了看自己精心打造的薙刀,巴爾澤布的表情略顯糾結。
“要我......換一把武器嗎?”
“不必。”
明明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展露,但是腥诉�是能夠從一副風輕雲淡模樣的夜叉身上感受到絕對的自信感。
“戰鬥,本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攻過來吧。”
“好。”
不再言語,巴爾澤布猛踏一下地面之後,人已經縮進到了容許自己出刀的範圍之內。
而雪魁此時像是後知後覺一般,才堪堪將冰槍緩緩抬起,想要去接那橫砍過來的一刀。
不用看下去了。
圍觀的人眼力皆是不差,自是看出了憑夜叉現在的速度,是趕不上巴爾澤布已經出手了的那一刀的。
這一份慢了半拍的反應,就是最爲致命的東西。
不管夜叉的武學造詣有多高,如果連對手做了什麼動作都看不清的話,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只有摩拉克斯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就連身爲當事人的巴爾澤布都已經下意識地想要放緩力道的時候,滿是傲慢的一股情緒唐突地自對面升起,讓她握刀的雙手一緊。
猩竦难凵窠允亲兊蒙栽S凝重了起來。
只有上位者才擁有的霸道氣息,出現在了棲身於摩拉克斯座下的夜叉身上?
而阿赫瑪爾則是在微微訝異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感同身受的興奮笑容。
“阿赫瑪爾,你看出什麼了嗎?”
“也許其他人都覺得那小子身上的氣息是一種爲王的霸道吧。”
面對瑪莉卡塔,阿赫瑪爾給出瞭解答。
“但那不是,而是同我一樣,之所以給人感覺霸道,只不過是打骨子裏確信着自己一定能夠做到一些事情而已。”
就像他確信着自己,能夠晃過天理的注視,創造出一個無憂的國度一般。
在巴爾澤布眼中,那原本緩慢到不行的抬槍動作,突然變快了速度,從自己橫切過去的薙刀下方挑了上來。
變奏?
腦中預測起了之後的結局。
對方的冰槍會在上挑的同時,抵擋住自己的攻擊,將薙刀從原本的軌跡上打偏,而挑刺則是剛好能夠落在自己身上。
想通了的巴爾澤布靠着強韌的身體,強行將薙刀收了回來。
做好了會被對方抓住機會,迎來一波暴雨般攻勢的巴爾澤布沒有等到驟雨的來襲,看着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夜叉,不禁探出了腦袋以表示自己的疑惑。
“就當是對你手下留情的回禮吧,這一次就放過你好了。”
用行動提醒了少女,他不是那種需要她留力放水的人。
“那麼,正式開始吧,這一場比試。”
雪魁臉上湝地笑着。
“反正也是我贏。”
自信,且張揚。
紫發的少女面色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卻把薙刀抬在了身側,將握住薙刀前端的手微落,握在後端的手提至自己肩膀的高度。
徒然改換的架勢意味着少女已然要使出全力。
稍稍蓄勢,待精氣神凝聚到了頂峯,少女的動作和剛纔的一樣,快速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只是這一次,沒有再把薙刀橫砍過去,大方地把自己的破綻露給對方,而是將刀刃翻轉向上,從而挑了上去,以小幅度的動作減小了被雪魁抓住機會的可能性。
雪魁伸出冰槍,槍尖朝着薙刀刀身側面刺了過去,將少女的起手式化解。
在兩次接觸過後,巴爾澤布猛地意識到,她的技藝似乎並不能同夜叉匹敵。
作爲一個武者,她感到些許不服氣,但是事實擺在面前,她想要贏只能從別的方面尋找突破口。
比如說,加快戰鬥的節奏。
仗着自己的身體素質,薙刀迅猛地划向了夜叉,在被擋下之後立馬轉換方向,再次揮舞了過去。
兩者的雙腿皆是岔開着立於地面,穩定住了下半身的重心,以便上身的發力。
武器的相撞聲連綿不絕地在兩人之間炸響,可是與魔神相比,身體理應來說十分孱弱的夜叉卻一點費勁的跡象都沒有顯露。
其實雪魁恰是不怕這種抱着將人拖垮的想法而進行的快節奏戰法。
力氣和耐力可不能混爲一談。
作爲生之理的掌控者,他對於自己的體力還是頗有信心的。
想要依靠身體素質來強壓他一頭,單純的角力是最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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