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不愧是璃月,對於喫食也是如此有研究。”
在剛纔的三言兩語當中,與摩拉克斯的關係拉近了不少的巴爾率先對東道主表達了肯定。
“呵呵,還是沒有達到我預想的水平。也怪我,讓下面那小輩監督別人,可是我卻忘了去監督他,讓他偷懶了。”
摩拉克斯將這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的讚美拋到了末席的雪魁身上,加深了猩駥λ挠∠蟆�
而有些神明也對爲什麼夜叉能夠坐在這裏一事得到了答案。
作爲準備宴席的主要人員,夜叉自然是有資格入席的。
“主廚,您製作的這一份松鼠魚,是上在哪一桌?”
幫雪魁跑腿的廚子,來到大殿內,看到了卸鄽庥畈环驳拇嬖谥幔噶穗y。
不管他那位主廚是爲了在場的哪位專門動手燒了這一道菜,好像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在場的人都是耳聰目明之輩,自然是都注意到了這正在末席發生的一幕,除了摩拉克斯以外皆是一愣。
巖神之前的話,他們也就是當自謙之詞聽聽,畢竟哪有人會在如此重要的場合上去選擇偷懶呢?
可是如今看來,這夜叉還真的就是沒有怎麼參與過菜品的製作,全程在旁邊看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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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狂傲的夜叉。
在這種情況下,廚師手中的那一盤松鼠魚也變得意義非凡了起來。
究竟是會獻給七神當中的哪一位呢?
不過,他們好像之前都不認識摩拉克斯手下的這一個小夜叉,莫非對方這是專門給摩拉克斯開了個小竈?
而摩拉克斯在聽到菜名的那一刻,就知道這一道菜必然不是爲他準備的。
畢竟雪魁也知道,他對於魚這種水產品說不上討厭,但也絕對不會喜歡就是了。
摩拉克斯的眼睛瞥向了旁邊的巴爾。
除卻蒙德的神明,若說猩裰g還與那夜叉有所交集的,就只有邊上這位稻妻的神明瞭,雪魁爲了向對方賠罪而親手下廚,似乎也說得過去。
巴巴託斯天真地彎起了眼睛。
這必定是他的好兄弟專門爲他準備的啦!
就問你們羨不羨慕?
羨、不、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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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有人在這種場合光明正大的夾帶私情啊?
“嗯?巴巴託斯,你怎麼了?”
“沒事,只是剛剛喝得太急被嗆了一下,有點想流眼淚而已。”
而桌上比其他人多出了一盤子魚的少女臉上也是顯得有些迷茫,伸出手指點向自己。
“給我的嗎?”
“嗯,答應了的事情就要做到。”
雪魁不怎麼在意他人的看法,他只是在實現自己的諾言。
不過,看着少女略顯茫然的表情,他皺起了眉頭。
“你不會,忘記了吧?”
少女表情一僵,連連搖頭。
“沒有沒有。”
她自然是沒有忘記,因爲她昨天根本就沒有聽清楚雪魁說了些什麼。
但是現在也只好硬着頭皮把事情給糊弄過去。
要是讓對方知道自己昨天完全沒有聽他說話,對方要她把喫下去的東西給吐出來,她還真的辦不到。
已經分解爲自身能量的食物,她要怎麼給吐出來啊?
拿起筷子戳了戳淋在魚身上的粘稠紅色液體,看着它拉出了一條絲線,少女微微歪過腦袋,一隻眼睛下意識微眯,表現出了猶豫。
似乎是看穿了少女內心的看法,雪魁提醒道。
“放心,這種魚是沒有小骨刺的。”
儘管對於魔神來說,魚骨刺給他們帶去不了什麼大問題,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會影響口感,破壞用餐體驗。
聽到雪魁的話後,少女彷彿放下心來,動起了筷子。
經過出色刀工的處理,在油鍋中炸過一遍之後,翹起的魚肉被劃分爲一塊一塊,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蓬鬆的松鼠尾巴一樣,這也是這道菜名字的由來。
淋上醬汁的魚肉放進口中之後,首先迸發出來的是屬於番茄醬的酸味,將後續緊隨而來的甜味襯托得恰到好處。
經過油炸之後,裹在體表的面衣以及魚皮已經變得酥脆,而製作者出現的火候把控,讓得其中的魚肉仍是十分柔和。
一口下去,口中層次感很是豐富,卻一點也不讓人感到突兀。
原本很難有表情變化的少女,在咀嚼魚肉的過程當中,也不免將嘴角微翹。
與自己姐姐可以說是共享神位的她,自然是接受過人類的貢品的。
但是很難在自己國家找出有此等手藝的人。
“看起來他們兩人關係不錯。”
看到少言的妹妹沒有自己的干預,就多了一個可以交流的對象,作爲姐姐的巴爾感到欣慰。
“雪魁作爲在璃月廚藝僅在爐竈魔神之下的仙人,可以品嚐到他親身所制的菜品,不可謂不幸摺!�
剛剛心情還不錯的巴爾瞬間就不樂意了。
這話中的意思,是我家妹妹高攀了唄?
“廚藝雖好,但對於我等來說似乎也並非是必需品,而家妹不僅詩文了得,在鍛造冶煉上也很有想法,改日讓她打造一把上好的兵器作爲回禮,也是一件佳事。”
一直表現得十分溫和的巴爾,在事情涉及到自己妹妹的時候,表現出了不一樣的敏感以及強硬。
摩拉克斯瞄了巴爾一眼。
對方貌似過度解讀了他話中的意思。
呵,女人。
無緣無故的攀比之心罷了。
“廚藝只是一個方面,如果你家那孩子的本職是鐵匠的話,那麼雪魁的本職,大概就是醫生了吧,醫死人而肉白骨,對於他來說只是家常便飯。”
宴會的氣氛突變,其餘的神明看着面無表情的摩拉克斯以及笑吟吟的巴爾,感覺狀況有點微妙。
兩人此時好像是在比拼手底下人的能力,氛圍也確實針鋒相對。
可是卻沒有險惡的感覺,簡直就像是兩名不服輸的家長在曬娃之時非要證明自己家的孩子更加出色一般。
堂堂一國的神明,這兩人應該不是存着這種兒戲般的心思吧?
“那確實出彩,不過巖神閣下誤會了一件事,家妹的本職並非匠人,而是一介武者。”
“哦?巧了。雪魁他在武學方面的造詣其實也不下於我。”
巴爾眼睛微眯。
這老東西,爲了抬那夜叉一手,甚至願意拉下自己的這張老臉麼?
上座的氛圍險惡,末席倒是一派祥和。
“原來你是這一場宴席的主廚嗎?”
看着少女迅速進食,這象徵着對廚師最高讚譽一幕的雪魁,突然就被人搭話了。
向自己的另一側看去,舞女打扮的金髮女子眨着一雙水靈靈的紫色眼眸,同旁邊的白髮男子一起投來了好奇的眼神。
“說是主廚,其實也只是提醒一下下面的人有哪些操作不過關而已。”
雪魁如實照說,沒有掩蓋自己摸魚的事實。
“真正厲害的,還是璃月的人民吧,他們有些做菜的思路是我永遠也想不到的。”
把這一場宴會的功勞全部推給人類的雪魁,對上了搭話女子的腦電波。
“是啊,那些小人們真的很厲害。”
女子不禁感慨道,這讓得她身邊的男子微眯起眼睛,賭氣一般地朝着旁邊挪開了視線。
雖然沒有看不起人類的意思,但是他是個極度自信的人,對於女子經常掛在嘴上的“人類說不定可以做到我們無法做到的事情”這一套說法不屑一顧。
而金髮女子顯然是注意到了自己同伴的小情緒,扭過頭去賠笑道。
“你也很厲害啦,阿赫瑪爾。”
安撫完同伴,女子向雪魁做起了自我介紹,順帶介紹了一下她身邊那位看起來性格極爲變扭的同伴。
“我的名字是娜布.瑪莉卡塔,這位是阿赫瑪爾,同爲神明從屬,讓我們好好相處吧。”
說着用力眨了一下自己的一隻眼睛,俏皮的神情配上絕美的容貌,讓人很難不對她產生好感。
但是他的同伴可就沒有那麼好脾氣了。
“我們兩個和他們可不一樣,若不是你執意要把神位讓給布耶爾那個傢伙,現在坐在上面的人還不一定是誰呢。”
抱着手臂的白髮男子旋即看向了雪魁。
“阿赫瑪爾不是你能稱呼的,叫我亞蒙。”
“好的阿赫瑪爾,你好阿赫瑪爾。”
雪魁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倒不是想要拉近彼此的距離,只是單純地想要噁心對方。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遇見這種性格的人就想要撩撥一下對方。
可能是幼年時期那惡劣的性子沒有被漫長的歲月給徹底根除掉?
“你!”
“好啦好啦,阿赫瑪爾,不要那麼較真嘛。”
亞蒙,或者說阿赫瑪爾,經過了身邊女子的好言相勸,在冷哼一聲過後就陷入了沉默。
調教有方啊這個女人。
雪魁看着這一幕,不知爲何聯想到了人類訓練狗狗的場面。
“很高興認識你們,娜布.瑪莉卡塔,還有,”雪魁看了一眼抱着手臂的白髮男子,嘴角微翹,“阿赫瑪爾。”
在白髮男子兇狠的注視,以及娜布看到同道中人一般的眼神當中,雪魁緩緩解釋道。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也不算是摩拉克斯的從屬吧。”
雪魁作出沉吟的姿態。
“我們之間的關係,可能只算得上是教導者與被教導者。”
“啊,那麼我好像也算不上是從屬。”
已經進食完畢了的紫發少女也插入了對話,將幾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我是姐姐的妹妹。”
阿赫瑪爾陷入了沉思。
感情這末席......
沒一個是下屬?
8.武者的餘興節目
“既然兩位對自己的手下以及妹妹都如此自信,而他們又剛好都在武學方面有所見長,與其在口頭上爭辯,倒不如讓他們在這一方面分個高下。”
是誰在挑事?
摩拉克斯與巴爾齊齊向說話的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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